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69章 鯨海(加更完成!求票中!)

但這僅只是過去的輝煌,現在「肥號」和「石見號」兩艘戰列艦已經是兩艘艦齡超過十七年老舊的舊式戰列艦而已,他們曾經威力強大的兩座雙聯三百零五毫米艦炮,在新式的多炮塔無畏艦的面前,已經顯得有些渺小和老舊,其厚實裝甲軀體內原本強勁的一萬六千匹馬的往復式蒸汽機,儘管保養得當但也早已經老舊,早已無法達到曾經引起為傲的18節的航速,但是他們仍然是日本海軍的榮耀的象徵。「他們或許已經老舊,但卻是日本海軍最大的榮耀!」

阪本則俊望著艦橋下那威風凜凜的雙聯三百零五毫米艦炮有些得意的感嘆道,作為一名曾經參加過日俄對馬海戰的軍人,阪本則俊現在更看重的是這兩艘舊式戰列艦所包含的意義,他代表著日本海軍的輝煌。

尤其是執行現在的這次任務,阪本則俊可以想象當那些符拉迪沃斯托的俄羅斯水兵們看到了這兩艘曾經屬於他們的戰列艦時,他們會有什麼樣的感慨。

「他們會意識到日本帝國海軍的強大!」

想到符拉迪沃斯托那支早已經不復存的俄羅斯的太平洋艦隊,阪本則俊得意非常的想到,現在符拉迪沃斯托的俄羅斯太平洋艦隊三艘雷擊艦以及八艘炮艇而已,那支如此弱小的艦隊,怎麼可能阻止得了日本水兵的登陸。

「只需要把「肥前號」和「石見」炮口對準符拉迪沃斯托,符拉迪沃斯托的俄國暴亂的水兵就會立即乖乖的樹起白旗投降!」

阪本則俊想在舞鶴鎮守府接受名和又八郎司令官佈置此時任務時,自己自信滿滿的話語。從1905年在對馬擊敗了俄羅斯海軍之後,在日本海軍之中就存在著輕視俄羅斯現象,而參加那場海戰的阪本則俊看不起俄羅斯海軍到不足為其,更何況還是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那個俄國的太平洋艦隊。

阪本則俊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一次不過是隻是一次武裝示威而已,在「肥前號」和「石見號」兩艘戰列戰的威懾下,符拉迪沃斯托那些槍殺了軍官的暴亂水兵們,要麼蒼狂而逃逃向內陸,要麼樹起白旗向日軍投降。

然後在兩艦的掩護下兩艦上搭載的舞鶴鎮守府海兵團「陸戰隊臨時特遣隊」五百名陸戰隊士兵先行登陸佔領港口,隨後「常陸丸」、「青島丸」上的十二師團二十四旅團的兵佐,即可登上符拉迪沃斯托的俄國港口,而那時自己也必定會得到海軍部的嘉獎,也許到那時自己有可能會被調任指揮一般新的新型重巡洋艦。

「阪本大佐,請問我們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我們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這時一個聲音把阪本則俊從得意的幻境中拉了回來,以至於讓阪本則俊感覺有些不滿。聽著聲音阪本則俊就知道是陸軍十二師團第24旅團48聯隊的青木三郎聯隊長,這位離開舞鶴港時並沒有乘上常陸丸而是跑到石見號上,要感受戰列艦的氛圍的陸軍軍官。

「青木大佐,從舞鶴港到符拉迪沃斯托有……嗯!距離是840公里左右,這麼說你應該明白,我們大約需要航行50個小時才能到達那裡,也就是明天晚上的時候,就可以到達那裡!」

阪本則俊面上帶著笑容向在眼前的這名青木三郎大佐解釋到,儘管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言語間卻帶著對陸軍的輕視,作為海軍的阪本則俊並不喜歡這些陸軍軍官,在日本海陸軍的矛盾並不是秘密。

「這個,阪本大佐,您應該知道我們所擔負任務的重要性,我希望能夠在明天下午登陸符拉迪沃斯托。您是否可以加快我們的前進速度,長春的錯誤我們不能夠再次上演!我們必須要儘管登陸符拉迪沃斯托。」

聽到需要這麼長時間,青木三郎皺著眉頭說道,。

「嗯!這個……恐怕很難做到!海軍的石見號和肥前號能夠在今天晚上就到達符拉迪沃斯托,但是你們陸軍徵召的那艘運輸船「常陸丸」卻不能,如果您願意丟下你的部隊,我不介意讓您觀看海兵團的陸戰隊員們的登陸表演!」

望著窗外浩瀚的大海阪本則俊笑說著,同時在心裡暗道眼前的這名土包子陸軍,他以為在海上是在陸地上嗎?竟然會提出如此愚蠢的問題。儘管面上帶著笑容,但是阪本則俊的語氣中卻帶著些許不耐煩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

青木三郎沒想到自己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答案,於是便喃說道,望著距離石見不遠的常陸丸號,青木三郎開始有些惱怒為什麼他們會徵召這麼一般破舊的老爺船!

「那……我先告辭了,我去四處參觀一下!阪本君,到時如果俄國人抵抗的話,還需你們用艦炮掩護我們!到時一切拜找啦!」

在討了一個沒趣之後,青木三郎從阪本則俊的語氣裡也聽出了不耐煩的口氣,於是便不糾扯這些問題,然後徑直離開了艦橋。接著參觀起這艘老舊的石見號戰列艦,當年日俄戰爭正酣之時,青木三郎尚在陸軍士官學校學習時,等到畢業時戰爭已經臨近結束。

一直以來沒能參加那場戰爭都是青木三朗的遺嘆。所以在港口得知了隨行艦竟是在對馬海戰時俘獲俄羅斯人的兩艘戰列艦後,青木三朗立即主動提出上艦參觀。

「真是一艘鉅艦啊!竟然被海軍俘獲了!俄羅斯軍隊實在是太無能了!老舊腐朽的大帝國,就像支那一樣!這裡竟然還保留有俄文的標牌!」

四處參觀的青木三郎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嘆著,尤其是偶爾看到一些仍然保留著的俄文標牌的時候,青木三郎直接把俄羅斯軍佇列為無能的軍隊之中,與支那軍隊相等。

一個穿著陸軍軍裝的軍官在石見號戰列艦隊左穿右行,已經引起戰艦上的水兵們的注意,他們大都知道在戰艦來了一名「崇拜」海軍的陸軍大佐,因而每當青木三郎參觀時總會面對著水兵們好奇的眼光,以至於讓青木三郎感非常之不自然。

「八噶!這群水兵竟然像打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我!」

被水兵們盯的有些難受的青木三朗在心中罵道,在這種注視下青木三郎也沒有了接著參觀戰列艦的興趣,於是便在水兵的帶路上朝自己居住的艙室走去,至少在那裡不會再有這種打量動物的眼光,現在青木三郎不禁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沒呆在常陸丸上,而跑到這裡自討沒趣,想到當時自己請求到石見號上參觀時,旅團大島旅團長的帶著些許怒意的目光,青木三郎更是越想越後悔。

「目前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支撐我們進行兩線作戰!」

坐在作戰室的休息室內的司馬想到昨晚蔡鍔在會上說的話,儘管不能接受,但是司馬他說的這是實話,德國人失敗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和兩線作戰不無關係,而即便是到90年代初的時候,世界第一強國的美國尚喊著要同時打贏兩場戰爭,併為之而努力著以使自身具備這一能力。

兩線作戰一直以來都是兵家之大忌,即便是70年後的美國尚不見得具備這一實力,那麼現在的西北呢?顯然同樣沒有這一實力!正因為如此,司馬不得不做出犧牲和讓步,儘管整整過去了一夜,司馬的心裡堵的仍像壓著一塊巨石一樣。

「松坡,我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們是在把他們推上戰場,去保護……」

想到自己給海參崴互助會發去的電報,念及他們可能會付出的損失和犧牲,司馬便輕聲對休息內同樣一夜未睡的松坡說道。讓老百姓上前線抵抗,從來不是司馬意志,在司馬的看來軍隊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民眾、保衛國家,而不能因為危險或實力不足躲到民眾的身後,讓民眾去損失、去犧牲!如果那麼做了就是軍隊的恥辱,而現在自己已經把這種恥辱加到了自己和西北軍的身上。

「司馬,我們沒有其它的選擇,只有讓俄國人頑強抵抗日本人的登陸我們才有機會,但是海參崴華人佔到當地人口的45%以上,如果他們不選擇抵抗、不支援俄國人,俄國人絕對不會下定決心抵抗。海參崴……我們丟不起!只有這樣……咱們才能有時間施展一切行動,把那裡的水攪混,然後才能保證計劃的實施。一些犧牲是我們必須要承受的!」

對於司馬流露出來的這種也許是仁慈也許軟弱,蔡鍔早已經見怪不怪,這個年青人至少直到現在都沒有在權力之中迷失自己,不過蔡鍔知道這個年青人或許偶爾會有些脆弱,但是這種脆弱絕對不是他的缺點,如果不願民眾犧牲的脆弱也算是缺點的話。蔡鍔明白他只是有些無法接受,有時候……一些犧牲是必須的。

「一些犧牲是我們必須要承受的!……松坡,這是因為我們是個弱國,如果我們是個強國!這些犧牲本來不需要承受!即便是要承受,也是讓外國人去承受!這次犧牲……是我們身為弱國所付出的代價!」

司馬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自說著,犧牲……這是弱國的選擇,強國會讓別人犧牲!而不是自己!這也許就是崛起……不!應該是弱國的代價。司馬只希望未來再也不需要付出這種犧牲。

聽著司馬的話後蔡鍔沒有說什麼,這是弱國的代價!不過蔡鍔更願意把這視為弱國崛起之路上所需要付出的犧牲。

「堅忍、犧牲、奉獻!是我們這一代人的使命!我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國家的富強!我們民族的崛起!」

靜思著的蔡鍔想起了司馬曾經在廣播講話中提到的內容,現在是中國和中國人為了國家和民族的復興付出了犧牲,那麼以後同樣的痛苦只能由外國人承擔,蔡鍔在心中期盼著那一天的早日到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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