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終於結束了,無語也重新開始碼字了!無語一定拼命碼字以回報大家一直以來對小市民的支援和厚愛!新的一月也開始了!無論時光離去二十年還是三十年,祝所有的超齡兒童們六一節快樂!ps:月初求票中!泣求!)
這是第幾次來到西北,三十次或者更多?葉文早已經記不清楚了,每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葉文總是會用讚歎不已的眼光打量著這座城市,路兩邊那些莊重、漂亮的由青磚碧瓦構、飛簷大房頂構成的中國式樓房,後世的小城的那種呆板的火柴盒式的建築和這一比,根本就是垃圾。
「嘖嘖!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這些的,這街道……夏天躺在上面睡覺都不需要鋪席!這才是城市應該有的模樣!」
走在路由條石鋪設的人行道上的葉文為腳下的街道嘖嘖稱奇著,沒有經過打磨的石塊表面粗糙正好起到了防滑的作用,而灰色石塊上竟然沒有一絲塵土,保持著如同水洗的潔淨。走在這種人行道上,無疑人的心情也會舒服很多。
西北的街道上沒有後世隨處可見的塑膠包裝袋以及各種細碎的垃圾,每隔百米分佈著用顏色區分的分類垃圾箱。西北環境衛生條令內嚴酷苛刻的懲罰條款,保障了這座城市的整潔,用處罰的形式使得每一個初到西北居民,都養成了保持環境衛生以及垃圾分類丟棄的習慣。
西北的環境衛生條令,不僅僅只是侷限在街道、社群等公共場所,包括居民的家居每個月同樣需要接受社群衛生督導員的檢查。如果家庭衛生不合格的話,他們同樣需要接受處罰……在高額罰款之外,他們還需要打掃公共衛生,為公眾服務。
家庭的環境是他們自己的,但是不良的衛生習慣卻可以被他們帶到公共場所,進而影響到公眾的環境衛生。西北可謂苛責至極的環境衛生條令是讓這座城市成為世人眼中最整潔、最乾淨的城市的基礎,即便是在生活在西北的數十萬外國人的眼中,同樣也為西北的整治的環境衛生讚歎不已。
當然懲罰只是手段,最終的目的是通過懲罰使得人們養成良好的習慣,並自覺得遵守它,這才是懲罰的目標。而不像後世一樣懲罰是以罰款為目的,在西北的公共罰款全部都被回饋給了公眾,用在社群環境的改良和社群體育健身器材的新增和維護上。而且任何一個西北公民都可以查閱公共罰款的詳細支出,以防止資金被官員濫用。
西北最大的特點就是政府財政支出的透明化,任何一個西北公民都可以查詢政府財政支出,並可以對此提出相應質疑。後世在機關的工作經驗告訴司馬,公共資金被浪費、被濫用、被擁用的根子,就在於財政支出的不透明上。所以在這裡司馬就是希望這種財政支出的透明公開,讓民眾去監督政府每一分錢的支出,儘管其中增加了不少的麻煩,不過卻最大限度的防止了公款的浪費和濫用。
在人行道上溜達著的葉文看到迎面而來的兩名軍警。那次有些鬱悶的回憶,再次回到了葉文的記憶裡。儘管那兩名軍警都沒注意葉文,但是看到荷槍實彈的巡邏軍警,葉文還是決定還是先去表哥家裡等著吧。
儘管擁有著西北公民身份證和特別通行證,使得葉文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再為碰到巡邏的憲兵或警察的盤察所擔心。不過葉文最終還是決定去表哥家裡待著。西北的街道兩側的商場中,儘管有著琳琅滿目的各類商品,但是這些對葉文並沒有什麼吸引力,在後世那個商品經濟空前發達的時代,有錢!什麼買不到。
「嘖嘖!表哥,你說你要是把表嫂朝家裡一帶,舅舅、舅媽見著這麼漂亮懂事孝順的兒媳婦還不高興的合不籠嘴,我說表哥,抓緊時間把你們的事情辦了吧!哦!到時一定得把舅舅、舅媽接過來,你這個當兒子的結婚,那有不把爹媽接過來的道理,這裡的空氣可比咱們那邊好!到時再讓婉兒給你生一大胖小子,那舅舅、舅媽可還不成天樂滋滋的。」
剛一見著司馬葉文就忍不住誇起自己的未來表嫂,同時催著表哥趕緊把自己的事辦了,現在自己女兒馬上都快上幼兒園了結果大自己幾歲的表哥,到現在還沒結婚,這是什麼事啊!
陳婉雲這個準表嫂在葉文看來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後世的那些個嗲媚、虛偽、貪婪的女孩和自己的這個表嫂根本就是沒法比,不過好像就是年齡小了點。
這一年多之中,舅舅、舅媽成天催著自己來的時候,一定要提醒表哥趕緊把婚事辦了。所以每次來葉文都會忠誠老實去做舅舅和舅媽的吩咐的事情,提醒表哥趕緊結婚。
「好了,文子,回頭等到我辦事時肯定得讓你過來。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司馬連忙打斷表弟的喋喋不休的規勸,如果再讓他這麼說下去估計他能說到明天。不用猜司馬都知道肯定是得到了爸媽的授意,畢竟自己這麼長時間不結婚,一直都是父母的心病。所以每一次表弟來的時候,都會催促自己趕緊抓緊時間結婚。
「得!我就知道你聽不下去,不要告誡我你還記得那個賤女人!行……我不說!這次你就是再忙也得跟我一起回去過呆上十天半個月的。現在你的那個鐵哥們就是峰子,懷疑我殺了你,正在滿世界的到處查我。你再不回去到時可就真出事了,萬一他要是報了警到時,我可是有嘴都說不清楚。」
話剛一說出口見表哥皺眉的模樣,葉文悔的就想打自己的嘴,於是連忙改口說了正事。對於自己的表哥葉文再瞭解不過,表面上看起來非常剛強,可是在這事上……都是那個賤貨。
「哦!我知道了,這兩天我把這邊的事情交待一下!還有……下次不要再提她!」
見文子又提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司馬心頭閃過一絲的不快,不過當聽到自己的哥們在滿世界的找自己的時候,司馬的心頭不禁一暖。至少這樣會讓司馬覺得自己做人並不是太失敗,至少在那邊還有牽掛著自己的一個鐵哥們。
小城是一個生活氛圍非常悠閒的城市,在這裡生活的人們大都過著波瀾不驚一成不變的日子。小城閒逸而穩定的生活會磨去大多人身上的雄心壯志,過去的司馬就是如此,曾經在機關工作的司馬以來自己的這一輩子,會和大多數人一樣平平淡淡的渡過。當然如果沒有那場突如其來的機構改革的話。不過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就有失,現在的司馬得到了過去難以想象的一切,財富、權力、地位等等男人夢寐以求的一切,儘管並不是在這個時代。
清晨六點多的時候,走在小城的街頭上的司馬,看著街邊已經開始忙活起來的早點攤和漸多的行人,儘管小城的街頭可以用髒亂差來形容,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反而讓司馬心生親切。畢竟這裡是司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鄉。
無論家鄉是什麼模樣,人們總是不可能割捨那心中的鄉情。就像在滿是各省移民的西北,各種各樣的同鄉會比比皆是。鄉音一吐即便是原本陌生的兩人,也會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一般親近。中國人心中的鄉情是最為單純的情感。
「老闆,來一籠湯包、一碗撒湯!」
走到一家過去常去的包子店,司馬像過去一樣重複著自己過去的習慣點的早點。
儘管包子店裡的衛生條件很差、而且味道也很一般,但是這就是一種對過去的回憶!當初參加工作後這家包店子幾乎就成了司馬的定點飯館,一週五天的早餐都是在這裡解決。這個衛生一般的包子店還是和過去一樣,劣質的音箱播放著聲音有些嘶啞的歌曲,這是店老闆的習慣,舊地重遊的感覺總是讓人感覺很不錯!
「喂!別睡了!是我!我回來了。趕緊過來吧!老地方!就是那家包子店!別又在夢裡唸叨著咒我死了!我身上沒錢了,過來給我買單!」
一邊喝著味道並不怎麼樣的撒湯,司馬一邊用表弟給自己準備的手機給張峰打了個電話,聽聲電話那頭睡意朦朧的聲音,司馬心情不錯的開著玩笑。不過司馬的身上是真的沒帶錢,準確的來說是沒帶人民幣!
「我靠!你個豬!你小子……你等著!我十分鐘內到!說好了,幫你買一塊錢的單,回頭還我一萬!……靠!不敲你這土財主,敲誰!你小子把錢給我準備好,這幾個月你個混蛋害我差點都把房子押給銀行了!我現在也是一窮光蛋啊!」
聽著電話那頭傳出來的驚喜的聲音司馬笑了,笑的非常開心!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朋友!有時候能有一個知己朋友就已經足夠了!
自己這哥們這幾個月為了追查自己的下落,為自己討個公道!費不了,雖然離抵押房子還有點距離,可是六位數的鈔票肯定是出去了。他收集的那些資料不是平白得到,都是錢買來的。再加上幾個月沒工作,司馬相信自己這哥們手頭絕對有點兒緊!
「用那遺忘了的古老言語,請用美麗的顫音輕輕呼喚。我心中的大好河山,那只有長城外才有的清香。誰說出塞歌的調子太悲涼,如果你不愛聽。那是因為歌中沒有你的渴望。……」
「老闆,這是什麼歌?」
有點兒滋啦音箱裡傳來的這首旋律輕緩的歌曲,讓正喝著湯的司馬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問道老闆,這首歌很適合在現在的西北播放。
「出塞曲!蔡琴的!」
忙活著打雞蛋的老闆回答道,鼻間還跟著輕哼著。
「……而我們總是要一唱再唱,想著草原千里閃著金光,想著風沙呼嘯過大漠,想著黃河岸啊陰山旁。英雄騎馬壯。騎馬榮歸故鄉。」
此時歌曲的節奏忽然變快,司馬輕輕的用手敲打著桌子。這首歌的確非常適合西北,這次回去一定得帶上。
「啪!」
司馬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拍了一下!沒待抬頭就聽到有些激動而且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是他個混小子!
「靠!你的個混蛋,這一年多死到那裡去了,丫也不給我電話!操!我***都以為你不知道死那個旮旯裡了!」
看這小子正在這裡細嚼慢嚥的吃著東西,張峰難抑激動的衝著司馬的腦後就是一巴掌,這個混蛋,整整一年沒個音信,這不聲不響的又冒出來,不是拿自己開涮嘛!不過此時的張峰更高興看到老友此時平安無事的樣子,要知道昨天以前張峰都當自己的這個老朋友死了。
「操!一年沒見你小子怎麼見人就動手動腳的!怎麼了可是受什麼刺激了,現在好上暴力這一口了!兄弟悠著點,咱們這都奔三的人了,不是為小年青那會!哪!給你叫的那份一下沒剎住,我給吃了!你小子算就著我會吃你的那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