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列雜衣!推列雜衣!」端著步槍的張秩勳大聲的用生硬的俄語喊著,讓聯絡壕裡的俄軍士兵出來。此時看著眼前這些高舉著雙手渾身上下瑟瑟發抖、面帶著恐慌的俄軍士兵,張秩勳感覺是那個爽,絕對比在檳城欺負人時要舒坦上無數倍。
「你們留下看守戰俘,兄弟們衝啊!」
如果說張秩勳有什麼地方比其它人好使,那就是腦袋比旁人靈活些,當其它的戰友和他一樣沉浸在捕俘的快感中的時候,看到後繼部隊已跟上了之後立即大聲喊道,然後隨著部隊朝俄軍縱深快速前線,只留下了滿面錯愕的後繼部隊,這幾名被張秩勳擺了一道士兵,此時只能滿面鬱悶端著步槍、衝鋒槍看守著已經投降的幾十名俘虜,然後當看到後面有部隊衝上來之後,立即雙眼放光的重複了張秩勳的之前話語。
俄軍的第一道、第二道防線內計程車兵在長時的炮擊下,早已在心理上就接近了崩潰,一千多名突擊步兵組成的六把尖刀下插入他們的陣地的時候,本就心有餘悸、傷亡慘重的他們根本沒能組織起什麼反攻,就已經被突擊步兵們壓了回去,原本就心存逃意的他們幾乎沒做什麼抵抗,就朝後方撤了過去。
在第一道、二道防線被接連突破的同時,在遭受的炮火打擊較輕的第三道防線戰壕內剛剛由革命委員們用拳打腳踢加現場處決組織起來的俄軍士兵,此時已經已經據槍瞄準了前方,望著被中國人追打著的已經潰敗的下來部隊,革命委員們立即毫不猶豫的下達了開槍命令。
「噠噠、砰砰……」
相對密集的機槍聲中配著步槍連綿不斷的槍聲在俄軍的第三道戰壕處響起,正潰退的俄軍士兵立即發出了連綿不斷的慘叫。此時各個連隊的革命委員們堅定不移的執行了來自革命委員會的命令「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阻止前方出現逃兵,如果發現逃兵立即用機槍子彈把他們趕回去和中國人打仗。」
「臥倒!」「嘟嘟……」
已經帶領著部隊突破了俄軍第二道防線的軍官們和士官們在看到俄軍已經在第三道戰壕處你構建起了防線,並掃射潰退的俄軍士兵以讓其反衝過來,於立即大聲的喊道,同時用力吹著哨子,用可以刺穿整個戰場的哨聲命令著戰士們。
儘管俄軍的火力並不算強大,如果強行突破仍然有突破的機會,但是按照邊防軍戰術操典,這時候必須立即停止進攻、同時尋找隱蔽點,在進行近迫作業的同時,請求火力支援火力支援。
所謂的近迫作業就是在敵火力下挖掘單人掩體。就是人員接敵運動中通過開闊地,受敵火威脅,需要做短暫停留時實施。儘管西北軍強調火力致勝,但是總是假想敵軍擁有比自己更強大的火力,所以步兵就需要練習怎麼挖單兵掩體,就是用步兵鍬在地上刨個坑躲上一躲,隱蔽起來,以保全自己。
畢竟步兵是肉做的,如果擋著戰場上橫飛的子彈、炮彈破片結果就是非死即傷,有個坑總能讓自己減少被擊中的可能。在火線下側臥著用工兵鍬構建立一個單兵臥射掩體只需要幾分鐘,畢竟慢了的代價就是死亡。
不過這時並沒有構建臥射掩體的必要,第二道和第三道防線間大量的彈坑為突擊的步兵們提供了半天然的掩體,跳入散兵坑計程車兵立即臥在散兵坑之中,從彈藥包中取出綠頭的曳光彈裝入步機槍以用來指示目標。
「砰!砰!……」
在接連打出要求火力支援的訊號彈之後,依臥在彈坑中射擊的突擊步兵們在裝好子彈後立即衝著俄軍的防線扣動了扳機,在俄軍的第三道和第二道防線之間立即被綠色、紅色、黃色的曳光彈道所籠罩著。
「目標00323!00324!……八發急速射!」
在距離前沿的數公里400米的高空中的炮兵觀測氣球內的炮兵校射員,在發現了突擊步兵發射的訊號彈後,立即根據指示的目標曳光彈道後立即拿起電話大聲的喊出標定射位,引導炮兵炮兵炮擊俄軍陣地。
「轟、轟、轟……」
突如其來的炮火就像是連綿的鞭炮一樣,在俄軍的戰壕內外炸開了,翻騰的爆煙掀起了無數的土塊參雜著俄軍士兵殘肢斷臂和被炸燬的武器,將其狠狠的拋向天空,以至於有一些腸子、殘肢之類的東西落入了置身於彈坑之中的十一、十二師的步兵們。
「嘟……嘟嘟……」
後方炮兵急時打出的八發急速射立即讓原本用步機槍阻遏著步兵們進攻的俄軍陣地為之一啞,在彈坑中的指揮部隊進攻的連排長們立即吹響了進攻的哨聲,聽到哨聲後步兵們立即跳出了彈坑,如同出籠猛虎一般向百米外的被炮火壓制住的俄軍撲去。
如同雨點一般的手榴彈被衝鋒計程車兵朝戰壕裡還未從突然的炮擊中回過來俄軍扔去,戰壕裡連綿起伏的爆煙和慘叫阻遏俄軍未來得急組織起來的進攻,衝到戰壕胸牆處的步兵們仍是像在第一道第二道防線時那樣,用衝鋒槍、機槍先行掃射一輪,隨即才會跳入戰壕用刺刀、衝鋒槍向左右發起猛烈的攻擊以擴大突破口。
這種超越了這個時代至少二十年的打法,完全不是這些缺乏訓練的俄軍士兵所能承受,在手榴彈被扔入戰壕中的時候,他們的結局就註定會像第一、二道防線內的俄軍一樣,除了逃跑或投降以及死亡之外,根本沒有其它的選擇。
「啊!殺!」
奮力揮動著步槍刺刀的張秩勳大聲叫喊著向眼前反撲的俄軍砍去,在戰壕內步槍和刺刀並不能施展開來,所以張秩勳只能揮著刺刀奮力的劈砍著,渾身是血的張秩勳像瘋了一樣左手提槍,右手持刀沿著聯絡壕向反撲的俄軍劈砍著。
在張秩勳所在的突擊組突破了俄軍的第三道防線的時候,在沿聯絡壕追擊的時候,和增援上來的俄軍預備隊迎頭撞上,連綿的突破讓張秩勳所在的突擊組的衝鋒槍打空了子彈,在扔空出手榴彈之後,此時不得不用最原始方式把這隊反撲過來的俄軍壓回去。
打順手的張秩勳等人此時完全忽視了對方增援過的預備隊的人數遠在自己之上,而是像在宣誓時發出的誓言一樣永不後退,四人對數十人,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刺刀、工兵鏟是他們的武器。
此時張秩勳的左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刺傷了,槍也早就扔了下去,臉上滿是敵的血液和碎肉的張秩勳就像瘋子一般拿著刺刀劈砍著,當他把刺刀砍入一名俄軍士兵的脖頸的時候,一把刺刀從他的側方刺了過來,張秩勳用手試圖抓住對方的刺刀,左手掌被刺穿了,而右手的刺刀也同時刺入那名俄國士兵的脖子,這時一個俄國兵舉著步槍衝了過來,從側方一個突刺刺刀便刺入張秩勳的身體,原本拼命瘋砍的張秩勳只覺力量瞬間抽離了身體,然後癱軟在了戰壕之中。
在躺倒在戰壕中的時候,聽著越近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在失去意識前張秩勳腦中浮現出了父親的斥責,還有檳城的那座漂亮的藍屋,似乎是又聽到了少年時和兄弟姐妹們在藍屋後的草地上玩耍時笑聲。
四個半月的炮擊和轟炸早已經摧垮了上烏金斯克數萬名士兵的銳氣,甚至於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取得勝利,儘管在邊防軍發起進攻時,僥倖在炮火中倖存計程車兵們仍然扣動扳機發起了脆弱的反抗,但是結局早已註定,對於一個銳氣和士氣完全被耗盡的部隊而言,這種反抗更多的是徒勞無功的,即便是偶爾幾名士兵英勇的反擊,也不可能改變整個大局。
在彼得留得拉夫中將用了四個月的時精心構建的三道上烏金斯克防線,在不到一個小時內即被突破,上烏金斯克俄軍主力在先前猛烈的炮擊之中就已經被炸的心膽俱裂,一場原本以為的會是一場殘酷的攻堅戰的上烏金斯克攻城戰,已經變成了一場擊潰戰。在十一、十二師主從六個方向發進全面進攻的時候,響徹雲霄的更多的是邊防軍士兵生硬的俄文勸降聲。
「梅維裡嘎杜士內克潑逐內母!……梅維裡嘎杜士內克潑逐內母!」(我們優待俘虜!)
「盧克衣維也勒赫!梅維裡嘎杜士內克潑逐內母!盧克衣維也勒赫!」(舉起手來)
而此時在後方的觀察所中,冷御秋面色輕鬆的看著十一、十二師六個團成三個梯次,以最快的速度沿著突擊部隊撕開的缺口前進,第一梯次的部隊此時已經接替了突擊部隊,成為了新的突擊部隊,而第二梯次則繼續擴大缺口、尾隨進攻,第三梯次則是在那裡搜尋殘敵。整個戰鬥都如同計劃一般順利。
「御秋!咱們贏了!」
當一紅兩藍三枚訊號彈從上烏金斯克城內拖著煙龍升入空中後,查明山對面色輕鬆的冷御秋說道,這三發訊號彈是攻入城中的部隊發出的訊號。
「噠噠……」
聽著密集的槍聲在監獄外響起的時候,在監獄中關押著的前上烏金斯克城防部隊的軍官們,都紛紛朝入口處望去,甚至於連彼得留拉得夫不禁轉動眼珠朝那裡看了幾眼。
「咚!」
伴著一聲鐵欄門被踢開的聲響,幾名穿著綠色的軍裝頭戴著鋼盔的中國士兵衝了進來,其中衝在最前面的滿面硝煙的一名士兵衝著鐵窗後的軍官們,滿面笑容的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你們被解放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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