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軍已經陷入瘋狂之中!新井,命令第26聯隊立即組織部隊後撤,建立第二道防線,掩護全旅團撤退,直到全軍脫離支那軍隊的接觸。」大連城外槍炮聲慚慚地平息下來,最後只剩下零零星星的槍聲,經過一場血戰後的國防軍官兵們謹慎地走進日軍陣地,小心地搜尋著,地上隨處可見橫七豎八的日本兵的屍體。
已經疲憊不堪的國防軍官用刺刀檢查屍堆時,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屍堆下一隻眼睛在注意著他們。
「咔!」躺在屍體下的一個日本兵將手榴彈的保險環拉掉,然後半閉著眼睛等著那些搜尋戰場的支那兵的接近。端著槍用槍頭挑著屍體的支那兵越來越近了。
躺在屍體下的日本兵猛的推開身上壓著的屍體。
「班哉!」隨即有些沉寂的戰場上響起了爆炸聲,數名的國防軍戰士倒在血泊之中。透過濃濃的硝煙,太陽已經變成了紅色,數面被戰火硝煙洗禮過國防軍鐵血旗飄揚著。
此時的吳成程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酣戰後,早已是滿面硝煙,墨綠色的野戰服被戰火燻烤,破損的不成樣子,但臉臉上帶著三分喜色。
「張司令,國防軍第七師已克服不利條件上,拿下西山屯大連外圍防線,消滅日軍第二十五聯隊約2000餘人,現日軍第十三旅團主力6000餘人,已撤至大連城內,準備據城死守,我有充分的信心相信,我部一定可全殲大連日軍!」
轟的的一聲,炮彈落在街道的中央,血紅的火球在街道中央的擴張開來,同時濃煙朝著四周擴散,街道上被炸起的石子著灼熱的破片飛向四周,附近的房屋像地震一樣搖晃了一下,剛為傷員包紮好傷口的加美加美,剛一直起腰就只覺得「嗖」的一聲,是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耳邊飛過,隨後救護站內響起一聲清脆玻璃破碎的聲音。
加美一扭頭,就看到靠牆的桌子上,一個玻璃瓶被什麼擊碎了,出於好奇,加美朝那走過去,藉著昏暗的煤油燈光,可以看到在托盤的玻璃碎片間,加美看到的一塊黑色的金屬片,是彈片!於是加美用手指碰了碰它,感覺仍然有些燙手。此時夜空中仍不斷傳來炮彈的呼嘯聲,今天上午,城市的上空,更多的是飛機的嗡嗡聲,那種聲音在上午9點多下起了大雨之後,才算停下來,而現在取代它他們的卻是的炮彈的呼嘯聲,那是中**隊發射的炮彈。
拿著仍然有些灼熱的彈片,加美加美聽著耳邊傷兵發出的痛苦呻吟聲,看著滿地的血汙,不禁有些迷茫。
「為什麼一定要打仗!」
就在這時的在救護戰的大門處,又有一批傷員被送來了,在抬擔架來人群中,加美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哥哥!」看著熟悉的身影加美驚喜的跑了過去,原本加美都以來自己再也見不到哥哥了,今天上午,第七師團長下令大連城內所有的日本男人都需要拿起武器,要保衛帝國的關東州,作為滿鐵沙河口機車廠工程師的哥哥也被徵召了。而加美也在哥哥走後到醫院當志願護士,沒想到的會在這裡見到自己的哥哥。
「加美!」
身上穿著滿鐵製服手中揹著村田式步槍的後騰森,一把抱住撲過來的妹妹,從周子水撤回來之後,後騰仍然回憶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活著回來的,後騰的心中沒有一絲僥倖逃生的興奮,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擔憂,由其是對妹妹,父母把妹妹交給自己照料,而現在……
「加美,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嗎?如果……你一定不能隨他們一起撤退知道嗎?你是護士,你留在醫院裡,中**隊是不會為難你的。」
抱著懷中的妹妹,後騰輕聲交待道,在周子水前線經歷告訴後騰大連被攻克只是時間問題,在前線看到那些陸軍士兵喊著「班哉」試圖和中國戰車同歸於盡的畫面,並沒有讓後騰熱血沸騰,反而讓後騰意識到,人力絕不可能戰勝鋼鐵,帝國絕對不可能贏得這場戰爭,絕不能為了這場註定失敗的戰爭,讓妹妹賠上性命。
「哥哥!」
加美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哥哥,為什麼哥哥會這麼說。
「加美,快、快過來!」這時醫護所內傳來了衛生兵的叫喊聲。
「快去吧!加美!記住,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嗎?」
簡單的交待了一下妹妹後,後騰便在同伴的叫喊下離開了醫護所,加美看著哥哥離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早出不祥的念頭,或許這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哥哥了。
「加美護士,快過來!」醫護所內再一次響起了衛生兵的喊聲。
「還!」
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加美大聲應道,然後跑了過去。
見護士過來後,滿頭是汗的衛生兵指了指旁邊的手電筒。「拿手電筒照明!」
「還!」聽到吩咐的加美連忙拿起手電筒,朝傷兵的後背照了過去,看著手指大彈片和翻開的血肉,加美只覺得胃中有些翻騰。
衛生兵搖了搖突出在一個傷兵背上的彈片,那個傷兵呻吟了幾聲便暈了過去。
「他們一暈過去,事情便好辦一些!。」
衛生兵自言自語道,隨後又搖了起來,但仍然沒有成功。
這時軍醫走了過過來,看了一下傷口,從一旁取出手術刀把彈片周圍的肉切開。衛生兵又想試試搖第三次。此時加美的手顫抖起來,電筒也隨著晃動。
「別晃!」
或許是因為燈光晃動的原因年長的軍醫聲音中帶著一些怒意,幾十秒鐘後,他取出一塊又紅又黑的彈片,有小孩子的巴掌那麼大。軍醫並沒給這個傷員打針,此時加美已經被嚇的冒出了冷汗。衛生兵含了一口冷水,朝傷兵的臉上噴去,隨後昏迷的傷兵發出了虛弱的呻吟聲,。
從城外運來了太多的傷員,救回了一個,還有更多的傷員在那裡排隊等著。
跟著軍醫走到一個腿部受的傷兵面前,軍醫遞給加美一把剪刀。
「把他的褲子剪開。」
拿著剪刀的加美髮現那個人的腿上扎著浸透了血的繃帶,緊緊地粘住傷口。她輕手輕腳地解開繃帶,生怕用力過度那人會尖叫起來。
「護士,快點,別磨蹭!知道嗎?」
護士磨磨蹭蹭的動作讓軍醫感覺有些不滿,一把將加美推到一邊,自己動起了手,而口中吐出的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
「如果你見了傷口害怕,可憐傷兵,生怕傷害病人,那你在這裡就沒有用處。這裡是戰場!不是民間的醫院,我們還有很多的傷員要救治!還有你……要像個武士一樣,知道嗎?」
被的軍醫粗暴的動作弄的吃痛差點叫出聲來的傷員咬緊牙關,儘管滿頭是汗,但仍儘量不讓自己的叫出聲來,只是鼻間吐出有些沉重的呼吸。
在軍醫緊拉慢扯下,繃帶解開了。加美看見傷口處被打碎的骨頭,血從傷口湧出來。
「這隻腳現在沒有用了。我們要切掉它。」
檢查了一下傷口後軍醫搖了搖頭,隨後用剪刀紮了扎傷員的腳。
「有感覺嗎?」
「沒有。」
傷員面帶絕望的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不會有感覺的。」年長的軍醫在聽到傷兵話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似乎很高興自己猜準了。
「護士,把肉剪開——不要磨蹭知道嗎?動作越快,他受的痛苦越少!」
在些膽戰的加美開始用剪刀把掛著的肉剪去,血糊糊的傷口和剪刀剪肉時傳出的「吱吱」聲,更是讓加美感到頭皮發麻,想到軍醫的話,加美不敢有一絲怠慢。每下一剪,傷兵就全身發抖,額上冒出帶油膩的汗珠。
終於,在流了一頭汗後,加美做完這件事,在一旁看得不耐煩的軍醫轉身看了眼身邊的一個民間醫院的醫生。
「現在就動手術!還有多少麻醉藥?」正準確做手術時,軍醫轉臉問道一旁的衛生兵。
「只剩五盒了。」
「那以後再給他治吧!」想了一下軍醫作了自己的決定。
「把傷口蓋上,護士。還是用那塊繃帶。」
加美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用那塊滿是血汗的繃帶包紮好傷口後,傷員隨後被被抬到一邊,看著傷員被抬到一邊,加美忍不住想,為什麼不給他換條繃帶或現在就給他做手術?
「護士,這次全由你自己幹,現在你應該知道怎麼幹了!」
感覺有些疲憊的軍醫看了一眼加美。
本來就沒有多少信心,這一來,加美心中最後一點信心也全消失了。此時加美希望能碰到個輕傷員。一個新傷員被抬進來,抬擔架的朝著加美笑了笑。加美咬緊牙關,勉強把繃帶解開讓醫生檢查傷口。每做一次,她就覺得容易了一些。
在忙完一切後,加美朝醫護所角落的看了一下,仍可以看到那個小腿被打碎的土兵,看著他,加美便鼓足勇氣,提醒醫生給他做手術。
眼前這個女孩的話,讓軍醫一愣,軍醫看了看眼前這個女孩。「我全忘了。現在就給他做手術吧!」
隨後軍醫便命令把病人抬上「手術檯」——這三個字使加美的心激烈地跳動起來。擔架被放在兩個木箱上,衛生兵端來一盤器械。首先在病人背上打針。麻藥一生效,醫生便熟練地用手術刀把骨頭周圍的肉剝去,手術刀在光線照射下閃閃發亮。
隨後,衛生兵用一把小鋸開始鋸骨頭,鋸下不少骨粉,劇烈的痛苦讓傷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振作點!士兵!一會兒就完了!」
打著手電的衛生兵鼓勵他說。
片刻後——對加美來說好象是一個小時——骨頭鋸斷了,軍醫開始修剪碎肉。從斷口噴出一股血。軍醫想用鉗子夾住血管,但卻滑掉了,在晃動的燈光下,他無法找到血管。
加美看得很清楚,連忙上前說,「醫生,我能夾住它。」
軍醫一言不發把鉗子遞給地了身邊的這個年青的護士。加美很快就把血管夾住,軍醫接過鉗子,她便用麻線緊緊把它捆住。
隨後軍醫他象個熟練的裁縫那樣縫了幾針,敷上紗布,用繃帶包紮好,然後又給傷員打了一針。
「非常感謝您。」那個士兵用耳語般的微弱聲音說。
「知道嗎?我們已經沒有多少麻醉藥了!」忙完一切的軍醫在走到一頭是汗的加美身邊輕聲說道。
軍醫的話讓加美一愣。
「而戰爭,今天不過是剛剛開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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