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闆如果知道自己寄於厚望的議員們,竟然如此辜負自己的信任會怎麼做?解散議會?還是……」
想到界時老闆的盛憤,石磊不禁充滿了期待,在石磊看來聯合議會的存在根本就是多此一舉,尤其是議會中的那些非復興黨籍的議員,他們總是不斷的找著邊防公署的麻煩,甚至於多次把目標指向調查部。
在大多數聯合座議會議員的眼中調查部的就是明朝的東西廠或者是錦衣衛,所以在潛意識中就異常排斥調查部這個「特務」機構,不過因為調查部的組建系出自司馬的授意,雖然那些議員不會提出關閉調查部,但是卻在議會中一次又一次指責調查部權力過大,而且隨著軍情局的組建,調查部的權力自然需要受到限制,當然最好就是納入議會的監管之下,以確保權力不被濫用,幾次下來調查部上下早對議會的指手劃腳看不下去,這次將是個機會。
「調查部的權力不受監管?議會的權力呢?」
想到那些議員們的質疑聲,石磊的臉上帶著些嘲諷的笑容,心中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打擊一下被稱為「諸君子云集之處」的聯合議會。
「……」
緊緊的握著手中來自臨設兵站的電報,風雨天什麼話都沒有說,臉色時青、時白,而指揮所內的眾人也都沉默著,被俘的運輸隊輜重兵的遭遇刺痛了每一個人,十七名被俘的輜重兵,除了一人是被槍殺的之外,其餘十六名戰士慘遭剝皮、佔天燈、拖腸被虐殺致死。
沉默了數分鐘之後,風雨天臉色難看的看著眾人。
「咱們二十五師這次要出名了!」
心情同樣沉重的李既如聽到風雨天的話先是一愣,然後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疾勁?」
「命令!阿爾金山蒙古王游牧地區七十八團騎兵營,立即進入青海地區,追蹤的寧海軍遊騎!但凡抓獲寧海軍遊騎,用……馬拖死這群雜種!告命令炮兵立即炮擊西寧城,使用一號特種彈!」
面色鐵青的風雨天接連下達了兩個命令,所有人都可以看出風雨天是在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第一道並沒有出乎人們的意料,但是當聽到炮擊西寧城,而且要使用一號特種彈時,指揮所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師長,使用一號特種彈需要由參謀部許可,前線指揮官……沒有直接下令使用特種彈的權力!」
李既如看著面色鐵青的師長神色緊張的阻止道,西北軍從來沒有將特種彈投入實戰,既便是在俄羅斯,如果這次二十五師在西寧城使用特種彈的話,到時只怕無論是師長或是二十五師都會擔上屠夫之名,而且使用特種彈必須要有參謀部的許可。
「寧海軍也沒有權力剝我的兵的皮!點我的兵的天燈!拖他們的腸子!我應該在信中怎麼向他們的家人解釋這一切,他們加入邊防軍,結果皮被剝了!被點天燈了!被拖腸子啦!啊!」
風雨天看著參謀長李既如喝聲說道,所有人都看到淚光在師長的眼圈中閃爍著,作為他們的指揮官,沒能保護他們,但是這時候一定要替他們復仇!既便代價是屠夫之名!
隨即風雨天寫一份書面命令。
「師長,沒有參謀部的直接命令我絕不同意對西寧使用特種彈!城裡有太多的老百姓!我們是軍人,不是屠夫,不能依靠屠殺洩憤!別說100發!就是1發特種彈都不能發射到西寧城!」
李既如推開風雨天的簽過字的命令,看著面前的師長和朋友正色說道。發射特種彈除了需參謀部的批准外,還需要有主官和參謀官的簽字才能使用。100發特種彈是二十五師的擁有的特種彈的全部,一但發射出去,或許西寧城將會變成人間地獄。
「李既如,如果你不簽字,我就直接打電話下口頭命令!」
見李既如依然拒絕了自己,風雨天便厲聲說道。
「如果發射特種彈沒有紙面命令,炮兵指揮官接受口頭命令,會按軍法嚴懲,如果疾勁你不想拖累他們,就不要這麼做!」
李既如依然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同時提醒風雨天不要把自己的部下送上軍事法庭。
風雨天看著的固執己見的參謀長。
「李既如!……想想那些戰士的遭遇!」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簽字,我將會把這次我們之間的爭論上報司令部。同時提請司令部收還各師特種彈,殺傷力巨大的特種彈絕不能由前線指揮官直接掌握!以免釀成大禍!特種彈是我們抵禦外侮的武器,絕不是屠殺本國同胞的利器!」
想到那些戰士的遭遇,李既如的依然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同時下定決定要把此事上報,邊防軍特種彈前置的的配置方案存在著問題,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其他部隊,如果的所有人都陷入因憤怒而起的衝動之中,那麼西北軍必將揹負屠夫之名。
風雨天站起身直視著面前的李既如,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李既如!你……好!很好!你個該死的信佛的!」
「你知不知道,咱們如果使用特種彈可以迅速解決城內的寧海軍,而且可以從心理上徹底擊敗敵人,特種彈的殺傷效應是其它任何武器不能比擬的。寧海軍不是被被西軍馬隊的慘敗嚇的龜縮排西寧城,他們是妄圖藉助的厚實堅固的城牆苦撐待變的原因現在已經再明顯不過,他們要斷掉二十五師後路,三千里的補級路線上到處都是漏洞,後勤是二十五師的軟肋,如果他們鐵心堅守,後果將不堪設想,如果用特種彈的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你只要籤個字就行,所有的責任我來承提。」
看著固執己見的李既如,風雨天走到他身邊輕聲勸道。
之所以堅持使用特種彈,除了洩憤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失去了一百二十多噸物資之後,二十五師一下變得耗不起了,必須要速戰速決。一百二十噸物資看似不多,而且損失的大都不是彈藥,但那是二十五師一萬五千多官兵的口糧!如果不能在短期內徹底解決西寧城的守軍,二十五師就可能面臨糧的危險!到那時寧海軍就取得了戰術上的成功,而二十五師……
「對不起,風師長,如果沒有參謀部的直接命令,我絕不會簽字!」
李既如仍然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如果城裡的是外國人,李既如會簽字,但是那裡面是自己的同胞,特種彈絕不能用在同胞的身上!
「報告師長,工兵營的孫營長提交了一個攻城方案!」
這時參謀官的話打破了主官和參謀長兩人間的疆局。
風雨在喝聲說道。「拿來!」
「李既如,你看一下!」
儘管對李既如拒絕自己的要求感到不滿,但是風雨天看了一下工兵營遞交的方案後,仍然像過去一樣遞給了李既如,工兵營的方案可以打破目前的僵局。
李既接過方案仔細看了一下。
「嗯!方案可行!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西寧北城牆的寧海軍官兵望著一輛塗著綠色、黃色、碣色斑紋汽車倒開著慢慢的逼向了北門,城頭上的眾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那輛車距離城門越來越近。
「別愣了!開槍、開槍!」
隨著官佐的一聲令下,城頭上的眾人隨之扣動的扳機,子彈打在汽車上反彈出些許火星,子彈根本傷不到汽車寸毫,它仍然緩慢向北門倒駛著。
張昌榮望著那輛模樣有些怪異的卡車,腦中冒出了一個曾在報紙上看到的名來。
「裝甲汽車?」
「車身覆以鋼甲、槍彈不能傷其寸毫。車頂置有機槍,實為攻擊之利器!」報紙上曾經如此形容西北軍的裝甲汽車,這是張昌榮第一次看到這種攻擊利器,見其駛入了城門處,心中浮也些許不祥的徵兆。
在車尾頂放北門過道凹進去的位置位,車尾距城門僅只有不到一尺,隔著裝甲汽車尾艙的射孔,孫定臣指著的城門上方的幾個位置劃了幾個標記。
「好了!開車!!」
完成了對城門的和其後夯土鑽孔後,隨著孫定臣的一聲令下,一直停下城門下的裝甲汽車便朝調車停到了城牆附近。
在裝甲車進入了安全位置,孫定臣隨即按下了手中的啟爆器。
「轟!」
整個城門隨即向外噴吐出一陣土黃色的爆煙。
「他們要炸城門!」
城門處傳來爆炸聲和升騰起的黃土煙塵,讓張昌榮隨之一驚,寬達四米城門甬道就是最好炸藥按放通道,一但他們……
「天!快!來人,立即通知道總統領!」
未等硝煙散盡,裝甲汽車再次倒至城門下,厚達一尺包著半寸厚鐵板的城門上方被炸出一個直徑超過一米五大洞,門後的封堵城門的黃土被炸出一個深達一米凹坑,看著爆破的效果和自己設想的差不多,孫定臣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正是自己要的效果,使用炸藥直接爆破城門,並不能達到這種效果,更何況這城門是包鐵城門。既便是用野炮直射也無法取得現在的這般效果,少量炸藥、合理的爆破的效果不是的其它武器所能取代的。
「跳上去,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要挖出一個長六米,可以塞至少六百公斤炸藥的通道!」
「什麼!怎麼可能……他們……不可能的,沒有這種打法!快!快隨我上城,用火藥炸,一定要把那輛裝甲汽車給我炸走!還愣什麼!再愣人家就把西寧的城門樓炸塌了!立即讓城內的百姓自備刀劍協助守城,告訴他們西北軍破城後城內百姓一口不留!他們要殺光西寧城的百姓報仇!想要活命的話就自己拿刀去爭條命!」
聽到張昌榮報告的麻麒大驚失色的吼道,幾個鐘頭仍然為鳳凰山的失守的患得患失麻麒此時已經顧不得其它,西北軍的軟肋的是後勤,只要後路被斷,最先撐不住的是他們。但是如果西北軍從城門炸垮北城牆,所有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由於歷史上諸多複雜的原因,甘肅歷史上隴上和河州關係原本就緊張不已,共和後這種緊張關係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進一步發展,兩族互相仇殺的在甘肅並不少見,甚至於一些隴城都立過沿城四十里河州人過境皆可殺之的石碑,而現在麻麒就是要利用這種情緒讓全城的百姓都和拿起武器去反擊西北軍。
「命令北山炮兵使用榴霰彈攻擊北城門敵軍,通知七十八團、八十團部隊準備攻城!今天晚上咱們要是他麻麒的大園裡頭的擺慶功會!通知所有官兵,必須要毫不遲疑的徹底消滅所有敵人!沒有任何繳械的敵對武裝人員!只有殘殺邊防軍的匪徒!」
看著城門處升騰起的一團黃色的爆煙,風雨天面色的冷肅的下達了作戰命令,在下達命令的時候不忘看了一眼李既如,如果在城門被炸開後,配又少量的特種彈的話,效果只會更好,遭受的抵抗只會更輕微,想到那些被殘殺的戰士,風雨天咬了咬牙作出了一個決定。
「可惜了這座城牆了!」
李既如什麼話都沒說,只明靜靜的看著城門。望著雄偉的西寧北城門李既如在心中嘆道,城門高聳的城門樓,都將會在不久之後被炸成一片廢墟,實在是可惜!聽著師長的命令,再從望遠鏡中看一眼北城門上懸掛的「澄波獻瑞」的橫匾,李既如搖了搖頭,一個小時後,這座氣勢恢弘的北城門將會隨著一聲巨響而灰飛煙滅。
「李參謀長,這裡由你暫時接管,我去方便一下!」
在心下拿定主意的風雨天對身邊的李既如說道,隨即離開的指揮掩體。離開掩體後風雨天立即上了自己的那輛吉普車。
緊緊的撰著手中的電文,未戴軍帽的軍官雙眼通紅的看著面前的師長。
「師長,你說吧!我聽你的!」
「聽好了,我要你……」
風雨天趴在他的耳邊輕聲做了一些交待!
「記住了!有多少打多少!」
「是!」雙目通紅的軍官沉聲服從道,隨即轉身跑回了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