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47章 遭遇 (求票中!)

「媽的!這群匪兵!」迂迴到騎兵側翼大約三、四百米外的一處沙丘處的張秩明,操著吉普車後座加上兩用機槍望著追擊車隊的騎兵隊輕聲罵道,因為駐地距離甘肅僅數十公里的緣故,對於甘肅的那群如土匪般的西軍張秩明沒有任何好感。

「秩明,用機槍看看把他們驅散就行,咱們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千萬別引起什麼爭端!」

秦義龍望著那些尖叫著揮著武器的西軍騎兵對身後的張秩明說道,對於西軍司令部有過嚴令,只要其未闖進西北的地界,邊防軍官兵不得擅挑任何爭端。

「朝著大車輪子打!千萬不能讓他們過玉門關!」

馬背上的麻躍騰眼見再過不遠就到了漢玉門關的那個土丘,於是便大聲的嚷喊道。過了玉門關就等於進了新疆的地界,萬一碰到那些巡邏隊的西北軍,到時自己這百多號人死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距離玉門關僅只有五六里地,距此最近的西北軍營地僅只有四五十里地,那些西北軍沒事就騎著馬在這地方巡邏。駐防在敦煌的麻躍騰對西北軍並不陌生,甚至當他們出現在玉門關時麻躍騰還曾試著像過去和新軍那會,想從他們那買些武器和子彈,結果那些人差點沒笑死,不過臨走時倒是送給麻躍騰一發子彈。

「子彈你是買不到的!若是你等再行虐民匪事,我們倒不介意用子彈教教你們什麼是軍人的職責!」

想到那些兵強馬壯的西北軍,麻躍騰絕不願意行雞蛋碰石頭之事,但是上頭有了嚴令,一定要攔住那些私商,他們回到西北後萬一報官,到時西軍上下恐怕真的吃不兜著走。

「噠、噠……」

話音剛落秦義龍就聽到身旁的機槍響了起來,是六式兩用機槍清脆並不急促的短長相接的點射聲。

從望遠鏡裡看到那些原本氣勢洶洶奔騰飛馳追擊著車隊的騎兵,像是被拌馬索猛的拌倒一般接連摔倒在在戈壁上,側射的機槍的火力在張秩明這個老兵的手裡得到充分的施展。秦義龍知道先前自己的話算是白說了,於是便隨口罵了一句。

「該死的!」

「有埋伏!撤退、快撤!」

看著身前身後不斷有人被突如其來的機槍擊中落馬,身邊不斷傳來的子彈「嗖、嗖」的破空聲,讓麻躍騰忍不住一驚。

「是機關槍!」

機槍的聲音讓麻躍騰以為自己碰到了西北軍的巡邏隊,而且自己還中了他們埋伏的,這時本就不願意招惹西北軍的麻躍騰那裡還顧得上頭命令連忙勒馬調頭大喊道,登臨原本氣勢洶洶的騎隊隨著長官的命令立即一鬨而散。

「我的……這就……所謂的戰死不退的河州軍馬隊?」

西軍的突然撤退讓原本準備發動汽車利用吉普車的越野效能,在戈壁上和西軍兜圈子的秦義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場景,那些的原本氣勢洶洶的西軍騎隊,竟然都未做一絲猶豫就立即撤了回去。

按照軍事情報局通報的西軍、寧海軍資料,甘肅的西軍或青海的寧海軍都是一群靠著家族血源思想武裝起來的騎兵隊,雖然裝備落後、訓練不足,但是依靠著其宗教思想的武裝,在戰鬥中向來是決死不退。

「這真的是情報中提到的西軍河州軍馬隊?」

操作機槍的張秩明同樣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從後視鏡里望著潰去的馬隊樑子喜形於色的大喊道,但是剛一扭頭就愣住了。

「老爺!那群土匪跑……了!」

一直躺在後座的陳富財此時已經停止了呼吸,或許在一個多月前在他做出決定到青海大規模收購羊毛時並沒想到自己會因此丟掉性命。樑子則愣愣的看著躺在後座上的老爺,再也說不出話來。

「樑子,前面停輛咱邊防軍的車!」這時駕駛員的聲音在樑子的耳邊響了起來。

「長官,你們得給我們作主啊!青海的那群土匪殺了我們三四百條性命……」

樑子跳下車後衝到面前的兩個邊防軍士兵的面前,就「噗通」跪倒在地上用力的磕著頭同時大聲的哭喊著,從青海到甘肅一路上受到委屈此時全部化成了淚水。

秦義龍二人看眼前跪在地上已經哭成淚人的百姓,連忙將其攙扶了起來,同時關切的問道。「有話好好說……這是到底是怎麼回事?」

軍法!

在所有人的眼中軍法意味著嚴酷、甚至於等同於死亡,而作為軍法的象徵機構的軍事法庭在眾人的眼中同樣等同於鬼門關,儘管軍事法庭的審判結果需要嚴格遵守軍事法典的各項法律條文,但是卻沒有任何人願意到這個鬼門關裡走上一遭。

軍隊是一支紀律部隊,鋼鐵一般的的紀律是其擁有鋼鐵一般意志的保證。西北注重紀律與法律,而做為紀律象徵而存的西北邊防軍更是以軍事法典之嚴酷而聞名國內,在邊防軍之中沒有任何人願意以身試法,軍法從來沒有寬恕一詞。

位於75號公路的36號的邊防軍憲兵總部大門外,此時雲集著來自西北以及國內上百家報社的幾百名記者,記者們有些焦急的目光都投入憲兵總部三樓,那裡現在正在進行著一場審判,被稱為「西北第一**案」的審判,儘管從表面證據上以張家口市前市長、邊防軍預備役上尉張尉倫為首的一百三十六名張家口市各級官員的並沒有「違反」法律,但是當那些官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憲兵呼其軍銜逮捕之後,任何人都知道西北這下是準備用非常之法行非常之事了。

此時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審判的結果,幾乎所有的記者都在圖書館內翻找著西北邊防軍軍事法典,以從中查證這場審判的結果,甚至於一些報紙大膽的預測,這些一百三十六名張家口官員其中至少有半數會被處以死刑,理由非常簡單,軍事法庭就是個鬼門關,進去了就別想活著出來。

軍法事!對於這個名詞國人並不陌生!這個名詞意味著死亡,同理軍事法庭亦是同樣。

「……為……為什麼!」

在體息室內穿著身沒有佩帶軍銜的軍裝的張尉倫,看著自己的辯護律師也是自己的老同學喃喃問道,此時的張尉倫遠沒有了過去的那份從容淡定,所剩的僅只有驚恐。

「很簡單,公署絕對不容任何人破壞西北的規則和尊嚴!尉倫,你知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挑戰公署的底線!是在西北的臉面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你以為你是帝**律系的高才生,就可以玩弄西北的法律於鼓掌間,你以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你忘記了從你當上張家口市市長的同時,你就不再是個平民!你是軍官,不是老百姓!民法或許不能制裁你的所為,但是軍法卻可以!一個翫忽軍事職守罪就足以要你的命!不要忘記現在的是戰時!西北在打仗!」

看著面前的老同學竇雲陽面帶可惜之色的說道。來西北之前竇雲陽曾是滿懷信心,但是來到西北瞭解了案件之後,竇雲陽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贏這場官司,也沒有任何一名律師能夠打贏這場官司,沒有人能救下眼前的老同學。

翫忽職守,如果是一名普通官員犯有此罪,結果並不可怕,按照張尉倫的所為最多隻能判處半年拘役而已。但是,在西北執行的公務員預備役軍官制!卻使得這個罪名有了另外一個名詞「翫忽軍事職守罪」,按照西北的軍事法典中的條文規定,在戰時這個罪名足以判以死刑,這或許就是西北選擇用軍事法庭審理此案的原因。

「我沒有違法,他們不能這麼做!我沒有翫忽職守!我沒有……」

張尉倫面帶恐色的大聲嚷嚷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甚至於自己一直都盡職盡責的做好自己的份內之責,但是話只說了一半就止住了……在憲兵隊刑事調查組作口供時,張尉倫就已經承認了自己至多負翫忽職守之責。

「尉倫兄,在強拆一事上,你已經承認自己有翫忽職守之責!這一次,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可能……哎!安排一下後事吧!」

竇雲陽話一說完就嘆了口氣,眼前的老同學毀就毀在太聰明,如果不是因為他太聰明,恐怕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當他在西北的臉面上重重的吐了口唾沫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個結果。

「至少我們給了他們一個「公平」的審判不是嗎?」

司馬異常平靜的說道。相比於國內的任何省份,張尉倫等人至少得到了一個公平的審判,他張尉倫用法律來保護自己,現在西北同樣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尊嚴和規則。

此時的在司馬的心裡甚至於都開始慶幸,幸好當初自己為了西北的軍事化,特意制定的西北獨特的公務員預備役軍官制,否則恐怕真的只能把像張尉倫那種人送到監獄裡僅關上幾個月的時間。

但是這個公務員預備役軍官制,卻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在同樣的罪名下,嚴酷的軍法可以使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不會有死刑,儘管在內心裡司馬更願意用死刑去懲罰這些汙吏,但是絕不能冒著犧牲軍事法庭的公正的危險。

「十年!在軍事監獄裡關上十年!足以讓他們後悔曾經的所作所為。」

從司馬那裡得到了不會出現極刑的回答後,讓蔡鍔放下了原本的擔心,軍事法庭絕對不能淪為一個工具。在蔡鍔看來十年的軍事監獄的苦役或許已經足夠了,一次將一百三十六名官員判處三年至十年的軍事監獄苦役已經足夠在西北敲響一次警鐘。

「但願能夠讓那些人警醒吧!」

想到軍事監獄的苦役,司馬在心中如此想到,在這個案件中採用軍法僅只是權宜之計,以後所需要的是更為完善法律。而政府同樣需要一個獨立的反貪汙部門,才能有能力打擊貪汙**。

「或許建立的廉政公署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後世因電視、電影而被人們所熟悉的香港廉政公署,司馬在心中沉吟了一句。**歷來是是中國最大的政治挑戰,從歷史經驗來看,**是導致和加速政府垮臺的催化劑。除了依靠紙面上的法律之外,還要依靠一個強有力的反貪腐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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