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17章 憂慮!(求月票!)

「或許很快我可以得到我要求的專訪!」

想到此時自己的報道在美國產生的影響,還有中國同行們偶然間透露的一些訊息,亨利。盧斯滿懷期待的想著。

當各方代表發表完賀詞之後,一直端坐在位上的總統府秘書長張國淦這時才拿著由大總統起草的賀詞朝發言臺上走去,此時張國淦的心情異常的複雜。相比於會場秩序混亂的首屆國會,張國淦發現二界國會的秩序更為井然。

「這或許是復興黨帶來的改變!」

站在發言臺上張國淦,一上臺就看到了二屆國會的不同,眼前入目皆現黑、灰之色,那些佔據國會大半之席的或年長或年青的國會參眾議員們的胸前都可見一個紅點,他們大都是面帶喜色的端坐於席上,鮮有交頭接耳之人,在會前復興黨籍的國會議員即有好良好的勾通。是這些人讓曾經混亂的國會會場變得秩序井然。

在心中感嘆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張國淦在心下輕嘆一句,開啟了大總統親自書寫賀詞卷軸。

「我共和中華第二次國會正式成立,此實為我中華4000餘年歷史上莫大之光榮,4萬萬五千萬國民億萬年之幸福。元洪亦國民一分子,當與諸君子同深慶幸。」

話音一落,張國淦高舉雙手大聲喊起了口號:

「共和中華萬歲!共和國會萬歲!」

張國淦一舉手,臺下的議員們也都紛紛響應,口號聲震耳欲聾,會場內的氣氛達到了**。身在其中的段祺瑞、徐樹錚等人亦站起來同時歡呼,此時似乎被會場內的氣氛感染的段祺瑞在心下多少明白了,當年為何先大總統和黎胖子不參加一界國會的開幕式,大概就是怕見這個場面、怕被感動罷。

二界國會開幕後,第一件事情便是要選舉正副議長。和一次國會一樣參眾兩院均分為兩派展開了激烈的爭奪,儘管共和黨、進步黨、中華革命黨、國民黨亦都明白,總理之職定無法與復興黨相爭,但是絕不會放棄兩院議長之位。

在國會開幕式當天,身為黨務秘書長的楊永泰和司馬都沒有參加這場開幕式,而是遠遠的呆在西北靜等著一切的落幕,畢竟國會的召開意味著混亂,尤其是在國會的權力之爭尚未結束之時,此時司馬必要要保持高調的中立。

為了保持這種中立,按照楊永泰的建議,司馬甚至並不像往常一樣往在西北市區內,而是到了距離西北市大約百多公里外司馬個人莊園內「休假」,當然這個休假更多是對外宣稱而已,就像選擇位於張恰鐵路間的安固裡農場一樣。

安固裡農場位於安固裡草原腹地,牧場與華北最大的內陸湖安固裡淖相連,佔地兩萬餘畝。安固裡淖史稱鴛鴦濼,是華北第一大高原內陸湖,草原面積23萬畝,水域10萬畝,這裡水草豐美,鵝雁棲息,從遼、金到元代,一直是皇家遊獵、避暑勝地。清代,這裡成為張庫大道一個重要的商貿中心,現在仍然是張庫公路、鐵路上的一個要站。

作為一個傳統的中國人,購地從來都是司馬的樂趣之一,尤其是在那些風景秀麗之處,司馬總是會買下一片土地,建個大農場、牧場,順便再建個莊園。按照司馬個人的說法是等將來退休了也有個去處。而實際上根本原因卻是因為源自後世對土地迷戀,畢竟在後世擁有大片農場、土地本身就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夢想,而在這個時代,司馬這麼做只是不過是圓自己的一個夢而已。

安固裡農場是司馬名下的多次農場、莊園之中交通最便捷的一處,距離張恰鐵路上最近的一個火車站,僅不過5公里而已。火車站和莊園之間有一條簡易公路連線著鐵路,這也是楊永泰選擇這裡為「休假」之處的原因。可以隨時登上停於火車站的專列返回西北或進入京城。

由俄羅斯建築師設計的莊園位於安固裡淖旁,莊園的規模並不大,甚至現在流行歐式莊園建築的西北,佔地面積不過500多平方米的莊園可以用「狹小」來形容,但是此時這座不大莊園,卻是西北真正的心臟。

莊園外有數隊穿著黑色制服的武裝人員,牽著軍犬挎著衝鋒槍執行著警戒任務,即便是莊園附近草場、湖面上都隱藏有身著雪地迷彩服的暗哨,而此時外界的氣溫底達零下二十六度。在這樣的底溫環境下,執行安全任務對公署特勤處而言,無疑等同於折磨或者考驗。

「國會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

與那些正在被考驗著特勤處的特工不同,此時司馬正在溫暖的莊內走廊上欣賞著自己的收藏,這些鑲嵌著華麗畫框的歐洲油畫,如果放在後世幾乎件件都是價值連城的藝術瑰寶,而此時不過是司馬的一些小玩意而已。

這些油畫大都是司馬為籌集資金而收購的歐美藝術品中的一部分,之所以它們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後世的一些博物館、美術館以及私人收藏家那裡,已經有了他們的存在,在後世拍賣的只能是那些失蹤的藝術瑰寶。

「先生,現在國會兩院中我們一共佔據著486席,佔絕對多數派,現在為與我們對抗,以段祺瑞為魁首的共和黨、以梁啟超為首的進步黨黨則為另一派,隨後是蓀中山的中華革命黨以及國民黨為另一派,當然諸如統一黨之類的小黨派屬牆頭草。他們已經鐵了心準備和我們爭奪兩院議長之職!」

楊永泰站在一旁恭敬的說道,國會開幕式儘管看似非常熱烈,但是卻無法掩飾其間各黨派之間的矛盾和利益之爭,現在這些黨派的聯合並不出乎楊永泰的意料。

「進步黨會同共和黨結盟,這很正常,畢竟自共和五年起,梁啟超幾乎就是段祺瑞的半個幕僚,徐又錚太過好強,如果其未另立共和黨,而是利用進步黨這個現有政黨的話,參分發揮北方政府的潛實力。或許進步黨會是我們在議會中的第一勁敵!不過現在共和、進步兩黨聯盟仍是不可輕視的對手!至於國民黨和中華革命黨,他們的內部成員太過於雜亂,兩黨系出一門,但是內部卻並沒有統一的政見,甚至可以用一左一右形容兩派。而且兩派都不可避免的有內部渙散的跡象,他的領導人之間不能開展富有成效的對話。要知道當初導致其分裂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蓀中山在大多數時候,不是傾聽其黨內同志的意見,而是固執己見地把自己的思想強加於人。內部政見的不統一、成員思想上的雜亂,這一切都註定他們在短期內地無法威脅到我們。這些黨派迫於現實壓力的聯合,與其說是政見聯盟,到不如說是利益聯盟,他們的目的就是參眾兩院正副議長之職!」

司馬一邊欣賞著這些被打上自家標記的藝術品,一邊輕聲說道,相比於國會現在的爭鬥,司馬更喜歡欣賞這些藝術品,在後世司馬可只能在圖片上看到這些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先生,您的意思是……」

從先生的話中,楊永泰多少明白了先生的打算。

「他們想爭,咱們就大度一些,咱們的目的是單獨組閣,至於國會這邊……保留一個參議院議長之職就行了!甚至其它的三個,咱們退出競爭,讓他們自己爭去,三個正副議長之職,四個黨派去爭,哼哼!對待政黨聯盟最好的武器就是利益!」

此時已經來到客廳的司馬從桌上拿起了一個復活節彩蛋,這是彩蛋是去年復活節時,已經移居西北的法貝熱贈送給自己的禮物,做工非常精美,只不過好像現在這個已經不能再叫沙俄彩蛋,應該叫……還是復活節彩蛋好聽一些。

對於目標前國會內的政黨政治,司馬並不擔心,也根本不需要擔心,至少在短期內,還沒有可以威脅到復興黨的黨派,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司馬甚至相信在未來幾十年之中,復興黨仍然會勞勞的控制著國會。

儘管表面上的司馬看似非常輕鬆,但是司馬內心的憂鬱卻不是他人所能理解,畢竟此時並不見得會有人認識到司馬內心的憂鬱。這個時代大多數國人精英不僅不清楚什麼是政黨政治,甚至於並不清楚他們所鼓吹和追求的憲政。

一直以來司馬都在反思,六年前的中國為何會在走出一大步之後,又退回了原位,當時實權掌握在袁世凱和他的追隨者手中,這些人不是反對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的頑固派,而是清末新政的支援者,甚至是重要支柱。但是,這些人追求的是富國強兵,是發展經濟以及作為經濟發展必要條件的辦新式教育,改革舊的司法體系和法律,甚至一定程度上理解實行憲政的必要。

可是,他們同革命派的領導人一樣,他們大體把民主、憲政理解為決策程式,不但不瞭解憲政的核心是保護公民的個人自由,而且在中國傳統文化薰陶下,深入骨髓的**統治習慣隨時流露。其上焉者以為民做主心態君臨天下,往往在辦一些富國利民的好事的同時,說不定什麼時候重大決策失誤,造成難以彌補的大災難。下焉者則口誦民主共和,實則為一己私利橫行無忌。

怎樣把現在整個國家上下良莠不齊的實權派逼入民主共和軌道?這是關係共和國命運的關鍵。這同樣是自己未來所需要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即便是自己也沒有放棄同樣沒有放棄集權的夢想,更何況是他們!就像議會政治一樣,自己也不過只是當成一個手段,而不是必然!

想到未來可能會面對的諸多問題,拿著彩蛋的司馬一時有些失神,歷史的經驗教訓不斷的在司馬的腦中交錯著。

是集權!還是憲政!

這是一個問題,同樣是一個在未來不得不做出的選擇,稍有偏差,很有可能將是舊事重演。歷史重新走回他原來的軌道,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有些失神的司馬,並沒有留意到楊永泰在說些什麼,只是自顧自的時而皺眉的考慮著自己所擔心的未來。

「……我們或許可給他們更多的權力,當然……先生!先生!」

見先生有些失神,楊永泰結束自己建議,輕聲提醒著而前走神的先生,在復興黨贏得大選之後,楊永泰感覺面前的先生,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很容易走神,而且眉目間甚至還多了一些憂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