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80章 榮譽(求票中!)

聽到橋本的彙報大島由顏意識到或許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即然中國人控制著城市,那麼就讓自己的部隊進去給中國人添亂,司令部只是命令自己不得采取軍事行動,但是這只是兩國士兵之間的個人矛盾和衝突而已!如此自己既沒有違反司令部的命令,同樣也給支那人和美國人制造了了麻煩。師從德軍的日本的軍隊教育中和德軍一樣強調保持榮譽。而且日軍同樣講究只有軍紀嚴正,才能成為精強的軍隊。不問古今東西,精強的軍隊等於軍紀嚴正的軍隊的鐵則不變。儘管日本人成天這麼說,日本的老百姓也這麼信,但是骨子裡就透著獸性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改變。

作為他們的指揮官的大島由顏當然明白這些,這種所謂的軍紀嚴正是在日本本土受到法律和軍紀的雙重約束下產生的,在滿洲以及山東作戰時的日軍可沒有什麼所謂的嚴正軍紀。而現在在這裡當然也不會存在,大島由顏可以想象到當這些在碼頭已經憋了多天的粗魯計程車兵們離開軍營後會幹什麼,如果碰到支那士兵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呢?

在那兩個鬥毆的小隊自小隊長到二等兵被關進了禁閉室之後,他們的群毆換來了一些超出他們想象的成果,駐紮在碼頭和附近各處的二十四旅團的各部隊長接到準備士兵出營的通知,只不過在書面通知上有一句「為防止赤俄殘餘之威脅,所有士兵出營需攜帶刺刀,軍官需攜帶手槍……」,而且在書面通知之外還有一個口頭通知。

「……出營兵佐不得作出的損日本皇軍軍威之事,切記保持良好之軍紀。如一但遭遇支那軍挑釁,你們必須堅決而果斷的為保衛日本皇軍之軍威回擊支那軍!」

在港口的一處被日軍清空充當軍營的的倉庫外,一名肩帶金邊一槓一顆櫻星的少尉軍官對眼前的二十幾名獲准出營的下士官以及士兵說道。而周圍未獲準休假的那些士兵和下士官們都面帶著羨慕的看著這十幾名獲准出營的兵士。

「還!」

十幾名面色中掩飾不住興奮的兵佐大聲的底頭回答道。

這些穿著四五式土黃色軍裝和有簷軍帽的日本兵佐,剛一走出碼頭原本整齊的隊伍立即散開了,這些興奮不已計程車兵們立即喧囂起來起。然後跳上了朝市區的電車,在電車中他們像是所有的佔領軍一樣橫衝直撞,在這裡他們不需要像在國內一樣,因為地位底下而受到人們的歧視,甚至不敢穿軍裝出軍營,在這裡他們可是高人一等的「佔領軍」!

儘管此時的天氣已經帶了些寒意,但是街上的這些俄羅斯女人,儘管她們的身上的衣裙已不見夏日的暴露,但是仍然能突顯出她們的漂亮的迷人的身段。看慣了本國的那些歪瓜劣棗、身材平板、羅圈腿、塌鼻子小眼睛的女人,怎麼可能不被這些身材誘人的俄國女人所吸引。以至於這些剛從電車上跳下的日本兵眼睛都看直了,他們直勾勾的看著這些性感、漂亮的俄國女人,眼中野獸般的**漸漸湧上了心頭。

「哇!井上曹長,您看那個俄畜女人!好大啊!」

加騰太郎對一行人中軍銜最高的井上正文軍曹說道。

「喲西!俄羅斯女人!好大的**!」

井上正文看著這些俄羅斯女人喃喃說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距離最近的一頭碣發俄羅斯女人,那個俄羅斯女人胸前的一對豐胸隨著她的走動而不安的晃盪著,看得井上正文連吞了數口口水。

「呵呵!」

見自己被這個矮小的的日本兵盯看時,這個提著籃子的俄國女人甚至衝著這些日本兵笑了笑,然後朝街邊的巷子走去。對於俄羅斯女人而言她們習慣於被男人注視,同樣非常享受這種注視,但是她顯然忽視了一點,此時看著她的是一群和野獸別不二致的日本兵。

「現在自由活動,你們誰願意和我一起去?」

當**和獸性湧上心頭之後,井上正文對身邊的計程車兵說道,同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已經走進了巷道的俄國女人,然後快步走了過去,接著又有四名士兵跟了過去,至於其它人則是一臉壞笑的朝那裡看去,然後各自朝其它地方散去。

因為中、美、日三方還未展開談判,所以被蘇維埃政權解散的海參崴的警察至今都沒有恢復工作,過去海參崴的治安是由那些工人赤衛隊負責,儘管他們本身就不斷的違法。邊防軍接管這座城市之後,立即按照戰區軍事管理條令的內容,對這座城市實行了軍管,街道上隨處可以看到兩人一隊背槍巡邏的邊防軍士兵,在軍隊強有力的彈壓之下,原本自革命後海參崴混亂的治安得已好轉,而原本俞演俞烈的強姦、搶劫、槍殺也得到了遏止。

西北邊防軍良好的軍紀以及他們到來後城市治安的恢復,使得不過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海參崴的俄羅斯人,尤其是那些商人、富翁、中產階級就已經開始接受了這支軍隊在這裡的存在,儘管看待他們的眼光仍然有些複雜,但是當這些巡邏計程車兵從街頭上走過的時候,偶爾也會有一些俄羅斯男人扶一下帽簷衝其點頭示意。

即便是沒有這些俄羅斯人的接受,在這座以華人為主體的俄羅斯城市,西北邊防軍怎麼可能受到排斥,自然的更多的時候,西北邊防軍計程車兵大都是把這座名義上仍然屬於俄羅斯的城市,看成中國的城市,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佔領軍的心態,對待華俄市民的態度當然沒有什麼差別。

「Пomowь!」

正在街頭巡邏的兩名邊防軍計程車兵聽到巷道里傳來的悽慘的呼救聲後,連忙從肩上下槍「譁拉」為步槍上膛後,就朝傳出呼救聲的巷道跑去,而聽到呼救聲的俄羅斯市民也跟著跑了過去。

兩名巡邏計程車兵剛地跑進巷道,就看到一個穿著淡綠著衣裳的纖細身影,正在驚恐地奔跑著。在她的身後,五條土黃色的東西正正不緊不慢地追了過來,是日本兵!

這個被日本兵追趕的俄羅斯女人跑得跌跌撞撞,懷裡裡提著的籃子裡的麵包之類的東西灑落了整個巷道。

這幾名、日本兵顯然認為這個俄國女人是逃不脫的獵物。他們像野狼玩弄筋疲力盡的兔子似的,一邊小跑著,一邊嘴裡發出逗弄的吆喝聲,完全沉浸在莫名的如野獸一般的愉悅中,甚至於跑在前面的軍曹邊跑還邊解著軍裝的衣釦,在他的眼中只有那個俄羅斯女人,至於巷道口出現在那兩道綠影顯然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

「畜生!」

看到這一幕的邊防軍士兵怒罵了一聲,不禁握緊了平端著的步槍,神色雖然有些憤怒,但是卻帶著一絲猶豫。

「Пomohe!」

那個跑近的俄國女人看前面巷道口出現在兩個穿著綠軍裝的持槍士兵,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般大聲的呼喊著,而這時那個衝在最前面的日本兵已經一把抓住了正在呼救的俄國女人,對於巷道口站的兩名中國士兵根本就是視而不見。

這時跑過來的市民也同樣看著這一切,在看著那幾名發出如野獸般的愉悅的吆喝聲的日本兵,同時又看了看端槍而立的中國士兵,他們在相貌上幾乎沒有什麼區別,這時他們才想起來這些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國士兵,他們和日本人一樣是佔領軍。

在俄國女人發出悽慘的叫聲及伴著衣服被撕碎的聲響,和那些日本兵的淫笑聲中,原本猶豫著計程車兵突然舉起了手中的步槍,然後扣動了扳機!隨即在巷道口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槍響。巷道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原本得逞的淫笑聲和絕望的哭泣聲都止住了,而那些原本已經絕望的俄羅斯人都呆呆的看著開槍的中國士兵。

「御秋,這裡交給你了!在這裡一定要注意保持軍紀,保持西北軍的榮譽!」

在賽馬場的已經發動的飛艇下,司馬在臨上飛艇前對冷御秋如此說道。

西北軍的官兵會在戰場上槍殺戰俘司馬早有所耳聞,但是對此司馬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在戰場上面對袍澤、密友的犧牲,偶爾殺俘洩憤到也不足為奇。司馬最擔心的還是戰後的軍紀,這是全世界佔領軍的通病,在司馬的看來,這裡可不是佔領區,未來這裡將是中國的一部分!

「是!請主任放心!處貝加爾集團軍絕不容忍任何有損邊防軍榮譽的事情發生!」

跟在主任身旁的冷御秋正色回答道,主任在這裡的這幾天已經多次強調軍紀和榮譽,儘管在冷御秋看來有些多此一舉,畢竟西北軍的官兵在任何時候都強調保持榮譽,西北軍無處不在的價值觀教育,不可能讓西北軍的官兵做出有損榮譽的事情。

數分鐘後飛艇緩緩的升上空中,在升空達千米左右的時候,龐大的fk-2型飛艇便在十數架戰鬥機的護航下向南飛去。

「或許下次自己再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就已經變成了中國領土的一部分了吧!」

隔舷窗望著飛艇下的上烏金斯克,司馬在心中如此想到,儘管在心中這麼想,但是司馬明白在短期內肯定不夠現實。

在正式吞併這裡之前,還需要一漫長的過程,現在的西北不能在列強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野心,過早的表露出自己的野心的行為是得不償失的,畢竟按照司馬的計劃西北和未來的中國在一定時間內,將是作為列強在亞洲牽制日本的一個「工具」,以此來爭取列強們對西北和中國的支援。

「……當時就是在這裡,社工黨廣義派的革命委員強迫我們向軍官和官員們開槍。有時候我們還會被強迫處決他們的家人。」

在城外一個正在挖掘的埋屍坑邊,克羅林德。卡夫裡特默默的記錄著眼前的這名被俘虜的俄軍士兵的描述,克羅林德被獲准採訪這些被俘的俄軍士兵。有時候宣傳可以起到讓人們意想不到的效果,尤其是中立機構的宣傳。

克羅林德。卡夫裡特和大多數記者一樣並沒有離開上烏金斯克,而是決定留下來,現在最吸引克羅林德的新聞就是遠比法國大革命更為殘酷的屠殺,所謂的「革命者」對軍官、官員等人成規模的屠殺,這絕對不是文明世界所能夠容忍的。所以克羅林德決定把這裡的真相告訴全世界。

「他們的家人?」

聽到士兵的回答克羅林德不禁一愣,克羅林德根本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麼一個答案。

「是的,……強姦!處決!有時候還包括一些……孩子!」

士兵回答只讓克羅林德感覺有頭暈目眩,儘管已經習慣壓抑住內心對這一切的憤怒,但是當聽到這些時克羅林德所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憤怒,在這裡克羅林德所看到的他們對榮譽的踐踏還有西北軍對榮譽的維護,以至於讓克羅林德懷疑這裡到底屬於那個國家,所謂的入侵者是帶來了秩序和正義,而所謂的革命者所留下的只有暴行和毀滅。

「有證據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