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44章 求票中!)

「炮塔的水平與垂直方向的射角調節都是電力機械助力完成,火力反應性強。可以快速將火力轉移至其他目標。彈丸裝填由液壓機械助力完成,一分可以打4發十寸炮彈!……」看著手中的這些照片,最吸引人的是那幾座有迷彩偽裝的三聯254毫米裝甲炮臺,其外部特徵和戰艦的裝甲炮塔完全一致,而閻崇連從那些士兵口中獲得的一些資訊也可以作為佐證,這些裝甲炮臺實際上和戰艦的炮塔近似。

「這些中國人!炮臺比旅順還要密集!」

一張一張的看著手中的照片,儘管不少照片很模糊,但是大大小小四十多個聯裝裝甲炮塔讓楊金耀感覺頭皮發麻,可以想象如果和支那爆發戰爭的話,如果海軍試圖攻擊葫蘆島,像刺蝟一樣密集的裝甲炮臺將是最大的障礙。

「還是由那些參謀們去考慮這些吧!」

楊金耀把桌上的照片和閻崇連的採訪資料一起封裝到一個牛皮紙袋中,然後裝了一個木箱的夾層內,隨後將一旁的倒在報紙上的蝦皮重新倒回了箱子,三十斤一箱的蝦皮是葫蘆島的特產。

將箱子封死後,楊金耀隨手用桌上的報紙包了一下木箱,在一張信紙上寫上京城的收件地址後將其粘箱上。隨後楊金耀便拿著木箱離開了酒吧,在離水兵街不遠就有一家郵遞所,也是楊金耀郵寄情報的第一選擇,郵寄是傳遞情報時最安全的辦法之一,至少沒暴露之前的確如此,往往方法越正常,越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寄出的郵箱之後,楊金耀和往日一樣在郵遞所對面的一家茶館裡叫了杯茶,靜靜的等著郵車的到來,每一次楊金耀都是選擇在下午三點半時寄出情報,四點郵車就會到郵遞所接包裹,幾十多斤的木箱往往都是被單獨抱上郵車,只要箱子上了郵車,就意味著安全。

「聽說沒有,上個月承德的幾個毛行聯手租了幾十輛卡車到去青海收羊毛,聽說那地方的羊毛都是隨地扔鳥用沒有。這今個羊毛價格又漲了三塊,早知道當初我也……,哎!這下他們可發達了!」

旁桌的茶客的話題一字不落的被楊金耀聽進了耳中。

「羊毛?青海?漲價!」

這些顯然引不起楊金耀的興趣,羊毛漲價並不是什麼新聞,畢竟現在普布西北的大小各異的毛紡廠、毛呢廠對羊毛的需求量越來越大,價格上漲並不奇怪。喝著茶的楊金耀看似興趣盎然的聽著茶客們聊著羊毛,但是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盯著郵遞所。

這個時代的甘肅原非後世可比,其轄區包括包括後世寧夏、青海以及賀蘭山以西地區,是中國第二大省面積僅次於新疆,受氣溫特別是降水等地理要素的制約,地處乾旱半乾旱帶的西北地區,是不利於農業發展的。所以,生活在這裡的居民,世代多以放牧為生。因此,畜牧業作為這裡最主要的產業,在甘肅的經濟中,有著其無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近代隨著皮毛貿易大規模興起以後,首先改變了歷來甘肅以牲畜、藥材等為主體的輸出產品結構,皮毛成為其最大的輸出商品,甘肅的經濟就是以輸出農牧產品,輸入消費資料為核心。共和四年起,曾經只是作為附屬商品的羊毛因國外需求日增,而逐步成為了甘肅輸出一主要商品,僅寧夏一地在一年輸出就高達千萬斤之多,市值近數千萬元。

共和五年後,為滿足國內外毛線以及毛呢需求從西北到上海在短短兩年之間湧現了數千家大小各異的毛紡廠、毛呢廠,需求的激增使得在兩年內羊毛價格增漲了近一倍。白色的羊毛等於白銀,這一點早已經不爭的事實。需求刺激著市場,面對鉅額利潤各地的一些商人不在侷限於在傳統的貿易點收購羊毛。

阿爾金山脈位於青藏高原北部邊緣山脈之一。是塔里木盆地和柴達木盆地的界山,在新、青、甘邊境。因氣候乾旱,多岩石裸露的石山。這裡是塔里木盆地與柴達木盆地的界山。位於新疆東南部。蒙古語意為「有柏樹的山」。東端綿延至青海以及甘肅。

這裡氣候乾旱,植被貧乏,荒漠植被佔統治地位。無常年有水的河流。而位於阿爾金山的當金山口是數百年來柴達木盆地與河西走廊之間的交通要道,這裡屬於人跡罕至、飛鳥不駐之地。因其氣候惡劣,數百年來僅只是少數的行商和牧民,這裡是一片不毛之地,除了隨處可見的野犛牛、野驢是這裡的唯一的過客。

「轟、轟……」

伴著一陣強有力的卡車的咆哮和發動機的轟鳴聲,一支由一百多輛卡車組成車隊正在艱難的翻越坡度看似不大,但地形仍然非常複雜的當金山,山口的斜坡使得卡車幾乎側傾幾十度,呈出幾俗傾翻的場面,ca-10型卡車的優良的效能在地形複雜的山區得到的充分的發揮。

「陳老闆,你看這當金山口以西是阿爾金山,以東是祁連山。越過這個的山口,咱們就算是進入青海了,遍地都是野犛牛、野驢、藏羚、盤羊。」

站在山坡上看著眼山下艱難前行的車隊,阿比熱&;#8226;艾波塔指著一處緩坡說道。年近六十的阿比熱是車隊請來的嚮導。

「阿比熱,昨天晚上我和其它幾家商量了一下,這趟生意若是成了,額外再獎給你一千塊!」

穿著羔羊皮大衣的陳富財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邊的荒原對身邊的阿比熱說道。如果沒有阿比熱這個嚮導,恐怕車隊根本不可能在這當金山沿著河道、谷地翻山越嶺,順順當當的進入青海。

「謝……謝謝!陳老闆!」

聽到他們要再獎錢給自己阿比熱&;#8226;艾波塔急忙道著謝,帶個路能得兩千塊,對於阿比熱&;#8226;艾波塔而言顯然是最初沒想到的,若是沒有自己給他們帶路恐怕他們也到不到青海,除了沿那些官道。

「李鏢頭,現在咱們算是進了青海的地界了,接下來就勞兄弟們多多小心了!」

從山坡下來的陳富財對挎著槍站在車隊旁招呼著車隊過山的鏢頭說道。

「陳老闆放心,我們三合鏢局既然接了這趟鏢,李老憨和兄弟定會不惜性命護著車隊的安全!」

腰間別著支五式手槍的李老憨抱拳說道。來時師兄交待過,三合鏢局是生或是死,就全看這單鏢了。是鏢局養大的李老憨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過去三合鏢局的生意都是護著張庫商道的行商,從來就沒曾來過青海,但是現在不一樣,自打西北軍進駐蒙古後大規模清剿蒙匪,再加上商人運貨大都是用卡車隊,自打那會起三合鏢局的生意算是垮了,這一年多基本上是慘淡維持,這單鏢雖說擔著風險,但是再大的風險也比不過三合鏢局。

「有累!有累!勞您費心了!哎……若不是……」

陳富財雙手抱拳打了個鞠,話說了一半就卡住了隊。所謂富貴險中求,就像現在這樣。如果不是甘肅的馬氏卡著不準外地行商進入青海、寧夏產生直接收毛,恐怕陳富財等人也不會冒這個險,轉道蒙古再經新疆繞到這當金山口進入青海。十倍的利潤足以讓每個人去冒殺頭風險,而陳富財就是這樣的人,風險往往意味著財富。

自共和初年,隨著甘肅馬氏家族軍閥逐漸發展起來,利用上軍、政、商三位一體經營手段,馬氏軍閥在循化及甘肅河州等地與親族合資設立德義恆、德永源、德盛厚、步雲祥等商號,借官府之名逐步壟斷了寧甘青皮毛貿易。與馬家相關的回商們藉助著官府以及軍隊的力量,通過控制生產市場壟斷舉足輕重的羊毛貿易,從而掙取了鉅額的利潤。

他們就像中央機構一樣控制了全中國的羊毛貿易。此時,在羊毛產地從寧夏到青海,秋季成為買賣雙方爭價的季節,在爭執和討價還價的喧鬧聲風起雲湧時,羊毛的價格商訂全被回商以及洋行買辦們掌握著。在外國洋行的眼中,在西北甘寧青地區回商是惟一參與收購羊毛和另外一些草原土特產品的商人。

按現在情形來說,回民操藏民的主要經濟權,藏民又操蒙民的主要經濟權,漢人則委蛇於各種人之間。從去年起羊毛幾乎一天一個漲價,為了徹底壟斷甘寧青的羊毛,控制甘肅的馬氏軍閥以「漢商奸滑」為名,禁止外省商家進入甘寧青產地收購羊毛。

在青海羊毛每百斤只不過值幾元十幾元,一但運到包頭轉手就是四、五倍甚至十餘倍的利潤,產地和銷地之間巨大的差價空間吸引著每個人,當金山口則是散商們在無奈之餘找到的一條秘密商道,。

車隊越過地形複雜的當金山口之後,便進入了青海的柴達木盤地,綿延的車隊在平坦的荒原上馳騁,按嚮導阿熱比的話說,這一帶是飛鳥不駐的荒原,最近的牧區尚數百里之外。

坐在車上的陳富財看著荒原的盡頭,遠處尚可看到連綿起伏的群山,有的山頂上尚有積雪,不經間見,陳富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遠方的山頂上出現了一大片耀眼的白光。

「佛……佛光!」

陳富財想起在《青海圖志》提到的一個詞彙。

「但願佛祖保佑一切順順利利!若是這一趟弟子能平安返鄉!定為佛祖重塑金身!以謝佛恩!」

儘管陳富財並不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但是這時看到這種異相,仍然忍不住在心中祈禱到,對於馬家騎隊殘暴早在來之前陳富財即有所耳聞,只盼著千萬別輪到自己的頭上。

「老闆,你看……前面有煙!咱們到了!」

好像冥冥中佛祖真的在保佑著的陳富財一行一般,就在這時陳富財聽到了阿比熱的吼喊聲,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數里外升起的數股裊裊炊煙,甚至於還可以看到不遠處河邊的綠地間那些白色的羊群!由成千上萬頭羊組成的羊群如天空中的白雲在草地上飄浮著。

當車隊伴著巨大的轟鳴聲駛入牧民的蒙古包附近時,那些被眼前的這些發出轟鳴的「怪物」嚇的瑟抖的牧民們有些驚恐的看著從車上跳下來的陳富財一行,而陳富財一行則是目瞪口呆看著的在草地上隨意堆砌的羊毛,甚至於還看到一些在氈賬的周圍那些堆積如山的黃灰色的羊毛,那些等同於白銀的羊毛儘管只是這般隨意的丟棄,堆積如山的毛堆下已經漚為黑碣色,正如《青海圖志》中所說的那般。

「……羊毛額數,除本地人民織褐、栽絨、作氈用極少數之外,而其輸出於包頭、天津、張家口一帶者,亦無多。……歷年所運出售者,約佔全省產額16%;本省製造需用者,約佔8%」;其餘76%,皆為屯積無用之物,藏人皆用羊毛漚為糞土。」(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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