傍晚時分,平尾任由暖烘烘的夕陽曬在身上,躺靠著乾草堆上,手裡擺弄著下午搶過來的手槍,儘管已經在人民軍服役12年,但是平尾卻一直沒有機會擁有一支手槍,擺弄著手中的這支老式的美國轉輪手槍,平尾感覺好像有點兒神氣。
從轉輪中取出剛才瞎火的子彈,看著掌心中滾動著的閃著銅光的子彈,平尾的心裡卻不時冒出那個漂亮的捲髮美國女人,對平尾來說,殺人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的自然,而且殺死女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到那個捲髮女人,平尾的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身影來。
無論是過去,或是現在,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只需要一發子彈、一把刺刀,就可以奪走一個人的生命。六年前,在國安部保安部隊服役時,就曾因為審訓的需要,在上級的命令下,當著一個反革命分子的面,強姦了那人的妻子還有那個人**歲的女兒,最後還當著那個人的面,殺死他的妻子,經審訓員得到自己所要的情報後,自己又殺死了那個漂亮的小女孩。
想到這,平尾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那個小女孩的模樣來,還有小女孩那嬌柔、纖巧的身體,這會平尾感覺自己似乎又一次興奮了起來。
「剛才我殺死的那個女人可真是個美人,哎……要是讓她活著就好了!」
平尾有些懊惱的向身旁的夥伴抱怨著,自己當時真的是傻了,為什麼要殺死那個美人,如果把她帶回來,現在可就可以……
「啊!那些該死的米國佬,竟然把我的軍裝弄髒了!」
遠處剛剛返回的倉井少尉一邊走一邊抱怨著,儘管距離十數米,但平尾和小原等人還是能看清倉井少尉軍裝上斑斑血跡,甚至於連褲子上都沾滿了血。
「讓人洗了一下,可是洗不掉啊!」
距離他不遠的朝川曹長衝著這個新來的少尉說了一句,他去砍那些美國俘虜去了。
「倉井同志,又砍了多少個米國鬼畜!」
「砍了多少不知道,反正塹壕裡橫七豎八的躺了一片!」
倉井文靜而顯得有些年青的臉,在寬邊眼鏡的襯托下,顯得紅撲撲的,這會倉井又變得謙虛起來。
「我從來沒這麼痛痛快快的幹過……既然來到了戰場,就要高高興興的去打仗!」
「嗯!嗯!是的,倉井同志,我們還要在你的率領的打到火奴奴魯!」
「喲西!打到火奴奴魯!」
倉井點了點頭,坐在了這群士兵身邊,人民軍中軍官和士兵的平等的。
「倉井同志,這次你要是安全凱旋,再得一枚赤旗勳章,漂亮的媳婦就會找到門去啦!」
「不,我沒想活著回去!」
原本顯得很高興的倉井變得嚴肅起來。
「是啊!現在就想著活著回去是不行的!」
已經坐起身來的平尾臉上露出一絲眯笑。
「不一定要活著回去,才有漂亮女人,我聽那些翻譯們說那些漂亮、放蕩的美國女人都撤到了城市中,我們要是打進了像珍珠城這樣的城市,到那時……」
包括倉井在內的所有人聽到平尾的話後,都變得的興奮了起來。
「平尾,我聽說下午,你出去徵肉了!」
倉井問道身旁的平尾,作為一名補充軍官,剛來到這裡最重要的就是和這些軍曹們以及士兵們打好關係,別和他們產生距離,只有如此,他們才會願意為你……而死!
「是一塊很棒的美國肉!」
見指揮員說到徵肉,小原的眼睛一眯,似乎還在回味著下午的感覺。
「哦!告訴我,美國肉是什麼感覺?」
倉井變得也好奇起來,儘管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被允許的,但是倉井卻不願意和他們一樣,四處尋找女人,畢竟要維持軍官最基本的形象,不過如果有士兵把那些美國女人送來,到是再好不過了。
倉井的話讓平尾小原等人都沉默了,一時不知道做何回答,他們的沉默反倒是擊起了倉井的好奇心,倉井又追問了一句。
小原在思考好一會後,拿起一根筷子,朝飯盒中一插。
「就像這樣……」
「原來如此……難怪……」
看到這個比喻,倉井的腦海中浮現出下午看到幾名士兵割下的一個黑人的那玩意,就像驢子一般,再想一下自己的,倉井眉頭一皺。
「其實也不全是……你們沒找對人!」
旁邊的朝川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你們看……」
朝川從懷中拿出一張撕破的照片來。
眾人一看照片上赫然是一個漂亮的少婦抱著一個女孩,女孩大約只有七八歲。
「喲西!」
大家一看照片,頓時明白了朝川話中的意思。
「朝川,你真的是太混蛋了……你嘗試過嗎?那滋味怎麼樣?」
第二天清晨,休整了一夜,又補充了幾百名補充兵和軍官的西澤聯隊和昨天一樣,又一次出發了。在鎮外,有幾處美國人遺留的鋼筋混凝土碉堡,攻克這個鎮子後,昨天夜裡,在碉堡附近設立了崗哨,一個士兵想要行軍解大手,準備到碉堡裡去,於是手裡拿著手紙向洞口望了望,突然,洞子裡射出一發子彈,士兵中彈倒地後,被扯進了碉堡中。
幾乎是一聽到槍聲,跟著衝過來的平尾等人,就看到了那個士兵被拉進碉堡的一幕。
「巴嘎!怎麼掃蕩的,還有殘敵!下田,把你的機關槍扛過來!」
小原的咧著嘴衝著身後喊了一句。
同時吼叫著,提著步槍朝碉堡附近的田間跑去,碉堡附近丟著幾十具屍體,都是美國人的屍體,昨天攻佔這個碉堡時,死去的人民軍士兵的屍體已經被送去火化了。
顯然碉堡中的人並不想投降,下田等人扛著機槍,趴在小原身後不遠後射擊了一陣,但碉堡內根本就沒有連擊。
「喂!」平尾回過頭衝著身後計程車兵喊了一句。「拿個發煙罐來,再拿個瓦斯罐!快!」
兩個士兵彎著腰朝營地跑了回去,而距離碉堡只有十幾米的小原這會已經咬牙切齒的罵了起來,幾分鐘後,發煙罐被投到了碉堡附近,隨後瓦斯罐又被扔進了了碉堡中,滾滾濃煙的從兩邊的入口、射孔中冒了出來,小原推開士兵,架好輕機槍,把身體緊緊的貼地地上,瞄準著洞口。
幾十秒後,一個穿著襯衫的美國人從濃煙中跳了出來,接著雙手抱頭跑了起來,根本沒有方向,也沒有目標,只是一味的跑著。
噠噠噠……
操著機槍的小原朝那人扣動了扳機。
「一個!」
接著,又有兩個美國人相繼跑了出來,都是平民。
「兩個……三個!」
機槍再次吼叫著,槍口吐出十數釐米的槍品焰,就這樣,當他數到第六個時,小原端著機槍朝碉堡走了過去,到了碉堡的洞口,小原抽出武士刀,衝進了仍然煙霧迷漫的碉堡中,三個士兵也緊跟著鑽了進去。
沒過多久,小原鑽了出來,身後計程車兵抬出了兩具戰友的屍體跟在後面,死屍被擺在碉堡前田間。
「立正!」
小原大聲喊了一句,包括平尾在內所有人原地雙腿並擾。
「敬禮!」
帶槍的持舉槍禮,沒帶槍的行舉手禮。
「抬著屍體出發!」
小原對身邊的人下達了命令,然後抬起著準備走時,一具被擊斃的美國人的屍體恰巧在他的腳旁,他對準那個美國人的屍體狠狠的踢了一腳。
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對於小原或平尾而言,殺死敵人,如同用手碾死一隻螞蟻一般,不會流露任何感情,但看到戰友死去時,仍然會忍不住悲傷。
悲傷只是暫時的,那兩具屍體被抬到繳獲的卡車上後,原本面帶悲色眾人,慢慢的又一次露出了笑容,在經過軍人郵政所時,看到扛著大包小包的戰友,眾人的神色變得好看起來。
「咱們現在在這些小地方,就給家裡弄回了那麼多東西,要是打進了那些城市,指不定我們的家裡就可以開百貨公司了!」
「嗯!就像那些漂亮的美國衣服,就是八級幹部的太太也穿不到,可咱們現在卻弄到了不少,到時我妹妹一定會讓她所有的同學都羨慕!」
「可惜那引起衣服就是太大了一些!」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有總好過沒有不是,總之,打下火奴奴魯時,咱們絕對不能死,死了,咱們那還有時間去弄那些的東西寄回家。」
平尾靜靜的說了一句,話音一落,集合號在鎮上響了起來,要向火奴奴魯進軍了。
「一定要活著啊!」
一個被抬上卡車的傷員,衝著這些收拾行裝的戰友們大聲喊了一句。(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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