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些煩躁的司馬走出房間,徑直去了屋後的園,遠遠的就能聽到一陣銅鈴般的笑聲,聽到女孩的笑聲,司馬的眉頭就是一皺,不是反感女孩的笑聲,而是反感這種安排背後的意義。翰墨現在在寄宿制的西北公學讀書,平時難得回一趟家,放暑假剛一回到家,婉兒就把自己的乾女兒,穆藕初的二千金接了過來,說是因為穆藕初工作忙無法照顧女兒,讓自己乾女兒來這玩幾天,實際上卻打的什麼主意,司馬再清楚不過,婉雲希望翰墨能多和穆晴接觸一下。
想到婉雲這種安排的意義,司馬的內心有些無奈,每一個母親都愛自己的孩子,愛的方式各有不同,婉雲希望用這種方式,讓翰墨的未來更充滿保障,畢竟穆家不僅僅是西北財團的一份子,當年穆藕初來西北之前,穆家就在華東頗有影響力,南方的穆家對中國的第二大財團華東財團的影響力甚至超過自己,無論是在婉雲或是自己的那個看似不問世事的岳父眼中,如果翰墨能夠和穆晴結婚,那麼他的將來無疑會多上幾分保障。
「我的女婿是共和國總理,如果我的外孫再當上總理,這輩子就知足了!」
司馬的腦中浮現出自己那個成天只研究考據學的岳父曾經說過的話,現在的這種安排或許正是出自他的授意。即便是最沒有常識的人也知道,一個人如果已經擁有西北財團的保障,再加上華東財團的相助,那麼他的未來幾乎沒有任何疑問。
「可惜……」看著遠處和穆晴有說有笑的翰墨,司馬的腦中不時浮現出數百公里外的,那個自己真正意義上的長子,不可否認,在子女教育上自己遠不及安娜,彼得還不到12歲,就已進皇家少年軍校學習,現在完全是個小男孩漢,而翰墨仍然只是一個九歲的男孩。
「或許……」
望著正同穆晴說笑的翰墨,司馬的腦中沒來由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晴兒,當時……」
正準備炫耀自己在學校中的另一個「輝煌事蹟」的翰墨餘光一撇見走過來人,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站了起來。
「爸爸!」
「叔叔好!」躺在草地上的穆晴也跟著站起身,乖巧的行了一個禮。看著穆晴那副乖巧的模樣,翰墨不得不佩服她在自己爸媽面前的這般「偽裝」,天知道和自己在一起時,根本就是一個瘋丫頭。
儘管不喜歡婉兒的這種安排,但看著眼前這個瓷娃娃般漂亮的小女孩,司馬還是不得不承認,婉雲的確非常有眼光,這個小女孩長大後肯定非常漂亮。
「晴兒,我聽說你們下午騎馬出去玩了是嗎?怎麼樣,在這裡玩的開心嗎?」
一聽叔叔提到馬的事,穆晴心頭就是一緊,難道……
「謝謝叔叔,晴兒在這過的很開心,那個……叔叔,您和翰墨在這聊,我去找新新玩去!」
感覺有些不妙的穆晴連忙彎欠身行了個禮,聲音一落就朝屋內快步走了過去,走了出數米後回身衝著翰墨做了個鬼臉,同時用嘴型比劃著。
「你慘了!」
「翰墨,走!今天咱們爺兩一起去伺候你的那幾匹小馬去!」
司馬覺得或許自己應該和兒子勾通一下,至少在那個問題上自己在決定前需要先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啊!爸……不……不用了吧!」
翰墨一愣,心臟立即狂跳了起來,難道父親知道了?幾乎未加反應,翰墨就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原由說了出來,現在說出來總好過到時父親發現了要好,全家上下誰不知道父親的脾氣,主動招供和最後發現兩者所受的待遇完全不同。
「爸,這片森林的確是咱們家的!而他們在私人森林內打獵,也的確侵犯作為財產所有人之一——我的權力。爸,你別生氣,從法律上來說,這片森林還有這座莊園,並不是你的,是我的!這是爺爺送給我的,不信你問爺爺,去年來這的時候,爺爺已經把這座莊園送給我了!現在我和爺爺共同擁有這座莊園,所以,作為物產所有人之一的我,完全有理由要求他們為自己的偷獵行為作出適當的補償。」
幾乎在是看到父親的臉色一變時,翰墨就抱著必死的念頭說出這些話來,想減輕處罰唯一辦法就是證明自己的沒錯,而自己做的就是沒錯,唯一的錯就是……偷懶了,這絕不對仗勢欺人,而是在法律許或範圍內保護自己的財產權而已。
「……」
聽著兒子的一通搶白,表情變得極為複雜的司馬沒說任何話,翰墨說的是實話,這個莊園、這片森林的確不是自己的,儘管是自己出錢買的,但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只是在自己權力範圍內,要求「補償」罷了,雖然自己並不喜歡他的這種補償法。
「好!很好!你的出發點不錯,但方式卻錯了!」
司馬用手輕拍了一下兒子的腦袋瓜子,他這一手是和那個王八蛋學的,難道他在公學讀了三年的書,學的就是這些?
「補償的方式有很多,但不是你這一種,我們必須要顧及到他人的感受,明白嗎?」
對於兒子要求補償司馬並不介意,唯一介意的是那幾個年青人會不會誤會,以為翰墨是在汙辱他們。
「現在為了彌補你做事不經大腦,你現在過去請他們來咱們家吃晚餐!」
「是!」
翰墨非常不情原的應了下來。
一步客廳李濤、石子毅、徐興越、陳學功就看到客廳裡站著一箇中年人,待離近看清這個中年人模樣後,四人同時一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非常抱歉,是我平時疏於管教了!小孩子不懂事,胡鬧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一看到那四個年青人進了客廳,司馬就連忙站起身來向這幾年年青人道著歉,翰墨竟然用他們在私有森林打獵的事,讓他們替自己擦馬,翰墨可以口口聲聲的說這是補償,但實際上這同樣是一種欺負人的表現,作為他的父親,自己無論如何都需要站起來道歉。
「啊……」
李濤、石子毅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幾乎是誠惶誠恐的看著眼前這位鬢角斑白的先生,只要是箇中國人,就不會忘記他,是他改變了這個國家的一切。同樣付出的自己的青春,儘管先生只有四十二歲,但看起來遠比同齡人更為顯老。
或許在過去的半年中,先生已經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但太多的人因先生而受益頗深,十二年義務教育、國家科技競賽等等最近幾年政府推動的幾乎每一次影響巨大的政策的背後,人們都可以看到先生的影子,這些政策大都是過去先生所倡導的,先生甚至還拿出數千萬元創辦獎學金。
僅僅只是見到先生,就足以讓李濤一行產生幾近窒息的激動感,他們在高中時都曾看過那本《公民的美德》,正如編者案中所期望的一樣,一直視先生為人生的楷模,或許這正是如此激動的根本原因。
「總……不,先……先生,是……是我們的過錯,我們不……不應該擅自闖進您……」
此時石子毅在說話時都變得結結巴巴,全不見一丁點死大膽的模樣,要是回到家老頭子知道自己竟然擅自闖到先生的林子裡打獵,以老頭子的脾氣還不殺了自己,老頭子是西北軍的老兵,對先生那是尊敬到骨子裡去了,直到現在在報紙上看到國務總理楊總理的照片還罵他是「奸臣」。
「呵呵,不談這件事了,這片林子還有這個宅子,是我父親的產業,去年被父親送給了翰墨,那小東西竟然拿著雞毛當令箭,耍起了威風,還請你們不要介意,今天晚上你們無論如何都要留在這裡做客,算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替兒子陪個罪!到家了就別站著,來大家坐下吧!別站著!」
看到面前的這四個年青人有些緊張,司馬笑指著面的沙發示意他們都坐下來。
面對著一定程度上被國人神化的人物,是什麼樣的心情?激動?不!準確的來說是坐立不安,四個年青人在屁股半著沙發的同時,四人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著最標準的坐姿。
「先……先生,能……」
有些侷促不安的李濤說話甚至有點語無倫次,留在這裡吃飯,想!很想……但
「我們……我們在湖還有一個朋友,所以……」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還是變了樣,李濤抓了抓有些冒汗的掌心,話一說完李濤就想抽自己嘴巴,這不是告訴先生,還需要再添副碗筷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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