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75章 鐵火地獄(求票中!)

「架好梯子!所有人準備!」幾十分鐘之後在前線的戰壕之中隨著士官和軍官的命令,已經按耐不住興奮之情計程車兵們便架著木梯依靠在戰壕邊,深達兩米的戰壕必須要借用梯子才能上去。在進攻的命令下達到到前線,戰壕內已經苦等數月士兵們明白,他們的假日結束了。

「上刺刀!」

隨著戰壕裡兩個師軍官的一聲命令。

戰壕中十一、十二兩個師兩個尖刀營千餘名士兵們便紛紛給步槍裝上刺刀,深達兩米的戰壕響徹著刺刀安裝時金屬撞擊聲,然後士兵們便據著步槍,每一名尖刀營士兵面色都顯得有些焦急、興奮,期待之中又參雜著恐懼的眼神仰視著的戰壕胸牆,他們將第一次跳出這條深達兩米的戰壕,向俄軍的陣地發起進攻。

7時27分,隨著從上級的一聲令下:「各炮裝彈!」

二十秒內,外貝加爾集團軍所屬四百三十二門75105155毫米野炮、榴彈炮以及120毫米240毫米迫擊炮,迅速撤除了火炮偽裝,搖起了炮身。裝填手將第一波炮彈推進炮膛,關閉了炮閂,瞄準手按事先賦與的諸元將炮口定位。

7時30分,分針與秒針成直線的瞬間,指揮官對著送話器下達了命令。命令就是兩個字:「狂風!」

感覺呼吸越來越緊張的張秩勳看著頂上的藍天,現在張秩勳已經不需要再想象著戰壕胸牆外是什麼模樣,是不是一片碧綠的青草地或是被炸翻的佈滿雜草的土地,不久之外張秩勳就可以真切的看到一直想像著的景色了,這時張秩勳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在遺囑裡還落下一個人。

「長官,那個……現在還能不能修改遺書!」

「嗖……」

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了密集的有些奇怪的聲,聽起來像尖銳的風哨,是炮彈的破突聲!戰鬥打響了!

歷史應該記住這一時刻,西元一千九百一十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七時三十分,終過四個半月的等待之後,西北軍吹響了進軍西伯利亞的號角。

如果好端端一個異常平靜的早晨,突然間發生了地震海嘯雷劈電掣山塌雪崩江傾湖涸,那場景一定是既驚駭又好看。

破壞,在自然界的表現為天災,在人類則表現為戰爭。不論承認與否,自打猿猴變為我們的遠祖,和平,僅是歷史餐桌上一道奢侈的珍餚,戰爭,倒成了伴隨人類生存發展的家常便飯。自然與社會的共通處是,分娩伴隨劇痛,毀滅孕育新生,無論是釋放毀滅或是創造,世界便會兀立起一個陌生和鮮亮的嶄新。引進了現代科技的殺戳機器的戰爭,肯定比自然界的再造更驚駭更好看,更殘酷更精彩。

「嗖!……」

聽著頭頂高速飛過幾乎是在撕破天地,不斷擠壓著空氣而發生的巨大的憾動人心的聲響,杜勒爾等人則抱頭窩在工事之中,訊號槍仍然掛在工事的牆壁上,在杜勒夫的鼓動下,他們並沒有發出訊號。

「或許這樣真得能保住性命吧!」

看著半蹲在那裡的杜勒夫,韋伯在心中想到,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像杜勒夫說的那樣,如果打出訊號彈,中國人的重炮立即就會把哨所夷為平地,但是至少現在在這裡好像很安全。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接連不斷有些沉悶的轟爆聲,一時間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搖晃起來,甚至於是連同在山腰的哨卡里的韋伯等人都可以隱隱感覺到炮擊帶來的地動山搖。

「裝彈!」

剛剛打出第一輪炮彈打出之後,第六炮兵師重型臼炮營的陣地上響起炮長們的大聲呼喊。平擺在軌道上的炮彈隨後被彈藥手滾動到揚彈吊架的下方,386公斤重的炮彈被吊鉗夾死,操作起重吊索的彈藥手立即快速拉動鋼鏈吊索,386公斤的炮彈立即被升吊起來,數秒後被吊至裝彈滑車上,隨即立即轉動揚彈吊架將炮彈置於裝彈滑車上。

魁梧壯實的裝填手立即用送彈杆將炮彈推入搖平的305毫米重型臼炮的炮膛,隨即多塊藥包也被裝入了炮膛之中,整個裝彈過程像過去的訓練時一樣,在一分鐘內完成。在裝彈完成後,短粗的炮身再一次被搖起,直指著有些陰沉的天空。

「放!」

隨著臼炮營營長的一聲令下,重型臼炮營的陣地上的動靜很難形容,好像整個天地變成了一面大鼓,有無數把大錘在上面不停地擂呀敲呀,震得炮兵們的耳朵緊繃繃的疼,甚至於連同他們腳下的大地也在急促地搖抖。

十六發重型榴彈被髮射出去之後,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巨響,夾帶著炮彈劃空的尖嘯。此時俄軍的前沿陣地完全被一簇簇、一朵朵白色的爆煙和桔紅色的火光所籠罩著,當這一批炮彈帶刺耳的呼嘯落入俄軍前沿陣地的時候,炮兵觀察員們可以看到俄軍陣地前沿升騰起的十六團巨大的由爆煙和死亡的火光組成的煙雲,急劇擴張的煙雲直衝雲霄達數百米,在煙雲中被炸起的碎屍殘骸幾乎被拋至數百米之外,被炮彈擊中的俄軍戰壕隨之垮塌,。

重型臼炮營裝備的m5式305毫米重型臼炮儘管機動能力非常之差,但是卻被視為最有效的攻堅利器,這種改造制奧匈帝國m11臼炮的m5式臼炮,可以準確的使用380公斤重的炮彈擊中數公里外的敵軍堡壘、戰壕。在野戰時使用半徑60米內的一切目標都會被摧毀,即便是殺傷半徑內敵軍未被高速的鋼鐵破片殺死,猛烈的衝擊波也足以震傷他們的內臟,使其失去戰鬥力。

剛剛起床正準備著享用早餐的上烏金斯克蘇維埃革命委員會主席兼軍事委員會主席斯德爾夫委員,被突然如基來的劇烈爆炸聲驚呆了,慌忙呼喚勤務兵,讓他召集其它委員,這時軍事委員伊萬維奇闖了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主……席……同志,中……中國人要攻城了,炮彈覆蓋了前線每一寸土地。」

「什……什麼,不……不可能!怎……怎麼這麼快!」

聽到這個訊息後斯德爾夫被驚呆了,儘管瓦良斯基的前去和中國人談判停戰的要求被拒絕了,但是幾個月的平靜仍然讓斯德爾夫相信中國人不會進攻上烏金斯克,可現在他們偏偏打過來了。

「中國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炮火炮擊著前線的每一寸土地,大量計程車兵因為恐懼而逃離了戰壕,甚至於包括一些革命委員、士兵代表都捲入了逃兵隊伍。」

在那個由彼得留拉得夫中將下令修建的位於地下五米深的地下指揮所中,伊萬維奇委員開口彙報著前線的情況。

失去了軍官的約束、本身就是極度厭戰計程車兵們,顯然不可能在這種高密度的炮擊下提起抵抗的勇氣,逃跑並沒有出乎人們的意料。

「斯德爾夫同志,現在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伊萬維奇同志,我要求你立即行革命的非常政策,派出最堅定的革命士兵,用機槍阻止那些逃兵,必須要把他們趕回戰壕之中!保衛外貝加爾革命的中心!」

瓦良斯基站起身來大聲的喊道,對於斯德爾夫這個老社會民主工黨黨員,此時懦弱的表現瓦朗斯基已經受夠了。

在上烏金斯克的監獄之中,被關押在這裡的軍官們聽到了監獄外傳來的爆炸聲的時候,都紛紛站了起來,臉色之中都帶著或興奮或激動的表情,儘管是敵人的炮聲,但是卻讓軍官們看到了一線生機。

「將軍,您聽!是炮聲!比德國人還要密集的炮聲!中國人進攻了!」

羅裡琴科中校有些激動的指著監獄外喊道。

「先生們,不要忘記一點,我們是俄羅斯人!」

靜站著的彼得留拉得夫這時開口說道,炮聲對於軍官們或許意味著自由,但是對於俄羅斯意味著什麼呢?

聽著監獄遠比歐洲的德軍更密集爆炸聲,作為上烏金斯克前城防司令的彼得留拉得夫知道,在這種炮火下那些早已經受夠了計程車兵們,根本不能能組織起什麼防禦,被嚇壞的他們要麼逃跑、要麼投降。

或許一兩個小時之後,幾名中國士兵出現在的監獄之中,也不會讓彼得留拉得夫覺得奇怪。但是作為俄羅斯人,彼得留拉得夫卻並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就像彼得留拉得夫猜測的一樣,當炮彈如雨點一般落入俄軍的戰壕中的時候,猛烈的爆炸聲衝擊著他們的聽覺,濃烈火藥味刺激著他們的嗅覺,而猛烈的衝擊波帶著滾燙的熱浪灼燙著他們的皮膚,當到處充滿了被炸飛的殘肢斷臂時,死亡的恐懼佔據著他們的心靈。被嚇壞計程車兵們抱著頭在戰壕裡亂竄,他們想通過聯絡壕逃到後方去,逃離這片收割著無數人生命的鐵火地獄。

「根據革命委員會的命令,你們立即趕回前線戰壕抵抗中國的進攻!如果拒絕執行命令,所有人……」

在聯絡壕內一名革命委員在機槍手的身後大聲的看著蜂擁而來的潰兵們大聲的喊道,而密集的爆炸聲掩蓋了他的聲音。從前方戰壕逃來計程車兵們仍然不斷的向前推擠著,他們被前所未見的炮火嚇壞了,抬頭望去不時可以看到在煙雲中被炸上天的殘肢斷臂,甚至一些斷腸、碎肉會掉落在他們的身上。

「以革命的名義!開槍!」

見這些逃兵已經擠到了距離機槍不過十餘米的地方,看著他們仍然沒有轉身回到戰壕中意思,機槍後的革命委員便揮舞著手槍大聲命令道。

「噠、噠……」

連串的機槍聲音在聯絡壕中響起的時候,寬度只有一米的聯絡壕內擠成一團人擠人的隊伍,使得機槍的威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發揮,在狹窄的聯絡壕內,機槍手根本不需要瞄準,所需要僅僅只是扣動扳機。

子彈瞬間穿透前方士兵的身體,然後擊中他們身後計程車兵。聯絡壕內的慘叫聲、呻吟聲瞬間穿透過劇烈的連綿的爆炸聲,刺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當機槍手打完了一條250發的彈帶的之後,聯絡壕內四濺的血液、被打飛的內臟,傷兵的殘肢,一直在聯絡壕內綿延數十米,僥倖未被擊中計程車兵們被眼前的慘狀驚呆了!

「根據革命委員會的命令,所有逃兵都將被處以死刑!現在你們立即返回前線戰壕,抵抗中國人的進攻!」

革命委員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為自己手中的納幹轉輪手槍裝著子彈,其臉沒有一絲的猶豫的神情,而一旁的機槍手則重新為機槍裝著子彈,似乎他們正在準備著一場新的屠殺,被屠殺驚呆了的革命士兵們這時默默的後轉了身體,在他們身後的屠場中,可以聽到傷兵們的嚎叫聲和呻吟聲。

「砰!砰!」

隨後是接二連二的槍聲,顯然是革命委員正在處決那些傷兵。已經朝前方戰壕走去計程車兵們聽著身後的槍聲,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步槍,他們想轉身,但是最終他們還是朝如鐵火地獄般的前沿戰壕衝去,儘管在那裡等待他們的同樣是死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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