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隨口說道,三類安全行動是在法律框架內的直接公開行動。儘管現在調查部仍直屬主任個人,但是現三處已經不能像過去一般毫無顧忌的行動,畢竟有無數雙眼眼睛在盯著調查部。
權力從來都很誘人,尤其是秘密強力機關的權力。而調查部的權力以及特權更是達到任何一個情報機關無法與之相比的,它已經是一個凌駕於西北政軍各部門之上的超級獨立部門,是一個超然的機構,它只對司馬個人負責。這或許是很多人恐懼調查部的原因。
《嚮導報》位於西北115大街175號比科大廈四樓,《嚮導報》不過是西北近百家大小報社中的一家,每天的發行量不過萬份而已,在西北幾乎沒有什麼知名度,甚至於從來沒有人注意到比科大廈電梯入口處的那個《嚮導報》報社的銅牌。
隨著比科大廈入口前響起一連串的剎車聲,正在巡邏的兩名警察看著突然停在路邊的數輛汽車先是一愣,然後連忙走了過去,非法停車!
巡邏的警察朝著車隊走去,此時從五輛車上下來十餘名身著灰色或黑色呢制風衣,頭戴著禮帽的男人人,走近的警察連忙對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先生,這裡是非停……」
那人隨手從口袋中取出證件,證件上赫然是一個盾形的銅質徽章。
見徽章上長劍穿盾而過以及上面的那個白虎,警察旋即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
「調查部特工!」
望著那些面色嚴肅未帶一絲表情的特工走進比科大廈,兩名巡邏的警察彼此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各自的感嘆。
「靠!牛啊!」
兩人看著停在非停車區五輛汽車,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決定留下幫他們看車,儘管西北對街道泊車有規定,但是對執行緊急公務的車輛並沒有什麼的限制。
「你說,我要是給他們開一張罰單,到時西北各警局會不會都知道我!」
年青的警員看著那五輛一色的黑色3系轎車,對身邊的同僚說道,同時不時的拍打著自己右後腰的黑色皮質的腰包,包內是罰單。
「嗯!不過你先去百號廣場喝茶再說!」
玩笑!儘管同為西北的強力機關,但是警察並不認為西北警察局有招惹調查部的權力或者說勇氣。
「……總編,我……」
望著處於暴走狀態的南總編,趙旬潛臉上帶著些許懇求之色,從看到車胎上的鐵蒺藜起,趙旬潛多少明白自己的麻煩或許真的大了,他們扔下的鐵蒺藜證明了自己的推測,但代價是什麼?趙旬潛不敢去想。
「潛意,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你不懂法嗎!真虧你還是大專生!」
強按下心中的怒火南方朝面前那惶恐不安二人看去,在心中真有一種把桌上的硯臺砸過去的衝動,但是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自己必須要想法保住自己的員工。
「你們真的沒有再跟下去?」
南方再一次問道這個已經問了無數次的問題。
「車胎都爆了,這不,一搭上車我們就趕回了報社。」
趙旬潛說話時朝身邊的魏良友看了過去,眼中帶著些許愧色,自己把他也拖下了水。
「那就好!那就好!」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南方的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畢竟此事可能涉及到《安全法案》。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電梯門開啟了,從電梯內走出十餘人立即引起了等待電梯的人們的注意,尤其是其中一人按住電梯按紐,使電梯停在四樓,一直等著電梯的人群,沒有一個人敢走向前去,畢竟這些人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和善,至少在表情上。
「他們朝《嚮導報》走去了!」
看著那群走去的方向人們小聲而謹慎的議論著,一些人甚至跟了過去,想看看熱鬧。
一進報社打頭的特工看著的正在工作著的數名記者、編輯喝聲吼道。
「所有人立即停止工作!」
「你們是什麼……人……」
一名記者望著闖進來這群人,連聲正色喝問道。相比於此時國內其它地區,得益於相關法案的保障。西北報社的習慣,有新記者入行,頭頭和前輩給他們上的第一課就是:要牢牢地建立起記者的尊嚴和自信!同時讓他們樹立我是記者我怕誰?誰大爺的屁股都敢踢的勇氣!
畢竟在西北記者與報社一個特殊的職能就是充分發揮輿論監督作用,如果見到誰都底三下四,尤其是媚上欺下的話,還談何輿論監督,為誰說話的事情在西北並不存在,記者的立場就是中立,當然因為宣傳的需要輿論諮詢委員會下面難免還是有一些喉舌。
但今天話只說了大半,聲音就頓了下來,報社內的記者們看到了那群人拿出的證件。
「調查部辦案!所有人立即這止工作,這裡由調查部暫時接管!」
「他們來了!」
隔著玻璃窗聽到外間的喧囂,魏良友朝外看了一眼,只覺得雙腿一軟,雙目無神的癱軟在椅子上。
「總編,麻煩您告訴我家人一聲,就……說我這兩天去外地公幹!」
知道已經躲不開的趙旬潛聲些乞意的對總編說道,他們來的太快了,快到自己都沒有時間去和家人道別。
「潛意,放心吧!我一定盡全力幫你們!」
望著朝辦公室走來的那幾人南方無奈的說道,《嚮導報》是家小報社,發生了這種事情,去找誰來幫忙呢?更何況自己的人還違法在先。
「趙旬潛、魏良友,你們因涉嫌違反國家安全法案,被批准逮捕!這是逮捕令!」
逮捕的過程非常順利,無論是面色煞白的趙旬潛或是已經渾身癱軟的魏良友都非常配合,甚至在特工出示逮捕令前,兩人就順從的伸出了雙手。
在兩名目標人物被帶出南方的辦公室後,紀風朝著南方這位報社總編看了一眼。
「南總編,我的人需要對貴社進行安全調查!希望在未來你們能夠配合!隨時接受調查部詢問,同時不得刊載自今天九時後,趙、魏二人所發的任何報道。」
紀風鄭重其事的交待道,如果不是……或許紀風更願意把報社的一切先拿回部裡,然後一樣一樣的檢查之後再送回來。
調查部三處審訓室,兩名喝著濃茶的調查部特工一邊喝著茶一邊繼續著先前的問題,刺目的超過400瓦的檯燈直照著趙旬潛的腦袋。
「長官,我說過了,我只是因為好奇心,絕對沒有任何人指使!我是記者我不是賣國賊!」
熬的已經幾近崩潰的趙旬潛喃喃說道,審訓不過只進行了四個小時,趙旬潛就已經不能再承受這次「詢問」,儘管已經接近崩潰,但趙旬潛知道自己絕不因為崩潰而自認其罪,畢竟自己不是間諜。
而在另一間審訓室內,魏良友正在重複著那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成語,幾乎一進審訓未等審訓自己的特工問話,魏良友就把一切的前因後果倒了個通透,幾乎是從自己進入《嚮導報》的第一天開始「交待」。
「……我原本準備下車通知警察,可這時車隊從國科委停車場開了出來,趙前輩便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在西北《西北時報》的發行量僅次於《西北實業報》,不過和《西北實業報》被視為西北宣傳工具不同的是《西北時報》更多的時候是作為一個批評者存在,這恐怕和其那位文字犀利的總編邵漂萍以及知名社評員周樹人不無關係,周樹人用魯迅作筆名,幾乎每週都會發出幾篇社論,其中大都直接西北的現況。
「你那裡有兩名記者被當成間諜逮捕?」
周樹人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南方,聽到這個訊息周樹人一愣,在西北的輿論界可還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記者怎麼可能會因為調查新聞而被當成間諜逮捕。
「他們是不是真的違反了國家安全法案?」
相比於周樹人的震驚,邵振青稍做冷靜後問道眼前南方,儘管《嚮導報》只是小報,但是這件事卻牽涉到整個西北新聞界,邵振青不得不慎之又慎,畢竟調查部是以其涉嫌違反國家安全法案的名義將其逮捕,這個罪名在西北幾乎等同於叛國罪。
但是記者涉嫌間諜罪被逮捕在西北並不是什麼新聞,畢竟相比於其它任何職業,記者的身份可以幫助間諜進行完好的偽裝,在西北記者證幾乎就等於通行證,作為報社總編的邵振青已經接到多次通告,至少在今年已經有超過10名記者因從事間諜活動而被逮捕。
「他們……嗯!或許違反了一些規定,但是我願意拿《嚮導報》的聲譽作為擔保,他們絕對不是敵國間諜!」
南方信誓言旦旦的說道,在南方看來如果說趙旬潛和魏良友二人是間諜,打死南方也不信,尤其是趙旬潛更是從報社創辦以來一直跟著自己,他絕不可能是間諜。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如果他們真的不是間諜的話,我們一定會為他們主持公道!」
聽著南方誓言旦旦的話語周樹人開口說道,如果他們真的沒有牽涉到間諜案或是違反國家安全法案的話,無論是為了那兩名記者或是整個西北的媒介,自己都需要站起來為他們說話。
南方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樹人,南方原本是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來到這裡,畢竟自己和周樹人或邵振青並不熟悉,而他們竟會一口答應幫忙。
「事情是這樣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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