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98章 怒龍之焰 (萬字更新!求月票!)

(今天,南京大屠殺72週年祭,我數十萬同胞慘死日軍刀下,抗戰八年,千萬同胞慘遭日軍殺戮,倭人至今仍未改其心中之獸性,血債何時得償,千萬慘死同胞於九泉乞望,願倭國再燃焚天烈焰、祝倭國陸沉,世無倭人之日,當為我等拍手稱快之時,亦為千萬慘死同胞瞑目之時!ps:今明兩天萬字更新,求月票!)

濱海省位於吉林省烏蘇里江以東,其前身為俄羅斯帝國濱海邊疆省,共和十一年六月,在日本原敬內閣同意從濱海小、阿穆爾省撤軍將兩省歸還俄羅斯帝國後,兩省升起俄羅斯的三色旗後的兩個小時後,三色旗再一次被降下,隨即升起了中國的五色旗。濱海省在其東面接臨鯨海,北面為阿穆爾省為鄰,西面和南面分別與吉林省、朝鮮接壤。

濱海省,海參崴,彼得大帝灣北中國島海軍軍管區。

在共和七年,邊防軍佔領北中國島後,這座海島依然保持著一直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邊防軍除了一方面擴建峽灣內的軍港外,同時在島開始上了修建大型機場的工程,五年來,面積不足百平方公里的北中國島上,已經建成六座大型機場。

儘管三月的南中國早已是滿地春光,而位於海參崴的北中國島的山丘上依然可見尚未消隔的冰雪,夜幕下的北中國島的依然被寒風侵襲。島上通火通明的機場停機坪上,密密麻麻停著h-17轟炸機,遠遠的看去,可以看到一群如麻蟲般的人,正在頂著零下四度的寒風,檢修著轟炸機。

而在機場跑道上一架白色的與h17轟炸機相近的飛機,顯得有些雜眼,在飛機旁站著數名荷槍實彈的憲兵,顯然他們是在保護這架飛機。

「嗯……」

這時一架晴空式高空偵察機從空中降落被照的燈火通明的03跑道上。晴空式高空偵察機是中國航空界的傑做,其使用與h-17式轟炸機相同的1200馬力大功率發動機。全機採用與f-2式戰鬥機相同的超硬鋁合金以減輕重量,是空軍最先進的高速遠端偵察機。

他的自衛武器僅不過是一挺由觀察員操作的迴轉機槍而已,畢竟他自衛手段並不是武器,而是其無於倫比的效能。其升限高達11000米,在這個高度上,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戰鬥機可以攔截,同時速度也高達530公里,就是號稱世界最快的f-2式戰鬥機最大時速不過只有495公里,而另為突出的卻是他的航程,失事副油箱後,其航程遠達5300公里。

夜降的晴空式偵察機剛一降落,就有幾名等待多時的地勤人員乘車,未等飛行員下機,地勤即從飛機的機腹取下了重達數百公斤的膠片艙,和這個時代偵察機大都依靠飛行員目側和人工拍照不同,早在鷹式教練偵察機時期,空軍便使用專用的航空偵察相機進行偵察。

晴空式高空偵察機使用的c型航空偵察相機,採用由西北光學集團精心研磨的高效能透鏡,在萬米高空用兩個膠片以立體攝影的方式工作,採用特製的解像度高的偵察攝影膠片,在9000米高空可以分析地面的行人是步行或是騎車,如果降底至5000米,甚至可以區分地面的上行人的模樣,該機一次通過就可把西北市拍攝完畢。

「今天他們是怎麼了?」開啟機艙正準備下機的飛行員詫異的望著情報處的軍士把膠片艙一抬上車,就立即朝跑道盡頭衝去,今天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

飛機旁的地勤聽到飛行員的詫異聲,指了指另一個跑道邊的那架白色h-17。

「哪!總理到了!總理一直在司令官那裡等著對東京的偵察結果。」

基地司令官室。

趴在鄭培林的辦公桌上的司馬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桌上昨天晴空偵察機對佐世保以及橫須賀的航拍照片,照片拍的非常清楚,甚至可以看清傷艦上那些奔跑著搶救戰艦的日本水兵。

不過相比於這些照片,司馬更願意看到的照片卻是東京遭受轟炸後的慘狀,這曾經是多代中國人的夢想,而現在這個夢想終於實現,所以在為多名飛行員授勳後,司馬並沒有按計劃返回,而是在這裡等待著下午起飛的晴空拍回的照片。

桌旁的一堆航拍照片,初看時儘管很興奮,但看著那些照片,司馬根本激動不起來,照片上盡是模糊不清的濃煙和烈焰,根本看不清地面上的情況。

「慰德,這幾張照片你安排一下,可以由空軍新聞處在適當的時候釋出給新聞界。」

見鄭培林推門進來後,司馬從桌旁拿出幾張照片,這幾張照片可以隱約看到東京已陷入烈焰的場面,而且看起來並不怎麼刺目,作新聞照片到是再合適不過。

早在離開西北飛抵蓋平縣前,司馬就已經做出決定,盡一切可能讓人們看到日本人醜陋的一面,相信明天,國內主流報紙上會爭相報道日軍在大連等地強姦婦女、殺害中國平民的照片和新聞,必須要讓人們從對轟炸東京的猶豫中醒來,轟炸絕不會一天、兩天的事情,大規模轟炸的最終目的是迫使日本政府正視失敗,目前登陸日本並不現實。唯一的選擇就只有轟炸,轟炸絕不能因為某些人的感官上的不適應而停止下來。

鄭培林看了一點照片,並沒有反對總理的安排,今天從上午到現在,自己可沒少收到國內外的電報,其中有朋友也有一些社會名流,內容無非只有一個,希望自己將轟炸限定在有限的軍事目標內,而不是對城市的大規模轟炸。

「總理,晴空已經回來了,目前情報處正的加緊沖洗照片,再過三十分鐘左右應該可以收到第一批膠片。根據今天駕駛晴空的飛行員的對東京地區的目視報告,東京約有四分二左右地區被荑為平地!另外空軍情報處的利用昨天的航推拍照片進行分析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轟炸大約夷平了41。5平方公里裡中心市區,這一地方大約居住了150萬人,我們估計約有8萬-12萬人死亡,應有5萬左右東京人受傷,轟炸至少照成100萬以上無家可歸,大約26萬-30萬幢建築被毀,佔東京建築的30%左右。對這塊地區的工廠的直接打擊自不必說,對22個識別的工業目標造成嚴重破壞,一些工廠實際上已經徹底關閉……當然這一切,只是情報部門的推測,具體的數字還需要通過今天以及以後的航拍照片進行識辨後,我們才有可能獲得最準確的資料。」

在彙報時鄭培林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至於那些的所謂的「勸電」鄭培林從未放在眼中,「讓整個日本陷入火海!」是空軍的最終夢想,而現在東京只不過是一次演習,這一次總演習暴露出了太多的問題,今天之所以未對日本進行轟炸,並不是因為國內外的輿論,而是空軍在總結經驗,同時等待戰果統計,同樣各個基地的轟炸機同樣都需要進行搶修。

儘管知道這個結果或許可能有些樂觀,但司馬在聽到這些推測數字後,眉頭不自主的揚了起來,這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但這還不夠。

「慰德,你們乾的不錯!再接再勵!在咱們和日本停戰之前,轟炸絕對不會停止,記不記得過去我曾對你說過,30萬噸!在這戰前,我至少要看到30萬噸燃燒彈被投到日本的城市之中!」

「是!」

對於總理的命令鄭培林從來都是無條件服從,至少30萬噸的任務,無論如何也要完成!

「幾年前協約國對德國戰略轟炸主要是利用高爆航彈,這對對工業集中的德國曾起到摧毀作用,但在日本高爆航彈所起到的作用非常有限,和我們很多城市的小型工廠一樣,日本工業的三分之二都分散在家庭作坊以及只有三十個工人或不到三十人的小工廠裡。所以要想徹底粉碎日本繼續戰鬥下去的幻想,我們只能使用燃燒彈,將日本的城市一個個的荑為平地,在摧毀其工業的同時,同樣可以大量殺傷平民,戰略轟炸的作用,一是摧毀敵國工業力量,二是通過毀滅性的轟炸擊垮其抵抗的意志!」

此時司馬之所以這麼說,在外人看來或許是在為空軍的「暴行」進行辯解,但作為空軍司令的鄭培林卻知道,總理說的是實話,日本三分二的工業力量都分散在家庭式小工廠內,這些小工廠又散佈在居民區,想摧毀他們,只有一個選擇,將整個城市荑為平地。

「在來的時候,我就看到機場上的地勤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炸彈已經從彈藥庫送到了停機坪附近,明天你準備轟炸那個城市!」

聽到總理的話後,鄭培林走到牆上的日本地圖前,指著一個距離東京不遠處的城市。

「橫濱!」

夜,北中國島空軍各聯隊作戰室內,一片人頭攢動,穿著碣色的皮毛夾克的機組成員站在擁擠在作戰室內聽著長官們佈置作戰任務。

「……鑑於日軍戰機對於h17造成的打擊非常有限,以及目標地的地防空力量的薄弱,根據技術和情報部門建議,地勤已經把飛機上除尾炮外其餘全部武器都拆除以增加炸彈攜帶量,同時減輕自重以提高升限,在抵達目標地之前,編隊將保持在8500米至9000米高度,在這一高度,日本飛機將無法升空攔截,即便有少數戰機可以達到這一高度,但其對編隊造成的傷害仍然非常有限,在抵達目標區後,立即下降至3000米高度,進行快速投彈,以增加命令中精度。投彈結束後,立即全速爬升至9000米以上最高升限,利用h-17的高空、高速優勢擺脫日軍升空飛機的攔截。」

長官的話聲一落,作戰室內的飛行員和機組成員便被長官的命令給驚呆了,目標區低空、拆除除尾炮外全部的武器,這根本就是……

充當作戰室的機庫內一片鴉雀無聲,飛行員們並沒有發出抗議聲,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佈置任務的長官,全場鴉雀無聲。這等於是在執行自殺式的任務,儘管在轟炸東京的過程中,從北中國島、山東、江蘇多個機場起飛的1105架轟炸機,但其中卻有73架轟炸機在日軍攔截時受傷,被擊毀或途中墜毀的轟炸機卻多達38架,而被日機擊毀或撞毀的轟炸機則多達26架,其中24架是在在遭受自殺式撞擊後墜落。

「我們到達橫濱的時間是西北時間6時30分,此時橫濱時間為5時31分,太陽仍未升起,黎明前的黑暗將會成為我們最好的掩護!祝!諸位功成!」

凌晨3時40分,第一架h—17轟炸機從北中國島的南機場飛上了繁星點點的天空。五十秒鐘後,第二架飛機騰空而起,接著一架又一架的轟炸機起飛昇空。

凌晨4時20分,從濱海省兩個空軍機場起飛的135架h—17轟炸機,在鯨海上空加入這個龐大的空中行列。四百五十六架轟炸機組成的龐大機群在9000米的高空,發出巨大嗡鳴聲向著東南方去。從空中鳥瞰鯨海可以看到海面反射出的點點星光。

這些大型轟炸在即將接近日本列島時,碰到日本列島特有的空氣湍流,空氣湍流使得轟炸機群只能在顛簸著前進,在即將抵抗橫濱時,空中的情況稍加轉好轉好。機組成員此時大都像象騎士穿上盔甲似的防彈衣,戴上沉重的鋼盔。他們注視著前方,探視領航機不時閃出的白光,儘可能的保持著一如既往的盒型編隊,而轟炸機瞄準手,已經掀開「神眼」轟炸瞄準儀上的帆布罩,準備瞄準目標投彈,同時抽開瞄準儀上的自毀保險栓,他們曾宣誓用生命保護轟炸瞄準儀,一但飛機墜落必須要在第一時間炸燬瞄準儀以防止被敵軍獲得。

在北中國島的司令官室內,鄭培林仍然和上一次一樣,來回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如果這次襲擊取得他所希望的後果,戰爭就能縮短,那他就立即對日本全國各地進行一系列類似的空襲。之所以選擇黎明時分進麼轟炸,一是機群飛行時夜色可以保護機群免受日軍飛機以及高炮攔截,二則是在抵達目標上空時,天將放明,視線條件可以滿足基本轟炸的要求,同時可以保證命中精度。

橫濱市是位於東京以南約30km,面向東京灣,神奈川縣東部的都市。橫濱市是神奈川縣的縣廳所在地,其人口在日本僅次於東京。和日本的每一個城市一樣,橫濱的建築中同樣有著有大量木製的日式建築。

早在大正三年,就開始不定期舉行防空演習的日本便開始著手建全國家的防空體系。在看到「漢堡大轟炸」的毀滅性後果,鑑於此,日本政府大正十一年通過《國民防空法》以規範國民防空,而且在大正十年以後開始進行現代城市規劃,推出綠地公園,街道加寬,隔離帶等等,不過按照後世的話來講就是歷史欠債太多,舊城區改造難度實在大,絕大多數日本城市現代的建築很少,還是老樣子。

儘管日本人早在戰前就已經做出了努力,但最終隨著東京陷入一團火海,一切努力都是途勞的!他們所謂的《國民防空法》以及社群防火隔離帶,在中國轟炸機投下的數千噸燃燒彈的面前,不過成為了一個笑話,如此而已。

從歷史上來看,無論任何時期,日本的城市歷來都是大火的受害者。上千年的歷史造成了火災幾乎成了城市生活不可分割的部分。一些日本人甚至給這些火災起了一個富有詩意的名稱「江戶之」。儘管最終實行了現代化的消防制度,但還是沒有辦法預防火災,建築和城市佈局決定了日本註定是一個與大規模火災為伴的國家。

天未放明,橫濱高等工業學校明澤和幾名同學,便和往日一樣,早早的起床,沿著街道練習跑步,儘管天色仍未放明,但街頭上卻可以看到一些喝醉的浪人,在他們附近可以看到些許被捆綁著支那人或朝鮮人,兩天前,在支那對帝國宣戰並對帝都進行毀滅性的之後,橫濱黑龍會中的浪人就提著刀到處搜捕支那人,昨天搜捕更是擴大到朝鮮人的範圍,

偶爾看到街頭上那些首身分離的屍體時,明澤不禁感覺有些恐懼,同時在心中擔心著前天被帶走的幾名中國同學,他們並沒有像大多數在學校留學的中國人一樣,在關東州談判陷入僵局後,返回中國,而是為了學業仍然留在了學校,但是現在……

即將落去的新月放射出昏暗的光芒,橫濱的空中依然是滿天星斗。在東京時間凌晨5時25分時,先導領航機找到了目標區,隨即開啟彈艙,準備用火龍王e型燃燒彈,在飛過橫濱上空時,用燃燒彈標識出顯示橫濱的心臟地區。

這個兩公里長一公里寬的鬧市區原是東方最熱鬧、最活躍的地區,現在已沒有什麼來往車輛行人,大部分商店和戲院都上了門板。儘管如此,十多萬收入微薄的包身工此時仍然在城內的數以千計的家庭作坊中工作著。

就在這時空襲警報器聲劃破夜空,接著幾十個警報器一齊響了起來,原本寂靜的街道上隨即響起了從睡夢中驚醒的人們的尖叫聲,街道隨即變得混亂起來,從街兩側的房層內鑽出大量身著單衣的人們,街道隨即陷入一團混亂。

轟炸機群的先導領航機以每小時360公里的速度,低空飛向這個已經從睡夢中驚醒的城市時,儘管橫濱已經響起了空襲警報,但似乎並沒有發現他。凌晨5時32分,最前面的兩架飛機交叉飛過目標上空,一齊投下一串炸彈。

在離地面30多米時,在延時引信的作用下,火龍王e型燃燒彈彈體爆炸開來,從空中射出一根根兩英尺長的燃燒棒,接觸到東西就爆炸,把粘膠似如同火龍一般的火種散開去。霎時間橫濱的鬧市區便出現了兩條交叉火線。又有十架領航機飛來,朝這兩條交叉火線投下燃燒彈。後邊跟上來的是主力,三個聯隊,井井有序,但隊形不一律,高度是2800米至3200米不等。

此時,從橫濱市向著空中打出了兩盞通白的探照燈,探照燈對著空中瘋狂地朝襲擊者照射,稀落的高射炮彈一個接一個在空中炸開,但這種稀薄至極的彈雨並沒有產生任何效果。而地面也沒有沒有戰鬥機起飛迎擊。

響徹橫濱上空的空襲警報的刺耳嘶鳴聲,讓每一個人都感覺到死神的威脅,混雜在人群中的明澤在一個同學的建議下,拼命朝著城外跑去,數分鐘後逃到城外的明澤在聽到遠方傳來的轟鳴聲時,不禁望了一眼天空。

雖然天未放明空中的視線不良,但望著在西方的天際,出現一群又一群的象徵著死神的黑鳥,龐大的機群后似乎拖著長長的白煙,在繁星點點的空中排著整齊的隊形,象一群群的大鳥在空中飛翔,這時轟炸機群開始俯衝了下來,看得也更加清楚了,壯觀的場面幾乎讓明澤為之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