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18章 時代的進行曲!(求月票!)

他成為反攻序幕拉開之前,陣亡的第一名紅軍高階指揮官,一名師級指揮員,只不過他的名詞註定要淹沒於歷史的海洋之中。當黎明出現在灰濛濛的天邊,它的第一道曙光掃過喀山城外的冰原時,陽光並不能驅散的從未有過的嚴寒,儘管持續數天的暴風雪已經結束,但是空中始終未曾停止降雪,瀰漫無邊的雪霧掩飾了大地上的一切。

零下二十幾攝氏度對於生活在俄羅斯歐洲部分的人來說並不稀罕,但是今年的氣溫比往年更底,零下三十五度以下的底溫已經持續了兩週,嚴寒成為了此時仍在喀山城內外撕殺的紅白兩軍最大的敵人。

伏爾加河西岸的沿岸防線上的前哨站裡,帶著紅軍尖帽的哨兵瞪著發酸的眼皮,凝視著寒冷的、覆蓋著冰雪的白色大地,冰封的伏爾加何使得西岸已不再安全,一個多月以來,居高臨下的紅軍已經擊退了白匪軍上百次對西岸的進攻。

在這些警戒士兵的身後數俄裡地外,在白色冰雪覆蓋的大地了,無數雙眼睛正凝重著前方,等待著開火的命令,他們頭頂上的白布成為了將他們隱藏在炮位之中,即便是空中偵察也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

炮手們在火炮旁站立待命。上千門沉重的要塞炮被漆成白色的炮管高高地指向天空,向喀山黎明致以一個不詳的敬禮,這些口徑從107至254毫米的要塞炮,都是不遠千里從波羅的海的喀琅施塔得要塞以及芬蘭灣沿岸的海岸炮臺經鐵路,被運到喀山前線,準備投入對白匪軍的最後一戰。

披著白布的偽裝的火炮後面,是堆積如山的炮彈以供炮擊之用,為了確保炮彈的供應,負責後勤的社工黨軍事指揮官們,幾乎搜刮了俄羅斯每個角落裡的每一個彈藥庫。運到前線的炮彈包括了從1880年代的黑藥彈到帝俄時代從英美進口的炮彈,當然也有一些是社工黨動員下的兵工廠新造炮彈。

披著白披風的炮兵指揮官們不時的命令聲炮手檢查了炮彈的引信,同時焦急的等待著通訊兵傳來的口令。突然,冰原上此起彼伏的電話聲打斷冰原的死寂,隨著指揮員們的接過電話的問話聲,死寂的冰原恢復了生氣。

接過電話的指揮員,轉向已經作好準備的炮擊說道:

「方位1350-1860。偏差……」

要塞炮後的穿著厚實的衣的炮手們在接到了命令,精神為之一振,紛紛輪起胳膊,轉動兩機按照指揮員的道出的方位調整射角,要塞炮兵是帝俄海軍的中精英,源自帝俄時代的訓練和長達三年的戰爭考驗,使得這群炮兵,遠比紅軍任何一支炮兵部隊更為出色。

「開火!」

當空中出現兩道訊號彈的紅光時,各炮位的指揮員們紛紛怒吼道,今天將是對白俄匪幫的最後一戰,大炮將會掀開。

在後來的蘇聯紅軍檔案之中,由一個不知名的書記員記下了這一時刻:1919年1月3日上午八時,英勇的要塞炮兵向盤踞著半個喀山城的萬惡白匪幫,發起了致命的炮擊……

無數發炮彈衝出炮口,飛行了近十俄裡後一頭紮在喀山城區地上,它攜帶的高爆炸藥炸出一朵火,將城內的一切殘存的建築瓦礫化為粉末拋向空中,形成了一股灰黑色的雲霧。高爆彈的鋼鐵破片向四周飛舞,空氣中迅速充滿了飛揚的灰色塵土和赤紅色金屬碎片,那些和嚴寒抗爭一夜的白俄士兵,甚至尚未及反應,就被氣化在大口徑炮彈的烈焰鋼鐵構成的爆雲之中。

伏爾加何西岸的炮手們越幹越起勁,炮擊的力度也隨之不斷加強,節奏不斷加快。在要炮的轟鳴聲中,更沉重的八寸以上的海岸炮也用它的怒吼聲加入了合唱。炮彈在柔軟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大彈坑,喀山克里姆林宮那凝聚著好幾個世紀的那華麗建築精華中,最後殘存的那屈指可數的建築,在密集的彈雨中被炸飛上天,甚至於連忙喀山大教堂中俄羅斯最偉大的元帥庫圖佐夫的墓園同樣在密集的炮火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陣陣爆炸像錘子一樣打擊著喀山城內近衛軍防線。

1918年三月的東線,來自東方的死神披著硝煙的灰色戰袍來回逡巡。散落在俄羅斯大草原上的屍體像是被狠狠摔打扭扯過一般,從每一個角落所傳來的訊息都是在沙皇的率領下近衛軍和護**,即將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紅軍要失敗了。

就在在這種情況下,圖哈切夫斯基帶著他的小提琴到了東線,並同政委古比雪夫一起,變魔術一般組建起一支除了番號原本子虛烏有的部隊。這支此時紅一集團軍在東線英勇而頑強的的抵抗著白匪的進攻,在伊熱夫斯克、在喀山,幾乎每一個戰場上都能找到紅一集團軍,半年後,當初子虛烏有的紅一集團軍已經成了紅軍的一隻王牌部隊。

千萬雙軍靴踩著雪地發出的細碎的沙沙聲、全身溼透的馬匹踏出的有節奏的得得聲、牽引野炮的重挽馬哼出的疲憊的呼息聲。所有這些匯合成一種單調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音響。

蔚藍的寒天,沉沉地垂下一片輝映著虹彩的乳白色霧幕。分成數支縱長長的行軍隊伍貫串整個冰原,走進這被雪霧籠罩的天地之裡去,好象進入了幻夢之境,隊伍是白色的隊伍,無論是士兵或是戰馬都披著白布,甚至於連那些大炮、機槍都被漆成了白色,這一切都是為了躲避那些冒著風險強行起飛的中國飛機的偵察或轟炸,就連那刺目的紅旗同樣消了。

不時從左側和背後什麼地方似乎隱約傳來悶雷般的隆隆聲,隨後好像又靜下來,這此只是第一集團軍十三萬官兵腦中的幻想而已,這裡距離喀山有一百三十俄裡,炮聲絕對傳不過來。所有官兵只是麻木的走著,士兵們就像牲口一樣,只是按照指揮員的命令列事而憶,士兵們一邊走一邊聽著背後傳來的炮聲,偶爾從路邊掏起幾捧乾硬的冰雪,把它吞下去,但雪並未能解渴,而且會帶走士兵們身上最後的一點體溫。

在這冰天雪地、荒無人煙的冰原上行軍,沒有村落,沒有行間軍的小休息,這支蘇俄紅軍第一集團軍的總兵力超過十三萬人的隊伍,必須要在四天內迂迴到喀山以東的伊熱夫斯克市處,配合友軍佔領那伊熱夫斯克,以切斷喀山白匪軍的退路。

疲備計程車兵們走著,汗水溼透了衣服。雪原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刺得士兵們眼睛發痛、流淚。不時會有一些士兵摔倒在冰原上,冰原上的長途跋涉帶來的嚴重的凍傷折磨著這些紅軍士兵,每當有人摔倒的時候,看到醫護兵搖搖頭時,指揮員們都會揮揮手,隨後士兵被人抬到距離行軍隊伍有數十米外的荒原,然後回來的時候,他們中就會少一個人。

「古比雪夫同志,我們計程車兵需要休息取暖,他們已經在冰原上徒步行走了五個小時,已經有700餘人掉隊了!」

騎在馬上的圖哈切夫斯基得到又有十一個士兵「掉隊」報告後,對身邊的古比雪夫政治委員說道,儘管暴風雪和寒流保護著第一集團軍不會遭受空襲,但它同樣是第一集團軍最大的敵人。

「指揮員同志,我們還有三天半的時間,必須要在1月7日下午五時之前,到達伊熱夫斯克,斯米爾諾夫同志的第五集團軍會比我們早兩天到達的那裡,但在伊熱夫斯克,有一萬餘名白匪軍,甚至還有中國人的一個團的部隊,我們必須在要斯米爾諾夫同志佔領那裡之後,堅守在伊熱夫斯克!我們沒有更多的時間浪費在行軍的路上!」

古比雪夫斷然拒絕了指揮員的建議,休息!第一集團軍的部隊可以休息,但是白匪軍不會休息,每拖延一天,都有可能增加攻佔伊熱夫斯克的難度,佔領了伊熱夫斯克,喀山城的白匪就會斷絕補給,在這種酷寒下,失去補給的白匪軍最終將會敗給大自然。

只要消滅喀山的白匪軍,伊爾庫茨那的那個沙皇會在喀山失去自己全部的軍隊!蘇維埃將會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我們或許消滅了白匪軍,可是中國人呢?」

在自己的建議被回絕之後,圖哈切夫斯基並沒有繼續為自己計程車兵爭奪休息的權力,反而在在心中默默的想著中**隊,在伊熱夫斯克和喀山,圖哈切夫斯基曾經見識過中國的那些突擊分隊陷入絕境時的瘋狂,在喀山有近四萬中**隊,如果喀山正如軍事主席的計劃那般被圍圍包圍,中國人會放棄喀山前線的精銳部隊嗎?到那時中**隊會不會為了拯救自己的精銳部隊,而投入更多的部隊,甚至於直接參與歐俄地區的戰事之中。

這些都是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先生,正如您計劃的那樣,在我們表明態度之後,現在的共和、進步、革命、國民四黨為了參議院副議長以及眾議院正副議長之職,已經出現了一些分裂的跡象,四方這兩天均和我們進行了多次接觸,希望得到我們的支援!」

楊永泰眼中帶著些許得色,發生在國會內的激烈爭奪正像計劃中的那般,三個職位打破了那個所謂的政黨聯盟,儘管四方都明白復興黨只爭一個參議院議長之職的目的在於分裂政黨聯盟,但是為了彼此的利益,他們只能爭下去。

「等!讓他們爭去,只要讓他們的矛盾激化,我們才有機會,咱們還得靠他們同意遷移行政首都!等將來咱們只需要控制國會中的重要委員會就行了!」

四天來一直在休假的司馬幾乎是在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打量京城國會內上演的那場鬧劇,四方爭了三天,到現在還是沒爭出一個所以然來,復興黨不明確表態,他們就會這樣爭下去!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現在的復興黨就是這個漁翁。

四黨那怕只是結成兩個政黨聯盟,在國會上共同進退的話,對復興黨而言都將是致命之敵,除了可能導致復興黨提出的的議案不被通過,最可怕的是自己未來可能會陷入座議會爭鬥之中,只有讓四方為了各自的利益,而徹底絕裂,自己才能擺脫議會政治的制肘。

政黨競爭是現代民主政治的基本形式,但在非憲政框架下,以追求權力為目標的黨派活動卻可能造成危險局面。只要進入權力的實際執行階段,在自由的政治環境中,權力競爭必然導致黨派競爭。憲政是個理想,同樣也只是一個手段,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確保國會內的政黨競爭在一個「合理有序」的範圍內進行,至少不能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任何掣肘。

有所圖,即有所求!只要四黨保持微妙的利益衝突,因而對復興黨有所求,那麼作為國會第一大黨的復興黨才能以超然中立的身份,利用議會達到自己的最終目的。

就在這時一個年青的軍官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先生,邊防軍指揮部發來俄羅斯前線急電!」

聽到是俄羅斯前線的急電,司馬連忙起身接過了電報,拿起電報一看。

「先生……」

注意到先生在接到這份俄羅斯前線的急電後神色有些失神,楊永泰心中便開口問道。

司馬神色極不自然的把電報遞給了楊永泰。

電報只看了一半,楊永泰就驚慌失措的啊了一聲。

「這……這……」(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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