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93章 (求月票!)

「上尉,謹以這枚一級忠勇勳章表達國家及邊防軍為您在戰鬥中的表現出的英勇行為地感激之情!儘管勳章無法配及您的功績!邊防軍以您為榮!祖國感謝您!」直到司馬照著規定說完授勳詞後,把金邊銀質的一級忠勇勳章卡進許慶祥的胸前後,許慶祥才回過神來,連忙立正回禮,此前許慶祥一直在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捅出那件事,但是現在許慶祥知道自己絕不能捅開,邊防軍的榮譽絕不能毀於自己之手。

許慶祥和身邊的戰友們並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邊防軍的授勳詞似乎發生了改變,只不過因為變化不大,而未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罷了,少去了曾經的西北特色,改變往往源自細微之處。

「……國家的安全不能寄託於別人的恩賜上,歷史總是在軍刀上前進,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要生存、要尊嚴,就需要有強大的軍備。就需要有強大的邊防軍,而你們亦在證明,有你們的存在,我們的國家亦可贏得生存,贏回尊嚴!……犧牲負傷官兵的血不會白流,同樣你們這群為國而戰的勇士們的功績,國家亦絕不會忘記。沒有任何勳章和獎勵可以與你們為國作出的犧牲相比!希望你們再接再勵,在未來的戰鬥中繼續殺敵立功,為祖國而戰!為自由而戰!為正義而戰!」

授勳完畢後,司馬便用那充滿煽動和激勵的語氣向面前的官兵說道,這些話曾無數次在司馬的唇邊響起,每一次在授勳時看著那些英勇的軍人,激動而單純的的目光時,總讓司馬意味到肩頭上的責任,帶他們走向最終的勝利是司馬對他們的責任。

在俄羅斯,那大大小小、星羅棋佈的俄式莊園,二三百年來一直裝點著這片廣袤的土地,形成賞心悅目的風景。自從彼得大帝從18世紀初實行改革,全盤效法西歐,在1703年開始興建首都聖彼得堡城,廣泛延聘西歐各國建築設計師、工匠前來建造。首都城市即由鱗次櫛比的高大堅固的石頭樓房所佔據。

幾乎同時在首都城郊逐漸出現了上流社會構築的莊園地帶。這類莊園大都仿照皇帝、皇族和宮廷要員在城市郊區設立的行宮或公館式樣,其功能僅為休閒和娛樂的場所。因其主人多為世襲大貴族,身任官職,為履行公務的方便,只能就近郊區建築別館,自然形成了圍繞首都周邊的貴族莊園帶。

初起的貴族莊園相當豪華,數量也日漸增多。在1762年彼得二世釋出《貴族自由宣言》解除了大貴族擔任公職的義務,允許他們可以自由遷居京城以外的地區,興建貴族莊園的潮流便蓬勃發展起來。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更將其推向極致。她在18世紀下半葉廣泛賜贈名門望族大量土地,使得有配套設施的一片片貴族領地像一張密密麻麻的覆蓋了全國。這些貴族世家招引大批建築師、能工巧匠、藝術家和各種文化人奔向外省直至窮鄉僻壤,擇選地盤建起一座又一座的貴族莊園。

位於安加拉河畔在無際的原始森林旁,有大片過去貴族們用來放馬的草場。密密匝匝的白樺樹林裡,一條筆直的碎石小路的盡頭,有一條潺潺流過的溪水。水上有一座木橋,橋的對面便是安加拉莊園,這是整個伊爾庫茨克最為繁華而奢華的貴族莊園。這座莊園現在的主人便是俄羅斯帝國的女攝政安娜斯塔西婭。

「……他們已經收買了一名宮廷女官,那位宮廷女官將會作證彼得是你的兒子!女攝政未婚生育私生子,他們有足夠的理由拒絕接受阿列克謝授予您的攝政以及皇儲的身份!因而拒絕服從你的領導,並驅逐您離開俄羅斯。他們計劃把瑪麗婭推上皇儲之位,或許是因為瑪麗婭的性格。」

此時的波多金顯得非常嚴肅,作為內務大臣一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波多金就乘車趕到了安娜的官邸,這很有可能是一場宮廷政變!這個個特殊的時期發動宮廷政變,這群敵視的政客。

「如果沒有他人的支援,我相信克尼亞澤夫絕不會有膽量在這個時候發動這場宮廷政變!根據我們收到的訊息,克尼亞澤夫和他所屬的勢力和南方的克倫斯基的臨時政權似乎恢復了聯絡!我們有理由相信這一次是克倫斯基等反對勢力,藉助**為導火索,試圖通過彼得打擊你的聲望,進而謀得俄國恢復和平後的政權!」

「波多金先生,我發過誓,絕不會把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和俄羅斯交到任何人的手中!除了羅曼諾夫家族繼承者之外!我會讓他們明白背叛會遭受什麼樣的懲罰!我會命令近衛軍的部隊進入伊爾庫茨克維持秩序!逮捕那些陰謀家!」

曾經慘痛的經歷讓安娜斯塔西婭幾乎未加思索便開口說道,絕不接受任何宮廷政變!當初父親之所以被迫退位,實際上正是那些大臣和將軍的背叛,發生的彼得格勒的叛亂僅只是小範圍的,是那些將軍和政客導演了一場未流血的宮廷政變逼迫父親退位,而最後付出的代價是上千萬俄羅斯人流血,羅曼諾夫家族幾乎慘遭滅頂之災。

而現在當安娜斯塔西婭得知自己面臨著一場宮廷政變時,幾乎如同本能反應一般,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派軍隊進城,逮捕所有涉及到宮廷政變中的政府官員。

「安娜,俄羅斯已經無法再承受一次因宮廷政變帶來的血腥,俄羅斯已經流了太多的血液!他們現在唯一的理由和藉口是彼得!儘管這個理由並不充分,但是卻足以讓你離俄羅斯!但是他們的行為還沒有達到讓我們必須要藉助軍隊逮捕他們的地步!」

聽到安娜斯塔西婭要調後進城逮捕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員,波多金先是一愣隨後開口勸說道,看著安娜的眼神亦發生了些許變化,波多金顯然沒料到安娜竟然會這麼快做出決定,相比於她的父親的優柔寡斷,安娜無疑更為果斷,或許這是羅曼諾夫家族的遺傳吧!

「波多金先生,現在不調兵,難道要等到他們發動新的宮廷政變,甚至於是一場暴動之後才調兵嗎?我父親犯下的同樣的錯誤絕不會再重演!現在是戰爭時期,他們的意圖發動宮廷政變,就等於是在背叛俄羅斯!僅此一條就足以把他們送上絞架!」

安娜斯塔西婭在說話時語氣顯得有些冷酷,如果說在為掩人耳目,以裝病在聖葉卡捷琳娜的莊園之中渡過的近半年之中最大的收穫,恐怕就是對中國歷史的學習,相比於歐洲皇室的宮廷政變,中國歷史上皇室之間的爭鬥無疑更為血腥,在那裡從來都是容不得任何妥協,任何遲疑或妥協都有可能導致自己的身死族滅。

「安娜!現在還遠沒到那個地步!我們還有解決的辦法!現在他就在俄羅斯!如果你們結婚的話,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根本不需要流血!只需要一場婚禮!」

波多金沒有想到曾經活潑而調皮的安娜在經歷了那場劇變之後,變化竟然會如此之大,以至於波多金在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時甚至有些陌生。

「婚禮!」

安娜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波多金,顯然沒有想到波多金會提到這個建議。

「安娜!相信我!只需要一場婚禮!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俄羅斯的血已經快把整個俄羅斯染成了紅色!我們需要的是一場聖潔的婚禮,而不是骯髒的流血!而且!這場婚禮或許可以讓我們渡過未來可面對的黃色危機!」

此時的波多金在說話時,聲中幾乎帶著懇求之意。作為醫生的波多金早已厭倦了這場該死的內戰,這場內戰幾乎毀滅了整個俄羅斯。儘管戰爭無法因個人的意志而停止,但是波多金卻希望儘自己所能減少這場戰爭中的流血。

以外交大臣克尼亞澤夫等人為首的官員之所以會和南方的克倫斯基政權合作,更多的是因為對於目前中國人在西伯利亞的滲透的恐懼和擔憂,從根本出發點上說,他們也是為了俄羅斯,儘管他們的方式並不正確。

自戰爭爆發後的一年多以來,取得了移民權的中國人在西伯利亞的農業移民已經超過八十萬人,商人更多是高達十餘萬人,沿著鐵路線幾乎每一個城鎮都可以看到中國人的身影,每一個商店內賣的商品大都是中國商品,即便是波多金自己在出行時看到伊爾庫茨克的中國人為即將到來的首義紀念日而在窗前插上五色旗的時候,望著滿街的五色旗。所感受最多的同樣是恐懼。

「中國的幫助已經讓我們失去了濱海、阿穆爾赤塔上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但這只是開始!十年以後,西伯利亞將變成黃色的西伯利亞,他不會再屬於俄羅斯!以千萬計的中國移民將吞併整個西伯利亞!黃禍……不!或許是黃色危機將會在整個俄羅斯上演!」

高爾察克在被派往喀山前線時在舉行的晚會上的警言,此時似乎在波多金的耳邊響起,中國有數以千萬計的貧民期待獲得土地,人口將會改變西伯利亞。但對此波多金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之所以會提到的婚禮,實際上也是波多金苦思冥想後得出的一個解決之道,如果他和安娜結婚的話,那麼他應該不會在短期內吞併屬於他的妻子和兒子的國家,共和中國是他的祖國,但是俄羅斯卻是他的家族財產,他子孫後代的財產!

「婚禮!一場婚禮可以改變一切嗎?波多金先生。」

儘管安娜曾經想象過自己或許可以像伊麗莎白女皇一樣,那個傳說中為了國家放棄愛情,後又將自己嫁給英國的執著女皇,像她一樣將俄羅斯再次推向繁榮,但是當波多金提出婚禮的建議之後,安娜發現自己心動了,甚至因克尼亞澤夫先前的背叛而升起的怒火似乎也平息了下來。

或許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你和他成為受上帝祝福的夫妻,克尼亞澤夫再也不能以彼得為藉口,試圖驅逐你離開俄羅斯,儘管彼得那裡仍然會有一些麻煩,但是卻不影響大局。而且婚禮可以打消一部分人對中國滲透的恐懼。最重要的是,到時他還會不會為了他的祖國,而犧牲他的子孫後代的國家!那時俄羅斯不再是他的鄰居!而是他的國家!屬於他的子女的國家!安娜,當我們秘密簽定《中俄新約》後,他已經成為了百年來中國開疆拓土第一人,已經為他取得了空前的聲譽,如果他還有理智的話,就絕不再試圖吞併屬於他個人的國家!」

在波多金看來這或許是唯一的解決之道,儘管中國是一個共和國家,但是他的政策仍然受到個人意志的影響,尤其是在個人崇拜的西北,如果他不願意吞併西伯利亞,至少在未來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內,俄羅斯不需要擔心可能的黃色危機。

大多數中國人在傳統上非常看重父系血統,當他們知道未來統治他們的沙皇的父親是司馬,他的身上有一半中國血統時,他們絕不介意效忠沙皇,就像他們效忠中國一樣。同樣在俄羅斯人看來的,未來的沙皇身上流的依然是羅曼諾夫家族血統,同樣為效忠他們的沙皇,如果再為其製出一個「高貴」的血統,無疑會使這一切變得就更為完美。血統的融合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必須要有一場由大主教主持的婚禮!受到上帝的祝福、國民的承認的東正教式的婚禮。

「波多金先生,你要明白一點,他在中國已經有了一個未婚妻,而且他正在競選中國的總理!俄羅斯人會接受這場婚禮,但是中國人會接受這場婚禮嗎?我想你沒有足夠的理由說明他同意舉行這場婚禮!」

安娜不否認自己的內心對這場婚禮充滿了期待,但是當想到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和他的身份之後,臉色隨即一黯,波多金先生的想法或許很不錯,但卻很難變成現實。如果阿列克謝的身體並不像現在這般,需要依靠輸血維持,或許自己根本不需要擔心。

按照歐洲皇室的慣例,在未來……自己必須要授予他親王頭銜,問題在於,中國人會接受嗎?中國人會接受一個俄羅斯親王成為他們的總理嗎?而在俄羅斯人看來,中國的總理成為皇夫,並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我會親自說服他!相信我安娜,他一定會接受的!相信我!在不久之後,俄羅斯皇室將來迎來一場盛大的婚禮!界時這場婚禮會轟動整個世界!」

波多金異常自信的說道,波多金相信自己有充分的理由說服司馬。有時歷史可以給人以啟示。

而此時遠在喀山的司馬對安加拉莊園內的對話根本是一無所知,司馬仍然按照計劃在前喀山前線視察慰問著前線的部隊,甚至於興起的時候還會和那些士兵一起在戰壕裡高歌,只有在那些最普通的官兵之間,司馬才能夠得到真正的釋放,大多數軍人思緒是簡單的,在這裡不會有國內的那些勾心鬥角、暗藏殺機。(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