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31章 匯合!(求月票!)

「噠、噠、……」「叭……叭……」

一時間清脆的槍聲撕破了黑夜的死寂,響徹夜空的是六式輕機槍和衝鋒槍輕脆連綿不絕的槍聲,並不是莫辛納甘步槍有些沉悶的槍聲。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

閻二柱聽著空氣中熟悉的槍聲便趴在雪地上大聲的吼道,連綿不絕的槍聲便停了下來,黑夜再一次恢復了先前的死寂。

「俺是邊防軍第58團的!你們是那部分的!」

槍聲一停,對面便傳出一聲有些激動的吼聲,顯然對方也聽出了槍聲的異樣。

「我們是17團!」

這聲音……是山東話!這是那些老毛子模仿不出來的!閻二柱強按下心頭的興奮之色小心翼翼的提著槍朝前走著,走到十多秒鐘之後,他發現眼前有幾個人迎面走來,他們的身上穿著潔白的偽裝服,手中提著六式衝鋒槍,臉上的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彰顯著他們有些激動的心情,此時對方也收住了腳步在打量著自己。

58團的穿插部隊的軍官打量著眼前這個結霜的防寒帽捲到額上。他胸口和肚子上的偽裝衣顯得有些破舊,上面有很多破口,露出了裡面的襖。身上的攜具沒有了,只有幾個用破片製成的攜具,雪團粘結在防寒服上。褲和防寒靴上盡是雪和泥。

終於雙方突然像久別重逢的知已一般,瘋狂的跑著,不約而同地喊了起來。

「兄弟!我們來了!」

「可等到你們了!」

隨後雙方興奮的尖叫著緊緊擁抱在一起。

「立即上報,我部已經58團迂迴部隊會師!」

風攪動著被炮彈炸飛的積雪,一陣陣刮過彈坑,使彈坑的上半部籠罩在煙霧般的雪塵裡。遠處,從看不見的深深的工事裡,每隔一段時間偶爾可聽到一陣並不急促的槍聲,隱約照亮著這一片飛舞的雪煙。彈坑下部斜坡上的積雪被風沙沙地掃去。

下游吹來的風在頭頂上,在凌晨時的有些灰濛濛的天空中呼呼地吹著,瓦採季斯目光凝重的吸著煙,看著此時,夜空中的槍炮聲顯得非常稀落,連平日裡整夜不停的照空彈,此時也鮮少見到的,似乎戰爭將在今天停止一般。

中**隊到底還是會師了,儘管92師在指揮員米哈依爾的指揮下進行了英勇而頑強的抵抗,但一切仍然是徒勞的,儘管中**隊在進入92師的防禦陣地時並沒有使用毒氣,但是重型攻城炮撕破了92師的防線,在數十門重型攻城炮的轟擊下,92師根本沒有撐多長時間,陳地就被突破。

走出烏煙瘴氣的地下掩蔽所柯達夫斯基看到站胸牆後司令員,指尖夾著香菸的他甚至都沒有帶帽子,任由寒風吹撫著他的頭髮,柯達夫斯基可以想象出現在他承受的重壓,儘管託洛茨斯並沒有就92師被突破,中**隊打走了走廊一事指責他,但是誰都知道在未來,或許這將會成為很多人攻擊他的最有力的武器。

「部隊收縮了嗎?」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瓦採季斯連頭都沒回就開口問道,現在既然中**隊已經打通了走廊,曾經龐大的包圍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必須要在中**隊再一次發起進攻之前,再一次集結部隊,否則喀山根本沒有可能抵抗中國遠征軍的進攻,當然如果他們還會再次發動進攻的話。

「命令已經下達了,部隊正在向喀山收縮!這場戰爭或許已經結束了!」

柯達夫斯基點燃一支香菸,語氣非常平淡,沒有其它人在司令員面前的那種維維諾諾,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些許友情。

「已經結束?」

瓦採季斯一愣,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邊的下屬和朋友,根據托洛茨基同志的要求,現在瓦採季斯的一切工作重點都是圍繞著再打一次喀山防禦戰,而從未考慮到中**隊會主動撤隊,他們有可能主動撤退嗎?

「根據目前我們掌握的情報,自從暴風雪停下後,中**隊恢復了對喀山的部隊空運開始,他們的飛機和飛艇源源不斷的把物資運到前線,在返程的時候,大量的傷員同樣被撤出了喀山,但是他們卻幾乎沒有給喀山前線部隊補充新兵,這意味著中**隊或許已經開始準備撤退了!如果他們要重新在喀山組織第二次攻城戰,那麼他們一定會給那些缺編部隊補充兵力!」

柯達夫斯基在說話時語氣顯得非常自信,只不過這個推測在一直都藏在他的心裡,從沒告訴過任何人,畢竟現在司令部內的主流觀點是再打一次喀山防禦戰。

「他們真的會撤退嗎?」

瓦採季斯語氣顯得有些太確定,在佔據優勢的時候主動撤退,這一點瓦採季斯非常懷疑。

「但願吧!」

柯達夫斯基隨口說道,儘管內心深處相信中國人一定會主動撤退,但是柯達夫斯基並沒有堅持,這場該死的戰爭或許是時候結束了!

被凍實的雪在他們腳底下陷落。祝鎮站在冰原聽著馬洛雨寸步不離地跟在背後,鼻子裡哧哧地喘著氣,軍靴踩在雪地的冰面上發出碎裂的響聲。霧茫茫的清晨四周一片寂靜,他望著白茫茫的寒冷的冰原,祝鎮軍的心情顯得有些沉重,一切都在結束了!部隊已經收到了撤退命令,就這麼撤了!在犧牲無數人之後,犧牲在這裡的兄弟們可以得到安慰嗎。

風捲著積雪,象長條的波浪在草原上起伏,靜悄悄的、荒涼的雪野上,沒有照明彈的亮光,只覺得這雪野在眼前晃動。此情此景使他在經歷了早就過去和眼前已經消逝的往事之後,此刻,彷彿有一層幽暗而溫暖的、發粘的霧氣迎面湧來,把他緊緊地包住了。

祝鎮軍走過一個個已經空無一人的陣地,走過光禿禿的、象是被大鐮刀削平了的胸牆,走過彈痕累累的被擊毀的建築、一堆堆殘破的瓦礫和黑洞洞的彈坑。這戰場上的―切,這些武器的殘跡和不久前還活著的人的遺骸,就象被一張大銷犁犁過了似的,都覆蓋在被炸彈翻起來凍土上。

走著走著,祝鎮軍走到一處防禦陣地,陣地上可以看到那些仍然保持著警惕的戰士,他們似乎是在為下一次喀山攻堅戰作著準備,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由參謀部簽發的撤退命令已經下達到前指,一但鐵道兵部隊將被破壞的鐵路整修之後,就會撤離這個他們曾為之犧牲的城市。

戰壕裡的戰士滿是硝煙的的臉上滿是斑斑點點的黑灰,凝納著發黑的汗水,他們的雙眼睛顯閃著些許復仇的光芒,他們的袖口和衣領上也都沾滿了火藥的煙塵。

這些戰士在看到祝鎮軍的以後,一名值班的中尉軍官輕聲喊出「立正」口令的,這名軍官的身材不高,態度從容,但是臉上帶者憂鬱的神情。值班中尉跨出了戰壕後,微微挺起胸膛,舉手回了一個軍禮,似乎準備報告些什麼。

祝鎮軍有些驚奇地打量著他,總算認出來了。上次見他時他好象是還是個代理連長,是一名少尉,隨後由於軍情危機,參謀部下令為喀山前線遠征軍官兵晉銜一級,他才成為中尉,當時收到晉級命令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前線集體晉銜意味著犧牲!

祝鎮軍用手勢阻止了他的報告,繼續仔細看了一下眼前的中尉,能活下來,都不容易!他有眼中流露出憂鬱的神色,嘴唇乾裂,臉頰消瘦,鼻子尖尖的,防寒服上的紐扣掉了大半,下襬上粘滿灰土,左手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繃帶。

「不用報告了……我們以前見過面。我記得你們營長的姓名,但是把您的給忘了……」

「57團三營代理營長中尉沈克強!」

沈克強立正回答道。

「你們原來的梁營……?」

祝鎮軍話說了一半就打住了。

「報告長官!梁……梁營長他……陣亡了!」

沈克強在回答時幾乎是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三營完了,現在的三營活著的不過只剩下了二十多號兄弟。

「走了……走了也好!」

儘管在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猛一聽到,祝鎮軍的仍然愣了愣神,在唇邊輕喃著。

「長官,我們什麼時候再發起進攻!」

說話時沈克強的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眼神,復仇!一定要復仇!三營不能就那麼就完了!看著面前的這名年青的准將,沈克強知道或許他也是和自己一樣,在部隊被包圍時晉銜成為準將,可許他是邊防軍中最年青的准將吧!

「或許……誰知道!沈中尉,你們忙吧!」

祝鎮軍在回答時語氣顯得有些的侷促,此時祝鎮軍不願意看著戰壕裡那些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戰士們,他們希望再次發起進攻,為他們的犧牲在這裡的戰友復仇!

「那個……沈中尉,你看看派幾個熟路的戰士,搜尋一下各區的臨時安葬點,等……要把他們帶回家!知道嗎?」

轉身不願意於面對這些戰士眼神的祝鎮軍在走出數步之後,突然轉身說道,把犧牲的將士帶回家安葬是邊防軍的傳統,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也絕不能拋棄他們的屍體,讓他們魂歸祖國!

「是!長官!」

「營長,您看將軍的情子好像有點不對頭!」

蛋子望著你已經離開的將軍輕聲對營長說道,蛋子的眼睛一直盯望著這個年齡三十來歲的準少將。

「看他走路象瞎子似的……跌跌撞撞的!」

漫步要安卡拉莊園河畔的司馬,此時並沒有任何閒情逸致去欣賞這座漂亮的莊園冬日風光,儘管這個莊園在後世只那些國家元首才有權在這裡的揮霍自己的假日,而此時的司馬眉頭緊皺著,面色顯得的非常難看。

「現在我們只能如此,近衛軍現在能扔入戰鬥的不超過28萬人!安娜,我也很想揮師西進,幫助你贏得這場戰爭,但是……」

聽著身後傳來的雪地冰面的碎裂聲,司馬緩聲解釋道,撤退是即定的政策,同樣是擺脫俄羅斯困局所必須要做的,儘管在內心深入,司馬本人並不願意接受這種局面,但為了……只能如此。

「我們可以再徵兵!」

安娜緩緩的搖著沉聲說道,儘管早先就有將軍們提議撤軍,在喀山損失慘重的近衛軍已經無力再戰了!儘管在說到徵兵時,安娜的口氣非常堅定,但安娜同樣明白,徵兵的困難!一年多的內戰,已經讓俄羅斯流盡的血,甚至於在伊爾庫茨克的街頭都見不到太多的成年男人,長達近半年喀山戰役,近衛軍投入近九十萬軍隊,但是現在能活著回來的還不到30萬,其中還有大量的傷員。

安娜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安娜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承受的壓力,駐華大使館的電報中提到國會中一些政黨正在用俄羅斯的戰事對其施壓,在他的祖國已經出現在反對他的聲音,這場戰爭,「很多」中國人並不願意再打下去。

「我們怎麼辦!」(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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