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24章 死戰 (祝中秋快樂!加更!求月票!)

「3連……現在……應該上……來了……告……告訴……李棒……子……人在……陣地就在……」

「是!」沈克強用衣袖擦了一下淚水。

「咳咳咳……這裡……不行……了……你……你們……到……到二線去……」

梁玉勤朝周圍看了一下,戰壕裡能站起來的不超過四十個人,一線是守不住了。

「營長,那您呢?」

收到命令的沈克強一愣,有些錯愕的看著營長

「我……我死也……不走……給……給我……一支槍。」

「營長!我今天一定要背您回去!」

沈克強作勢就要背起懷中的營長。

「不……」儘管此時梁玉勤非常虛弱,但是口氣卻異常的堅定。

「克強!這……這是……軍令。」

沈克強緊咬著嘴唇,直到血都被咬了出來。最後,他猛然站起來,說:「是!」他掏出自己的手槍,塞在團長手裡。

「克強……萬一……你……你活著回……回去,咳咳……跟老太太……還……還有你嫂……嫂子說……說……我對不起……她們……咳咳……要是見著玉辛,告訴……他,我先走了……梁家……交給他了……這……給……你侄女……帶回去!」

梁玉勤握著手中手槍交待著後事,想了一下,從腰間解下佩劍,這是軍校畢業時校長親自授予每一個軍校畢業學員,它象徵著軍人的魂魄、榮譽,這恐怕是自己唯一能留給從出生後就一面未見的女兒的東西了。

「營長……這個口信……我一定給你帶到。」

接過軍人魂短劍的沈克強衝著躺靠在戰壕裡營長行了一個軍禮。

「營長!……我走了。」

在戰壕裡貓著腰的戰士從腰後取出一枚五式攻防手榴彈,塞到躺在戰壕裡的一個大腿被炮彈削斷的戰友手中,緊緊的握著戰友的雙手,隨後一咬牙「咔」拉去了手榴彈的保險栓。

「謝……了!」

斷腿的戰士衝著向自己的敬禮的戰友道了聲謝,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手榴彈,雙眼失神的看著的已經顯露出白雲的天空,這裡天空和家鄉的並沒有什麼兩樣。

「忠烈祠見!」

把手榴彈塞給一個重傷的戰友,揹著槍準備撤離的戰士半跪在戰壕內,用力的敬了一個軍禮,在起身時,回頭衝著戰友輕吼了一嗓,隨後擦著淚水跟著部隊撤出了一線戰壕。

雪剛停下不過一個小時,沈克強便帶著1連剩餘的活人加傷員不過36號兄弟,從一線陣地撤了下來,來到了營指揮所前的二線陣地。他剛一安置好部隊,就去見副營長孫崇遠。

「報告!」沈克強跨進指揮所高喊。

「恩?怎麼沒有命令就下來了?」儘管看到已經看到一連只剩下三十多號人,但是孫崇遠的臉上仍然露出不滿,未得令擅自撤退,如果不是因為……

「報話機壞了,是營長的命令讓弟兄們下來的。」沈克強回答道,眼間閃動著此許淚光。

「玉勤呢?」孫崇遠心中一顫,寒聲問道。

「……」沈克強一下子哽咽了,根本回答不出話來。

「告訴我!他怎麼了?」已經猜出了結果的孫崇遠扶著指揮所內的破木桌,寒聲喝問道。

「營長他……」沈克強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說了出來。

「……」孫崇遠一下子驚呆了,隨後變成了一種憤怒,衝上前去狠狠衝著沈克強就是一個拳。

「你***沈克強還真做的出啊!真的把營長一個人撩那裡了!真虧他拿你當成兄弟了!」

「我……」沈克強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卻吐不出聲來,是自己把營長遺棄在了那,和一連的幾名無法行動的重傷員一起。

「媽的!」

孫崇遠衝著指揮所的冰土牆上狠狠的砸了一拳,咬牙切齒的大罵道。

「營副!」沈克強喊了一聲。

「沒事。」孫崇遠平復了自己憤怒的心情,又冷靜下來。整了整衣服,嚴肅地看著面前的沈克強,他作的選擇並沒有什麼錯的地方。

「你這個沈克強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二線陣地?人在陣地在!」

孫崇遠寒聲說道,十二個小時,團長把這個壓力給了梁玉勤,他用命爭了三個小時,而現在自己還有九個小時,能撐住嗎?撐不住也得撐。

「你若膽敢後退一步,乾脆就把二錢重的東敲進自己的腦袋算了!懂嗎!」

「是!」沈克強一個立正,然後朝指揮所外跑了過去。

沈克強前腳剛走,一排炮彈就落在指揮所附近,紅軍又要開始進攻了。

躺靠在戰壕內的梁玉勤,朝周圍看了一眼,儘管無法看到那些和自己一樣選擇留下的重傷員的模樣,但梁玉勤知道,或許他們已經接開了手榴彈保險栓,正等待著他們人生最後一次攻擊。

梁玉勤微傾的腦袋不時的朝著東南方望去,儘管距離家鄉有千里之遙,梁玉勤似乎可以看到依在門旁曬著太陽的娘,娘似乎正在朝著自己的方向看著,微動的唇間似乎在說些什麼。這時梁玉勤隱約看到從門內走出抱著小孩走出來的少婦,那是自己的妻子。

「烏拉……」

這時俄國人的衝鋒聲、腳步聲打斷了梁玉勤的幻想。「呵呵……」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吶喊聲,梁玉勤笑了出來,此時天空的陰霾已經完全被露出全貌的豔陽驅散,天空如水洗一般清透,甚至於連籠罩在陣地上的硝煙此時也散去了。

「撲……」

就在這時一道影子出現在梁玉勤眼前,沒有一絲猶豫梁玉勤衝著撲來的影子扣動了扳機,一個身軀在即將跳過戰壕時癱落在戰壕內。

「啊!」

躺在戰壕內斷腿的重傷員看著躍過自己頭頂的身影,突然大聲叫嚷著,似乎是在為自己鼓起最後一絲勇氣,終於緊握的雙手鬆開了,「叭!」六式攻防手榴彈的翻板擊針在彈簧的作用下,猛的擊打著引領。

「轟!」

戰壕內揚起一團黑煙,伴著黑煙數名正在衝鋒的紅軍士兵被炸翻在地。

剛剛衝進一線戰壕的一名紅軍士兵,發現了地上還有一個軍官活著。他大喜過望,撲了過去,然而當他完全看清這個人的時候,也同時看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

此刻,這名紅軍士兵發現這個黑洞是如此的巨大,可以把他整個吞沒。在恐懼中,他奮力揮動著手中的步槍,想用刺刀刺入這個中**官的胸膛。可是清脆的槍聲響了起來。紅軍士兵幾乎是在瞬間癱落在戰壕內,被子彈貫穿的後背作傷口處正在往外噴湧著鮮血。

槍聲不止一聲,伴著清脆的槍聲,戰壕內不時的響起中**人臨死前的怒喝聲和隨之而來的手榴彈炸起硝煙,正在衝鋒的紅軍部隊隨即一亂,原本勢如破竹的衝鋒立即一頓,這些士兵們趴在戰壕前不遠處等待著,直到過了好一會,在舉著紅旗揮動著手槍的指揮員的喝吼下,幾個大膽的紅軍士兵再次貓著腰衝了過去。他們看到戰壕內一個胸部包著紗布的中**官背靠著戰壕的凍土壁坐在戰壕內的一個木箱上,手裡有一支手槍。

這名中**官看上去很虛弱的樣子。幾個士兵立即用槍指著他,準備用刺刀解決這個該死的中國人。

「住手。」

這時一個提著手槍的紅軍政治委員,忽然制止這些。他看清楚了這個中**官的中尉肩章,所以示意部下活捉他。自從戰爭爆發以來,經軍還沒有俘虜過一名中**官,這個中**官很有可能將會開個先河。

躺靠在戰壕內的梁玉勤發現了他們的意圖,抬起把槍口緩緩指向面前的這些俄國人,掃了一圈。看到他們心怵的紛紛後退,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嘲諷式的笑容。

就在這時,梁玉勤迅速得掉轉槍口,對著自己的腦袋。「砰」的一聲,他的頭耷拉了下來,子彈從右太陽穴入,擊穿了天靈蓋飛了出去。

這些紅軍士兵驚呆了,眼中帶著些行敬意,無論是敵是友,這名中**官的英勇震驚了他們,同樣贏得了他們的尊敬,一個、兩個接連有幾個紅軍士兵脫去上頭上戴著的尖頂帽。帶頭的紅軍政治委員看到眼前的一幕,眼中露出了些許冷意,該死的中國人。

「砰、砰、砰……」

政治委員提著納甘轉輪手槍衝著已經死去的中**官身上連放數槍。

「記住,這個中**官是被我們擊葬的!烏拉!……」

話一說完,政治委員一舉手中的紅旗,高喝著衝鋒號向中國人的二道防線衝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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