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24章 對抗之路(求月票!)

更多計程車兵根本就沒來得及拿到武器,面對屠殺時,他們只是驚恐的跪倒在地高高的舉起雙手,那些如同魔鬼神出鬼沒的出現在自己營地內的魔鬼們,一邊瘋狂的掃射著一邊用荷蘭語嘶吼著「繳槍不殺」。「投……投降!」

躺在泥沼中的杜爾曼用近乎驚恐的聲音下達了一個命令,投降!

黎明時分,叢林迷霧籠罩著雨林,位於雨林內的定居點附近的河水帶著淡淡的紅色,當風帶來空氣時其中甚至還帶著些許淡淡的血腥味,被水稻田包圍的定居點到處坐滿渾身泥汙的荷蘭人,這些坐在地上的荷蘭人驚恐的看著那些脫去偽裝的「魔鬼」在那裡清點著繳獲來的武器。

一些魔鬼還興趣十足的試射著繳獲的武器,雙手被反捆的曼休這時才意識到這些叢林魔鬼和自己似乎並沒有多少區別,他們並不是魔鬼而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類,只不過他們是亞洲人而已。

「原上帝保佑他們!」

看著跪在稻田邊的那幾十名負責帶路的土著人,曼休為他們的命運祈禱著,曼休看到幾個「魔鬼」似乎是在不懷好意的商量著什麼,他們似乎是在抽著撲克牌,然後其中一人抽出了手槍走到了那些土著人身後。

「砰!」

身後傳來的槍聲讓杜爾曼渾身一顫,但坐在這名蘭芳軍官的面前,他並沒有回頭,只是在心中為自己的未來祈禱著,他們真的會遵守國際公約善待自己和聖喬治團的官兵嗎?

「杜爾曼上校,現在戰爭對你們而言已經結束了,你的決定拯救了一千六百名年青人的生命!你們可以得到國際公約的保護!戰爭結束後回到家人的身邊!」

看著面前的這個荷蘭上校的擔心,孫仲康便開口安慰到對方,同時在心中慶幸著這個杜爾曼「果斷」的地遭到襲擊後不到十五分鐘,就選擇了投降,儘管在內心非常鄙視這個荷蘭人,但這讓自己的營少了很多麻煩,至少不需要付出無謂的傷亡。

「如果我知道,只損失了不到五百人,我是絕不會投降的!」

杜爾曼在心中喃喃自語著,為什麼自己當時會下令投降?是遭受偷襲後的茫然還是……恐懼!

「長官,為什麼不……」

在杜爾曼被帶走後,嚴福川走到長官的身旁比劃了一個手勢,押送這些戰俘是個麻煩,所以其它的黑騎士大都會用最簡單的辦法,同時向對方傳達恐懼的訊號,「叢林魔鬼」之名正是靠著「全殲敵軍」留下的。

「有時候俘虜的作用比死人更大。」

在孫仲康說話時,叢林上空已經響起了的轟隆的直升機旋翼聲,直升機已經到了,坐在泥地上的曼休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空中的那些怪模怪樣的飛機,這……這是飛機嗎?望著那些降落在定居點空地上的直升機,瞬間杜爾曼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派出了搜尋隊,也沒有發現這些「叢林魔鬼」,他們就像中國的傘兵一樣,利用這些飛機,隨時可以出現在任何地點。

「至少這場戰爭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

突然間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杜爾曼在唇邊輕道,但所有人都知道戰爭遠還沒有結束,至少在真正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之前,這場戰爭還會進行下去,直到其中一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清晨,國旗儀仗隊的軍靴踏響了共和廣場石質的地板,有利的靴聲似乎是向世人展示著什麼,廣場上擠滿了前來觀禮的民眾,每天在共和廣場上舉行的升旗儀式從來都是西北市最引人矚目的一個亮點,現在這裡更成為一個聚集人心的地方,在這場國家危機之中,中國表現出了讓世界驚詫的團結,國內各省議會紛紛在短時間內通過投票告訴了世人他們的選擇。

「如果戰爭爆發,每一箇中國人都將在中央政府的領導下將這場戰爭進行到底,不勝利!不收兵!」,或許正是中國國內的這種強硬態度,讓英、美、法三國意識到他們根本不可能與中國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對於他們之中任何一個國家而言,爆發那種戰爭後果都是災難性的,曾經帶著「列強氣息」的通告,最終將他們自身的虛弱戳破,當戰爭不是必然的選擇時,那另外一個選擇就是外交。

「不可能!告訴英國人還有荷蘭人!我們絕不可能接受這一方案!蘭芳必須獲得全面獨立,享有全部的權力,這是我們唯一的堅持的!在他們流過這麼多血之後,我們絕不會出賣他們的利益!」

站在窗邊的司馬幾乎是用不容質疑的口吻對顧維鈞說道,在英國等國的斡旋下荷蘭人答應了一年前蘭芳代表向荷蘭威廉明娜女王遞交的「自治方案」,蘭芳獲得與荷屬東印同等地位,仍效忠荷蘭女王,享有比荷屬東印更多的自治權。如果是在一年前,無論是司馬或是500萬蘭芳華僑都會同意這一方案,而現在……

總理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絕讓顧維鈞一愣,現在畢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現在中國和三大列強尤其是英國之間的關係非常緊張,適時的讓步不至會讓一切陷入僵局,英國人已經在很多問題上做出了讓步,如果再一味的強硬。

「總理,在外交部看來,這已經是各國所能接受的極限,而且自治條款對蘭芳同樣有利的,這種效忠也只是侷限於表面上的效忠,各國之所以同意這個自治方案,實際是因為在蘭芳取得這種自治後,對東南亞各地可能引起的獨立連鎖反應會降至最底!」

「子川,我知道你顧慮什麼,英國、法國、美國他們三國的態度,適時的強硬讓他們放棄了干涉的打算,英國人想借撞擊軍艦說事,我就動員艦隊,他們想要通過外交談判解決問題,那麼我就派出外交官。外交的藝術在於適當的妥協和拿捏分寸!在兩者之間爭取利益的利大化!我之所以要拒絕,並不是因為我們一味的堅持著蘭芳必須獨立的要求。現在他們作出的讓步,不是讓步,也不是妥協,他們同樣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幫助婆羅洲500萬同胞,爭取更多的利益,而不是因為短視出賣他們。」

走過到辦公桌後的司馬順便給顧維鈞上了一堂「課」,或許司馬並不是一個外交官,但是得益於資訊發達的後世媒體、絡,讓司馬從新聞中見識到了太多的「外交手段」,最為出名的恐怕就是那幾個著名的「無賴」國家,現在司馬不過是比著葫蘆畫瓢而已。

「子川,我們堅持的不是蘭芳現在的即時獨立,我所要求的非常簡單,蘭芳共和國必須要得到事實上的承認,為了避免未來的不必要麻煩,還需要加強這種承認,共和國必須要被接受為國際大家庭的一個成員。蘭芳共和國未來在聯邦之中將與王國是一個平等的同伴,而不是在王國裡作荷蘭的同伴。這是我所要所要求,也是蘭芳500萬華僑所能接受的最底標準,如果我們接受了英國轉交的這個方案,那麼就意味著未來蘭芳得到自治權後,仍然只是的荷蘭的附庸一個不平等的同伴而已!」

總理提出的要求無疑是合適的,但是顧維鈞同樣知道其中面臨的困難。

「總理,讓荷蘭人接受這一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荷蘭人不接受!司馬露出了近乎輕蔑的笑容,荷蘭從來就不是威脅,離開了英國的支援,荷蘭人根本不可能把戰爭打下去,而現在中國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東南亞危機的非國際化」,只要英法美等國不介入,蘭芳一定能贏得獨立。如果可以的話,司馬更傾向於將蘭芳變成歷史書上的「慕尼黑協定」中的捷克,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東南亞的實際情況與歐洲不同,所以現在只能退居其次。

「那就讓蘭芳國民軍把荷蘭人打到他們接受,到那時或許還可以多爭取一些利益!這場戰爭已經超過荷蘭人的國力,現在才打多長時間,表面個他們似乎取得了優勢,蘭芳放棄了海岸,但是不要忘記荷蘭人的傷亡就已經過萬人,他們還能再損失多少?再看看蘭芳的他們的正規軍正在組建,我們的武器仍然源源不斷的運抵蘭芳,空軍已經派出了第三批「志願者」,在陸軍,已經有超過2萬名官兵以志願身份去蘭芳參戰,只要我們願意,我們可以把這場戰爭進行到底,荷蘭脆弱的國力,根本支撐不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最終會同意蘭芳的基本獨立自治!」

儘管荷蘭人口口聲聲發誓「將會擊沉每一艘開向婆羅洲的運送軍火的商船」,但是至今他們都不敢擊沉那怕一般中國商船,雖然商船上裝載著武器,他們知道如果擊沉中國商船的話,就等於向中國宣戰。

那些中國籍商船上滿載著蘭芳民間購買的「民間自衛用武器」。蘭芳自治省擁有自衛性武器進口權系泗水事件後,中荷兩國就蘭芳問題達成的協議,中國不堅持蘭芳獨立,但蘭芳有權擁有民間自衛武器以及其進口權。當初兩國協定的漏洞被中國很好的運用了起來,武器和彈藥依託著這一漏洞源源不斷的從海上運抵蘭芳,只不過武器的範圍已經超過了「自衛的概念」。

總理的話讓顧維鈞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在不過份刺激列強的問題上,總理和自己所持的力場有著本質的不同,總理更傾向於通過外交博弈獲得更多的利益,而自己更傾向於利用各國矛盾儘可能的維護現有利益,在外交上總理更傾向於冒險。

稍做深思後顧維鈞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實際上不在荷蘭,如果說沒有最初英國的壯膽,或許荷蘭早已經承認了即成事實。

「總理,三國之所以堅持介入其中,根本原因是出於對蘭芳之後東南亞可能引發生的獨立浪潮的擔心,出於這種擔心,他們絕不可能接受的蘭芳獨立,他們所需要的亦是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讓步,至於的荷蘭問題,弱國從來都是被列強所出賣與交易的!相信我們的方案會得到英國、美國以及法國的贊同!只在三國同意後,蘭芳事件就可以得到妥善解決。」

「子川,實際上,現在對我們而言,蘭芳從來就不是頭等問題,畢竟在短期內我們不可能爭取到蘭芳真正獨立。根據調查部對其收集到的情報加以分析後認定,美國、英國、法國準備就亞洲問題與我國展開全面會談,其中很有可能會涉及限制軍備問題,相信蘭芳問題同樣會在會上加以解決,現在已經註定我國將與西方列強走向對抗,而非過去的合作,現實迫使我們必須要儘快調整我們的外交政策。」

說話時司馬從辦公桌抽屜內取出一份檔案,同時示意顧維鈞看一下。過去中國的外交是親美,而現在中國與美國卻不可避免的走向了對抗。想到這司馬無可奈何的嘆口氣,既便是赤化日本的戰略格局已經形成,但美國依舊把視線對準了中國,而不是赤化後的日本,中國和西方列強之間的對抗已經勢成必然,甚至可能……

看到那份調查局的情報彙總後顧維鈞驚的半晌說不出話來,在沉默了一兩分鐘後,才不無驚駭的看著總理。

「總理……我們真的要……」

顧維鈞看到的是總理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在歷史上程式之中,總是有太多的事情超過人們的設想與掌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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