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或許您並不知道,現在在伊爾庫茨克存在著一些排華的官員,他們正在試圖用彼得逼安娜放棄攝政以及皇儲之位,並試圖將安娜放逐出俄羅斯。如果……這個問題無法解決的話,恐怕安娜最終只能選擇放棄皇位流亡海外!現在只有您可以幫助她!一場婚禮可以避免的伊爾庫茨克因為一場宮廷政變而引發的流血,同樣可以鞏固中俄兩國之間的友誼,而您的兒子也將會在未來繼續沙皇的皇位!俄羅斯不再是中國的鄰居,而是您的國家!屬於您的家族。甚至於在未來您可以協助的安娜執掌俄羅斯,當然這一切並不會妨礙到您在中國擔任任何公職。」
波多金語帶懇色的對司馬說道,這是唯一的可以避免的流血事件發生的選擇,如果沒有婚禮,波多金明白安娜一定會像她最初想到的那樣,調近衛軍進入伊爾庫茨克把所有的反對派投入監獄,等待那些人的或者是被流放或者會被槍決,革命給俄羅斯帶來的最大的改變就是對待政變以及背叛的態度更為嚴酷。
「波多金先生,彼得是我的兒子,我亦同樣愛著安娜,但是我希望您知道一件事,在與安娜相識之前,我已經有了一位未婚妻,我無法背叛我最初的承諾!相信安娜也會明白!如果安娜被迫流亡海外的話,我想我以及西北都會向安娜母子敞開懷抱歡迎她們的到來。」
在而對誘或時,人們總是會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有的人會選擇向曲從於誘惑,而有的人會拒絕誘惑的引誘。儘管司馬發現在波多金的建議充滿了誘惑,但是司馬在沉思了數分鐘上後,仍然選擇了拒絕。
不過在潛意識之中,司馬不斷的對自己說接受吧!接受這場婚禮,這場婚禮將會使中俄兩國成為真正的盟友,甚至可能成為合併成一個國家,甚至不需自己等上十年、二十年,等到西伯利亞染黃之後,但是……
「先生,我希望您能夠慎重考慮我的建議!彼得是您的兒子、安娜是您的愛人!而俄羅斯將會成為您的國家,我說指的不是祖國,而是指財產!我知道或許您並不看重財產,但是我希望您能夠明白一點,或許中國可以在未來吞併西伯利亞,但是俄羅斯呢?可以吞併嗎?既然不能吞併為什麼不能讓我們成為朋友、親戚呢?你不妨好好的考慮一下,或許不久之後,您會改變您的決定不是嗎?」
司馬的拒絕並沒讓波多金死心,依然語重心長的勸說著司馬接受自己的建議。
此時的遠在西北的的陳婉雲並不知道在伊爾庫茨克,有人正在勸說著自己的未婚夫拋棄自己。仍然和過去一樣,和西北的每一個官員的夫人一般,在陸軍醫院中充當義務護士。在這場戰爭之中的沒有任何人可以迴避自己的責任,在這個時代西北的大多數官員的夫人都是全職太太,當戰爭爆發之後,按照司馬的授意,通過適當的宣傳,以及由陳婉雲掛名為名譽主席的「婦女救國會」的帶頭下,這些官員的太太、小姐們都紛紛到了陸軍醫院,以緩解醫院內護士不足的局面。
在歐洲即便是皇室的公主、皇后在戰爭爆發後都需要到醫院為受傷的戰士服務。儘管司馬的仿效之中難免有些收買人心之意,但這卻是一種尊重,對為國效力而受傷的官兵的尊重。這種嘗試卻使得西北收穫了更多的聲譽,尤其是那些官員們,他們發現當自己的妻女在陸軍醫院做義務護士時,總會幫他們贏得更多的稱讚聲,國內的輿論非常欣賞這種西北式的「官員義務」。
入夜,帶著寒意的秋風使得街道兩那些高大的樹木的嘩嘩作響,街道兩側的樹木和西北市的大多數植物一樣,都是異地移栽的結果,路燈下的的道路上樹影婆娑。四周一片靜謐。大小車輛在交錯縱橫的街道上穿梭來往,把這座北中最為繁華的城市迷人的夜色撕扯得七零八落。
西北市是一座以星型向周圍散射城市,市中心是西北的繁華所在,過去市中的工廠早已遷到了城周圍十餘公里的各個工業區,這些工業區和工業區間社群構成的西北的衛星城,在工業區和市中心之間分佈著大量的公園和社群,這裡是西北景緻最美的地方,而西北邊防陸軍醫院就位於市中心和輕工區之間的一處公園附近。
陸軍野戰醫院是在戰爭爆發後新建的一所醫院,以用於接治越來越多的傷員,這裡是整個西北最為繁忙的醫院,每週都有大量的傷員從前線用火車、飛艇甚至飛機轉運回西北。按照邊防軍的前線、野戰、中心、本土的四級救護體系,但凡需要運回國的傷員大都是中心野戰醫院無法處理的重傷員。
「咳……咳……」
儘管已是深夜但是病房內仍不斷傳出傷員們發出的劇烈的咳嗽聲,傷員們發出的咳聲非常劇烈,以至於會讓人產生一種他們幾乎會把肺咳出來,劇烈的咳嗽同時扯動著傷員們的傷口,讓傷員在忍受著咳嗽帶來的痛苦的同時還需用承受傷口的撕痛。
「咳……」
額頭上滿是汗水的陳婉雲不停的穿梭在傷員之間,扶著那些發出不斷咳嗽的傷員喝熱水、吃藥,大病房內的三十餘名傷員都是在這兩天先後感染了了重感冒,為了照顧這些患上重感冒的傷員,陳婉雲和很多太太、小姐們一樣,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休息,在她清麗的臉龐上那對微微上翹的臥蠶一樣說話的眼睛,已經佈滿了血絲,黑青的眼袋顯露出了她的疲勞,因為戴著口罩的關係,外人並看不到陳婉雲的臉色,但她的眼中卻帶著焦急之色。
就在這時十幾名穿著特殊防護服的人走了進來,他們身上的防護服非常特殊,白色的全身式工塗膠防護服,頭上甚至帶著非常誇張的封閉式的頭盔,這些人一進入病房就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其中一人陳婉雲認識,是醫院傳染病室的王醫生,正是他提出隔離所有的患有重感冒的傷員,不過他沒有穿戴的防護服,只是穿著普通的醫生制服戴著口罩。
「王醫生,這些人是……」
見那些陌生人一進入病房就開始的檢察傷員的病情,陳婉雲有些疑惑的問著走來的王醫生。
「陳小姐!南院長,請您去一趟!」
王致遙連對陳婉雲說道,陸軍醫院的醫生、護士包括那些傷員都知道陳婉雲是先生的未婚妻,如果不是這場戰爭,或許他們已經結婚了。
「哦!那這裡……」
聽著傷員咳嗽時伴著的痛苦呻吟聲,陳婉雲很想留下來以幫助他們。在陳婉雲看來自己或許不能在其它事情上幫助司馬,至少在這裡自己可以盡一份力,幫助這些傷員或許就是在幫他。
「陳小姐,你放心吧!這裡有我們呢!」
一個護士走過來嬌聲說道,這名護士亦是一名官員的的千金,陸軍醫院的大多數護士都是政府官員以及邊防軍軍官的妻女,不僅陳婉雲在這,邊防軍總指揮蔡鍔的夫人也在醫院做護士。
在陳婉雲離開病房後,見病房內的病人紛紛忍著痛苦和其說再見,而且都面帶恭敬之色。方子南感覺有些詫異,在x-2基地呆了半年多,對外界的一切都是很陌生。
「她是?」
「陳小姐是先生的未婚妻!在陸軍醫院作護士!照顧傷員!」
王致遙的聲音非常恭敬,試問在中國除了西北會有多少官員把自己的妻女派到醫院照顧這些為國而戰的將士,作為醫院裡的醫生,王致遙知道她們來這裡不是演戲,而是和每一個護士一樣,從事著繁重的工作,不分日夜的照顧那些傷員。
「先生的未婚妻?你怎麼能讓她……」
方子南先是一愣然後厲聲說道,重感冒是致命的!眼前的王致遙竟然讓她照重感冒病患!
「我有什麼辦法!第一個重感冒的病患就是她發現的!在她負責的病區,當時醫院裡甚至不需要戴口罩!而她堅持要照顧這些病人!」
王致遙顯得有些無奈,在發現第一例重感冒病患後,自己不是沒想過把陳小姐趕出醫院,但是……誰能想到陳小姐會那麼的固執,她堅持要留在醫院。
「在這場戰爭之中,每個人都不能置身於戰爭之外,他們的工作崗位就是他們的戰場!這裡就是我的戰場!」
陳婉雲固執的看著的面前的南欣萍,用司馬在廣播中的講話駁回了她讓自己回家的建議。她是西北唯一的一名女院長,甚至還是邊防軍的少校軍官。邊防軍中軍銜最高的女性,同樣是很多女孩的偶像。
「小姐,你要明白一點,如果你感染了重感冒,可能會失去生命,甚至於會傳染給先生!」
南欣萍提醒著眼前固執的陳小姐,她的健康會影響到其它人。
「蔡夫人不也一樣在醫院嗎?還有楊秘書長的夫人,她們可以留下,我也同樣可以留下……我可以和其它護士一樣住在醫院!」
陳婉雲依然堅持著自己的決定,在醫院裡照顧傷員是自己唯一能幫他的方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