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主義列強?我們中國什麼時候成為了一個帝國主義列強?好像在幾年前你們俄羅斯不還入侵著我們嗎?如果談到帝國主義列強的話恐怕你們俄羅斯更佩得上這個名字,我們要的是屬於我們的東西,這些房產、商品都是我們中國商人的血汗錢,你們一句公有話就沒收了,和土匪、強盜有什麼區別?如果說到帝國主義強盜的話,恐怕你們更適合這名字不是嗎?你們沒收他國公民的財產已經違反了國際約法,我想現在我們索回這一切,自然是合情合理!」
當眼前的這個禿頂的俄羅斯人顯露出怒意的時候,冷峰在心中冷笑了一下,在來俄國之前,冷峰就得到了指示,儘量表現出盛氣凌人的模樣,要讓他們明白一點,我們對於這場和談抱的是可有可無的態度。
眼前的這位烏米揚諾夫有四分之一的猶太血統,他的血液裡有猶太人的血,善於向現實妥協、為了利益不惜與魔鬼合作是猶太人最大的特點,或許正是血統導致了其不惜代價向德國妥協,以換取所謂的「蘇維埃的生存」。
對於社工黨高層的那些個所謂的領袖們不惜以割讓領土換取生存的行為,冷峰和大多數國人異常不恥,當這麼一群人為了所謂的什麼「蘇維埃政權」的存在,而出賣國家領土的時候,任何理由都是牽強的,永遠無法改變他們出賣國家的事實,不過做為他們的鄰國,冷峰個人卻喜歡這種群在伊爾庫茨克報界「賣國賊」政權的存在。
「烏米揚諾夫主席,至於賠償我們除了可以接受黃金或白銀貴金屬之外,美元、英鎊、法郎之類的外匯亦可接受,當然諸如珠寶、古董之類物品同樣可以接受!」
冷峰面帶微笑的說道,對於眼前的烏米揚諾夫越顯難看的臉色幾乎似而不見。無論是黃金或是白銀或都外匯、珠寶、古董這些東西沒有一樣是屬於眼前的烏米揚諾夫或是社工黨,這些不過是強盜從他人家中掠奪的財物而已。
通過那些流亡到西北的俄羅斯富人或貴族的對報界的描述,社工黨和強盜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他們會掠走私人家中任何值錢的物品,甚至會在搶劫時強姦夫人或小姐,如果說和強盜有什麼區別的話,恐怕就是他們是合法搶劫!
「對於是否賠償華商損失一事,待中央委員會協商之後,會給冷先生答覆,我想冷先生不遠千里冒著生命危險的來到這裡,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索要那些財產,而是擔負著更為重要的使命。」
烏米揚諾夫看著眼前的年青人冷聲說到,在中央委員會提出媾和正是烏米揚諾夫本人,儘管現在中俄聯軍被勞勞的牽制在喀山,但是卻不意味著中俄聯軍不可能突破紅軍的防線,烏米揚諾夫曾經詢問過那些舊軍官。他們大都異口同聲的回答,只要中國人願意,他們在烏拉爾山以東的精銳軍就隨時可以突破紅軍的防線,紅軍不可能將再於其它地區打一場喀山保衛戰,一但中國的精銳軍在他地突破伏爾加河後,即可對喀山形成合圍,並長驅直入攻進莫斯科!而紅軍的大半力量都在喀山。
只有趁著現在紅軍尚未的完全處於劣勢的時謀求停戰,以爭取更多的利益,否則當局勢處於劣勢時,恐怕連媾和都無法提出,在烏米揚諾夫看來,中國人之所以止步不前,根本原因是為利益!這是一年來通過對戰事的分析烏米揚諾夫得出的結論,中國人希望趁著俄羅斯內戰得到儘可能多的好處,但同樣亦不願意在這場戰場付出太多,他們現在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帝俄政權已經歸還了他們的領土、甚至於還補償了一部分,廢除了全部的在華特權。現在他們不過是履行盟國的義務而已,否則他們的精銳軍恐怕早已西進,絕不會有現在喀山的兩軍僵持的場面發生。
「西北邊防公署對於主席同志提出的兩國永久和平的建議持以歡迎態度,作為公署的代表,我帶來的公署的非官方回應!當然公署的回應需要在貴方表現出誠意,償還我國商人損失後交由貴方,在這個時候我們需要的誠意,和平的誠意!而並不僅僅只是緩兵之計!這一點希望主席同志能夠理解!」
冷峰並沒有回答來烏米揚諾夫的問題,仍然是堅持著既定的方針,展開談判之前必須要得到全部的賠償,國商的財產絕不能白白損失,任由其任意沒收。
「……俄羅斯革命的命運繫於喀山之間的決戰。蘇維埃和俄羅斯人民沒有退路,除非退到伏爾加河裡去。英雄的喀山和在喀山戰鬥的英雄們,已經成為整個俄羅斯的象徵,俄羅斯人民在看著你們……」
暮色尚未降臨之後,伏爾加河寬敞的河道便被霧氣籠罩著,河道是霧茫茫的,即看不清河岸也看不清河道。但是這時在白天隱蔽在小河之中的幾艘小魚雷艇緩緩的駛出的了支流的河道,向著數十公里外的喀山駛去。這幾艘魚雷艇是經歷了很多困難才從連線伏爾加河和波羅的海的人工運河的馬林水系來到伏爾加河的。有幾艘河運汽船此時已經裝備了火炮和機槍,同時搭載了上千名精銳的老兵,這是紅軍新建的內艦隊,今天第一次投入戰鬥,他們將在白軍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發起一場奇襲。
在拉斯柯爾尼科夫率領下的小規模的艦隊趁著暮色和霧氣的掩護來到喀山。路上要過設有幾個白軍炮臺的很高的陡岸,河在陡岸後面轉個彎,河面立刻就寬闊了,整個伏爾加河都屬紅軍,白衛軍根本就沒有任何艦隊,在東岸的喀山城不時閃著爆炸的火團和響徹雲霄的槍炮聲,夜晚的戰鬥甚至比白天更為激烈,紅軍的反攻大都是在夜間進行。
按照計劃魚雷艇隊趁黑夜和霧氣偷偷駛過陡岸,摧毀白衛軍在卡贊卡河左岸的工事以信岸上炮臺,然後炮轟左岸的白衛軍,為大部隊的反攻提供掩護。艦隊熄了燈,成單行前進,像黑夜中的強盜一樣。兩個年長的伏爾加河領航員站在指揮官拉斯柯爾尼科夫的身旁,這兩名領航員都長稀疏暗淡的絡腮鬍子。他們都是被迫來的,害怕得要命,他們打心眼裡恨這些紅軍,不時的在心中詛咒著自己的命運,渾身像篩糠般顫抖。
因為一切都仰仗他們了。穿著黑色的水兵大衣的拉斯柯爾尼科夫不時地提醒著這兩個「資產階級的走狗」。
「如果你們讓船擱淺,你們兩人就地槍決,家人也是同樣!」
小艦隊駛過聳立在黑暗中的陡岸旁時,或許是聽到了河內的動靜岸上一陣機槍射擊像鞭子一般橫掃河面,隨後山上響起了隆隆的炮聲。艦隊還是悄悄地前進,在魚雷艇後的幾艘汽船開始還擊。不斷有子彈打在艦橋上齊腰高的防護鐵甲上,打得鐵屑紛飛,拉斯柯爾尼科夫連忙蹲了下來,同時不斷的大聲叫喊著。
「還擊!炸碎那群狗孃養的白匪!」
魚雷艇上的波羅的海艦隊的水兵們開始行動了,他們那在黑暗中搜尋著目標,並壓低聲音與拉斯柯爾尼科夫交換意見。駛過陡岸後,艦隊立即進入廣闊的深水域。對岸上的喀山城的守軍聽到河道中有動靜後立即開火。
而河道中的艦隊也是上下火力齊發,交織成一道密集的火力。在艦隊右邊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在高高的河岸的掩護下連綿的防線黑糊糊的一片。拉斯柯爾尼科夫命令向左岸的工事開火。魚雷艇的金屬船身在自己火炮初次發射下鏗鏘作響。
河道內的小艇竄動前進,鋼鐵的肚子像分娩一樣痛苦地咯咯作響,發出一顆顆炮彈。突然,熊熊的烈火照亮了夜幕,一發炮彈擊中了左岸的一輛滑油罐車。魚雷艇上的水兵們興奮的吼叫著,非常壯觀的火團在左岸燃燒著。
整個左岸被照得通明,為魚雷艇上的水兵提供了良好的視線,水兵們嚎叫著操作著火炮和機槍朝著左岸的工事射擊,在火團的照耀下水兵們甚至清清楚楚見到岸上驚慌失措的白衛軍,一些白衛軍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擊進,甚至立即丟下的武器逃散開來。
一直跟在魚雷艇隊身後的駁船,隨即開始搶靠著碼頭,剛一靠岸駁船上計程車兵紛紛跳入冰冷的卡贊卡河中,朝著岸邊拼命跑著,以搶在白衛軍反應過來之前佔領的左岸陣地。
就在第一波紅軍攻上岸的同時,如同雨點一般的炮彈便落在了卡贊卡河道中央,密集的炮彈瞬間籠罩內河艦隊其餘船隻的前進道路。百噸左右的魚雷艇在炮彈掀起的驚濤駭浪中顛簸著,空中不斷打出的照明彈把原本漆黑一團的河道照成了白晝,魚雷艇和內河駁船此時就像蒼蠅落在光潔的盤子上一般顯眼。
新組建的內河艦隊正處在碼頭與陡岸之間的炮火交叉射擊的射程之內,密集的彈雨隨即從河道兩側朝著的內河船隊傾倒著,但是此時一切都已經晚上,登上卡贊卡河左岸的紅軍的已經衝到左岸近衛軍的背後,而的此時同時,位於伏爾加河西岸的要塞炮群發出的重型炮彈籠罩著整個卡贊卡河的左岸近衛軍的陣地。
幾個小時後,原本左岸猛列的炮擊已經完全停止了,但密集的槍聲不斷的在左岸的城區中響起。拉斯柯爾尼科夫並不知道自己的率領的艦隊突然襲擊所造成的破壞和恐慌,也不願意評估戰果。此時的拉斯柯爾尼科夫只想儘管從照明彈下的光照中逃離開來,以免遭到新一輪的炮擊,左岸雖然被紅軍佔領了,但是右岸還有數不清的敵軍。
幾十分鐘上後,當拉斯柯爾尼科夫帶領著艦隊駛入了伏爾加河後,魚雷艇上才再次出現了紙菸的亮光。包括拉斯柯爾尼科夫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彷彿又一次降生到人間。吸著煙的拉斯柯爾尼科夫知道,明天自己的名字或許將會出現在俄羅斯所有的報紙上,自己將會成為新的喀山英雄!在未來的艦隊之中甚至會有一艘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軍艦也不一定!
以瓦採季斯為首的東方方面軍司令部的軍事專家們的制定的奇襲成功了,左岸腹背受敵的數萬近衛軍很難在這種攻勢下支撐下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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