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山彎腰從床下拉出了一個佈滿灰塵的箱子。
「縣警察局!」
站在巷口揹著背包的宋遠山看著眼前這座三層高的建築點了一根菸。
「困難的不是做出決定,而是接受決定!」
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宋遠山並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事情是自己弟弟被人冤枉,被警察毆打致死,而即便是在死後仍然揹負著一個罪名,甚至於根本無法安葬於祖墳,族裡沒有人會同意令全村臭名遠揚的人埋入祖墳。
「呼……如果……」
如果他們相信自己的陳述,願意重開調查,自己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吸著煙朝對街走過去的宋遠山,在經過垃圾桶時,將菸蒂扔進了垃圾桶,徑直上了樓梯,儘管樓梯上不時有警察上下,但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個揹著一個大包的男人。
上了二樓,宋遠山朝樓梯東側一拐,重案組在就是二樓東側,一進重案組,宋遠山就看到六七名正在忙碌著的警察。
「有什麼事嗎?」
趴在門旁桌邊正寫著報告的劉臣抬頭看了眼進屋的陌生人,這個人不是局裡的警察。
「我來找劉隊長。」
宋遠山顯得非常平靜,徑直朝著隊長辦公室走去,在經過審訓室時,忍不住朝審訓室看了一眼,弟弟應該就是在這間房中,被打的奄奄一息。
見那人徑直朝著隊長辦公室走去,劉臣這才想起來自己好過見過他,於是連忙站了起來,。
「喂!你等一下!」
而此時的宋遠山已經擰開了隊長辦公室的門鎖,推開了門。
「有什麼事嗎?宋先生!」
聽到開門聲,劉汝亭抬頭看了一眼進入自己辦公室的這個人,這個人並不算是陌生人,他是4。13案兇手的哥哥,從他弟弟死後,就不斷申請上訴,要求案件重新調查。
「我弟弟不是兇手!」
宋遠山的聲音非常平靜。
劉汝亭朝椅背一靠,看著這個男人,他還沒有放棄。
「宋先生,他已經招了,檢察官和法院都已經認可了他的口供!」
劉臣衝進了辦公室。
「隊……」
「砰!砰!砰!」
重案組辦公室內接連傳出三聲槍響,槍聲傳來的瞬間,屋內的警察先是本能的躲在辦公桌下,慌忙的抽出槍。
「放……放……」
躺在地上雙肩被子彈擊中的劉臣徒勞的想移動手臂,儘管左手距離配槍只有不到10釐米,但手臂卻移動不了寸毫。
「你……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右肩膀被子彈打碎的劉汝亭在被宋遠山拉起來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辦公室發生的一切,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在劉臣衝進辦公室的瞬間抽出了槍,幾乎都沒瞄準就一槍打中了劉臣的右肩,沒等自己反應過來自己就捱了一槍。
「是你殺了我弟弟!」
宋遠山用一隻手拖起劉汝亭,射在他的身後出了辦公室。門外的十餘警察舉著槍看著眼前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有人敢闖進警察局拿槍打警察!
「放下武器!」
「把劉隊長放了……」
辦公室內的警察大聲叫喊著,但誰都不扣動扳機,萬一打中的隊長……
撇見門旁躲著一個警察,正拿槍瞄準著自己,宋遠山隨手扣動了扳機。
「砰!」
「啊!」
門旁的警察扔掉捂著耳朵大聲叫喊著,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屋內的警察被這槍嚇的臉色煞白,隨手一槍打掉別人的耳朵。
「這一槍是警告你們,我叫宋遠山,你們有我的檔案,我在部隊是特等射手,至少在你們打死我之前,我有機會殺死至少十個人!如果你們不想同歸於盡,現在聽我的命令,把你們的槍、手銬、鑰匙全部放在桌子上。除了重案組之外的警察全部出去,快點!快!」
貼著牆的馬莫揚一聽這個聲音,汗水頓時冒了出來,別人不知道,但自己卻知道,過去自己和他在一個部隊服役,這傢伙說到就能做到。
「局長,他說沒錯!過去他在部隊時是狙擊手,他的兩個一等忠勇勳章,就是一槍一槍打下來的!咱們不撤出去,這一屋人全得死。」
部下的話讓倪明曉一愣,這種人竟然的會幹這樣的事!自己局裡的警察是什麼貨色,倪明曉再清楚不過,嚇嚇的一般的歹徒還行,和這種人拼命,只有死路一條。
「聽他的命令!」
走廊內傳出一個聲音,辦公室內的警察知道這是局長的聲音。
有了局長的命令,擠在辦公室內的警察連忙把手槍、手銬以及鑰匙扔在桌上。幾十秒後,辦公室內只剩下五名面面相覷的重案組的警察。
「宋先生,現在我們的人正在撤出警察局,你一定要冷靜!你是一個戰鬥英雄,沒有必要走上這條路!」
依在走廊門外的倪明曉大喊著,如果想殺人,現在倪明曉想殺的就是這個宋遠山,帶著炸彈闖警察局,他要幹什麼?不用等明天,今天晚上歹徒持槍闖警局的新聞就會傳遍全國,自己的這個位子也別想坐穩了。
「我是被你們的逼的!」
「遠山,你想要什麼?你弟弟已經死了!現在收手還來得急!」
跟在的局長身後的馬莫揚大聲喊著。
「我想要真相!莫楊!我只要真相!你們立即撤出去,否則別怪爺的槍口不認人!」
宋遠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憤,只要能得到真相,那怕就是拿命換都行。遠林絕不能被他們白白打死,更不能連死了都戴頂罪犯的帽子。
一齣警察局,倪明曉就看到警察局外的拉的警戒線外除了圍觀的老百姓之外,還有十多個本地的記者。
「媽的!記者全***來了!」
「馬莫楊,你把局裡當過兵的都集合起來,去槍店徵用步槍,上樓,找機……」
正在下著命令的倪明曉一抬頭,話就生生的吞了回去,重案組的幾個警察正在用報紙貼著窗戶。
「我的局長大人,宋遠山就是狙擊手,和他打……就是他不把窗戶蒙上,咱們也不可能有機會!」
馬莫揚苦笑著搖搖頭,終於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從他弟弟出事之後,自己就擔心總一天肯定會出事,當時自己只想著劉汝亭會不會有什麼麻煩,誰想到……馬莫揚朝二樓東側望了一眼。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得到真相!」
被手銬吊扣在審訓室橫槓上劉汝亭面帶些許譏諷之色,但雙腿卻在顫抖著,現在只有鞋尖能碰到地,過去都是自己這麼對待別人,而今天……媽的,這滋味果然不是人受的。
「很舒服吧!遠林就這麼被你們吊了整整個兩天兩夜,手銬都卡進骨頭裡!」
聽到審訓室內的警察痛苦的呻吟聲,正在組裝著步槍的宋遠山撇了一眼,他們不過吊這麼十幾分鍾就受不了,但遠林遠被吊了兩天兩夜!
說話時,宋遠山將一繩子的一端繫住槍機拉柄,另一端繞在扳機。戰爭總會教會人們很多事情,半自動步槍並不能連射,但一些戰場上的簡單改造,卻能讓半自動步槍向機槍一樣掃射。
「但願會……」
就在這時宋遠山隱約聽到從走廊中傳出一絲聲響。(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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