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支援撤退的一名委員站起來想說些什麼,但是得到的只是一片噓聲,尤其是那些水兵們組成計程車兵委員會的代表,更是連髒話都罵了出來,對於這些水兵而言,他們或許不願意去前線和中國人打仗,但是絕不願意把自己的要塞和港口就這麼扔給日本人,讓日本人佔領這座城市,十二年前的海軍在對馬的戰敗的恥辱,至今仍然被這些水兵銘記,即便是他們在處決了大部分軍官之後,仍然銘記著對馬海戰的恥辱,他們是革命的水兵,但同樣是俄羅斯的水兵。水兵們敵視日本人並不是什麼秘密。在這片噓聲之中,一名身穿黑色的水兵服計程車兵委員的水兵代表站了起來。
「米基耶夫斯基主席,諸位委員!作為一名水兵,我只想說一句!如果是英國人、或是美國人要佔領符拉迪沃斯托克這座城市,為了儲存遠東革命者的軍事力量,我會勉強同意撤出我們的要塞撤到內陸去,但是現在是日本人要佔領這裡!這裡不是旅順!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俄羅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日本人佔領了旅順,但是他們絕不能佔領符拉迪沃斯托克!如果日本人要佔領這裡,我們沒有軍艦,但是我們有最堅固的要塞、有岸防炮!我們會和日本人戰鬥到底!即便是蘇維埃要撤離、工人赤衛隊要撤離!但是!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太平洋艦隊的水兵們,絕對不會撤離這裡!絕不!」
「烏拉!烏拉!……」
這名水兵的話立即引起了會議室內十餘名委員的共鳴,尤其是旁聽計程車兵委員會的代表們的共鳴,他們用勁力氣鼓掌大聲的叫喊著,這名水兵代表說出了他們的心聲。只不過沒有人留意到一點,這名水兵在發表了激情揚溢的演講後,看著那些同樣激動的委員和代表們在那裡歡呼的模樣,眉梢略帶著一些其它的意味。
「諸位委員!是否保衛符拉迪沃斯托克,我會請示彼得格勒方面,同時我會派華區專員去華區和中國人交涉,讓他們支援我們,如果我們要保衛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話!我們就需要華人赤衛隊和華區的支援!」
這時一直未表態的革命委員會主席米基耶夫斯基,這時站起身來做出了最後的決定。米基耶夫斯基明白一點,如果那些中國人願意和日本人合作,那麼即便是再不願意,也只能撤離這座城市,他們的人口占到這座城市的一半。
而那些由要塞建築工人組成的華人赤衛隊,竟然不反抗那些可惡的華人資本家,甚至於還保護他們。而且雖然他們同樣是赤衛隊,但是卻不願意接受蘇維埃和革命委員會的領導,而去接受華區社團的領導。如果不是因為這支赤衛隊的存在,否則根本不需要顧慮那些華區的態度。
「瓦謝,你立即去把那個奇米揚卡請過來,讓他立即到委員會來!」
會議一結束之後米基耶夫斯基便對自己的警衛說道,米基耶夫斯基並不喜歡那個叫奇米揚卡的華區專員,如果不是因為他和華區社團的高層有著良好的關係,恐怕這個奇米揚卡的前臨時政府官員早就和那些臨時政府的官員一樣被關進了監獄之中。
「一定要想辦法避免和日本人的衝突,現在日本出兵的訊息,是從美國人那裡得到的,日本人那裡並沒有任何訊息,或是這是奈特他們的陰謀也不一定。」
想起之前和日本的山口領事的交涉中,山口領事斷然否認了出兵通知話語,米基耶夫斯基仍然心存著最後一線希望,儘管並不喜歡日本人,但是米基耶夫斯基知道彼得格勒方面絕對不會接受遠東蘇維埃所掌握最精銳的武裝水兵們損失在這裡,儘管還沒接到彼得格勒的命令,但是米基耶夫斯基已經隱隱的可以猜測出來到時全接到什麼樣的命令。
「或許這是一個解決施工團赤衛隊的大好時機!」
想到十三年前旅順保衛戰時的慘烈,米基耶夫斯基便輕聲自語道,施工團赤衛隊的存在始終是個不穩定因素,如果他們願意接受領導的話,那麼或許可以像留裡剋夫建意的那樣……
在沙發上的阿列克謝趴在舷窗邊望著舷窗外的碣青色的草原,還有上面的點點明鏡般的湖泊,在這種巨大的、裝飾豪華的飛艇上的要遠比之前阿列克謝乘坐的飛機要舒適的多,像現在艇艙內厚實的地毯、舒適的沙發、裝飾豪華的艇艙,如果不是因為阿列克謝望著艇下的草原,恐怕真的會讓人誤以為自己仍在地上的某一處豪宅內,而不是在空中。
「姐姐,我們這是要到什麼地方?」
幾個小時的飛行已經讓阿列克謝失去了最初的新鮮感,感覺有些疲憊的阿列克謝問道一旁正在看著報紙的姐姐安娜絲塔西婭,阿列克謝鬱悶的發現自從姐姐從那個長得像二姐的吉娜小姐那裡得到了這些英文和德文報紙之後,就一直在那裡看著報紙而不再理自己。甚至於連瑪麗亞也在那裡看著報紙。
「阿列克謝,我們是去西北!中國的西北!」
從這些西北發行的德文和英文報紙上安娜絲塔西婭已經知道自己此行的目標地的大致模樣,那裡是中國工業、經濟最發達的地區,民眾的生活富足而安定,而更吸引安娜絲塔西婭是那裡的軍隊擁有著強大的戰鬥力。
在吃早餐的時候,安娜絲塔西婭向那個吉娜小姐提出要看當地的報紙後,這些在面對在西北的德國、美國僑民的德文和英文報紙很快就到了安娜絲塔西婭的面前。對於母親是德國人的安娜絲塔西婭來說,這些西北的報紙儘管不是俄文的,但是英文和德文對於安娜絲塔西婭而言就如同俄文一般,幾乎等同於母語根本不存在任何障礙。
「安娜,他好像非常年青,您看的這是他的照片。這座城市是他建立起來的!」
同樣在看著報紙的瑪麗亞突然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拿著一份報紙對安娜絲塔西婭說道,手指著報紙上的一副照片。瑪麗亞一直很喜歡和那些年青英俊的青年軍官交談,現在看到自己要去的地方的主人竟然這麼年青,於是便發現新大陸的感覺。
「嗯!剛才我看到一篇對他的訪問,瑪麗亞,他還沒有結婚,僅僅只是定婚而已!以後你或許可以在陽臺上天天望著他!」
感覺自己已經對即將要去的地方和那裡的人有了一定了解的安娜絲塔西婭有些戲謔的回答著瑪麗亞。話一說完,安娜絲塔西婭的目光便轉向舷窗處,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的藍天。
而另一邊坐在沙發上的波多金醫生則仔細的看著報紙上報道的每一篇關於西北的新聞,波多金知道自己必須要儘可能的瞭解這個陌生的中國地方勢力,現在這些報紙或許是唯一的渠道。
「主任,他們來了!」
當fk-2型中型豪華客運飛艇漂亮的白色艇身出現在天空中人們的視線內的時候,楊永泰恭敬的在司馬身後說道,望著空中的飛艇的楊永泰的眼中帶著一些其它的意味。
「嗯!」
司馬看著飛艇說道。此時fk-2型飛艇在涵道式發動機的作用下緩緩下降著。
「那就是他嗎?」
站在弟弟阿列克謝身後安娜絲塔西婭,看著那個如眾星捧月一般站在人群中那個年青的亞洲人在心下說到,他的確非常年青,年青的超出了安娜絲塔西婭的想象。
「右邊的那個就是如傳奇一般的安娜絲塔西婭公主吧!」
看著站在皇太子阿列克謝身後的那個擁有藍色的眼睛與金黃又帶點紅色的頭髮的女孩司馬心說道,在這個在歷史上如同迷霧一般的俄羅斯小公主,現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當她們在樂聲中緩緩走下飛艇的時候,司馬有一種莫名的好像未來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司馬覺得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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