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租借地的到期、國民態度的強硬、國家的尊嚴,這一切都不容司馬再做出任何讓步,此時除了繼續對日持以強硬態度,同時儘可能爭取和平收回關東州之外,另外一個選擇,就是徹底放棄和平的希望,準備戰爭,中國已經沒有選擇了餘地。是繼續任人凌辱?還是奮發自強抗爭?這是司馬必須要做出的選擇。無論是國人或許司馬只能選擇後者,而選擇後者,任何稍有理智者,亦明白一點,除與日本決一死戰之外,外交已經無法解決問題。
「既然日本人要打的話,那麼就打吧!」
司馬在心中下著最後的決心,中日之間的戰爭已經無法避免了!
在一戰結束之後,巴黎和會上,儘管盡了一切努力,但仍舊和歷史一樣,中國雖盡力,但卻未得到任何回報,對於列強而言,他們企能拿出嘴中之食,交給一個「二流國家」,相比於歷史上的三、四流國家,在巴黎和會上,他們已經認同了中國二流國家的地位,但是卻不願意在廢除不平等條約,中國收回國家主權的條文上進行任何談判。
在那些列強看來,既便是中**隊有在俄羅斯的輝煌,但所面對的敵人,不過是一群「工人兵」而已,這種趁火打劫的勝利,並不能讓中國有擠身強國俱樂部的資本。自然的不過仍然是他們嘴中的獵物而已,唯一的變化就是他們不能像過去一般,試圖從中國的身上撕取新的血肉。
國民要夢寐以求的強國地位,中國至今仍然未曾擁有。只有擊敗日本世界各列強才會承認中國的實力,取得強國地位才能參與世界舞臺的競逐,在這個叢林法則橫行的時代,要麼就做豺狼嘴中的獵物,要麼就把自己變成豺狼。
而中國只能選擇做豺狼!
海軍膠州灣基地,中國海軍北洋艦隊駐地。夜,已經深了,結束了一天的辛苦訓練的水兵此時大都已經在艦艙內的帆布床上睡下了,每天訓練十餘個著小時候,著實把這些水兵累壞了。
「……兩個手提粥罐的乞丐從身上摸出一把銅子,面帶愧色地對工作人員說道:「我們兄弟倆討了三天,只有這2毛9分,硬是沒湊足3角,請你們收下吧。要飯,已經低人一等了,要是再當亡國奴,怕是得鑽到地下去了。這時,兩個擦鞋童想出了聰明的一著。他們在金箱附近支起攤子,吆喝道:「先生、太太、請擦皮鞋。擦完鞋,請把錢放入金箱,算是你對抗日的支援。」不少人擠了過去,生意一時火爆。可兩個小傢伙都分文未入。……」
看著報紙上的報道的全國各地捐款購艦的報道,沈鴻烈站起身來憑窗而立,遠眺著港內那些的軍艦,共和海軍勢單力薄,唯一可堪一戰的只有45艘遠洋潛艇,一但中日戰起,或許潛艇是自己手中唯一的殺手鐧,儘管海軍航空兵的魚雷攻擊機和俯衝轟炸機已經經過多次試驗,證明航空兵足以擊毀主力艦,但在潛意識之中,沈鴻烈並不願意將所有的保都押在海軍航空兵的身上。
海軍無論是魚雷攻擊機或是俯衝轟炸機的作戰半徑均有限,僅只有350-400海里,這就意味著海軍如果依靠海航僅只能做為看門力量,而海軍現有的兩艘2。5萬噸航空母艦,不過僅只有載機162架,可用於攻擊軍艦的俯衝轟炸機、水平魚雷攻擊機僅只有102架,用於配合艦隊袖珍艦在海上決戰時發起進攻,又顯得勢單力薄。
想到現在中國海軍的實力,沈鴻烈良久無語,過了小半晌才開口吐出兩字。
「難啊!」
長嘆了一口氣的沈鴻烈知道,發但中日戰起,海軍無疑將會需要衝上第一線,即便是海軍沒有作好準備,亦是抱定犧牲一切決心,與日本優勢海軍撕戰,絕不能後退半步,即便是全軍戰沒亦要打出一個樣子,否則無論是自己或許是中國海軍恐怕永生無顏再見中國父老。
「出海迎戰聯合艦隊!」
沈鴻烈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心間的苦楚的只有沈鴻烈一人明白,走到窗臺後,望著軍港內林立的軍艦,六年重建中國海軍的努力,或許將隨著這場戰爭的打響,而化為灰燼。
但……海軍必須要迎戰!絕不能做為一支存在艦隊!國民耗巨資養海軍數年,現在是時候回報他們的時候了!
在膠州海軍附近的航空基地的參謀長室裡,海軍第一航空艦隊參謀長方成博海軍上校和海航第一艦載航空聯隊長的烏爾明,面對面地坐著。外面的天色漆黑不見五指,在參旗長室辦公室內裡只有檯燈在亮著。
「青雲,今天的談話不要對外講,在內部也絕對保密,也就是說,這件事只能是你知我知。」方成博上校的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身材不高看起來有些黑壯又頗有精神的烏爾明中校,挺直地坐著,烏爾明是方成博親自己從空軍挖來的優秀飛行員。此時室內的空氣顯得格外緊張。
「昨天,沈司令私下跟我談過一次。」
吸著煙的方成博的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隨手從煙盒裡取出香菸,遞給烏爾明一支,自己接著又點了一支,方成博的語氣顯得有些凝重。
「你也知道,遼東半島的談判已經沒有任何可能恢復了,海軍情報處截獲的情報顯得,日本海軍艦船已經開始全面進塢檢修,而且日本已經開始朝遼東半島以及朝鮮增兵,看來這一仗恐怕是不可避免了,咱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準備出海迎戰日本海軍。」
儘管方成博想用輕鬆的口氣說話,但話到嘴邊時,語氣卻自然的變得有些沉重。
烏爾明中校目不轉睛地聽著,在聽到這一句話時,指頭不禁一顫,菸灰隨即抖落在地板上,出海迎戰日本聯合艦隊……
「話雖是這樣說,但也未必馬上打起來。日本海軍檢修軍艦……那現在的問題是日本什麼時候會和咱們打,怎麼打?他們是否會編組聯合艦隊?這些都是問題!」
狠狠的深吸了一口煙,烏爾明緊皺著眉頭的眉間略著些許憂意,但眼間卻閃出一絲興奮之色。
「過去和沈司令在葫蘆島時,沈司令說過,如果咱們最近兩年要和日本海軍打起來,海軍的官兵,上至司令官下至伙伕,都要做好犧牲的準備,甲午之恥,壓的咱們透不過氣來,打起來,那怕就是隻剩一艘魚雷艇也要衝上去,總之,只要一但打起來,要麼讓日本海軍喂龍王,要麼咱們……」
烏爾明聽著聽著眉頭皺的更緊了。眼前的方成博的這席話海軍上下並不陌生。抱定犧牲一切的決心,要麼光榮的贏得勝利,要麼就光榮的戰死!這是海軍唯一的選擇,雪甲午恥是中國海軍二十九年的夢想,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個夢想有多麼的沉重。
吸完一根菸的方成博又點了一根菸接著說。
「昨天,司令長官私下跟我談了他的意圖,……就是為了這件事,今天把你找來談談。」
說到這方成博停了一會,然後語氣變得平緩下來。
「長官和艦隊參謀部早已經充分考慮到萬一將來打仗的問題。對屆時如何指揮作戰要有一番設想。長官有一個主意,同過去的作戰設想大不相同。他指示我,研究一下他的設想是否可行。」
但話音一落接著方成博又補充了一下。
「這當然不是正式命令,只是作為長官親信的參謀,秘密研究作戰問題。」
烏爾明屏息傾聽,等著面前的方成博把話講完。可是,方成博只是靠在椅子上,一股勁吸菸,大半晌不開口,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
「烏少校!」方成博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又!」烏爾明連忙起身回到。
「你是怎麼想的?」
「……」
「就是說,一旦打起來,按照海軍過去制定的作戰計劃,等候日本聯合艦隊前來進攻,採取潛艇阻擊戰、佈雷戰、破交戰,儘可能的遲滯日本海軍、消弱日本海上力量,同時袖珍戰列艦出海搜尋一切日本海上目標加以攻擊,於太平洋會機動場切斷日本海運。象這樣的打法,你認為能否得我們取得對日本海軍的勝利?」
烏爾明使勁搖了搖頭,這種打法實際上就是放棄海軍決戰,海軍的任務就是在海上切斷日本的運輸線,海軍不過只是的在空軍和基地保護下的存在艦隊而已。
勝利!都沒有決戰談什麼勝利!
「你我都明白,時代已經改變了,光用戰列艦為主的艦隊決戰是決定不了戰爭結局的。如果我們等著日本海軍用他們龐大的戰列艦隊步步進逼,最終我只能吞下第二個甲午的苦果。相比日本咱們的海軍太弱小了!」
「嗯!」
方成博探著身子點了點頭,海軍的實力太過的薄弱。這是從所周知,但是卻在短期內無法改變的事實,此睦方成博甚至於恨不得,國家是不是能在關東州的問題上和日本人再談談,看看能不能拖個三年五載的,到時……或許海軍真的能打贏,但是現在……
信心!有戰死而不言敗的覺悟,卻沒有必勝的信心!或許這正上困擾中國海軍的地方。歷史壓的中國海軍透不過氣來,而薄弱的力量卻要求海軍必須要在自己並未準備好時,挑戰遠比自己強大數倍的強大,這無疑是嬰兒與成年人之間的決戰,能贏嗎?
「沈長官也是這樣想的。」
「制海者制全球」——這曾是世界各國的共同信念。把海洋置之不顧,國家就不能繁榮;不守衛海洋,就談不上什麼國防。直到今天,這個道理仍然適用。制海,這是一定要做到的,但對於一個海軍力量薄弱的國家而言,他應該用什麼樣方式去從一個海軍強國的手中奪得制海權?並擊敗遠比自己強大的海軍。
在海軍的戰爭中,意志並不是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是軍艦!(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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