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76章 特權與矚目(求月票!)

瓦良謝斯基帶領著自己的分隊一直穿過四座大樓後,在街口處鑽進了一處未被炸垮的下水道,喀山的城市下水道系統是由法國設計師設計始建於1890年代,那些中國入侵者和他們的走狗攻入城區後,縱橫交錯的下水道就成了紅軍分隊發動突襲的道路。

在漆黑一團的下水道內穿行的瓦良謝斯基感覺著下水道拱頂的震動,這是那些「禿鷲機」投擲的重磅炸彈或者是中國人的重型臼炮轟爆時帶來的晃動。

「上帝一定是中國人!」

想到中國在歐戰前還是任人宰割的弱國,而現在他們的軍隊竟然在俄羅斯橫行,而他們精良的裝備更是前所未見,瓦良謝斯基在心中不禁如此感嘆著。

在陰暗的下水道內甚至見不到老鼠,老鼠也被連日來的炮擊嚇的不敢出窩,走了半個多小時後,伴著水格欄透進的光線傳來一陣中國話,瓦良謝斯基揮手示意分隊停止前進,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透過碎瓦礫掩蓋了一多半的下水格欄,瓦良謝斯基看到五六米外指揮員模樣的中**人正在呼喊著什麼。

「火力伍掩護,步槍伍左翼、突擊伍右翼……」

瓦良謝斯基把衝鋒槍遞給身後的戰士,接過步槍拉動槍栓為步槍上膛,按照司令制定的作戰計劃,打死一箇中國侵略者比打死十個白匪軍更有效,這些中國人才是這場戰爭的總策劃,必須要把中國人打怕,他們才會撤軍。

據著步槍瓦良謝斯基瞄準著那名地面上一無所知的中國「軍官」,同時亦不望堅著耳朵聽著隱約傳來的炮彈的嘯聲,等待開槍的機會。

「要在爆炸時開槍!」

這是瓦良謝斯基從狙擊隊的狙擊手那得到的經驗,這是狙擊隊的狙擊手用生命換來的經驗,狙擊隊。

「轟……砰!」

幾乎是在爆炸聲響起的同時瓦良謝斯基扣動了扳機,那個正在佈置部隊的中**官,瞬間摔倒在地,隨即地面傳來陣陣吼叫聲。

「快!快走!」

確定擊中目標後瓦良謝斯基連忙奔命朝前跑去,未敢做任何遲疑不決,在分隊跑出十幾秒後,下水道內傳出了接連不斷的爆炸聲,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衝鋒槍掃射聲,不過從槍聲判斷,瓦良謝斯基知道對方並不確定自己的方向。

發生在喀山的一切對中國而言似乎並沒有太多的影響,儘管在中國每一個省、每一個城市幾乎每天都會舉行「為俄國前線募捐」的活動,但對於大多數中國人而言,他們眼中這場旨在恢復國家尊嚴、地位的戰爭距離他們仍然太遙遠,此時在西北通往京城的公路、鐵路邊上演的「大進軍」上,吸引了整個中國甚至整個世界的注意力。

西北的青年學生髮動的這場大進軍卻跌破了全中國的眼珠。

「……這絕不是一次軍事進軍!它是國民的意志、國民的力量的體驗,他同樣亦是國民的覺醒!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推翻一個政權,而是以國民的意志迫使那些老爺們正視國民的選擇、國民的呼聲,當正規的渠道被封鎖、被打壓的時候!國民中最精英群體選擇用另一種方式去發出自己的呼聲,他們並不願意用槍炮去說話!但如果那引起老爺們選擇用武力的時候,國民中的最精英絕不吝於用自己的和老爺們的血去為中國的民主自由之樹澆澆水!在這裡筆者鄭重發出呼籲:任何向國民最精英者開槍之人,即為國民之公敵!」

幾乎在同時時間,九月十九日也就是西北五年青少年學生髮起大進軍之後的第二天,《西北時報》、《西北實業報》、《大公報》等國內數十家主流報紙在頭版刊載了這篇《國民的覺醒》的文章,文中毫不猶豫的扣了幾頂大帽子西北的學生成了「國民最精英」,而膽敢阻攔開槍者則成了「國民公敵!」。

「現代政治宣傳的藝術在於,他有時往往比槍炮更具威力!」西北政治宣傳體系中最核心的內容,在這時得到了最充分的體現。在隨後的幾天之中,國內各社會團體、南北數十個省督軍、省長紛紛通電全國同樣引用了那句「任何向國民最精英者開槍之人,即為國民之公敵!」,尤其是西南各省的督軍們,甚至喊出了「傷一名學生,西南即出兵,以維正義」。

從西北出發的學生生,在進行了五天的長途行軍後,他們腳上的水泡早已是挑了再挑,儘管隊伍看似很整齊,但是幾乎每一個人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地,看起來非常吃力。而在各個縱隊邊,卻有一些看起來精神十足的青少年,他們走去路來腰板挺得直直的,同時高舉著「**中學」旗幟,這些的三天來新加入的縱隊,他們來途中經過城市的中學。

每當「青年近衛軍」在經過某一個城鎮的時候,除了受到從地方官員到地方民眾的列隊歡迎之外,以及孩子們跟在同學們的身旁,用其顯得有些稚嫩的嗓音,唱著那些戰歌,和接受人們的掌聲和鮮之外,都會少則數十人,多則數百人的青年加入這支「國民最精英」的縱隊。

「每一步都要放穩、放平,掌握好從腳跟到腳掌的要領,只有整個腳掌著地,才不容易打泡……」

劉家祥在腦中不停的重複著在出發前教官交待,同時讓自己儘可能以「最標準」的姿勢邁著步子,以防止腳上打泡,看著身邊的不遠處那些西北三校的縱隊裡的「大哥」們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地模樣,看著他們吱牙裂嘴的模樣,有過同樣經歷的劉家祥知道腳掌佈滿水泡行軍的痛苦。

「我們是民族的最精英,我們是共和中國的棟樑,處變不驚,莊敬自強……」

聽著從大縱隊傳來的歌聲,儘管對這首歌並不熟悉,劉家祥和身邊的同學們仍然跟著唱了起來,這首歌是在行軍的第三天西大音樂系的同學臨時譜創,長途的行軍,總是激發人們的靈感。

「意志堅定,百鍊成鋼,那管它腐朽之氣濃,那管它逆流在激盪,同學們,同學們,起來起來起來,一切靠自己,一切仗自強,有我在中國定富強,有我在中國定興旺……」

在公路上的汽車上的記者們,聽著學生們的歌聲,不斷的用相機記錄下這個行軍場面,幾乎是西北三校的五萬青年喊著「進軍京城」的口號離開西北的同時,從西北到京城的報社就派出了大量的記者乘車跟隨報道他們的大進軍,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天來已經近百家報社派出了自己的記錄,公路上除了私人或報社的轎車外,還有一些多家小報社一起租用的大客車或卡車。

在行軍縱隊中穿行的黃山伐連拍下佇列中看似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這些少年同樣穿著軍裝、扛著那種體育步槍,他們肩上的雄鷹徽章和縱隊間的紅底雄鷹旗吸引著黃山伐,這些少年就是所謂的「司馬的孩子」,雛鷹營裡的來自全國各地的孤兒。

「這個同學,你去京城幹什麼?」

在縱隊邊跑著,一邊拿著筆準備記得這個少年的講話。

「悍衛國家的自由與正義!不讓國家淪為暴君的玩物。」

少年在回答時眼中帶著些許狡黠的目光,在結束了第一天的行軍之後,在晚上休息之前,邊防軍派來的新聞官告訴所有人,大家早已統一了口徑。去京城是為了國家的自由與正義,不讓國家淪為暴君的玩物。

「那你們在出去時為什麼喊著要在京城迎接司馬的檢閱!」

話剛出口黃山伐便有些後悔了,在少年的眼中他果然的看到有些憤怒,這些少年不是普通的學生,他們還有一個身份「司馬的孩子」,吃著司馬的飯、穿著司馬的衣、讀著司馬的書,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司馬的提供的,自然不可會接受自己用那種「不敬」的言語稱呼他。

「你應該用先生!」

少年有些不高興的看了眼身邊的這個記者,然後加速擺脫了這個蠢記者。

跟著縱伍跑了半個多鐘頭,基本上除了看到那些學生們身上的那種「誠實、進步以及對自由、平等、正義的追求外」黃山伐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作為一個三流小報的記者,黃山伐最需要的是足夠吸引人眼珠的新聞。

「師傅,還有多久到懷來!」

一跳上和其它十幾家小報社合租的客車,黃山伐便如此問道開著車的司機,看著車頭上插著的五色國旗和鐵血旗,還有駕駛位旁的步槍,黃山伐搖了搖頭。

「西北人都他孃的瘋了!竟然想靠這些學生拿下……」

這時不過處鐵路上的一輛列車讓黃山伐瞪大了眼睛,是……是裝甲列車!那修長、粗重的炮管無疑讓人們表露著他的威力,對於裝甲列車,黃山伐曾在戰地畫報上看到過,邊防軍在俄羅斯投入了十餘列裝甲列車,而現在……他們竟把裝甲列車派來了。

這時如浪潮般的歡呼聲在鐵路兩側的曠野上響起了來,那些學生衝著鐵路上的火車拼命揮舞著手中的帽子,興奮的呼喊著。

「萬歲!青年近衛軍號!」

「青年近衛軍號!萬歲!」

……

剛跳上車已經累的快走不動黃山伐,看著鐵路那個鳴響汽笛的裝甲列車,連忙跳下了汽車朝東側的鐵路跑去,與此同時公路上的汽車紛紛都停了下來,數十名記者一邊朝著興奮的學生拍著照,一邊拼命的朝裝甲列車跑去,以便拍到最清楚的照片,尤其是車身上的金色車名「青年近衛軍號」。

「嘟……」

裝甲列車的汽笛聲和學生們的歡呼聲在山谷間的曠野中響徹著,那列塗著綠、黃、碣、黑不規則色塊的裝甲列車成為了學生們的追棒的目標,在裝甲列車前推動著三節平板貨車。興奮的學生們拼著命的追趕著這列「青年近衛軍號」,追上的學生則跳上列車前後的平板貨車上,將寫著「青年近衛軍」的戰旗插在列車上,這些戰旗是經過宣化時由宣化榮軍會贈送。

「這些學生!」

車廂內的林子峰透過射孔看到在鐵路兩側拼命追趕的學生搖頭感嘆著,裝甲列車裡的戰士有的已經開啟了車頂的天窗站到了車頂外,和那些學生一起興奮的叫喊著,西北衛戍區的裝甲列車隊是根據參謀部的命令配合學生們的這次大進軍,青年近衛軍號只是打頭陣而已,在後面還有六輛。

「嗡……」

這時興奮的學生聽到空中的傳來的轟鳴聲,當曠野上的學生、記者以及裝甲列車上的戰士們朝空中望去的時候,原本宣鬧的曠野隨之一靜,所有人瞪大著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空中的飛機,不!是那撲天蓋地的、幾乎遮雲蔽日的機群。

「這……這得有多……多少飛機!」

空中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飛機轟鳴聲,和那烏雲蓋日般的機群讓黃山伐只感覺到後背一涼,同時感覺一陣驚悸,萬一……這些飛機上帶的是毒氣彈……

「這……這是一個大新聞!」

黃山伐突然意識到自己掌握了一個天大的新聞。

「千架飛機攜帶千噸毒氣彈!直撲京城!」

有什麼比這個新聞更能吸引人們的眼睛!(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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