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視線不良的原因,閻二柱的膝蓋感到猛烈的疼痛,仔細一看撞上原本一根焦黑的水泥樁,膝蓋處的劇痛讓他停了下來,他急速地喘了幾口粗氣,揉揉隱隱疼痛的膝蓋骨,忍不住地咕嚕道:「***,天也跟老子搗蛋!」
作為一個參加過「自由戰役」的老兵,閻二柱並沒有像一些戰友那樣,在三年前,國內趨於穩定後選擇退役,而是選擇留在了部隊,軍隊的生活早就滲到了閻二柱的骨子裡,只不過,在改編國防軍後,隨著《國防軍軍事法》的通過,做為兵的閻二柱並沒能像他的前輩那樣,得到推薦上軍校的機會,而是被晉升為軍士長。
在國防軍中軍士號稱軍中之母,國防軍營級以上部隊都設軍士長,直接協助主官負責部隊的日常訓練。軍官的職位常常變動,軍士的職位相對固定,軍官必須是正規軍校畢業的,而軍士沒有軍校背景,軍官的理論知識較全面,軍士的實戰經驗更豐富,軍官更注重戰略的層面,軍士更注重戰術的層面。
基本上軍官的許可權要大於軍士,但是軍士也有很多級別,高階別的軍士長許可權也很大,在待遇方面其實差別不大,軍官的基本工資更高,而軍士的服役補貼更高,但是軍官有更多的機會升遷,進入政界,掌握更多權力,而軍士基本上就一生奉獻給國防事業了。
這時謝亞周拍拍自己的長官,趴在他的耳朵上。
「軍士長,該不是咱們的達莎嫂子在家裡想的吧!」
語間滿是調笑之色,整個十一師都知道九營的閻軍士長,有一個跟天仙差不多的俄國媳婦,在十一師駐地眷村但凡見過軍士長老婆的,都知道這絕不是吹噓之詞。
「去你……」
閻二柱的聲剛落,隔街的屋頂上的機槍「咯叭咯叭」地叫了起來,紅色的小火,在雨霧裡閃閃灼灼地跳躍著。
在機槍響叫的時候,閻二柱藉著機槍槍口噴出的火,一聽槍聲就聽出了槍型來。
「是小日本的仿製的六式輕機槍!」
國造六式輕機槍是名牌貨,歐戰時各國均大量採用各種型號的六輕,美國遠征軍一個師裝備700多支。30口徑的的六式輕機槍,就是連同德國也有仿製裝備,日本遠征軍自然也難免其俗,同樣向中國採購了數萬支6。5毫米有坂口徑的六式輕機槍,在這裡碰到六式輕的表弟倒也不奇怪。
看著從房頂上射出的一道道橘紅色的曳光彈,目標並不是自己這裡,閻二柱看到一連長盧志偉扭頭看著自己,似乎是在徵詢自己的意見。
就在這時伴著三聲急促的點射又一排橘紅色的曳光彈從同樣的方向穿射過來。
「看起來是干擾射擊,狀膽的!」
聽到軍士長的話後,盧志偉點了點頭。
「干擾射擊,繼續前進!」
隨著長官的命令,原本停下來的尖兵,貓著腰向前猛跳了七、八步,到達一道燒焦了的黑牆下面。隨後用步槍瞄準著隔街的視窗,漆黑的視窗內似乎沒有什麼動靜。
「長官,我估計這棟樓裡最多也就一個小隊的日本兵,他們的兵不夠。」
依在牆後的閻二柱據著步槍對身邊長官說著自己的看法。
盧志偉仔細打量了一下街口,尤其是細瞅了一下街口的另一棟建築,那裡似乎靜的出奇。
「這是一個丁子路,如果我是日本軍官,我會在把部隊散開,在這裡按排一個分隊,形成交叉火力。」
就在這時在他們左翼隔著兩三個街區的地方,槍聲、手榴彈聲突然猛烈地響起來,應該是其它突擊部隊和日軍交手了,十一師的前身是邊防軍遠征軍六師,善於城市攻擊,幾乎是其到達大連後,剛一瞭解敵情,部隊便立即展開,利用夜戰攻城,夜戰有著夜戰的突然性,同時也限制了攻防雙方的火力發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減少戰鬥可能對市區內未及撤離平民的誤傷。
聽到槍聲,盧志偉的心裡焦急起來,遠處連續響起的手榴彈的爆炸聲,以及衝鋒槍和步槍的射擊聲,象連串的爆竹一樣炸響著,這一切就是進攻號角。
「閻軍士長,你帶二排,和三排的一個班,進攻這座樓,我帶一排和三排其餘部隊進攻這裡,火力排掩護!」
聽著遠處的槍聲,看到對樓裡似乎有了動靜,盧志傳立即的下達了命令
「是!」
藉著夜色的從小巷迂迴到街口的樓後,身強力壯的機槍手,立即依靠在牆根,隨後閻二柱便上一腳踩著的大腿,一腳踩著半蹲著身子的機槍手的肩頭,爬上了二樓的窗戶,隨後用力一拉,另一名戰士乘勢扒了上去,隨後從樓頂扔下繩索,幾下功夫,閻二柱率領的兩個機槍組戰鬥就竄上了和日軍屋頂機槍陣地對面平行的屋頂。
此時對面屋頂的上的日軍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隱約似乎可以看到他們正盯著槍聲響起的方向,而這時兩架輕機槍已經上並排地架在屋脊上,朝著對面屋頂上的敵人機槍陣地。
從步話機內聽到訊號後,閻二柱一揮手,機槍手立即向著屋頂上的敵人地傾倒著密集的彈雨。
在房頂的日軍火力點的機槍射手被打掉的瞬間,一直隱於不遠處的廢墟內的二排立即向日軍的據守的樓宇迫近,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樓房的木門被炸開來了,衝鋒的戰士在門被炸開之後,立即突進的了樓宇。
漆黑的樓房內立即激烈地動搖起來,槍彈和手榴彈聲的兇猛、密集,象是疾雷狂雨卷帶著暴風傾蓋下來。攻進樓內的戰士,幾乎是每碰到一間房屋,都會朝裡面扔進兩三枚手榴彈,以掃清殘敵。
戰鬥短暫激烈,所有的一切不過僅發生在幾分鐘間。走進樓房,藉著肩膀上掛著的l型燈的燈光,閻二柱看到牆上隨處可以看到紅黑間汙穢。房間內到處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其間還混亂著一些熟悉的血腥味,在牆角可以看到幾個被炸傷的日軍,他們的嘴中崩著誰也聽不懂的罵聲。
就在這時提著槍的二排長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軍……軍士長……」
剛從軍校畢業的葉海,用戰士們的話說「嘴上的絨毛還沒退淨,」在l型電筒的燈光下,可以看到他煞白的臉色和近乎呆滯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憤意。
「怎麼回事!」被葉海拉著朝樓上走去的閻二柱不禁有些迷惑,在二樓和閣樓之間的樓梯前,閻二柱看到有七八個戰士提著站在那,他們大都面色鐵青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剛一走上樓梯,閻二柱聽到一陣陣女人的啼哭聲從閣樓裡傳了出來,在俄國多少目睹過這種事的閻二柱瞬間明白了是什麼回事。手中提著步槍的閻二柱藉著電筒的燈光,看到的閣樓裡躲著幾個女人,從她們身上裹著的被子和滿地被撕碎的衣服。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的女人猛的衝了過來,還沒等閻二柱回過來神,那個女人就一頭撞在了牆上,紅色的鮮血和著腦漿濺了一地。
「……長官,行個好,殺了俺吧!」
這時屋子裡響起了她們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貞操!
對於中國女人而言,失去貞操是最大的恥辱,即便是死也無法洗去這等奇恥,但與其……有時死也是一種解脫。
看著眼前的這些抱頭痛哭的同胞,怒火湧上心頭的閻二柱什麼都沒說,然後轉身離開了。
「給她們找些衣服!把這事上報給營長。」
提著槍的閻二柱對站在樓梯的一個士兵交待了一句。
「葉排長,咱們俘虜幾個日本兵?」
「六個,有四個僑民。」葉海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正在下樓的軍士長。
「咱們從來沒俘虜日本兵!那群雜種什麼時候肯當過俘虜!」
閻二柱一邊說著,一邊從取出刺刀。
見軍士長把刺刀抽了出來,葉海明白他準備做什麼。
「閻……閻軍……軍士長……」
「別攔我!」閻二柱的聲音中沒帶一絲感情,看起來似乎非常平靜。
藉著昏暗的油燈光線,看著提著刺刀走來的支那兵,田中的臉色瞬間變成死灰色,嘴唇不自主的顫抖著,作為川崎株式會社大連船渠的技師,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這麼死去。
從樓上走下時,閻二柱一眼就從那幾個俘虜中看到面呈死灰色的日本人,他在害怕!他想活!
在割掉扎著他的手的橡膠索扣後,閻二柱用刺刀在這個日本人的眼前晃盪著。
「能聽懂中國話嗎?想活嗎?」
中**人的話讓田中看到一線生機,在中國生活了近十年的田中,中國話對於他而言幾乎如母語一般流利。
「想活!想活!長官,我從來沒碰到那些女人,從來沒有,我是船渠的技師,不是……」
「想活!成!沒問題!」閻二柱打斷眼前這人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這幾個人去勢,就是把那玩意割掉,然後幫我把他們的皮剝了!」
眼前的這個面呈灰色的日本人一愣,臉上露出了一些恐色。
「你最好趁我還沒後悔的時候,答應下來!」
話音一落,閻二柱就把刺刀扔在了田中的面前,看著眼前的刺刀,田中抬頭望著滿面殺意的中**人,雙手顫抖了起來,田中什麼都沒有說,但不停顫抖的右手卻伸向了刺刀。
「對!就是這樣,用刺刀把他們的褲子劃開,然後抓住那玩意,對……然後」
失魂落魄的田中幾乎完全是在在閻二柱的指揮下進著自己的「工作」,完全不顧同胞嘴中「支那奴才」的之類怒罵,左手抓住那「小蟲兒」,拿著刺刀的右手猛的一揮。
「啊!」房內頓時響起一聲悽慘的慘叫聲,同胞的慘叫聲嚇壞了田中,以至於刺刀一下跌到桌子上。
衝著被嚇壞的日本人腳下開了一槍後,閻二柱手用槍指著他。
「把刀給我拾,用刀把皮割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只要你把皮剝下來!」
在俄羅斯打仗的時候,閻二柱曾親眼看到過,那些皇家近衛軍是如何逼著紅俄自相殘殺,現在只不過是依樣畫著瓢而已,最後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血債需要血償!(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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