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216章 糟糕至極(求月票!)

作為一名經濟專家,許永成在內心深處對國務院的那些總理顧問,可謂是佩服至極點,這群人利用戰爭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將戰爭這個原本有損於經濟的魔物化為刺激國內經濟發展支點,甚至又通過一個「仁慈」的計劃,徹底的解決了過去十年一直困擾著中國經濟的問題,將經濟內掠轉化為貿易外掠。「這樣,我國通過「亞洲經濟復興計劃」不僅迫使這些獨立國家為我國商品和資本的長驅直入敞開了本國的大門,而且取得了控制他們內外經濟政策、控制他們經濟的種種特權。我們實業界在「幫助他們重建經濟」的名義下,建立起對這些國家經濟的絕對統治,把奪取這些國家的國內市場作為解救我國經濟危機的重要途徑。」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這一切,對於國民而言,這是一個秘密,但對於我們——這是從所周知的事實不是嗎?」

蕭克林搖了搖頭,許永成所說的這一切並不是什麼「秘密」,而是一個在國內實業金融界眾所周知的事實,即便是華俄銀行這家規模並不算大的地方銀行,同樣參與其中,而且獲利頗豐。

「我們壟斷了整個東南亞的市場,以後還會有整個印度的,我們的部隊在印度作戰,我們的工業品隨著國防軍的腳步,佔領了佔領區的市場,到年底,我們可以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海外市場,我們從這些獨立國家進口原料,向他們傾銷工業品,將低利潤高汙染企業遷至新獨立國家,像最終他們會變成像韓國一樣的國家,在政治、經濟以及軍事上徹底淪為我們的附庸。」

「好了,你之所以說這麼多,無非是在告訴我,這場戰爭是有益的,但是別忘記我的銀行現在存在著數千萬的不良資產,如果一但發生意外,恐怕華俄銀行只有關門大吉!」

蕭克林聳聳肩膀,無論這場戰爭會帶來什麼樣的好處,或者說其中貯藏多少機遇,對於華俄銀行而言,最關鍵的事情在於鉅額的不良資產,因這場戰爭產生的不良資產。

「現在是戰爭時期,國會不是已經禁止鉅額提現了嗎?相信我困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只要戰爭一結束,所有的不良資產都會被解決的,畢竟國務院絕不可能坐視數十億華元的戰前海外投資。」

「結束?你確定這場戰爭能結束?這場戰爭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日本人在和美國人,我們在太平洋上似乎沒有什麼行動了,我們的軍隊又要借假道伊郎,又在印度和英軍打仗,現在德國人又和赤色分子打仗,總理又去了俄羅斯,真不知道這場仗會打到什麼時候!」

顯然蕭克林並沒有許永成那麼樂觀,相比於他的樂觀,對於未來蕭克林反而有些悲觀,現在除了非洲和拉美,整個世界都在打仗,這場戰爭似乎根本看不到結束的希望,這場戰爭和上一次戰爭一樣,根本沒有所謂的正義和非正義。軸心國、同盟國、中國,都在那裡自許正義自由的象徵,以正義、自由、解放等美好的藉口來掩飾他們分割世界的野心。

「總理去了俄羅斯?」

許永成詫異的看著蕭克林,怎麼國務院新聞發言人沒有釋出新聞公告,難道……聯想起德蘇之間已經進行三天的戰爭,和現在中國正處在的那種微妙的局勢,冷汗頓時從許永成的的後背冒了出來。

和幾乎每一個蘇俄國民一樣,無論是領袖朱加什維利和政治同委員們對紅軍的威力都深信不疑。他們毫不懷疑可以在最近期間把故人擊退,趕出蘇聯國境去——邊防部隊奮不顧身抵抗和烏克蘭前線的軍隊堅強防禦的訊息,似乎證實了他們的信心是對的。

在沙烏利亞和臘瓦—魯斯卡亞方面,侵入我國土的敵軍被擊潰並趕出邊界。在西南方面,蘇聯軍隊奪回了被德軍佔領的普熱米什爾……

但在同時另一種令人驚慌的險惡的事實,也在點點滴滴地積累起來。

早在四月十九日下午,各線都接到要在敵軍的主要進攻方向堅決採取攻勢的命令。在接下來的二天當中,就顯得很清楚:這次所採取的反攻雖然毫無疑問地阻擋了敵人的推進,但是顯然沒有達到預定的目的。紛至沓來的戰報證明,反攻並把戰事轉入敵方領土的意圖是不可能實現的。由於重大損失而削弱了的蘇聯軍隊,儘管奮勇作戰,但不能阻止敵軍,也不能消滅敵軍的縱深突破。特別嚴重的是白俄羅斯的形勢。

二十日深夜時分。朱加什維利和陪同他的幾位政治局委員忽然來到伏龍之街的國防人民委員部大樓。

朱加什維利走進人民委員辦公室時是鎮靜的,有自信力的。然而正是在這裡,在全**事領導中心,他第一次具體感覺到現在所而臨的危險的規模。敵方坦克兵團企圖以鉗形攻勢包圍明斯克。看來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抵抗敵人的前進,而同我方在敵人不斷攻擊下退卻的部隊的通訊聯絡,也受到了破壞……

平常外表鎮靜、講話和行動都很緩慢的朱加什維利,這一次也忍不住了。他對人民委員部和總參謀部的領導人作了憤怒的、無禮的斥責。然後,對誰也不看一眼,低了頭,弓了背,出了大樓,坐上汽車,到他孔策沃的房子裡去了。

……沒有人知道朱加什維利在以後幾十個小時裡在想些什麼。沒有人看到過他。他沒有到克里姆林宮來。沒有人在電話耳機裡聽到過他的聲音。他任何人都沒有召見。這幾天裡時刻等候他召見的那些人中間,也沒有人敢不等召見就去見他……

在那些政治局委員,人民委員,國防人民委員部、總參謀部和紅軍總政治部的領導人的肩上,有關全國、有關前方的軍事部署的實施的大大小小事情,立刻堆積了千萬件。

可是從早起一直到深夜忙著這些事的人,不只一次問自己:朱加什維利究竟在哪裡?為什麼他不說話?

這個看來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人,在那長久而可怕的時間裡究竟在做什麼呢,想什麼呢?這一點,只好猜測了。

20日深夜裡,朱加什維利走出國防人民委員部大樓時有點心神不定,什麼東西什麼人都看不見。坐上了汽車。交通訊號燈一閃一爍,汽車的喇叭嘟嘟低鳴著,同路的汽車聽到喇叭聲都讓到旁邊。孔策沃別墅的大門悄悄地開啟來了……

可能,他默默地走進他那兼作餐廳和辦公室的房間,把桌上堆的檔案和報紙移到一旁,坐下來覺得心區一陣劇痛。他懷疑地注意這陣心痛。他難得生病,而且是用健康結實的人的輕視態度來看待醫生的。

不錯,他每年畢竟有一、兩次准許醫生來檢查身體。在飯廳的碗櫥裡,放著幾瓶急救藥。可是朱加什維利從來沒有求助過藥物。

現在,也許是多年來的第一次,他走到飯廳裡的碗櫥前面,開了櫥門,看看藥瓶,沒有去動,又用純粹機械的動作關上了櫥門。

朱加什維利用了一種在他是不平常的的腳步在厚軟多絨的地毯上慢慢走去,這地毯大約是唯一準許拿進這座房子的奢侈品,他定到窗前站定了,向園裡望去。他喜歡在一天的開頭坐在這四面是櫻桃樹的亭子裡閱讀,喜歡看白色的蘋果,看一簇一簇紅多汁的西紅柿。

朱加什維利開啟窗,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但是沒有聞到平常那種各種草混合的香味。他覺得彷彿空氣裡充滿了刺鼻的焦臭。他關了窗,踱到長桌邊,重新坐下。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呢?……為什麼我們的軍隊退卻了?」

朱加什維利暗暗地對自己提出這個問題。

這也是前後方千百萬蘇聯人很快就會提出來的一個問題。

但僅僅幾分鐘之後,隨著國家安全總人民委員貝利亞進入這個房間,朱加什維利所憂慮的問題頓時發生了改變。

「……他的專機已經從西北市共和機場起飛,預計在三個小時後到達安娜塔機場,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這次隨同他一同前往伊爾庫茨克的包括,國防軍副參謀長陳誠在內的多名高階軍官,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中國和帝俄勾結的前兆。」

在彙報時貝利亞形成地中的前額冒出了絲絲汗跡,貝利亞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在冒汗。

沉默!

面對貝利亞所帶來的糟糕至極點的壞訊息,朱加什維利出人意料的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叼著菸斗,但貝利亞可以看到,他並沒有吸。

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情緒在這個別墅的房間裡醞釀著,貝利亞緊張的看到,朱加什維利握著菸斗的手指有些細微的顫抖,他似乎比自己更加恐惶。

「我們不是和中國人存在一個渠道嗎?我們必須要立即和中國人進行聯絡,還有命令我們在東線的部隊加強戒備!」

說話時,朱加什維利突然轉過身來。

「資本家!中國的資本家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拿出我們全部的外匯、黃金、包括國家珍寶館中的珍寶,我們的軍隊不是需要坦克、大炮、飛機以及高射炮還有藥品嗎?我們要向整個中國企業界購買我們所需要的物資……」(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