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師的裝備!」聽到三個師的武器就在下關碼頭,馮國璋眼前一亮姆指輕撫了一下杯沿。
「是的!閣下!足夠武裝三個師7萬人的裝備,均為帝國最先進的武器!只要閣下您通電反司,船上的武器即可卸船!交由閣下武裝部隊!」
小松井川有些興奮的說道,眼前的這位副總統在聽到三個師的裝備時眼中流露出的光亮,讓小松井川相信自己或許已經達成了目的,支那人身上唯一的優點就是「唯利是從」。
「肉沒吃到嘴裡!心不安那!當年老爺子,可沒在這上面吃你們的虧,老爺子可什麼好處都沒得到!就讓你們的空心湯圓給燙死了!」
馮國璋低垂著腦袋輕說道,姆指依然撫著桌上茶杯的杯沿,熟悉馮國璋的人大都知道,他考慮事情的時候總會做這個小動作,這是多少年來形成的一個習慣。
「閣下!這……」
被馮國璋的話刺到的小松井川一時間顯得有些窘迫。
「心不安那!」
馮國璋微抬起那雙向兩側下搭而略顯些許疲意雙眼,看著面前的小松,再一次重複著先前的話語,老爺子當初籤二十一條的教訓在擺那。肉沒吃到嘴裡,嘴上絕不能亂說話。
「閣下……如果現在把那些武器交付給閣下呢?不知道閣下是否放心!」
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馮國璋,小松在猶豫了一兩分鐘後問道,當初帝國用空洞的承諾換取了袁世凱同意簽下二十一條,現在馮國璋的警惕到也不足為怪。
「再議吧!」
馮國璋揣起了茶壞喝了口茶。
過了近一分鐘,見廳內仍然沒有動靜,馮國璋抬眼看到小松依然必恭必敬的端坐在那。
「小松領事,你來中國多少年了!怎麼到現在還連規矩不懂!」
「?」
小松不禁一愣!
「端茶送客這禮,在中國就是八歲的孩童也知道!」
在小松離開後,一直站在側廳內的李純走了到廳內,看著正喝著茶的大帥。
「大帥,咱們真的要答應這群小鬼子嗎?那如東洋鬼子可沒安什麼好心!」
「秀山,東洋鬼子是沒按好心!可司馬那也不怎麼地道啊!」
馮國璋依然喝著茶自顧自的說道,同時輕撇了眼顯得有些慷慨激昂的李純。
「噗」的一聲,李純跪拜在地,雙手撐地。
「大帥,總理廢督裁軍或是不夠地道,可……可咱也不能一失足成千苦恨哪!秀山無能,知道大帥如些打算,是為了弟兄們的著想,但……秀山拼了這督軍不做了,就是回家種田,也不能累得大帥一世英明毀於一旦,還望大帥三思!」
「秀山啊!」
馮國璋搖了搖頭嘆口氣,起身去扶跪在地上李純,馮國璋沒想到連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
自甲午戰爭後,在中國出現以日為師潮流,但是在共和四年日本向中國提出「二十一條」要求,暴露了日本獨霸中國的野心,使得國人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鄰邦——日本。「二十一條」的陰霾在中國人心目中總是無法抹去,無論是中國知識界,還是政府中的政派、政要基本上對日本持防範和警惕態度。
即便是最初簽定的「二十一」條的袁世凱集團內部在態度上同樣是仇視日本,在實踐上反日。「二十一條」交涉過程中明顯地展現出袁世凱集團的仇日、反日態度。至於馮國璋本人同樣如此,當初正是馮國璋聯合十九省將軍發通電:要求政府應拒絕日本的無理要求,為保衛國家主權,我軍不惜一戰。後來他又有意讓報紙透露出去的涉及二十一條的一些內容,頓時在全國形成一股反日浪潮,各大城市紛紛成立反日愛國組織,商號、店家宣佈抵制日貨,遊行、演說、燒日本貨遍及海內,中國人民不甘當亡國奴,可以說當年的因二十一條而起的反日,正是由馮國璋一手策劃,這樣的人可能和日本人合作?
「還請大帥三思!」
李純並沒有站起起來,依然跪在地上,似乎是打定主意想用這種方式讓大帥三思,督軍之位雖可眷,但相比於之下,李純並不想遺臭萬年。
「秀山啊!秀山啊!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秀山你跟著我有二十多年了。和日本人人選?我怕自己死了都進不了祖墳!當初老爺子沒聽我們的勸,弄的身敗名裂,暴死身亡,而今我怎麼可能重蹈復敷。」
馮國璋用力扶起跪拜在地的李純。
「大帥!」
被扶起來的李純看了看大帥,過了好一會才算放下心來。先前之所以如此,是怕大帥一時迷了心竊,就像當年的老爺子一般,一時糊塗而釀成終生之悔禍。
再次坐在椅子上的馮國璋拍拍腦門感嘆著,這些年小日本沒少從中國撈好處,原本自己還準備和那個小松周旋周旋來著,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秀山啊!只是那三個師的武器,到是有些可惜了!」
「大帥!」
一聽大帥仍唸叨著那三個師的武器,李純心中一跳。「若是大帥覺得可惜,秀山這就派人到下關把那船武器收了!反正就奉天肯定是東洋鬼子弄出來的事端,咱……」
「糊塗!現在小日本正愁著沒借口介入奉天!你這是送上門給他們藉口!嗯……不過這船軍火如果不給咱們,日本人要麼給他省的督軍要麼就是給奉天的那個勞什麼子勤王軍送去!看看能不能派個人上去,給我把那船炸了!要到公海再炸!」
馮國璋訓斥了李純一句,隨後交待道。
「秀山,這將夏了南京城可是有名的火爐,這地方我住不慣,通知火車站準備列車,我今天返京!現在有人謀咱共和國的逆,我這個副總統雖說無權,但也不能老在外省待著!」
「是!大帥!」李純恭敬的服從道。
「嗯!等我回京以後,你們就發通電吧!督軍這東西……是時候裁了!弄個省長噹噹,到也省心!」
馮國璋臨瞭如此交待道,自空降兵飛奪蚌埠之後,馮國璋就一直猶豫著是打、是和,打!或許這邊一打,那邊西北軍的空降兵就空降到南京,甚至他們的艦隊同樣會順流直上,但若是和就意味著大家都要放下手中最後的家底……軍隊。
發生在南寧的軍變使得西南聯盟土崩瓦解,西南之危一去,對司馬而言所需要考慮的僅僅只是沿江,一但打起來馮國璋知道自己將在面對的是什麼,是十餘萬邊防軍的大兵壓境。現在奉天事件和日本人插手,讓馮國璋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和!
有時歷史總是如此,總是在最出人意料的時候,發出一些拐點,歷史有著他的多面性,老北方軍閥或許有著這樣那樣的不足,但是至少在一點上他們是共同的特點反日、愛國。
「號外!號外!馮副總統專列今日啟程返京!」
「號外!馮副總統於下關碼頭髮表講話!共和中國,不容顛覆!滿清餘孽謀逆,中央當從速派軍平定!各省應團結一致、共平叛亂、以衛共和!」
……
臨近中午時,京城的街頭響徹著報童的呼喊聲,這恐怕是自奉天逆變以來,人們聽到唯一一個好訊息,馮國璋的返京意味著長江中下游沿江勢力的向中央的妥協,同樣意味著人們最為擔心的奉天、沿江兩股勢力的合流隨之煙消雲散,至於奉天的叛亂在人們眼中不過僅僅只是一場小叛亂而已!
在人們看來,只消中央大軍一致,旗韃叛亂即可告平,實不足為懼。而且早在奉天旗韃叛亂的第一時間,國會就通過緊急決議,要求國務院即刻派兵平定叛亂。甚至國會還通過批准了國家臨時戒嚴令,以防止的類似事件在他地上演。
「……滿洲為滿洲人之滿洲,共和初時,革命黨人士亦曾呼籲18省獨立建國,亦未含括滿蒙之地,初時太后為免天下蒼生生靈塗炭,與革命黨簽署《優待條件》,滿蒙之地仍併入中國之境,然今《優待條件》被廢、滿洲人生活無著,朕更遭受共和政府之欺凌,為滿蒙千萬民眾之福祉、根據滿蒙居民之訴願朕返祖宗龍興之地,從即日起宣佈滿蒙地區同共和中國中央政府脫離關係,根據滿蒙居民的自由選擇與呼籲,滿蒙地區從此實行完全獨立,成立完全獨立自主之政府。朕就任滿洲帝國之皇帝!滿洲帝國願與共和中國展開和談,以保兩國民億兆民眾之安康……」
當天下午屬名滿洲帝國宣統皇帝溥儀的通電一經發出,一時可謂是舉世譁然,見過無恥的,可國人還沒見過無恥到這種地步的!溥儀通電一齣,國內各團體、社會賢達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內發出通電,要求中央立即平定奉天叛亂,抓住共和之罪徒溥儀回京受審。
甚至於一些社會團體要求重理清室之罪,追究其歷史之罪責。怒火在人們心中聚集著,只是在等待著爆發的時機,在國會中,一些國會議員開始嘗試通過「法律」途徑徹底解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在這個民族主義盛行的時代,很多事情看來總是順理成章。(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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