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多,敲詐勒索不成轉而搶劫商鋪,這個罪判下來足夠你到新疆的沙漠裡頭種上二十年的樹!」
手中提著警棍的那梁勳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面帶冷笑著說道,眼盯著坐在那的烏克多目光中似乎帶著些如願以償的意思。
「喲!我當是誰那!怎麼新著,那警官,想抓我是不是?擱在七年前,你他孃的見著我還得給老子請安磕頭知道不!你……」
聽著這聲音烏克多隻用餘光掃了一眼,隨後慢條斯理的說著,可是話只說了一半,就看到在那梁勳的身後出現了幾名警察。這時烏克多一下愣住了。
「啪、啪、啪!」
在處理完烏克多的案子後,天早已經黑了下來。走出警察所正要推著腳踏車離開回家的那梁勳聽到自己身旁響起了幾聲掌聲,只見一個男人站在路燈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那警官,只了十塊錢,就解決了包頭城的這個毒瘤,雖然拐了不少彎兒。可卻沒違法,又順便報了多年的私仇,烏克多這次至少在在新疆沙漠裡頭呆上三十年。那警官,實在是可喜可賀啊!」
說話時這人的臉上帶著些許戲謔的笑容。
那梁勳的臉色隨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話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同時心跳開始不斷加快,呼吸出顯得有些緊張,一時之間變得舉指無措起來。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話音一落作勢就要推腳踏車離開,這時那梁勳看到了那個男人掏出了一個證件,看到上面的徽章,那梁勳愣了愣呆住了,沒想竟然是眼前的男人竟然是那個部門的人。
「那警官,我是調查部的李都遠,我想我們需要談一下!」
看著眼前有些驚駭的警察,李都遠用不容拒絕的口氣說道,這不是和那梁勳商量,而是對他的命令。
「能陪你走一段嗎?」
接著那梁勳推著腳踏車,李都遠則在他的身旁走著,那梁勳聽李都遠很隨意的說著,但看他的語氣顯然不會接受任何拒絕。
「那警官,你是旗人的吧!正紅旗,伊爾根覺羅氏,滿清八大姓啊!若不是祖上犯事,想來也不會在這地方的隱名埋姓過日子吧!是什麼事來著?好像是涉及到什麼宮禁是嗎?」
李都遠自顧自的說道,並沒有考慮身邊的那梁勳的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是……是的,長官!」
聽著身的這個調查部特工,調查部的人都這麼自稱,聽說是主任發明的新詞。那梁勳不知所措的回答道,顯然他們是查清了一切才來的,他到底為什麼來找自己?
「那梁勳,你是想當漢人還是想當旗人!」
李都遠笑問道著身邊的那梁勳。
儘管李都遠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那梁勳的腦中卻是如炸雷一般。
「當漢人還是當旗人?」
「現在你有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僅你和你的家人,包括你的子孫後代,都會以漢人的身份生活在中國。「覺羅者,傳為宋徽、欽之後。」雖說這是無稽傳言,不足憑信。當然,也不排除某一家族有這種血緣傳承。那警官,指不定正是你們這一家族不是!當然回答的話需要做些什麼!怎麼你願意嗎?趙警官!」
李都遠的說話聲很平淡,但是卻帶著一種蠱惑力,帶著蠱惑的聲音慢慢的引誘著那梁勳。
「你是讓我……」聽著李都遠的要求,那梁勳感覺有些錯愕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李都遠。
「是做好公民!相信你會很樂意做個好公民不是嗎?趙警官!你說是嗎?」
李都遠打斷了那梁勳的話,然後嘴角帶笑的看著身邊這個為達目的可以違反規則的警官,誰能想到這個看似老實憨厚的警官,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有時候老實憨厚的外表就是最好的偽裝,偽裝了一切不為人知的罪惡或是其它。
「五萬元!」
付連海不斷的在心裡琢磨著這個數字,同時琢磨著自己的得失。五萬元的誘惑力的確很強,對於過去月收入只有一百二十元付連海來說,這相當於自己四十多年的收入。
「付先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我需要的僅僅只是幾個簡單的資料。是他們先背叛的您不是嗎?這些錢你可以看成是他們給你的補償,拿到這筆錢後,你即可以離開葫蘆島,到上海、到中國的任何一個城市開始你的新生活。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永遠!對於您來說這絕對是一個不錯的生意。」
看著的陷入沉思中的付連海,楊金耀聲帶著誘惑的對其說道。來自國內的命令讓楊金耀必須要儘快得到中國人建造的襲擊艦詳細資料,以讓國內海軍專家評估襲擊艦對日本海軍的威脅。為了完成國內交給的任務楊金耀選擇了最為直接的收買。
經過幾天的接觸對於付連海這個人,楊金耀相信足夠的金錢就可以收買他,他對西北懷著一定的恨意和不滿,只要有足夠的金錢,那麼他就會出賣可以出賣的一切,而自己僅僅只不過是讓他提供一些數字和資訊而已。
「容我再考慮、考慮!」
付連海猶豫不決的說道,腦中不停的思索著五萬元和所謂的保密守則
「拿走這五萬元,然後到上海去!這算是西北給自己的補償!」
「絕對沒有人會知道這一切,你我之間的交易永遠只存在於你我之間!」
「五萬元,夠自己快快活活的過一輩子了!」
……
付連海不斷的在腦中說服著自己,似乎種種理由都在告訴付連海收下這些錢吧!這是西北的補償,這是自己應得的、這是……反正當一個人想收下一筆的錢的時候,人們總是會找到各種的收錢理由。
「付先生,五萬元足夠你在國內開一家工廠。如果那樣的話,五萬元會變成十萬、二十萬、甚至一百萬,你知道現在是實業生金。幾年之後,您或許會成為中國知名的富豪,到那時西北的所有都會知道他們錯了!」
看到付連海仍然在猶豫著,楊金耀再次提醒到五萬元的好處,這一次是用名利來勸誘道眼前的付連海。楊金耀相信眼前這個非常功利的他一定無法拒絕來自名利的誘惑!
而且在說話的時候,楊金耀拿出了厚厚的十疊五十元鈔,綠綠的鈔票擺在桌子上的確充滿了十足的誘惑力。楊金耀可以看到當付連海看到這些鈔票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了些許貪婪之色。
「你想知道什麼?」
看著眼前的鈔票,付連海忍不住吞了幾口唾沫。想起過去幾天自己的悲慘「遭遇」,付連海再出沒有一絲的猶豫不決,直視著桌上綠綠的鈔票,付連海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在付連海看來是西北背叛了他,現在自己只不過是取回自己應得的而已。
「你們正在建造中的襲擊艦的詳細資料!」
強壓著心中的竊喜楊金耀說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這些資料正是國內的艦船專家以及海軍專家所急需的,他們需要用這些資料評估襲擊艦的威脅,以根據其威脅的程度再由海軍制定應對之策。
「對於襲擊艦我所知道的並不多,只瞭解一些基本資料。」
付連海此時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有些不太確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酒吧老闆。付連海甚至於都不相信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可以換到五萬元。
「這桌子上的一共有五萬元!只要你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那麼這五萬元就屬於你,這一點你不用懷疑,我需要的只是你知道的事情。你現在就可以把這些錢裝起來!」
楊金耀在說話時,用行動消除了付連海的擔心,他把錢裝在了一個牛皮紙袋內,然後推到了付連海的眼前,中國有夠俗話「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讓支那人幫你辦事,就要給他們足夠的好處,為了得到好處,支那人願意出賣他們的一切。
「嗯!襲擊艦的水線長為200米,寬21。65,吃水7。25米。標準排水量為16967噸,設計航速為28-30節,140000馬力。它的水線主裝甲帶厚度為152毫米,艏艉為80毫米。另有設有一層斜面55毫米的穹甲,配有3213噸燃油,按照他的設計以20節航速巡航時航程可以高達6000海里。」
付連海的手按著桌上裝著五萬元西儲券的牛皮紙袋,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些資料在過去的幾個月之中都已經刻在了付連海腦中,付連海一邊說著,一邊想象著自己拿到這五萬元應該去做些什麼。
「……那他的艦炮呢?他裝備什麼艦炮!」
聽著這些資料作為海軍軍官的楊金耀在離中將這種「襲擊艦」劃入了「快速準戰列巡洋艦」的序列,他的噸位很小、速度很快、航程遠。這或許是支那人受限於自身技術水平不足而製造出了的一種薄皮戰巡,當然也不是沒有一點優點,他的速度就很快,不過他的火力卻非常薄弱。
「襲擊艦使用的是艦炮,是根據西北生產的裝甲要塞炮為基礎研製的三聯裝254毫米艦炮,一共有三座三聯炮塔,另外擁有六座雙聯高平130毫米副炮。楊先生,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您知道的,我只是監造人員,並沒有參與設計,這些資料都是從詳細施工圖紙資料上看到的。」
付連海說出了自己知道的全部之後,心中有些擔憂的看著眼前的楊金耀,而左手則緊緊的按著手中的牛皮紙袋,這是自己未來的全部希望。付連海明白自己所知道的這一切,或許並不值這麼多錢。
「付先生,您不需要擔心,雖然您的情報並不值五萬元之多,但這些錢是我們贈予一個朋友的禮物。」
楊金耀安慰著眼前的這個怯懦而自私的支那人,他給自己的情報並不值這麼多錢,但是楊金耀知心中還有其它的一些打算,當然這就需要眼前這個貪利的支那人的幫助。
此時的付連海已經再也看不到了過去的那種自傲,所表現出的只有前所未有卑微和討好。人一但把自尊出賣給敵人,往往就會發生這種轉變。
「謝謝、謝謝你楊先生,哦!對了,襲擊艦的主炮塔分佈非常特殊,他採用的是前一後二的方式。」
「主炮塔前一後二!哈哈……支那人!」
楊金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一陣狂笑。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了中國人這種所謂的「襲擊艦」的實際用途。而且對於警備艦隊的擔心也同樣在瞬間消彌於無形。一支在設計軍艦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的海軍。有可能取得海戰的勝利嗎?這樣的對手值得自己尊敬嗎?楊金耀的內心深處立即拾起了原本對支那人的輕視和鄙夷,而不復初來時的那種警惕。
「支那人……楊……楊先生,你……你是日本人!」
聽著楊金耀的狂笑聲,付連海驚慌失措的看著眼的這個止住笑聲的「楊老闆」,付連海沒想到自己竟然把機密出賣給了日本人。
「付先生,如果不是日本帝國,你以為誰會如此高價從你的手中買這些!其實你早已經猜測出來了,但是你仍然選擇出賣了你的國家!不是嗎?付先生!」
楊金耀看著付連海驚訝的模樣,直接用言語徹底的打醉了付連海的最後一絲的偽裝。只有徹底的摧毀他的那所謂的自尊和所謂的愛國心,他才會選擇和自己全面合作,而自己在以後還需要他人的幫忙。五萬元是那麼容易拿到的嗎?當然不是!(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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