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56章 慘案(求票中!)

被剝皮的傷兵望著教著那個雜種使槍的膽小鬼大聲的叫罵著,並不斷的發出慘叫聲。有些生疏的為衝鋒槍上彈匣,拉動槍拴、開啟保險,麻不訪打量著眼前這個嚇的尿了褲子的西北軍士兵,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冷笑,隨即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看著身前中了十餘彈的列兵,麻不訪忍不住打量著手裡的衝鋒槍,目中滿是讚歎之色,這小東西的火力太猛了,甚至不亞於那幾架日本造的重機槍。

「兒郎們,按規矩把這些人收拾了!」

話音一落,周圍原本躍躍欲試的騎兵們紛紛圍了上來,而麻不訪而面色歡喜的打量著自己的新玩意,兩支西北軍的六式衝鋒槍,甚至於麻不訪還換上西北軍的衝鋒槍手的彈藥攜具,當然也免不了帶上了幾枚手榴彈。

一個騎兵拿著匕首大叫道,隨即用匕首刺傷兵的頭頂不停的轉著匕首。

「你們按住了!別讓他動彈!」

被人用匕首在頭頂上開洞的邊防軍戰士拼命掙扎著,但是被四五個人按住他也只能徒勞的踢打著雙腿。

「啊……***,給爺個痛快的!」

費了半天勁終於鑽出了一個小洞,又倒些燈油進去的騎兵一旁圍觀的人大聲歡叫對。

「洋火、快把洋火給我!」

「滋!」伴著火柴划著的聲音,歡叫的騎兵把火柴扔到那個不斷掙扎著的俘虜的頭頂。

燈油隨即被點燃!按著他的騎兵連忙鬆開奮力掙扎尖叫著西北軍士兵。

「啊……啊……」

恢復自由的戰士拼命的跑動著,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頭頂試圖把顱頂的火焰拍滅,被倒入顱內的燈油根本無法拍滅,戰士只能不斷的發出嘶心裂肺的叫喊聲。

「哈!哈!哈」

寧海軍的官兵們聽著被點天燈的邊防軍戰士的叫喊聲發出的變態的笑聲,他們得意的大笑著,甚至於一些人在那裡打賭他們能叫多長時間。

「他的腸子肯定比你的那個長!」

跳到馬上的騎兵對另一匹馬上的騎兵笑說到,兩人賭兩隻綿羊比誰拖出的腸子更長,在他們的馬後,兩個被開膛破肚戰士徒勞的掙扎著、尖叫聲、用盡一切詞彙咒罵著這些雜種,他們的腸子上繫著繩子,繩子的另一頭被系在馬鞍上。

「駕!駕!」

兩人幾乎同時抽打著胯下的戰馬,在他們的身後,兩名被捆起來的邊防軍戰士隨之發出了慘叫聲,他們的腸子被奔跑的戰馬拖了出來,在馬跑出數米到伴著悽慘的叫喊聲,兩人的腸子、胃、食管完全被拖曳了出來。

「哈哈!你輸了!別忘了你欠我兩頭羊!」

打賭的兩人從馬上下來之後,比劃了一下後,其中一人面帶喜色的拍拍身邊有些氣惱的朋友笑說道,至於那邊的慘嚎聲在他們看來似乎和動物發出的慘嚎並沒有什麼區別。

「統領,您要的皮!按您說的,一丁點都沒破!就是扎皮筏子都成!」

老騎兵手捧著沾血的人皮,面帶著討好之色的在麻不訪的面前說道。

麻不訪拉過人皮,隨手抖開衝著太陽瞧了兩眼,的確是沒有一丁點破損,這才扔給了身邊的護兵,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了兩塊大洋。

「老東西,論到撮皮,你的手藝在咱們寧海軍可是能排上號的!這兩塊大洋是少爺我賞你的!」

把大洋扔給那個老兵的同時,麻不訪順朝山坡上的那個孤樹望了一眼,吊在樹上被剝了皮的血人兒仍然不斷的掙扎著,血人發出的吼叫聲在麻不訪的耳中如同音樂一般美妙。

「別瞧了!要是弄破了皮子,少爺我把你的皮撮了!吹號!是時候撤了!」

見自己的護兵在那裡爭看著那張完好無缺的人皮,麻不訪臉色一變厲聲說道。

「嘟……」

有沉悶的牛角號聲隨之在草原上響起,原本嘻鬧的馬隊隨之排成了縱隊朝著遠處奔去,在他們的身後留下了被他們虐殺的十六具邊防軍戰士的屍體。

在寧海軍的騎隊離開數分鐘後,一輛被炸燬的大車下鑽出了一個人來,他的身上穿著邊防軍墨綠色的軍裝,呆站在那望著那些被虐殺的戰友,先前躲在身下的他目睹了戰友們被虐殺的整個過程,為了不讓自己叫出來,他幾乎咬斷了自己的手掌。

此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痛苦的戰士,跪倒在那些被虐殺的戰友的屍體前,發出的嘶心般的嚎叫聲。

「啊!」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踐踏大地時發出的悶響聲,原本跪在地上的戰士連忙從槍套裡抽出手槍,同時快步朝原本自己藏身的大車處跑了過去。

「開槍!開槍!把西北軍趕下去!」

依在破爛的胸牆後的官長揮著手中的轉輪手槍大聲的呼喊著。

「轟!」

一發直射的野炮榴彈準確的擊中那名寧海軍的軍官隱身的位置,伴著劇烈的爆炸那些寧海軍計程車兵驚恐的看到自己的長官被炸飛到半空中,脆弱的身體在空中分成兩斷,各自朝兩邊落下。

他們望著一百多丈外正在調整著炮口的野炮,黑洞洞的炮口讓他們感覺到其中散發出的死亡氣息,幾乎不用人交待,胸牆後的寧海軍士兵都把槍口轉向了被西北軍推上山的那三門野戰炮。

「叮、叮……」

子彈擊在75野炮的鋼板防彈護盾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目標11方向!放!」

隨著炮長一聲怒吼,75野炮的炮身隨即伴著一聲巨響開始猛烈後座,因為炮位仰角的關係,用身體壓著炮架的戰士幾乎能感覺到野炮似乎是要傾翻起來。

「嘟……」

尖銳而刺耳的哨聲在山坡上響起,原本早已按奈不住復仇心裡的戰士隨之跟隨著班排長跳出了寧海軍修建的那道土壘胸牆,一手提著步槍、衝鋒槍、一手握著被拉掉保險栓的手榴彈,貓著腰從兩翼向頭頂寧海軍的防線衝去。

在他們的出發陣地上的十餘架六式兩用機槍,在三門野炮的配合下,從正面壓制寧海軍的火力,為衝鋒的戰士創造著有利條件,僅依靠步槍火力的寧海軍部隊在強大的火力壓制下根本無法抬頭,而平射的野炮發射出的炮彈,則不斷的將他們視為保障的胸牆一段一段的炸飛上天。

衝到距離寧海軍前沿數十米距離時,指揮著的戰士衝鋒槍的軍官們隨之大聲的喊起來。

「手榴彈!」

數百枚手榴彈如雨點一般划著拋物線砸向的寧海軍的胸牆後,隨即在胸牆後炸起了數百團爆煙。

手榴彈剛一爆炸,第一波衝鋒的部隊便衝到了寧海軍的胸牆前,手持衝鋒槍計程車兵隨即拼命向胸牆後的敵人拼命掃射著。

「噴火器!噴火器!快!噴火器!」

突破了寧海軍防線的戰士們一邊用衝鋒槍掃射著,一邊大聲的喊叫著同一件武器。

姍姍來遲的噴炎兵,剛一衝抵到胸牆前,隨即衝後胸牆後敵人扣動了扳機,「突!」數條數十長的火龍順著胸牆飛射而出。

「啊!」從火龍中跳出數十個渾身焰火的火人在胸牆的戰壕裡奔跑著,他們拼命嘶吼以發洩自己的痛苦。

在那些火人悽慘至極的慘叫聲中,戰場上到處都響徹著一個聲音。

「不準開槍!燒死這群雜種!」

這一次之所以在進攻時攜帶噴火器的原因就是為了燒死這群雜種。

「……」

在望遠鏡中望著被噴火器點燃的南山寺,佔慶雲什麼話都沒有說,在兩小時前,佔慶雲接到第一個作戰計劃中有不得毀壞南山寺的命令,因為南山寺中有大量的文物。而此時南山寺已經在十餘名噴火兵的噴出的烈焰下幾乎要化為灰燼。

「團長,南山寺咱們攻下來了!」望著南山寺前樹起的軍旗,身邊的參謀長面帶喜色的對沉默不語的團長說道。

「立即通知的前方部隊,盤點戰俘時注意區分出步營和騎營兵,步營兵就地處決,至於騎營……稱交戰俘營,給他們兩具……算了!都移到戰俘營!」

佔慶雲咬著牙目中帶著寒意的說道,但是隨即還是改了口,交到戰俘營後,看管戰俘的一營戰士們會怎麼處理這些人,佔慶雲並不想知道。

「命令團部騎兵連立即出擊搜尋潰敵,絕不能讓任何一個寧海軍計程車兵逃出鳳凰山!」

迪化城西部的雅馬里克山在當地人口中被稱為「妖魔山」,在嬌魔山下一片佔地十餘平方公里荒原,高達五米的鐵絲、電將這片荒原與附近的村落隔離開來,鐵絲上的懸掛有寫有「軍事重地」鐵牌,鐵絲間每隔百米左右,就樹有一個警戒塔哨,塔哨上二十四小時都站有荷槍實彈的哨兵,這裡便是邊防陸軍「妖魔山飛艇場」,邊防陸軍在新疆唯一的一座大型飛艇場。

在飛艇場中央建有兩座龐大的鋼架結構的飛艇庫,飛艇庫或許是的邊防陸軍擁有的最大的地面建築,在龐大的飛艇庫面前,基地內兩層或三層高的樓房,就如同成人邊的嬰兒一般渺小,此時飛艇場哨聲、喊叫聲亂成一團,數十輛叉車正不斷的朝飛艇吊艙內裝載著物資,來自迪化陸軍醫院的醫生指揮著基地的戰士在艇艙內的佈設臨時的病床,甚至還有野戰手術室。

「快!快!趕緊去把056艇的氦氣抽出來,趕緊給055號艇裝上備用氫氣,三組同時裝!」

穿著黑色空艇服的都連山焦急的大吼道,指揮著地勤用回收機的回收飛艇氣囊內寶貴的氦氣,同時不住的抬起手腕看一下時間。

「別那麼急,要知道這些寶貴的氦氣可是數量有限,咱們的「大象」離了他可就變成死象了,整個基地就那麼一臺回收機,就是再快也快不到那去。」

旁邊的沈佩奇見自己的部下這麼急切,便開口勸慰道。

對於浮空部隊而言氦氣非常寶貴,氦氣是石油公司從天然氣中提取的,而那些天然氣則是來自太平洋對面的美國,為了將這些天然氣運回國甚至特意改造了一艘貨輪,之所以如此煞費苦心就是為了得到天然氣中不到2%的氦氣,以滿足浮空部隊的需求。

儘管氦氣的浮力遠底於的氫氣,而且成本是氫氣的十餘倍。但是對於浮空部隊而言,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會燃燒的氦氣保證了飛艇的安全,讓這些大象不會因為意外變成「火象」或「乳豬」,浮空部隊僅在去年就損失了六艘使用氫氣的飛艇,造成上百人死傷。氦氣雖然昂貴但是安全!

「狗屎!貴個鳥!屁用沒用!咱們用氦氣用的把咱們的升限從過去的4500一下降到了現在的3500!就連載重量都下降了20%。如果不是這樣,二十五師的傷兵現在就不用在前線苦等著飛艇。我早說過每個基地必須要保留至少一艘氫氣艇用來應急,沒一個人聽我的,火象!乳豬!過去沒氦氣的時候咱們不是一樣過來了!你們快點!愣什麼愣!說你們那!」

想到當時浮空部隊的飛艇都改用氦氣後,自己的建議竟然無人採納,都連山就頓覺氣惱,如果當時採納了自己的建意,這次二十五師勞師遠征,浮空部隊就為他們可以提供後勤支援,傷兵隨時可以用飛艇後送到迪化,可是現在飛艇全改用的氦氣,結果升限嚴重下降,以至於飛艇的升限甚至還沒有青海的海拔高,現在的參謀部來了嚴令,又在這是耗工耗時把氦氣抽出來,換上倉庫裡早以淘汰的氫氣,幸好那些氫氣一直存著,要不然……

「連山,你也別惱了,咱們的飛艇都是舊式飛艇,當初設計時採用的是浮力大的氫氣,現在改用了的氦氣自然會碰到問題,飛艇公司不是已經開始重新設計新型飛艇了嗎!這一切只是暫時的!別忘了從9號艇著了之後,咱們上艇可都是提心吊膽的!這些老式飛艇早晚都會淘汰的!」

沈佩奇拍拍都連山的肩膀說道,都連山說的是實話,把所有適用氫氣的飛艇都換成浮力差的氦氣後效能的下降是必然,雖然全部更換氦氣是欠考慮了,但是它的安全性絕不是氫氣所能相比的,既便效能下降了很多,但是相比於氦氣的安全,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當咱們要是保留一艘氫氣艇的話,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手忙腳亂,咱們現在已經擔誤了一個小時,咱們擔誤的這一個小時,你知道能救回來多少戰士?等我從西寧回來,少爺我一定要告他王飛虎!」

因為女友是陸軍醫院的醫生,都連山知道對於那些重傷員而言時間就意味著他們的生命,早到一分鐘都有可能多救回一個人,而現已經擔誤了一個小時。在都連山看來這一切都是浮空部隊部隊長王飛虎的造成的,如果當初他接受自己的建議,現要飛艇早已經升空了,那會像現在這樣,還趴在的飛艇場裡抽氣、換氣。

「行!算你狠!」

沈佩奇看著有些激動的下屬搖頭笑說道,他這驢脾氣這輩子看來是都改不了。

半個小時後,兩艘更換了氫氣的飛艇在涵道式發動機的幫助下,從浮空場緩緩升空,待升至數百米的空中後,幾近空載的的飛艇以仰角高速向著西南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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