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月來福井川以神戶為活動中心,秘密的以「大日本勞動者聯盟友愛會」活動者的身份進行著「革命」宣傳,從那時起三菱造船廠、紡織廠、機械廠、煤礦等各類廠礦都能夠看到福井川的身影。甚至於為了宣傳革命福井川還考上的律師執照,專門免費為那些工人打官司爭取權益,最後當神戶的工人看到福井川的時候總會說「看那個為我們說話的福井先生來了。」。
就是在這種工人們逐步接受了福井川的情況下,福井川才得已建成的「神戶勞動者總工會」,並最終秘密的建立了一支神戶工人赤衛隊,儘管這支赤衛隊僅只有幾百人,但是卻打響了日本工人起義的第一槍,神戶的工人起義就像是導火索一樣,點燃了整個日本。
「當完成了一切的之後,我還可以再回到祖國嗎?」
看著谷地那條小道上已經再看不到的身影,福井川知道自己的這位同學在完成任務後,即可以回到闊別的祖國,而自己呢?或許自己永遠都無法回到那片生於斯長於斯的祖國,祖國和家鄉的一切,永遠只能埋藏在自己的記憶之中,就像深埋在自己心中對祖國的熱愛和忠誠一般。
想著心中的祖國和那闊別已久的家鄉,一滴淚水禁不住從福井川的眼中流了下來,福井川靜靜的看著西方太陽的餘輝,那是祖國的方向!內心澎湃不已的福井川忍不住在心中吟唱著那道自己在夜寂無人時,躲在被窩裡聽收音機時學會那首歌來。
「河山只在我夢縈,祖國已多年未親近。可是不管怎樣也改變不,我的中國心!……澎湃著中華的聲音!就算生在他鄉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
在心中默唱著唱著淚水止不住的從福井川的眼中流了出來,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心中一樣親。或許只有像福井川這樣遠離祖國的遊子才體會到其中滋味。
「只要你們沒有改變心中的中國心!無論你們將來身在任何國家、以任何身份生活、工作,祖國永遠都在你們的身邊。心中裝有祖國,無論身在何處祖國都在你身!」
想著在培訓班接受訓練時,教官曾對自己說過的話語。藉著點燈斗的掩護福井川擦去了臉頰上的淚水,在心中喃喃的說道。
「我心依然是中國心!為了祖國我可以付出一切!」
煙完一斗煙後,福井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俄式軍裝朝指揮部走去。一定要擊敗那些陸軍部隊,鞏固赤色山脈根據地!這是福井川一直以來的信念。這一切並不是為了日本,而是為了自己的祖國!
其實,從國際政治或國際關係角度說,特務也好、間諜也罷,都不過是為國家利益戰鬥在一條看不見的戰線上的特殊群體,他們的使命就是想方設法蒐集對自己的國家有用的情報。他們只有隱姓埋名的奉獻,沒有拋頭露面的風光。
無論這些人取得的功績再大,他們永遠不像戰場上立下戰功的戰士一樣引起世人的矚目,他們永遠靜靜靜站要幕布之後,為自己的祖國默默的奉獻著自己的青春以及所有的一切。
遠在日本的福川井和他的那些戰友們並不知道,當他們在為自己的祖國默默的奉獻著一切的時候。遠在一千五百公里外的祖國,同樣有一些人,在為他著他們的祖國和信念付出著,儘管他們彼此所效忠的物件不同,但是就職業上來說,他們是同樣的一類人,或許如果他們有朝一日相遇的話,會有數不盡的共同語言,不過同行是冤家在共同語言之後,也許還有射向彼此的子彈。
山海關是明長城的東北起點,古稱榆關,也作渝關,又名臨閭關,明洪武十四年,徐達奉命修永平、界嶺等關,在此建立山海關,因其北倚燕山,南連渤海,故得名山海關。自建成起山海關即為中國的軍事重鎮,而其關頭上的懸掛的那塊「天下第一關」,更是將其重性彰顯無疑。
山海關鎮,城周8裡。城之東門為通往遼東的要道,關內外陸路往來商賈均由此出入。海口在城南10裡,明初通海運,「山東一省錢鈔布由海道給遼」,這裡曾是重要的海運碼頭。永樂年間京杭運河通航,廢除海運,城南的海口碼頭逐漸淹廢。山海關在明代主要是軍事要塞、稽查關卡,而非稅關。
自滿韃入關,山海關便失去了軍事要塞的意義,但仍為稽查出入人等的關口。特別是乾隆以降清政府禁止關內人口移民東北,只允許商人往來貿易,凡出入山海關者必須持有原籍或貿易地給發的印票,驗票放行。隨著東北地區的開發和沿海貿易的發展,連線關內外的山海關逐漸從一個軍重鎮演變成為稅關和商業市鎮。
往往一地的法案政策的更改會刺激到鄰近地區一些畸形的經濟發展,得益於西北接管遼南後實行的全面禁賭,並對賭部落格於重罰的政策。以及模範軍第三師的進駐,與西北控制的遼南僅一牆之隔,而且交通便利的山海關的賭場興盛了起來,除了第三師的官兵會在賭場裡發洩之外,總有一些賭癮難耐的遼南人跑到沒有禁賭限制的山海關賭場一過賭癮,尤其是那些收入頗豐的的人群,更是將大多數業餘時間浪費於此,中國人好賭之心由此可見一般。
「興隆賭場」是一家剛營業不過半年賭場,雖然僅開業半年便在一班賭客中取得了一些名稱,興隆賭場很為公正,毫無弊病,並且贏了大數目,他們用馬車、汽車將款派人送到,絲毫不少。也正因為如此,一些從遼南、熱河來此的賭客,總是會選擇來這個「童叟無欺」的賭場作為自己的首選。
「一千元!全部買大!」
面色煞白的閻崇連把自己眼前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這是閻崇連最後的家當。當然就是這些家當也是從賭場借來的高利貸,如果這些錢再輸了,閻崇連恐怕只有跳海自殺一途可走。閻崇連已經將翻本的希望全部寄託於這一局。
此時的閻聰年已經忘記了那句俗話「十賭九輸」。這些開設賭局的老闆們正是抓住像他一樣的賭徒想贏怕輸的心理,變著戲法吸引賭徒,使他們越陷越深、越賭越輸,一「賭」而難以自拔,最終輸個精光,有的還賠上性命。賭徒嘴臉各異、醜態百出、結局迥然。在閻崇連等賭客把賭場當成遊戲人生的舞臺時,卻忘記了賭場同時還是一個自我毀滅的墳場。
「買定離手!」
在莊家荷官的吆喝聲中,閻崇連滿頭是汗的灑著骰盒,此時骰盒裡的骰子點數大小,早已不在是普通的賭具,在閻崇連的眼前,開出的大小就意味自己是否能保住這條小命!
一天一夜,閻崇連已經在這個賭博輸掉了一萬五千元,這個數字對於月收入只有95。6元的閻崇連而言,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如果再加上利息,除了死之外,閻崇連不知道自己還有其它的什麼選擇。
完全沉浸於賭博之中的閻崇連並不知道在二樓賭場經理的辦公室內,一雙看似憨厚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此閻聰年看著骰盒緩緩開起時,便在心中唸叨所有的神佛,以祈求他們的保佑。
「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扎拉豐阿你準備一下動手吧!」
看著臺下的的閻崇連在聽到「123小!」時露出的百般醜態,楊金耀對站在身邊的人說道,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非常驚奇,興隆賭場的老闆扎拉豐阿竟然會對身邊的這個面色憨厚的男人俯首聽命,那副討好的神態就像是……一隻哈巴狗見到主人一般。
自古以來賭場都是個藏汙納垢、貪慾橫流的地方。興隆賭場針對的顧客大都是從遼南、熱河等地來此的賭客,而利用賭場去發現人們的內心的貪慾,利用其心中的貪慾為自己服務,正是楊金耀選擇在山海關開設一個賭場的原因。
在兩個身強體壯的打手的押送下朝賭場的地下室走去的時,閻崇連發現自己甚至都無法抬起自己的雙腿,當通往地下室的木門被開啟時,看著黑洞洞的樓道,閻崇連的全身不住的顫抖著,在大腦中不斷的想象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們一定會殺死自己!」
「閻先生!您一共借了場子裡一萬五千元,你看這麼著湊個整數,利息就算五千吧!怎麼著是準備寫信讓人送錢,還是發電報?」
扎拉豐阿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嚇的夠嗆的閻崇連漫不經心的說著,在說話時不停的擺弄著手中的匕首,如果是在過去扎拉豐阿很樂意先給對方一下,然後再說這些廢話,不過老闆已經交待了下來,扎拉豐阿必須要按照老闆的吩咐辦事。
興隆賭場的地下室的其實就是地牢和刑房,那些借了場子裡錢的又無法償還的人,總是會在這裡渡過他們人生最悲慘謝幕,地牢裡潮溼的黴氣中,總是伴著一股無法彌散的血腥,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閻崇連已經不知道應該用什麼回答對方,只是喃喃的說著。
「我……我」
扎拉豐阿瞪了一眼面前嚇的說不出話的閻崇連。
「閻崇連,祖籍山東篷萊,海防艦隊《榮譽》雜誌記者,每月的工資是95。6元。閻先生,你好大的魄力啊!一個月還掙不到一百元,竟然在場子裡借了一萬五!不知道爺這連本帶利小兩兩萬元,你閻先生準備怎麼還!嘖嘖!你媳婦到是很水靈,不愧是南方人!不過就是賣到窯子裡也就只能賣個百多元,女兒又太小了點,賣到窯子又好像到也湊和!算了大爺發發善心,估且就抵個三百元吧!那剩下的那筆怎麼算!」
「不……不……大爺!你放過她們娘兩,來世我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眼前的這兇漢的話在閻崇連看來絕對不是在威脅自己,開賭場的有幾個善類。聽到他們要這把自己的妻女賣到妓院裡,閻崇連猛的跪到地上磕著頭大聲的哭喊著,祈求著對方放過自己的妻女。
「放過他們?你當爺的錢是大水淌過來的!不過……爺也不是一惡主,免得你怪爺沒給留條活路給你。只要你幫爺做件事,這筆賬從此就一筆勾銷!爺另外還雙手奉上一千元現鈔!」
對於像這樣既沒骨氣心又貪婪之人扎拉豐阿也懶得和他說上太多,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幾分鐘後在失魂落魄的閻崇連離開了地下室後,扎拉豐阿便直接上了二樓經理室。
「老闆,他答應了!東西也交給了他!」
「扎拉豐阿,帝國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朋友。」
在扎拉豐阿彙報時楊金耀連頭都沒回,狗在討好主子時,主子需要拿正眼看他嗎?當一些人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的同時,連同靈魂一起出賣的還有他的尊嚴。不過話說回來,當他們選擇出賣自己的靈魂時,他們還有尊嚴可談嗎?
楊金耀看著提著牛皮紙袋離開賭場的閻崇連,這個人是付連海推薦給自己的,嗜賭、膽小、怕死幾乎所有支那人身上的毛病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但是這個人卻在看似並不怎麼重要的崗位上,《榮譽》雜誌的記者,儘管這個文職職務看似並不怎麼重要,但是卻可以進入形同禁地的海軍基地內。
為了引閻崇連其入今天的這個局,楊金耀可謂是頗費了一番心機。至少從目前來一切都很順利。這一次楊金耀並沒有向閻崇連要什麼重要的資料,僅僅只不過是讓在沖洗照片時多衝洗一份而已。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從那些照片中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資料。(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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