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總是由少數精英引領前進!「精英」是國家發展的中堅力量!而你們就是這個時代的精英!」
站在魯山縣城競選總部內來回度著步子的徐子茂腦中浮現在西北黨代會上先生的講話,自己是精英嗎?或許吧!被推選為河洛道選區復興黨候選人後,徐子茂就一直處於像這般的惶恐不安之中度過,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落選。
成為選區候選人並沒有讓徐子茂感覺有什麼的值得慶幸的,儘管這象徵著「黨對自己的信任」,但是這同樣也是「黨對自己的考驗」,信任、考驗!兩者意味著什麼?
「要是萬一……」
看著曾在熱鬧無比的空蕩蕩的競選委員會的辦公室,徐子茂知道那些人都跑去了各個投票點。想到中央黨部對這次選舉的期望和付出,徐子茂忍不住在心裡想著如果說自己沒能當選,到那時自己是不是應該自殺以謝黨人!
「大山!快!快備車!」
想到這徐子茂連忙的喊著自己的司機,無論如何都不能落選,否則自己恐怕只能那麼做了!
在這個重要的時候,自己竟然呆在競選委員會內靜等訊息,實在是愚蠢致極,想到當時自己的從投票點離開時,總部派來的宣傳委員對自己說的話,算算時間自己已經浪費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要是在投票點接選票的話……
與此同時,遠在上千公里外的廣西省一個偏遠山區的某一個的鄉公所,被鄉長招來的幾個老秀才,瞅著縣上送來的名單上的廣東省四十三個國會候選議員的名字,正在犯著愁:?
「揚年兄,這選票上到底填哪個名字好嘛?」?
「這裡頭有復興黨,還有中華革命黨、國民黨、進步黨、共和黨。這復興黨是實心為咱們百姓的,可這中華革命黨蓀先生,可是咱們粵省人,選誰倒是一個難題,我看要不這樣,其它黨咱們就不填了,就填復興黨和中華革命黨的人,一張選票填一個,咱們就給它來個順著填。」?
「好好好,這麼坐咱們就是誰都不得罪,管他是什麼復興黨,什麼革命黨,反正……」?
公所內的老秀才們點著頭,開始分別在選票堆上抓過一張選票,毛筆也開始在硯臺上潤著……
儘管這裡的選票是按照在冊登計的選民數從縣裡數來的,但是卻並沒有像其它地方那樣,展開正規的選舉,而是像過去一樣,由鄉長喊著鄉里的幾個識文斷字的秀填上名字,就像第一界國會一樣。
對於現在的這種國會議員選舉,早在六年前,他們也曾經歷過一樣的選舉,也有選票,只是那個時候,沒幾個人能明白選舉是怎麼回事,也不懂得如何填寫那些彩色的紙片,因為選票上要填上自己的名字,和上一次相比,這一不僅要寫上自己的名字,還要按上自己的指印。
和六年前的那次一樣,除了選舉的時候發選票,大多數老百姓一般都不清楚選舉的結果什麼的,也沒有人有興趣關心這些。對於靠天吃飯的老百姓而言,他們關心的都是地裡的莊稼,今天吃什麼好飯,過年穿什麼新衣服,能不能給孩子取房新媳婦,誰會在意這個選舉呢?
所以,一切還和過去一樣,只需要找幾個老秀才,然後按照選民登記名冊上的名字寫上就行,然後再由老秀才們自己按上指印,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至於選舉的結果反而就不重要了。
此時的誰都沒有注意道,在鄉公所內,那個從省城趕來收苦丁茶葉的行商,正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在他的手邊依然提著那個棕色的皮質手提箱。
同樣的一幕在中國很多偏遠地區上演著,在這個民權初步的時代,「醜聞」與民權初步的種種問題總是不可避免的。
巴達維亞在爪哇島上,是荷蘭東印度殖民地的首府,位置是在東經104度南緯6度,處於赤道線與南迴歸線之間,氣候想象不到地炎熱,至少對於那些從西北趕來的外交使團而言,地處熱帶的巴達維亞,讓他們享受到了冬日夢想中的嬌陽和溫暖,這種嬌陽似火的感覺,是他們在已入寒冬的西北是無法享受到的。
正在享用著南洋風味的午餐李陽前,突然聽到一種從未聽見過的極可怕的叫聲。聽著那驚聲的慘叫聲,李陽前示意一個隨員進去詢問一下。
前去查問的隨員順著慘叫聲傳來方身追去,在酒店的後院發現了恐怖慘叫聲的來源。是來自一個馬來奴隸。由於這個奴僕在工作上有了某些疏忽,旅館主人就下令予以處罰。那個馬來人已年高七十,站立在後院,受另外兩個馬來人用藤鞭遍體毒打,殘酷到極點。
慘酷的肉刑延續了數十分鐘,直到那個老人的背部和大腿全部皮開肉綻,鮮血滴滿地面,旅館主人才命令停止鞭打,呼叱這個被打爛了的罪人回去繼續做他的苦工,對他的遍體創傷絲毫不顧。
見到如此殘忍而野蠻的處罰他的僕役,穿著中山裝的隨員便隨口盤問著酒店的主人,對南洋的一切,年青的隨員顯得有些陌生。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可是一個老人!」
原本面帶傲色的歐洲老闆,看了眼面前的中國官員,儘管收起了臉上的傲色,但是言語中卻仍帶著些許驕意。
「這些野蠻的土著人實要是可惡之極,如果不這樣最堅決嚴厲的刑罰以示其餘,使他們不斷地有所驚戒,則整個旅館或旅館裡的任何人一刻也得不到安寧。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些土著人變得溫順起來。」
得到回答的隨員一愣,沒曾想竟然會是這樣,望著那個渾身是血被拖走的老人,年青人的隨員腦中想起那句話。
「如果我們今天不自強、不發展、不奮起!那麼明天我們必會亡國、亡種,淪為列強奴隸!」其實像這樣的事在荷屬東印度總是不斷的上演著,這些酷刑是歐洲人讓土著人變得溫順的唯一方式,雖然性質有所不同。
其實同樣的事情在酒店裡總是會不斷的上演著,或許會因為兩個土著服務員,為了搬開早餐桌上的碗碟,一時不慎打破了一個盆子。這個盆子究竟是被哪一個服務員打破一時判斷不出,於是兩個同受鞭打。命令他們各執藤鞭,相互抽打;由於另有兩個土著人用竹棍在旁監督,相互間的鞭打不能放鬆,偶爾輕打一下,就用棍子對付。
這或許是國家滅亡、民族遭受奴役後的必然!
巴達維亞的城市街道寬闊,築得漂亮,鋪得也好,每條主要街道中間都有一條大約有60英尺寬的運河,所以除了過橋,街道兩邊不相通行。這種跨過運河的橋為數很多,相距不遠。一般房屋有三層樓高,為了適應炎熱的氣候,每層樓都很高爽。房屋的建築形式幾乎都是相同的。外表內容都相當堂皇,第一層是石牆配上大理石,上層則用很好的紅磚,窗格很大,用大理石砌成拱形的頂。木製窗架鑲出金邊加上裝潢。一般居民對於住宅外表的裝飾感到驕傲。他們喜用一種紅漆刷門牆。每星期至少要洗刷或粉飾一次門面。
運河兩岸種著兩行四季常青的樹為街道增色不少。在道路的不同地段築起方形小涼亭,亭內有座,每逢驟雨或陽光強烈的時候行人可在涼亭內歇腳。
望著車窗外的這座熱帶城市李陽前眉間微皺,對於巴達維亞李陽前並不陌生,畢竟這是自己自幼生長的城市,作為東印度首府的巴達維亞人煙稠密,居民中歐洲各國的人都有,而其中中國人佔最大的比數,但是像中國人這樣溫順而勤勞的人民,卻從來沒有應有的權力。
「我是帶著四萬萬五千萬同胞的期許,帶著為東印度百萬華僑尋求公平的使命而來!兩百年不公必須要結束!為東印度發展與建築做出卓越貢獻的華僑,必須要得到應有的尊重與權力!」
兩天前,在巴達維亞港踏上這片土地時,面對著蜂擁而來各國的記者李陽前如此說道。警備艦隊在泗水至今都未撤退,甚至多達六千人的海軍陸戰旅同時佔領了馬都拉島,龐大的艦隊為李陽前的談判提供了方便。
但想到現在面對的問題,李陽前的心情不禁有些陰沉起來。
「那些***混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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