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313章 絞肉機(求月票!)

接到命令計程車兵連忙從腰間取出訊號槍,衝著鐵絲的上空扣動了扳機,伴著槍響一發30毫米照明彈飛到了半空中,隨即在空中照出一個緩降的刺目白光。「倭寇!」

幾乎是在空中照出白光的瞬間,甘浩澤就看到了腹型鐵絲前的人影,不是過去的幾十個人影,而是……無數個!槍聲頓時在戰壕內響起,輕重機槍噴吐出尺長的槍口焰

「通訊兵,立即讓炮兵對準c6a13區覆蓋射擊!」

「突斯給給!」

照明彈在頭頂上炸起的起,揮舞著指揮刀的日本軍官立即命令部隊朝衝鋒,那些拿著步槍、木矛的日本兵和僑民隨即聲嘶力竭的嚎叫著,迎著身前橫飛的子彈如野獸一般嚎叫著甩開步子,朝著戰壕衝了過來。

「轟!轟!」

伴著空中的呼嘯聲,接連不斷的炮彈落在鐵絲前的縱深達百米的地區劇烈爆炸著,爆炸後四射橫飛的破片和碎子混雜在一起,在爆炸衝擊波的推動下,撕開一具具鮮活的血肉,而從戰壕內噴吐出的子彈爭先恐後的沒入的那些拼命衝鋒的**之中,而那些日本兵卻對四周的爆炸和麵前的子彈視而不見,依然嚎叫著衝了過來,衝在最前面的日本兵用身體壓住腹形鐵絲,跟在身後的人立即踩著他的身體跳了過來,在他跳下的瞬間,就朝地上滾去顯然是試圖用血肉滾出一條通道出來。

雷場內的地雷在**的滾壓下不斷爆炸著,普通的反步兵雷尚能炸死用滾地雷的日本兵,但曾經殺傷力巨大的跳雷,此時卻成為了雞肋,一個人甚至在滾掉三四個跳雷後,才會被普通地雷炸死。

「瘋了!瘋了!」

看著前方百米處如瘋子一般撲來的密密麻麻的日本兵,施志揚在給步槍裝彈夾時手甚至都有些顫抖,那些行走在雷場中的日本人完全不顧腳步下的地雷,只是吶喊著端著步槍甚至是長矛就說了過來,儘管衝在前面的人不斷滾壓著地雷,但跳雷在半空爆炸四射鑄鐵丸不斷收割沒入跟在後面的日本兵身體中,但這一切根本無法阻止他們的衝鋒。

「噠噠……」

機槍工事內的機槍手不斷的扣動著扳機,試圖用子彈阻止那些如瘋子一般嚎叫著衝來的日本兵,已經打空兩個150發鞍型彈鼓機槍手全然不顧槍管已經打的通紅,只是在又打完一個彈鼓後不斷叫喊著「彈鼓!快換彈鼓!」在副射手換彈鼓的時候,一旁的彈藥手連忙用水壺朝通紅的槍管上的倒著水,水蒸氣瞬間擋住了正要射擊的機槍手的視線,而此時甚至都不需要瞄準,只要對著大罷的位置掃射就行。

此時日軍絕死一搏的步兵密集衝擊戰術,已經不再是特意意義上的步兵密集衝擊,此時那些抱著絕死一搏的日本兵,前赴後繼的不畏死的勁頭一浪高過一浪,一群群地爭先恐後向著江西國民警衛隊二團的陣地進行殊死衝擊。儘管落在他們頭上的炮彈一發可以奪去數十人的生命,一枚地雷可以炸死炸傷數人,但仍然無法阻止他們的拼死一擊。

人海戰術的核心無非就是,以密集的戰鬥隊形,採取波浪式的衝鋒方法,連續不斷地衝擊敵軍陣地,在步槍射程內,以最快的速度,最少的時間,形成最大的衝擊力,在一瞬間要求以最多計程車兵衝到敵前沿陣地,完成初期突破。而與時同時波狀的不間斷攻擊也會大量消耗對方的彈藥和士氣,造成一種攻擊無窮無盡的心理壓力,引發防線動搖甚至崩潰。

面對著一浪高過一浪的絕死反撲,戰壕內的國民警衛隊官兵所能做的只是不斷的射擊,而軍官們則不斷的呼喊著炮火支援,他們所看到的是與一波十數人或數十人的接戰,打掉一波,後面一波又不顧犧牲繼續上來,隔不遠後面又是一波,再後面有更多的人波跟隨著衝鋒,此時整個戰線就立即完全被彈片所覆蓋,衝鋒的日本人向野兔般的被打翻在地。

儘管後方的炮兵不斷用炮彈在陣地前為塹壕內的官兵鑄成一道彈幕牆,但使用著的五式步槍每個班只有一支輕機槍的國民警衛隊而言,儘管他們並沒有被眼前日軍的絕死反撲嚇倒而發生崩潰,但手中的武器卻無法阻止他們的進攻,江警二團的手中的步機槍卻無法完全壓制眼前不計傷亡反撲的日軍,如果不是後方拼命打出的彈幕,恐怕他們的陣地早已經被突破了,終於在付出巨大的傷亡後,日軍成功衝到了塹壕咫尺的距離。

凌晨一時三十分許,在承受了巨大的傷亡後,數百名日本兵和僑民端著明晃晃的刺刀,高喊著「萬歲!」他們邊跑邊射擊,還扔手榴彈,成功的攻到距離江警二團陣地不過20餘米的地方,黑暗中這些拼命一搏的日本人看到近在眼前的中國陣地時,眼中帶著野獸的光芒,他們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打到距離他們的陣地這麼近的地方。黑暗中他們甚至可以看到那些鋼盔下的支那兵臉上的恐色,他們慌亂的拉動槍栓射擊。

迎面一陣步槍子彈朝這些衝鋒的日本兵射了過來,接著又是如同潑水一般的機槍火力。揮舞著戰刀衝在前面的軍官被撂倒了。

「定向雷!」

就在這時在那些衝到距離僅只有幾米之距,幻想著用刺刀狠狠的教訓一下中國人的日本兵突然聽到戰壕內響起的一聲嘶吼,是什麼?不懂漢語的他們並不清楚。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在塹壕前方的胸牆處,升騰起連續的橘色爆團,數十個定向雷瞬間傾倒的出的數萬個鋼珠在陣地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彈幕,瞬間撂倒上百名日本兵。只有幾名日軍僥倖衝到了戰壕邊,但在他們跳入塹壕的瞬間,尚未來得急突刺時,就被從幾個方向刺來的刺刀挺到了半空中。

「轟隆、轟隆……」

就在這時伴著一陣柴油機的轟鳴聲,從側翼增援來過來十五輛坦克通過塹壕間的通道,如狼入羊群一般湧進了衝鋒的日軍隊伍中,坦克的的鋼鐵履帶從一堆堆的日軍屍體壓過,衝著正在衝鋒的日軍部隊衝去,從坦克上的四十毫米炮射出箭型榴霰彈,在坦克前方形成一道彈幕,瞬間撕破十餘名日本兵的身體,履帶徑直那些走投無路的日本兵身上壓了過,此時坦克的履帶看上去好象「絞肉機」一般,在照明彈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懸掛著紅色的血肉,坦克成為了擊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幾十分鐘後,在東雞冠山下的一棵被炸斷又被引燃的半人高的焦樹下,只剩下了一小撮日本兵,這些日本兵驚恐看著眼前如屠場一般的戰場,照明彈刺目的白光下,從山腿到中國人塹壕前的不到三百米的開闊地帶,屍體一具摞著一具,殘屍斷臂是視線內所能看到的唯一景象,而更讓他們感到驚恐的卻是在屍海中橫行的那十五輛坦克,被塗成灰綠色的坦克車體上已經看到一點灰綠,完全是一片血紅,鋼帶的履帶像絞肉機一般的在屍海中行走著,將地面上的屍體絞成肉泥,似乎他們還非常享受這種感覺,坦克在屍海中走著z字。

倖存的日本兵團團圍住一名大尉。持著軍刀的大尉顯然已經身負重傷,他的一手抓著一面旭日旗,旗上四角還寫著「武運長久」四字。

「把軍旗燒掉!」

儘管這並不是聯隊旗,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旗幟而方,他也不願意留給中國人。一個士兵連忙劃火柴將旗點燃。當在屍海中行走的坦克發現這群日本兵時,旗子已經著火,殘存的日本兵一個個被坦克壓死,那個大尉在被坦克壓死前,拔出軍刀剖腹自殺。

在國防軍後方的榴彈炮、迫擊炮的密集彈雨的打擊下,東雞冠山下因日軍屍橫遍地已經完全的變為屠場。在坦克走過的地方,履帶把日軍屍體壓得血肉模糊。儘管如此,那些在屍海中的日本兵卻拒絕投降。受傷的日本兵大喊大叫著,那些前去救援的警二團計程車兵卻反被手榴彈炸死或被其打死,最後警二團不得不下令,用坦克去徹底碾壓陣地前的屍海……

「嘔!」

望著眼前如地獄一般的戰場,剛剛踏出塹壕甘浩澤一腿踩在一癱血肉中,腿下的軟乎乎的血泥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胃間的嘔意,昨夜吃的晚飯一下噴了出來,那些走塹壕的戰士此時也大都被眼前的修羅場一般的戰場給驚的面色煞白,對於這些戰士而言他們沒有先前險被突破的僥倖之感,眼前一切只是讓他們感覺到有些恐懼,此時警二團的陣地上並沒沒有任何人歡呼,他們呼吸著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胃不斷的翻騰著,甚至於在天明後,連長官們下令打掃戰場時,也是遵從自願原則,沒有任何一名軍官願意強迫自己計程車兵到眼前的血池內去打掃戰場。

「長官,這有一個活口!」

順著聲音望去,兩個膝下的褲子已經完全被染成紅色的警衛團的戰士,拖著一個不住掙扎,嘴間發出如中魔症一般的日本兵,那個日本兵渾身上面都是紅色的,在屍堆、肉堆中拖著的日本兵被拉入塹壕的時候,塹壕內的人甚至可以看到他腰帶和彈藥包上掛著血塊。

「嘿……嘿……」

被拖入塹壕的如血人一般的日本兵望著面前的這些人,只是傻傻的笑著,渾身上不住的顫抖著,顯然他已經被嚇壞了,躺在這種屍海肉池之中,只要還是個人都會感到恐懼。

「你叫什麼名字!」

望著血人般的戰俘甘浩澤輕聲問道,因為父親曾經到日本自費留學兩年的原因,甘浩澤多少的會一些日語。但看著對方那雙沒有一絲神彩只剩下驚恐的眼睛,甘浩澤知道自己算是白問了。

「長官,這個人被嚇傻了,問了也則白搭!」

「戰……戰車!嘿嘿、轟……支那……」

窩蹲在塹壕內的血人一邊傻笑著,一邊的比劃著什麼。

「帶下去吧!交給憲兵隊前,用水給他沖沖!」甘浩澤搖了搖頭,朝著東雞冠山望了過去。

「長官,你說現在這堡壘裡頭還有人嗎?可別是……」

東雞冠山北堡壘內一群日本女人,驚恐的望著中國人陣地前直到山腿下的屍山血海的場面,所的人都被驚呆了,這時一個穿著和服的婦女抱著懷中孩子傻傻的笑著。

「都死了!都死完了……」

隨後那個婦女走出的堡壘,抱著孩子來到了堡壘前方被炸垮的護壘壕前,深達4米的護壘壕內下方兩壁和底仍然有無數鋼釺直指或傾指著天空,隨後這個日本女人縱身朝著滿是鋼釺的護壘壕跳了下去,在她的身體被刺透的瞬間,護壘壕內傳出一聲慘叫。

隨後又有更多的女人走了堡壘,像那個女人一般縱身跳了下去,在一部分女人紛紛跳入滿是鋼釺的護壘壕時,還有一些女人則拼命的朝著山下跑去,偶爾會有一些女人踩中些許未被炮彈炸飛的地雷,隨即被炸的肢離破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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