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的教訓讓北川一垂首,神情中露出些許惶恐之色。
「主席教訓的極是,北川莽撞了!」
心情不錯的大島康行拍了拍有些惶恐的北川的肩膀。
「北川同志,我明白你的忠心,但你要知道一點,在我們沒能穩定政權之前,福井同志將是我們最親密無間的戰友,明白嗎?」
「主席,從新瀉發來一份電報,是革命軍事委員會發來的!」
「六人委員會!」
接過電報的大島康行在聽到那個革命委員會時,眉頭禁不住一揚,在心中恨恨的罵著這個福井弄出的什麼革命軍事委員會,正是這個以福井川為首的六人委員會徹底架空了自己的權力,「戰爭時期,一切政令均應優先服從軍事需要!黨的革命軍事委員會將決定酒店的工作!」
權力可以改變一切!即便是曾經最親密無間的戰友,亦會因為權力的紛而導致決裂。
在群馬縣西南部,近烏川與礁冰川匯流處的高崎,這裡只是遭受餘震波級,但在高崎城內卻見不到幾處完好的建築,到處都是戰爭創傷留下的痕跡,赤軍與皇軍曾在一個半月前在此激戰長達一週,雙方死傷數萬人,曾經這是赤軍控制下距離東京最近的城市。
8天前,當東京發生革命後,曾經被赤軍統治近一個月的高崎幾乎是東京起義後的第一時間就暴發了大規模民眾示威遊行,儘管城外駐了第十七師團近兩萬餘人的皇軍,但是因未接到東京的直接命令,軍隊在面對著民眾逮捕官員以及警察時,盡然出其的沉默了,9月4日,幾乎是在軍隊的坐視中,高崎的市民和城周的農民建立起了蘇維埃政權,這是日本第一個由民眾自發建立的蘇維埃政權。
自這個政權建立之後,高崎就陷入了一個奇怪的境地,他被「反動勢力」包圍著,甚至於在城外還有一個對赤色政權充滿敵意的皇軍整整一個師團,也正是從那天起,軍隊和手持刀棒少量武器的「赤衛隊」對峙著,但這對峙的局面隨著第二天天皇邀請社工黨組閣的電報而宣告結束。
在夜幕降臨後,高崎城內的主要街道上,一盞盞路燈依然沒能亮起來,這種黑暗已經籠罩著這座城市近三個月,對此高崎的民眾早已經適應了下來。
在漆黑的街道上,一個青年快步在路邊走著,青年顯得有些躊躇滿志,在街道兩側隨處可以看到那些宣傳口號和宣傳畫,街頭偶爾可以看到來回巡邏的赤衛隊的隊員,這些平民打扮的赤衛隊員與普通百姓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臂上的紅袖章。
青年很快拐入了一處漆黑的巷道之中,在黑暗的掩護下青年來到巷道的朝著城外走去,十幾分鍾後,青年來到了一處木柵欄旁,木柵欄被掀開了一個大口子,在一旁站著幾名身著茶碣色軍裝計程車兵,這些士兵看到青年來到之後,顯得非常高興。
「歡迎你,革命委員同志!」
隨後一行人悄無聲息朝著林柵欄附近一處大帳蓬走去,那處大帳蓬內亮著燈,透過燈影可以看到裡面已經擠滿了軍人,大都是普通計程車兵,根本沒有軍官,甚至都看不到多少軍士,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大都帶著武器。
「……他們不同意我們組建士兵委員會,說明他們害怕士兵們團結起來,一些同志說,既然長官們不同意,那麼我們就不去做,我想問一下我的革命士兵們,難道革命者做事需要反動派先同意嗎?告訴我,革命計程車兵們!」
那個躊躇滿志的站在一個桌子上,面色嚴肅的大聲喊道,在軍隊之中建立士兵委員會,從反動軍官的手中把軍隊控制權奪回來,是社工黨主席大島康行同志在南下的途中演講不斷強調的一個問題。
「……不需要!」
上百名士兵發出的呼喊聲瞬間打破了寂靜的深夜。
「革命計程車兵們,日本革命的曙光已經出現,現在是由你們完成日本革命的時候了!……工廠不應該屬於資本家,而應歸你們所有,土地不應該屬於地主,而應歸農民所有!軍隊不應該屬於軍閥,而應歸最廣大計程車兵!歸士兵委員會!打倒反動軍閥和資本家的政權!整個日本六千萬被奴役的慢眾以希望的目光注視著你們,勇敢的計程車兵們的決定!……」
在
「我們現在很難控制軍隊,那個大島康行每天只走幾十公里,沿途不斷的做演講,甚至還跑到軍營中做演講,在第三師團、第五師團已經出現士兵拒絕服從軍官命令事件,還有一些士兵繫上紅布條,軍官們不得不下令將這些叛徒處決,可譁變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一些師團下令收繳士兵的武器,我們不收繳武器,至少也要把子彈收回來!誰知道這些士兵會不會被城內的那些赤化分子鼓動!」
大島紀夫師團長揉了揉有些腫脹的太陽穴,不無頭痛的說到。如果有後悔藥的話,大島紀夫絕對不會再坐視城裡的那些暴民奪取政權,當初是因為沒有東京的命令,自己只能坐視,而現在那些暴民卻把自己逼到了不得不動手的地步,再這麼任其發展下去,不久之後,皇軍或許真的有可能成為歷史。
「我們有什麼辦法,東京不准我們開槍,他們同意讓社工黨組閣,但是卻命令我們必須要保全軍隊!怎麼樣去保全軍隊?像第五師團那樣,一次槍斃數百名士兵嗎?你看看現在松下次郎面對的困境,他甚至要求憲兵保護他的安全,收繳子彈,赤軍沒有子彈給他們嗎?都是那些該死的政客,如果他們早下決心,我們需要像現在一樣委曲求全嗎?」
佐騰慶二幾乎是語帶不恭的咒罵著東京,一方面東京要求軍隊要遵從命令,避免與赤軍再次發生衝突,另一方面東京又讓軍官必須要保全軍隊,可是在現在這種全國都呼喊著革命的情況下,軍官難道用嘴巴去保全軍隊嗎?
軍隊的維繫需要的不僅僅只是命令,命令的前提是軍紀,過去如果有士兵叛亂的話,直接槍斃就行了,可是現在,槍斃一個士兵,可能會讓幾百名士兵心生叛亂,而軍營外的那些社工黨的活動家就會找到藉口鼓動士兵叛亂,為了自保,佐騰慶二相信他們可能真的會那麼做。
「昨天,第五十九聯隊有一百名士兵聯名要求成立士兵委員會,要求士兵委員會同軍官共同享有指揮軍隊的權力,任何未經士兵委員會同意的命令都是不合法的,這群叛徒,他們忘記一個月前,他們還和赤軍拼命嗎?」
大島紀夫重重的長嘆一口氣,舉步維艱、苦心維持諸如此類的詞語都可以用來形容此時大島紀夫的心情,作為一名剛剛晉升的少將,大島紀夫原本曾寄望於這場剿滅赤軍的戰爭為自己帶來榮耀,而此時,大島紀夫只希望能夠做到東京的命令,保全軍隊,防止軍隊被赤化分子所用!
可現在這個最基本的要求,竟然成為最難完成的一個任務。
「師團長,你看看現在的皇軍還是皇軍嗎?有多少士兵是戰前入伍的老兵,都是一群徵集過來的新兵,就連很多軍官半年前都還是預備軍官,東京讓我們保全軍隊,如果是過去的皇軍,根本不需要東京的命令,我們就能保全軍隊,可是現在……」
佐騰話剛說一辦,辦公室的門突然撞開了,一名少佐急匆匆的闖了進來,甚至於忘記了行禮。
「長官,城內的蘇維埃革命委員鈴木跑進了軍營,正在鼓動士兵暴亂!」
「什麼……立即命令憲兵隊,把那個該死的鈴木逮捕起來!凡是參加集會計程車兵一率禁閉,如果反抗的話,就殺死他們!」
一拍桌子站起來的大島紀夫直視著眼前的少佐,拍桌的右手或許是因為疼痛或是其它的什麼原因,以至都有些顫抖。
「叭、叭……」
十多分鐘後,一陣凌亂的槍聲打破了高崎城北軍營的寂靜,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瞬間,軍營內就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誰也未曾想到,第一聲槍響,竟然是會在一支曾經與赤軍酣戰月餘的部隊中打響起,很多時候總會發生一些意外,而這些意外最終將會改變歷史……(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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