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55章 逆襲(加更完成!求票中!)

「但願祖宗保佑!」

在聽到官佐們的命令後,馬背上的騎士紛紛向祈禱著,所有人都知道那位二少爺絕對是說到說到的主,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他的話只是威脅而已。

「噠、噠、……」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馬上的騎手在距離前隊還有十幾米時,未等胯下的戰馬停穩就跳下了戰馬,隨後快步衝到麻不房的馬前跪了下去。

「報告統領大人,西北軍的車隊已經越過那之山!車內裡一共有二十輛卡車、五十六輛大馬車!」

「對畔畔那個圪梁樑上那是一個誰,那就是咱那個要命的二妹妹,你在你的那個圪梁梁,上哥哥我在那溝,看中了哥哥妹妹你就招一招手,白領領的布衫杉穿在妹妹的身,哥哥要出門想你見不上個人。你在你的那個圪梁梁,上哥哥我在那溝。看中了哥哥妹妹你就招一招手……」

躺在馬車的貨箱上的戰士看著藍天大聲的唱著家鄉的山歌,閉著眼睛哼著調子幾乎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家鄉,站在那山坡上衝著那些個小娘們哼著調子。

「狗東西,可是恁長時間沒見過娘們了!連哼小曲都帶著股淫味!駕!給我來點帶味的!」

趕著大馬車的戰士聽著後面的戰友的哼曲聲罵咧道。

躺要貨箱上的戰士聽到戰友的罵咧道,立馬來了心情。「得令嘞!嬌嬌的……那個妹子喲!粉紅的面絲誘死人裡個喲……娘咧!是那群***青海軍!」

哼著的小曲還沒進入正戲,遠處傳來的轟鳴聲,讓哼著曲的戰士生生把接下來的詞吞了回去,坐起身來望著遠入從山坡上急馳而下的馬隊大罵道,同時抄起身邊的六式衝鋒槍,嘩啦拉動了槍栓,一手抓住貨箱上的捆帶,一手握著衝鋒槍瞄準著逼近的馬隊。

「駕!駕!」

驅趕著馬車的車伕望著從山坡上衝下的馬隊,不斷的用馬鞭抽打著重挽馬,儘管他們已經盡力,但是拖曳著大馬車和數噸物資的挽馬跑不過戰馬。

此時的覆著一層薄雪的大雪,隨著千馬奔騰而被撼動,甚至站在馬車上的戰士都可以看到大地似乎在顫抖,馬車上士兵望著眼前這有些駭人的場面,不禁吞了吞口水,同時儘可能的平緩呼吸。

西寧南郊鳳凰山麓,座南朝北。山上的南山寺始建於明代。經歷次修葺,清同治年間毀於戰亂,光緒初重建,21年復毀,清末民初新建。這是個以關帝廟為中心的建築群,在寺周建有蕭曹殿、老爺廟、魯班殿、老祖殿、三清殿、小西天、大戲臺等各類建築群。南山寺山頂有鳳凰臺,頂平而圓,重九登高,人們在此聚會,俯視全城,一覽無餘。從山下望雲,浮雲繚繞、綿綿不斷,明代人夏瓚稱其「青山白雲千崖繞,紫塞黃河萬里秋」。?

「轟、轟……」

落在山上的炮彈的不斷的揚起煙塵,在寺裡指揮部隊的顏鎮南聽著山下不斷落下的炮彈,面色逐漸變得的煞白起來,西北軍打出這般密集的火力超出顏鎮南的想象,出身於湘軍的顏鎮南儘管在過去幾十年中經歷過了不少大陣仗,可是像今天這般密集的炮火,還有是一次碰到,甚至於十多年前庚子之變時八國聯軍打的炮彈都沒有現在這般密集。

密集的炮火併沒有讓顏鎮南膽怯,反而在心中暗自慶幸著,西北軍打法沒有出乎自己的意料。

「幸好!幸好!」

「步槍上刺刀,手榴彈保隊拉半!就向訓練時一樣,各班戰鬥組、突擊組以衝鋒槍、輕機槍為核心突擊。」

山下的戰壕裡各級連排長們手中提著六式衝鋒槍大聲的呼喊道,現在進行最後一輪的炮火掩護,只要炮火再一次延伸,擔負突擊任務的七九團一營就要立即跳出戰壕開始進攻。

隨著長官們的命令,戰壕裡的戰士從腰間抽出了刺刀,超長的刺刀加裝的到步槍上顯得極不協調,六十八釐米的刺刀加在一米一長的步槍上顯得很怪異,短步槍配以長刺刀甚至於早已成為的邊防軍的象徵。

「嘟!……」

當生硬而刺耳的哨聲響起的時候,原本在戰壕裡躍躍欲試的官兵隨之跳出了戰壕,所有人都高呼著「殺」聲,以此來為自己壯膽,同時藉助這種拼命的嘶吼聲為震懾敵人的膽魄。

「嘟……、嘟!」

「嘟、嘟……」

跳出戰壕的官兵隨著的哨聲的指揮從左翼、右翼前沿的敵人逼近。山坡上的敵人的修建的胸牆早已在第一輪炮火中被炸成破爛。衝鋒的部隊並沒有遭受到官兵們想象中的抵抗,甚至於在敵軍的前沿都沒有子彈打來。

趴在指揮所內的佔慶雲望著既將自己的部隊即將突破敵人的第一道防線,竟然還沒遭到抵抗,如此順利的進攻沒讓佔慶雲高興起來,反感在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感。

「太詭異了!他們……」

沒待佔慶雲把話出來,佔慶雲的不安終於變成了現實。

在一營的六百餘名官兵即將突破敵人的第一道防線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的騎兵揮舞著武器高呼著「祖宗保佑!」,自山下如洩洪一般向正在進攻的一營官兵發起了逆襲。馬背上的騎兵先是一輪排槍,隨即揮著閃著寒光的馬刀衝了過來,他們的口中發出興奮的呼喊聲。

「噠!噠!……突、突……」

遭到逆襲的一營官兵雖然被突如其來的的逆襲驚了一跳,但是在其露出身影的瞬間即扣動了扳面,數十支衝鋒槍、輕機槍提供的自動火力是阻滯騎兵進攻最好的武器,步槍手在射出槍膛內的子彈之後,紛紛從腰間取出的手榴彈甩了出去。

望著如山洪狂洩一般湧向一營的騎兵,佔慶雲連忙從一旁拿起電話機。

「喂!用迫擊炮……」

短短的兩百米的距離,馬隊衝鋒只需要十幾秒鐘的時間,儘管一營衝鋒手、輕機槍手以及後方的迫炮部隊,在敵軍馬隊一齣現時,就向其傾倒著密集的彈雨,但是仍然未能阻止敵軍騎兵的逼近,在一營官兵打空彈匣未及換彈匣之即,第一匹青海軍的戰馬躍進了一營官兵倉促組成的防線前。

馬背上的騎手揮著手中的中式馬刀利落的揮砍下去,藉著戰馬的衝擊力,未及的換彈的戰士的腦袋與身軀分了家,然後數十、上百匹戰馬馱著馬背上的騎兵揮舞著馬刀縱馬躍入一營的防線中,馬背上的騎手盡情揮舞著馬刀砍殺。迎敵而上的一營官兵不是被砍倒,就是遭馬蹄踩踏。河州軍騎兵如同一群凶神從地獄中湧出,在一營的倉促而成的防線內,毫無顧忌地展開殺戮,他們發出的興奮的納喊聲響徹著整個南山。

「啊!」一個胳膊被砍斷的戰士躺在地上用牙齒拉開手榴彈的保險栓,隨後嘶吼著一躍而起撲向最近的騎兵,隨著一陣劇烈的爆炸傷兵和正在肆意砍殺的騎兵同歸於盡,被炸開肚子的戰馬躺在草地上不停抽顫著。

儘管一營的官兵拼命用刺刀、衝鋒槍還擊著衝入已陣的騎兵,但是但是在騎兵團團圍繞斬殺之下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盲目而無力的反擊著,原本的防線在被騎兵撕開之後,各自為戰的官兵則成為了任人宰割的目標。

「嘟……、嘟……」躺在戰友的屍體上的軍官一邊用手槍射擊,一邊用力的吹著撤退的哨聲,肚子被馬刀劃他,腸子已經拖出了數米。

這時一個騎兵高速從側旁飛馳而來,在戰馬跳過這個軍官的身上時,馬背上的騎手一彎刀,閃著寒光的馬刀便劃過了他的脖子,刺耳的哨聲隨即停了下來。

「我讓你立即開炮!再拖下去一營就完全了!現在開炮還能救回來幾個人!」

佔慶雲幾乎是嘶吼著下達了命令,剛一吼出這個命令,望著處於膠著狀的敵軍前沿,淚水順著佔慶雲的臉頰滑了下來。

「轟、轟……嗖、嗖……」

就在這些騎兵肆意砍殺時,密集的炮彈伴著機槍子彈的破空聲瞬間籠罩了的前沿,原本如地獄野獸般肆意砍殺的騎兵,在鋼鐵彈雨的間紛紛墜馬,原本被他們砍殺的目標在聽到炮彈劃過天際的聲音時,就熟練的趴到了草地上。

「***!」

後方的迫炮兵幾乎是拼了命的發射迫擊炮彈,6081120迫擊炮彈和75毫米野炮彈,如雨點一般被傾倒處於膠著狀的敵軍前沿,炮手們在發射炮彈眼中含著淚,這是他們第一次把炮彈打到自己兄弟的身上,他們每發射一發炮彈都可能奪去自己兄弟的生命,此時他們甚至於痛恨自己是炮兵,否則也不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兄弟。

看到馬隊陷入炮火之中顏鎮南長嘆一聲。

「哎!」

雖然還不知道結果,顏鎮南知道騎二營是完了,這是自己手中僅有一支騎兵營,昨天夜裡在北山失陷後,顏鎮南就決定把騎二營當成一支奇兵用,將其佈置的南山後山谷處,之前西北軍的第一輪炮擊前,顏鎮南早已命令前沒中的步九營撤到了後方,用騎二營這支奇兵在西北軍衝鋒時逆襲。

庚子年時西軍就和這一招敲掉的了俄國人一個營,現在顏鎮南只不過是照抄而已,顏鎮南根本沒打算守前沿,第一道前沿只不過是個誘餌而已,只不過顏鎮南沒想到西北軍的反應會那麼快,只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如雨點的彈雨便落了下來,騎二營都沒來得急撤出就擱在了那。

從望遠鏡中看到敵騎已經開始向山上潰逃,佔慶雲立即拿起了身邊的電話。

「你立即上去把一營接下來!」

在戰壕裡的二營官兵隨即跳出戰壕,數百名官兵幾乎拼著命提著武器朝山上衝去。

一直守在電話旁的軍官一接到電話,幾乎是哭喊著發出嘶心的吼聲。

「停止炮擊!」

剛一吼出命令,電話旁的軍官便發出了嘶啞的哭聲,七十九團的炮兵陣地籠罩在一片悲鳴的氣氛之中,他們不知道自己之前發射的炮彈殺死了多少自己的兄弟,此時每個人的心頭都顯得無比沉重,再也沒有往日炮擊後那種興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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