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29年9月12日,國防軍展開「暴怒行動」恢復泰國憲政民選政權。一週後經國會批准修改《中日經貿協定》相關條款,國會許可戰時日本帝國可租用中國商船用於軍用物資運輸以及其它相關條款內容。
一石擊起漣漪,為動盪不安的太平洋輕掀一朵浪。
美國時間1940年10月11日,美國總統羅斯福就中國「佔領」泰國一事,再次發表強硬宣告「中國必須中止在亞洲的所有侵略行動,否則美國將被迫立即採取任何和所有美國政府認為是必要的行動和措施……」
但羅斯福的演說對中國、亞洲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孤立主義氣氛濃厚的美國,立刻掀起了軒然大波,遭到美國孤立主義者的猛烈抨擊。他們指責說,羅斯福所尋求的和平恰恰意味著戰爭,他為美國人民指出了一條通向戰爭的道路。
美國實業界的喉舌《華爾街日報》也以「停止干涉外國,美國需要和平」為題在頭版頭條發表社論,《商業金融記事報》載文說,美國對歐洲和亞洲國家的政治困難並不負有責任,它也沒有「高超的智慧」去解決它們的問題。
而美國國內的孤立主義者們更是激動的大罵羅斯福是個「戰爭販子」,反對黨更斷言羅斯福是企圖挑起戰爭以轉移他在國內問題的錯誤錯法。甚至有些議員威脅說要彈劾總統,還有人發動了主題為「使美國置身於戰爭之外」的徵集2500萬人簽名的請願運動。
而對國內的壓力,羅斯福不得不調整他講話態度,改口稱「美國正積極尋找和平……」。似乎孤立主義成為避免中美走向對抗或戰爭的一道有力屏障,當太平洋波瀾漸盛時,在歐洲,這個理所當然的「世界中心」,一場不可避免的風暴同樣愈演愈烈。
波蘭戰役結束之後,德國和西方同盟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移向了北方。而北方的丹麥、挪威和瑞典則在波蘭的滅頂之災中噤若寒蟬,體味著唇亡齒寒的悲涼。尤其是丹麥和挪威,又緊鄰德國首當其衝,而自身的兵力卻非常有限。
挪威地處北歐斯堪的維亞半島的西北部,東鄰瑞典,東北與芬蘭和俄國接壤,西瀕挪威海,海岸線長2。1萬公里,多天然良港,戰略地位十分重要。由於德國沒有直接進入大西洋的出口,只有經北海繞過英國本土才能進入大西洋。但強大的英國海軍一直是德國海軍的一塊心病。第一次大戰期間,英國曾利用海軍優勢,從設得蘭群島到挪威海岸,橫跨狹窄的北海,佈置了一道嚴密的封鎖,使德國艦隊困在本土港內無所作為。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德國海軍鑑於歷史經驗和地理事實,認為要對付佔優勢的英國海軍,德國必須設法在挪威獲得基地,這樣才能突破英國在北海的封鎖線,暢通無阻地進入大西洋。
挪威還事關德國進行戰爭所急需的戰略物資——「鐵」。德國每年要進口1500萬噸鐵礦石,而其中1100萬噸來自北歐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主要是瑞典,其次是挪威。這些鐵礦石夏季從瑞典港口經波羅的海運往德國,冬季波羅的海冰封后,鐵礦石只好從挪威北部港口納爾維克經過挪威水道運往德國,而冬季航線佔了鐵礦石年總運量的41%。
因此,德國和英法都在準備發動北歐軍事行動,都希望搶先控制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早在1940年8月28日,英法盟國最高軍事會議便決定派遣遠征軍到挪威領海佈雷。同時,英國外交部長向挪威和瑞典大使宣佈了盟國將禁止鐵礦石運往德國。法國總理也主張儘快進兵挪威,以便牽制西線德軍。
德國海軍不斷獲得有關盟國對北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有企圖的情報時,又發生了令他們十分不安的「阿爾特馬克」號事件。這一事件表明英國無視挪威的中立,而挪威當局卻態度曖昧。幾個月前,在挪威領海,挪威放跑了被「德意志」號袖珍戰列艦捕獲的美國貨船「大燧石城」號。當英國打算在挪威水道布放水雷的跡象越來越明顯時,希特勒認為挪威已經倒向了英國,德軍必須先下手為強。1940年9月29日,德國海軍總司令部接到德軍最高統帥部實施「威悉河演習」,即入侵挪威和丹麥的最後命令。
10月11日5時15分。天剛黎明,德**隊從不同海域、不同港口向挪威發動了進攻。儘管挪威政府由於種種原因,未能組織起有效的防禦。但挪威軍隊的許多將領和士兵,仍然進行了殊死的抗爭,英**隊也伸出了援助的手。
在德軍登陸的同一天,英國主力艦隊出現在卑爾根附近,德軍迅速出動大批轟炸機,炸沉英軍1艘驅逐艦,傷1艘戰列艦和2艘重巡洋艦。英國艦隊初戰受挫,撤到設得蘭群島地區。此後,由於德軍掌握了挪威南部和中部的制空權,英軍統帥部決定在挪威海南部水域只使用潛艇和飛機。
10月16日和18日,英法聯軍在挪威北部納爾維克和中部特隆赫姆附近登陸。中部登陸的英法聯軍於10月21日向特隆赫姆發起進攻,但因得不到空中支援,在德國飛機的狂轟爛炸下遭到慘重損失,到10月31日即退出挪威。
在納爾維克的爭奪戰中,英法聯軍得到艦隊和空軍的支援,佔有巨大的優勢。然而,這一地區的德國登陸部隊雖得不到空中和海上的支援,對英法聯軍的阻擊戰卻進行得相當頑強,擊退了英法聯軍的多次進攻。戰鬥進行到11月28日,德軍放棄納爾維克,沿鐵路向瑞典邊界退卻。
12月10日,正當荷、比、盧三國仍做保持中立之夢時,德軍於12月10日清晨,在荷蘭海岸至馬奇諾防線這一地區展開了全線進攻。德軍3000架飛機如同烏雲遮日般襲擊了荷、比、盧、法四國的72個機場,一舉推毀了數百架飛機。隨後,德軍「b」集團軍群向荷蘭和比利時北部展開了進攻。
14日德軍攻佔了鹿特丹。15日荷蘭投降。17日佔領了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21日,德軍快速部隊到達英吉利海峽,分割了英、法聯軍正面,封鎖了海峽,阻止了英軍的增援,從而將英、法盟軍40個師包圍在法國敦刻爾克地區。23日,布倫淪陷,27日加來被佔,28日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德三世看聯軍無力支援,便下令比軍投降……
被包圍在敦刻爾克地區的英法聯軍,三面受敵,一面臨海,處境極為危急,唯一齣路是從海上撤逃,26日,英國海軍開始執行撤退的「發電機計劃」,大小船隻一齊湧向敦刻爾克海岸。盟軍在英國空軍掩護下向英國境內撤退。……
朝陽照在冰雪覆蓋的烏拉爾山上,在厚厚的冰雪覆蓋下是大片大片的白樺林,潔白奪目,大地上冰雪覆蓋,陽光在冰雪上閃耀,從北洋吹來的寒流,攜帶著堅硬的冰雪,張狂的漫天飛舞,肆掠地掃蕩著大地和蒼茫靜穆的烏拉爾山。
在大片大片的白樺林間,猛然出現一大片空闊地帶,在空闊地帶中央數道高大的鐵絲隨著山勢綿延起伏著,從裡海起經過數千公里,一直延伸到極北之地,伸向北冰洋,這是邊界線,一條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或國家承認的邊界線。
無論是在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或是俄羅斯帝國都不承認這條以烏拉爾山為界、以延伸數千公里的鐵絲、碉堡、炮臺為界的邊界線,在他們的眼中,這只是一條停火戰,一條20年來時有交火的停火線。
儘管太陽已經升至當空,但天氣依然非常寒冷。雪在防寒靴下面咯吱咯吱作響。一隊身穿白色偽裝服,戴著防寒帽的巡邏隊兵在鐵絲的東側巡邏。有些鼓囊的防寒服撐起偽裝服,讓偽裝服顯得有些臃腫,風雪吹撫著防寒服罩帽邊的絨毛。
在鐵絲的西側,迎面走來的一隊蘇俄紅軍官兵,他們的身上穿著灰色的大衣,頭戴著翻毛防寒軍帽,肩膀上揹著託卡列夫半自動步槍,兩隊士兵間隔百米寬的鐵絲錯肩而過,當兩隊人走過時,雙方總是會不自主的把視線投向對方。
偶爾會流露出善意的笑容,但沒有任何人會開口說話,或越過鐵絲,鐵絲後雙方的警戒塔上飄揚的紅旗和三色旗以及機槍,標識著東西方兩個世界之間卻隔著一道萬丈深淵,不冒生命危險就想越過這百米的距離是不可能的。
在鐵絲的東側在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被稱為「帝國主義列強傀儡政權」,而鐵絲西側則被俄羅斯帝國稱為「暴徒殘酷獨裁統治下佔領地」,幸好負責東側「壁壘防線」防禦、巡邏任務的並不是俄羅斯皇家近衛軍,而是中國國防軍駐俄部隊,否則或許槍炮聲將會成為這裡唯一的聲響。
鐵絲後的山腰處每隔數百米不等交錯散佈著些許雪包,雪包處還可以看到一雪掩到雪縫間的黑洞洞的射孔,這裡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和,無論鐵絲的東側或是西側,雙方都是枕戈待旦,隨時警惕著對方可能的進攻。
趴在五年式重機槍旁,透過機槍射孔,看著射孔外紛飛的雪,駐守防線是最可枯燥的任務,每一次接到駐防任務對於汪明惠而言都不亞於一場折磨。
「幸好這一切快結束了!」
瞅著身邊的五年式水冷重機槍,汪明惠自言自語著,再過一個星期,第七師的防線就會移交給皇家近衛軍,到那時這種惡夢般的駐防日子就會結束。
「……採用水冷機槍是為了發揮水冷機槍的持續射擊能力,自五年式重機槍從野戰部隊退役後,全部被用於加強壁壘防線,你們……」
透過通道,隱隱的可以聽到傳來的聲音,似乎是一名軍士正在向新兵介紹著這個歷時十餘年方才建成的防線,那些新兵並不知道,恐怕他們是第七師最後一批進入這裡新兵,以後還會再來這嗎?
恐怕只有鬼才知道。
一推開工事厚重鋼混防爆門,汪明惠就感到凜冽的寒氣一直鑽到了自己骨頭裡面,搓了搓手,汪明惠點著一跟香菸,看著遠處的昏沉沉的鉛灰色的天空,一時間有些失神。
「老班長,想家裡人了?」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汪明惠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在這裡能叫自己老班長的只有三連計程車官長方誌遙,他是自己帶出來的兵,當初自己帶出來的兵之中,只有他一個人還留在部隊。
汪明惠吸了一口煙,依然看著鉛灰色的天空。
「今天長官找我談話,詢問我是不是願意繼續服役!」
「老班長,諾是你退役了,準備幹啥子!」
望著似有所思的老班長,方誌遙有些關切的問道,老班長到今年算年頭已經服役21年,論地位,即便是團長也無法與其相比,薪俸更是不遜於上校,現在退役每個月還能拿70%的工資,退役對於老班長而言,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退役後老班長幹啥呢?
「幹啥?」
方誌遙的問題讓汪明惠一愣,退役之後自己應該幹啥呢?自己21歲當兵,當了整整21年的兵,從列兵開始,二等兵、上等兵、下士、中士、上士、三級軍士長、二級軍士長、一級軍士長再到總軍士長,21年自己除了學會了打仗,就是訓練士兵,退役過自己能幹什麼?
或許小買賣吧?要不到學校當個軍事教員,諸多的打算不停的在汪明惠的心頭徘徊著,但卻沒有一個是自己想要的。
方誌遙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蒂踩滅在腳下。
「老班長,指不定快打仗了!」
「是啊!誰也不知道那天就要打仗了!」
汪明惠點了點頭,報紙上、收音機新聞中,到處都是歐洲大戰的訊息,所有人都知道從「發電機計劃」執行敦刻爾克大撤退後,法國的亡國就是這幾天的事情,歐洲大戰已經打響,中國有可能獨善其身嗎?
「如果真打起來,老班長,那怕就是你退役了,還被會再次徵召。」
瞅著老班長,方誌遙言詞委婉的勸說著。
「到那時,老班長,你是總軍士長,肯定讓你到新組建的部隊去,在新部隊,總沒有在第7師舒服,第7師那個人你不瞭解,那些軍士們是什麼脾氣、什麼性格、適合幹什麼,就是師長、團長們恐怕也沒有您瞭解。」「誰說我想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