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18章 恐懼 (求月票!)

「中國能有今天之和平,在於總理永遠不想著幹掉對方!」,這是國人對今天和平的評價。在司馬就任總理之時中央與地方的權力之爭日益白熱化,但擁有絕對軍事優勢的司馬並沒有選擇用武力解決問題,而是選擇與地方談判。在西北軍的軍事壓力下,各方不得不選擇坐下來的談判,用談判解決問題。隨著京城的歷時長達半年的談判,宣告著中國的真正統一,在達成中央集權前提下,地方仍保留著一定權力。犧牲的只是中央以及地方一部分權力,雙方的相互妥協令中國走上正軌。

不是商人!不是政客!

松坡的話讓司馬笑了笑,這是他人對自己的評價,自己從來不是一個政客,也不是商人,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為什麼一定要做個商人或政客呢?

「我把這當成對我的恭維!」

「呵呵!只是實話!」

蔡鍔笑了笑,或許這正是自己把身邊的這個比自己小十餘歲的年青人當成朋友,而不是總理或長官的原因,無論他站在什麼位置,總能保持著內心那種平民式的良善。只不過現在對權力有著些許的迷戀。

先前的惶恐不安隨著兩人的談話慢慢的從司馬心中淡去,此時車外的街道顯得有些冷清,不過綠化到是非常不錯,車已經到了主城區與衛星城之間的森林綠化帶,森林綠化帶是西北市綠化工程中最特別的所在,主城區與衛星城之間有寬為2公里至3公里的綠化帶,除去各類移植樹木外,其間還分佈著處理汙水的人工溼地。初時的綠化帶不過只是零星分散著些許移植大樹,更多是新植小樹,儘管這裡距離「森林」之稱仍很遙遠,圍繞著西北市區的數圈綠化帶或許要到幾十年後才能成為真正的森林。

「我天生沒有當領袖的命!只想做個好人!做一些事情,如此而已!」

「我們到了……」

此時汽車已經拐進了綠化帶間的林蔭道,朝狹窄的柏油路兩邊望去,除了樹、還是樹,其實樹林原本也不大,不過卻也是是樹木茂盛,顯得林子很深而已。沒走多長時間,汽車就走到了頭。

西北市榮譽軍人院,這是共和六年,尚為西北邊防公署主任的司馬在陸軍醫院慰問傷兵,見那些傷殘官兵為自己的餘生擔憂,為了免除傷殘的官兵的後承之憂下令興建。「將那些用生命和鮮血來保衛他們祖國的將士們安置到這裡,讓他們在安靜祥和的環境中度過他們的餘生……」。

隨後邊防公署出次近500萬元,在主城區與輕工區之間的森林綠化帶內,建立這所中國第一所榮譽軍人院。

從共和六年的至今,全國幾乎每一個省都先後建立了榮譽軍人院,以安置本地傷殘官兵。榮譽軍人院是隻限於傷殘軍人的療養院,只要是曾經西北軍、遠征軍以及國防軍中服役的傷殘官兵,隨時可以向各地榮軍處申請入住,手續極為簡單,只須核對身份後就可以入信。榮譽軍人院內包吃包住,有醫有護,院中人出入自由,養老送終到底。

汽車在灌木圍牆前停了下來,蔡鍔和司馬兩人下後車走了進去,映入眼前的是一排排兩層高的中式紅磚瓦房,隱於茂密的樹木之後,寬敞的療養院收拾的乾淨整齊。每一排的樓房都是相連的,外面有個公共的走廊。偶爾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或護士,急匆匆的走過。

平房前面,有很大一片草地。除了中間的條長長的水泥路,兩邊都是草坪,有些不知名的小小草長了出來,其間零星散佈著一些的桌子,桌邊圍著些許男人在那裡聊著天或下著棋,這裡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卻也很也讓人感覺到些許溫馨。

對於這座榮軍院司馬並不陌生,在它尚在規劃時自己曾多次修改療養院的規劃,西北市榮譽軍人院的初步規模方案設計師們參考了「巴黎榮軍院」的設計,將榮軍院與博物館合為一體,這個方案被司馬否決了,「讓他們在安靜祥和的環境中度過他們的餘生」,榮軍院的設計即按照傷殘軍人療養院設計,全部遵循著無障礙原則。

「他們為國流血犧牲,國家要給予他們最高的榮譽!」,在榮軍院建成後,每年春節前司馬都會抽時間親自來到這裡給老兵們拜年,榮軍院的傷殘老兵並不多,只有一千多人,要麼是一些徹底失去勞動能力傷兵,要麼是年齡很大又沒有家人的「老兵」,畢竟很多中國人並不願意呆生活在榮軍院內,他們往往喜歡和家人呆在一起。

施晨用左手拿起一個的棋子,重重的落在老夥計的卒上。

「吃你一個……」

說話時餘光看到了走進榮軍院的兩個人,待看清來者的模樣後,施晨先是一愣,連忙站了起來。

「長官到!」

站起身來的施晨像過去在部隊時一樣吼著口令,原本正在下著棋著的老兵們紛紛站起身為,除了那些坐在輪椅上無法站立的老兵。

在司馬身旁落半個腳步的蔡鍔見老兵們站起來後,抬起右手行了個軍禮。

「敬禮!」

隨著一聲口令,老兵們同時回禮。他們的軍禮是雜亂的,有左手、有右手,甚至還有光禿禿的手腕。

不一會在榮軍院後院的老兵們在得到悄息後,也紛紛趕到了前院,圍在總理和總長周圍。

「總理好!總長好!」

老兵們笑咪咪的向總理和總長問著好,儘管他們每年只來榮軍院兩三回,但這些已成廢人的老兵,知道國家從來沒把他們忘記。

望著眼前的這些榮譽軍人,司馬的心有些酸酸的,尤其是看到那些二十一、二歲高位截肢的年青人,儘管他們的表情大都很安詳笑容,但卻無法直視他們,這些青年在自己生命最為炫目的時候,為了國家付出了他們的一切,有時犧牲於戰場對這些青年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傷殘帶來的心靈上的創傷反而會不斷的折磨著他們。

「總理……」人群后一聲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順著聲音望去,司馬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少年頗為興奮的用雙臂轉著輪椅,草地上輪椅行動並不方便,見少年有些吃力,旁邊的老兵連忙推著輪椅讓他靠近一些,司馬連忙朝那個少年走了過去。

望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總理,少年的眼中滿是崇敬之色。

「總理好!前國防軍第三十一師九十二團二營列兵王三向您致敬!」

自己終於見到總理了,自己來榮軍院當天,他們就自己早來半天都能看到總理,原本以為要等到首義紀念日,誰想才五月總理就來了。

少年臉上的笑容、帶著些許絨毛的上唇,讓司馬意識到這個叫王三的少年很年青,輪椅上的他只有半個身子,而輪椅旁系著一個尿袋。

「多大了!」蹲下身來的司馬聲音有些發澀,他最多也就十八、九歲吧!應該是去年和日本人打仗時落下的。

王三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似乎為自己能夠看到總理而興奮著,總理的話讓他一愣。

「到年十……20!」

「說實話!」

少年的猶豫和遲疑讓司馬意識到王三遠比自己想象的年青。

「十……」

「總理,小三不到16,去年和小日本打仗時,南方有些省管的不太嚴,他虛報年齡參的軍!去年在朝鮮被炸成這樣,小三命大,擱旁人早死了!過完春節才從陸軍醫院轉過來。小」

一旁的施晨替王三回答著,三是榮軍院裡的年齡最小的,也是最樂觀的,和其它的高位截肢的傷兵不同,成天笑呵呵的。

虛報年齡從軍!

去年中日戰爭結束之後,國會曾經專門成立調查委員調查此事,一些年青的學生為了能趕「最後一仗」,他們在徵兵處虛報年齡,很多人還是小屁孩。最後國會清查出了8756名虛報年齡的新兵,最小的只有13歲,最大的17歲,其中126人在戰場上陣亡,更多的人受傷,其中有國防軍最年青的烈士14歲的杜安平。這一調查結果導致多省徵兵處軍士官提前退役。

看著輪椅上高位截肢的少年,司馬在心下輕嘆一口氣,拍了拍王三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感覺到總理似乎有些異樣王三心中一暖,像過去一樣的笑眯眯的安慰起別人來。

「總理,跟犧牲的戰友比,我還活著,夠幸運的了!再說,在這裡……這些大哥叔叔們平時可照顧我了,而且有吃有喝的……嘿!這的日子過的,想當年皇帝也不過如此吧!」

「你小子!」

施徵笑拍了下王三的肩膀,換來的是一陣笑聲。

「小三,在戰場上你怕嗎?」

司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或許是因為的自己壓抑在心中的恐懼吧!

總理的問題讓王三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回家才好,沉默了好一會才抬起頭。

「怕!可怕有啥用,都到那份上了,不打下去……就真完了!」

「怕!可怕有啥用,都到那份上了,不打下去……就真完了!」

少年的回答對司馬而言似乎是提醒,連一個小孩子都懂的道理,為什麼自己不懂了。還猶豫什麼,都到了這份上了,如果步步退縮的,最終還是會完蛋。與其像捷克一樣不放一槍一彈就亡國,不如擺開陣勢,做出拼個魚死破的樣子,把他們逼回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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