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通知營長、連長,一排已經佔了山洞,要後面部隊趕快上來,攻上面大山頭!」
話音一落,原本有些脫力的准尉把水壺甩給身邊的戰士,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又一次閃電般跑出了山洞,帶領著跟在身後的一個班的戰士朝著山頭上衝去。
跟在後方的二營長朱世裡得到一排連攻佔距山峰三百五十米的陣地的訊息以後,立刻向全營下了連續進攻的命令,同時命令二連一排現在的位置為中心,奪取石洞兩翼的敵人陣地。此時太陽已經出來,似乎太陽並不願目睹發生新高山的這場激戰,而躺在雲後。
「趕快!趁……熱吃!吃完了把……支那人趕下去!」
在草叢中爬行著一個傷兵拖著一個飯箱,衝著一本等人說道。飯箱是普通的子彈箱。
已經餓急的一本等人幾乎是本能的用抓著米飯大口大口的吃著,就在這時他們才注意白色的米飯大半已經染紅,是血!幾個原本大口吃著米飯的日本兵立即趴在戰壕內大口吐了出來。
「八嘎!」把飯吐出來的一本正準備抽那個送飯計程車兵時,卻看到那個傷兵已經沒有呼吸,腸子在他的身後拖出了數米,看著手中染著血的飯一本似乎明白了什麼。
「快吃!吃飯了把支那人趕下去!」一本猛的吞下手中染血的飯糰,此時一本甚至為過去自己的所為感覺到羞愧。
恰在這個時候,一批炮彈跌落下來,數發炮彈在一本等人的身旁爆炸了,肢體的碎片隨即被炮彈炸飛,其中有一個抓著團飯糰的斷臂跌掛在一棵斷樹的樹枝上。
而此時榴彈、迫擊炮彈在山頭上發出密集的爆炸聲音,槍聲如鞭炮一般響徹著,中日兩軍對戰的喊殺聲在在山頭吼叫著、震抖著,剛剛衝上山頭的國防軍戰士還未立足,就被一個的人猛的抱著撲倒在地,隨後兩人緊抱著朝著山下滾去,隨後更多的人衝了上來,山頭上立即展開白刃戰。
此時在炮兵觀察哨內的章益斌身邊的電臺裡,不斷的傳來從火線上的戰報,擴音器內不時的傳出前方的捷報。
「離新高山頭還有一百米!」
「在西北側無名山洞全殲日軍一箇中隊!」
「殲滅日軍一個大隊部!」
「俘虜316名日本兵!其中半數主動投降!」
「東南方的友鄰部隊解決了企圖突圍的一箇中隊的潰兵!」
「已經接近到陡崖側翼的聯隊部!」
聽到這,章益斌一把抓起的電臺旁的話筒。
「在山頭背後,就是山南面,離山頭一百多米,有個深為200米左右山洞,洞外有兩處暗堡,那裡是第八聯隊的聯隊部,派最強的部隊去攻!這是他們的要害!不惜一切給我打進山洞,記住了!要快!速度要快!我要聯隊旗!聯隊旗!」
衝著話筒大吼的章益斌此時完全忘記了國防軍的確保官兵避免無謂犧牲的優先原則,而是用一種近乎痴狂的口氣大聲叫喊著。
聯隊旗!聯隊旗!想到章益斌激動的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裡!
槍榴彈、迫擊炮彈、山炮炮彈紛紛地擊落在第八聯隊聯隊部所在小山洞的洞口。洞口旁兩個小地堡中的一個,已經炸翻,好幾具日軍的屍體,躺倒在支離破碎的石塊一起,硝煙、沙土和碎石塊,直向小山洞裡面鑽進去。而十餘支榴彈槍則不斷的朝著山洞內發射著毒氣彈。
此時在滿布毒氣的山洞內,第八聯隊聯隊長山滿義夫和他的隨從副官,戴著防毒面具,不顧洞口附近仍然在抵抗著士兵正遭受著硝煙、沙土和碎石塊的襲擊,在這裡緊張的舉行著軍旗奉燒典禮,被切成一節一節的流芳授節,原本準備讓士兵突圍帶出的軍旗,再一次被匯成了一堆。
如果有後悔藥的話,山滿義夫絕不會像先前那樣,絕不當第八聯隊焚燒聯隊旗第一人,所以想著把流功授節切成數十斷,以讓士兵們分散攜帶逃出去,而現在……
「難道第八聯隊的聯隊旗就這樣被消毀了嗎?」
看著護旗官將煤油倒在軍旗上,山滿義夫從來不曾想到、也從來不願意想到的問題,終於在這個時候,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惱羞成怒的情緒在他的心頭縈繞著,此時他的臉,變得就像是一塊豬肝了,唇角的肌肉不時的痙攣著。
就在這時一個受了傷的勤務兵爬進洞裡來,在他的身後,山洞時不時響徹著衝鋒槍連綿不斷的槍聲和嗡嗡的迴音,支那軍已經攻入山洞了。
「噠、噠……」就在這時一陣子彈掃在山洞的洞壁上,子彈擊出些許煙塵,隨後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山滿義夫連忙拿出火柴試圖佔燃軍旗,此時已經來不急再做任何儀式,最重要的是絕不能讓中國人得到第八聯隊的軍旗。
在山滿義夫划著一根火柴時,十幾個綠色的影子出現在山洞的盡頭……
司馬慢慢地從眼前推開裝看檔案的卷宗,緩慢地從桌前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步,同時點著一根菸。看了看端站在那裡的南宮一,連續抽了幾口煙,數秒後把指間的煙吸完後,才重新走到桌前,手指向檔案卷宗點了一下。
「情報可信嗎?調查局那邊是不是已經證實了!」
聽到總理提到的調查局,南宮一的眉頭不自主的微微一挑。
「先生,這一情報已經經過調查局和軍情局多方驗證其可靠性。」
「是誰向您提供了這個訊息,可靠嗎?」
看著桌上的卷宗,司馬很難想象,現在日本人竟然會下這麼大的決心,出動三個師團去進剿社工黨控制的新潟,而且在日本高層已經開始有意傾向於和談。
「完全可靠。但是在情報界很多時候都是由可靠的人提供假情報!」
南宮一在肯定了了情報的可靠性時,同時強調不排除假情報的可能性,情報機構最重要的職責就是在真假情報之中將其分辨出來。
「南宮,你立即組織人向紅軍提供幾批俄式武器,至於武器可以和國防軍協調一下,把倉庫裡積壓的俄式武器挑選出一部分先給他們送過去,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在有過服役經驗的德裔、俄裔移民中招募志願者,這個可以以社工黨的名義招募,我會親自向四石交待此事。」
司馬在說話時又將卷宗拉到了面前,又仔細翻看了一遍,日本政府內閣會議的副本,說話能夠得到這種情報完全出乎了司馬的想象,會是誰向中國提供這種情報呢?
是真情報?還是假情報?但是這一份情報不論真假司馬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在扶持日本紅色力量上,自己投資了太多,而且扶持日本紅色力量事關未來數十年的國家戰略佈局,絕不有任何失誤。
「南宮,你立即飛往北中國島,和冷御秋配合,要空軍不惜一切轟炸這個十一軍團,力爭在十一軍團與日本紅軍遭遇前,至少將其重創!明白嗎?現在就去!」
「是!」
在南宮離開辦公室後,又沉思了十餘秒後司馬才拿起了電話。
「接外交部!」
為了幫助日本的紅色力量,政府必須要做出一些犧牲,中俄兩國早已開始援助日本社工黨的秘密談判,蘇俄用有償交還遠征軍遺屍換取中國同意援日人員與物資的過鏡。儘管是雙方都想竭力促成此事,但是蘇俄開出的條件卻讓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每交還中國一具遺屍,中國政府需要向蘇俄提供五千元的「尋找經費」,雖然這筆款項可以援日物資中充抵運費,但將這數千萬元被交到死敵的手中,多少讓司馬感覺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儘管司馬早已經同意用錢贖回遠征軍官兵屍骨的方案,但這種被人勒索的感覺著實讓人不甚舒服。
多些錢可以接回那些遺留在異國遠征軍官兵的屍體是國家的責任和義務,而援助日本紅色力量又事關國家戰略,由蘇俄接手援助日本社工黨,節約出來的經費都超過贖回的烈士屍體的開支,算起來還算是勉強夠本,再說後世美國在朝鮮、越南甚至在中國尋找美軍屍體時,那一具不是費數十萬美元!
「適當做出一些讓步!達成協議接他們回家吧!讓勇士儘快魂歸祖國吧!」
想到那些遺屍異國的烈士家人在數天前清明節時只能在忠烈祠遙祭自己的家人,司馬衝著電話另一頭的顧維鈞輕嘆一聲。接他們回家,是自己在今年春節時對他們的家人做出的承諾!是時候兌現這個承諾了。
在傳出兩聲敲門聲後,總理辦公室的門就被毫無徵兆的推開了,進門的徐子敬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他完全忘記了所謂的禮節,徐子敬知道這個訊息是總理等待已久的訊息。
「總理!」
望著興奮的徐子敬,對於身邊的人司馬雖然會嚴格要求,但是卻不會刻意強調所謂的小節,這時徐子敬之所以會失態,肯定是給自己帶來了好訊息。
「敬恆!是什麼好訊息,把你樂成這樣!」
「聯隊旗!山地一師在新高山繳獲了一面聯隊旗,是日本的明治天皇親授的聯隊旗!紫色流蘇的只燒了五分之一!木製烤漆旗杆頂部還有上面三面體的鍍金大旗冠,都沒來得急燒燬,大旗冠上的日本天皇家族的16瓣菊紋浮雕族徽圖案儲存完整!」
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司馬立即站了起來。
「旗在那!證實了嗎?你……不,直接致電山地一師,一定要問清楚,是不是不第八聯隊的聯隊旗!」
司馬不時的搓著手,在另一個時空,抗戰和二戰打了那麼多年,無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都沒能繳獲那怕一面日本軍旗,二戰結束之後,日本陸軍也僅只有一面軍旗存世,在日本人心中那面旗的角色幾乎和靖國神社相當,而現在國防軍竟然送給自己這麼一份大禮。得到一面日本軍旗甚至比消滅他一個師團更讓人高興。(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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