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突然之間一名軍官大聲的喊道,沒待話喊完,劇烈的爆炸聲從不遠處傳來。「轟!轟!轟!……」
接連十二發炮彈準確的擊中的護路軍司令部內的俄護路軍軍營,看似堅固的厚實的紅磚牆砌成的軍營,轉瞬間被命中的炮彈炸飛上了天空,在第一發炮彈落入護路軍司令部後爆炸聲接連響起的數秒後,那些穿著褲衩,驚慌失措跑出軍營的俄護路軍的官兵們,但是他們在慌忙之間仍然不忘記提著步槍。
「¥%#。#%……%……—*」
這些匆忙跑出軍營的俄國官兵大聲的呼喊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俄軍發出的嘈雜而慌亂的喊聲,甚至於連在閣樓上的王倫都能夠聽清楚,看著護路軍司令部內顯得有些擁擠俄軍,王倫的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意。
「噠……噠……噠……噠」
就在此時密集而致命的機槍聲突然響起,從護路軍司令部外的幾處民宅的閣樓處,早已架設好瞄準著俄軍軍營機十幾架五式兩用機槍幾乎同時開火,近兩千名被突如其來的炮擊給趕到操練場上的在飛竄的火舌間哀嚎著,成片成片地倒下,在十幾架機槍的掃射上,近兩千多名擠到院中的俄軍,根本就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位於兩條路間三角地帶的護路軍司令部的訓練場,兩條路對面的民宅上的機槍位正好對其形成了一個幾乎沒有死角的交叉射場,在黑夜中曳光彈在空中劃出的火蛇四處飛竄,機槍的彈道看的非常明白,每一個閣樓上的火力點都畫出大小不同但交錯的180度扇型,原本俄護路軍營地內的慌亂的喊叫聲,此時完全變成了痛苦而駭人的哀嚎聲。
就在這時城外的重炮連的第二次齊射的炮彈落到護路軍司令部內,47。2公斤重的榴彈掀起收割著生命的烈焰,橫飛的破片撕扯著一切阻攔著它前進的障礙,在爆炸後以爆點為中心的三十米內幾乎沒有任何活物。
當聽到「火龍」訊號之後,早就等待著在電報總局外的王文浩和三十三分隊,立即如同猛虎一般撲向了哈爾濱市電報總局辦公大樓,電報總局外並沒任何執勤的警察,在三十三分隊攻入電報局後,裡面的執班的工作人員幾乎是目瞪口呆看著十幾名有如地獄殺神一般突然出現在特戰隊員。
就是爆炸聲傳來的時候,在電報室內的俄羅斯電報員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就看到一個黑影衝了進攻,然後還未來得急反抗,即被衝在最前面的隊員狠狠的一槍托,砸碎了電報員的下巴,電報員嘴中發出一聲慘嚎噴出一股血,然後狠狠的摔倒在地板上。
「砰!砰!砰!」
衝到值班室內一名特戰隊員看到值班室裡一個俄羅斯人未作任何猶豫,就接連扣動了扳機,6。5毫米子彈在近距離時巨大的殺傷力在這個俄羅斯人身上有了最好的體現,三發子彈撕碎了這個俄羅斯人的胸腔,甚至於一塊肺葉都被子彈帶飛到了後牆上。
「通知團長!電報總局已在我軍控制內!」
沒有任何懸念的前後只不過是三十多秒,在第二次從護路軍司令部方向傳來的爆炸聲傳來的時候,王文浩的三十三分隊成功的控制了電報總局,前後開了三槍,擊斃俄羅斯帶班一人,俘虜工作人員二十四人。
「轟!轟!」
貼在霍爾瓦特官邸外牆頭上的炸藥幾乎同時爆炸,在牆上炸開了四個通道,未待硝煙散去幾名特戰隊員立即衝進了霍爾瓦特官邸之中,就在這時兩道密集的彈雨掃射了過來,瞬間阻礙了特戰隊員前進的道路,幾名衝在最前面的特戰隊員,被子彈擊中後幾乎是被撞倒在地了,被擊中的特戰隊員連忙趴在地上,他們身上的防彈衣保護了他們的生命。
「砰……噠……噠……砰……」
最激烈的戰鬥發生在距離護路軍司令部不足三百米的霍爾瓦特官邸內,駐在官邸內的一個連的哥薩克士兵依託著官邸內的堅固的建築進行著抵抗,密集的槍聲如同爆豆一般在官邸內響起,因為1905年8月的中東鐵路罷工事件的教訓,霍爾瓦特特意在官邸內修建了兩處隱蔽的機槍碉堡,現在這個機槍碉堡成為了阻隔進攻最大的障礙,封鎖著特點團前進的道路。剛一炸開這座「白宮」厚實的紅牆,就遭到頑強抵抗特戰隊員,此時完全被暗堡的機槍火力壓制而不得前進。
「咚!」「轟!」
發現暗堡火力的槍榴彈手,立即背後拿出背在身後的單管榴彈槍,瞄準噴吐著火舌的暗堡扣動了扳機,伴著一聲輕微的轟響40毫米榴彈直飛向俄軍的暗堡,爆炸揚起了一團火焰,但是小威力的榴彈槍並沒能擊毀堅固的暗堡,暗堡內的機槍仍然噴吐著密集的彈雨阻礙著特戰團進攻的腳步。
「咚、咚、」
隱蔽在園處特戰隊員見槍榴彈無法摧毀其火力點後,立即甩出了數枚煙幕彈,伴著煙幕彈發出的輕微的爆炸聲,黃色的煙幕瞬間籠罩了霍爾瓦特官邸前,濃密的煙幕遮擋了暗堡內機槍手的視線,機槍立即變成了漫無目標的盲射。
「砰!砰!」
沒有機槍的阻礙和威脅,手持著半自動步槍的鄭文浩立即帶著部隊衝了過去,剛一衝進官邸內看著那些煙霧中的影子,鄭文浩便扣動了扳機。在衝進霍爾瓦特官邸內的白宮之後,接下來的戰鬥雖然激烈,但是卻沒有任何懸念,那些剛剛組織起反攻的哥薩克士兵們,徒勞的揮舞著毛瑟手槍和莫辛納幹企圖抵抗特戰團的進攻,但是卻在衝鋒槍、半自動步槍的收割下付出自己的生命。
「霍爾瓦特在什麼地方!」
攻克了這座哈爾濱人口中的白宮之後,幾十名哥薩克俘虜被排成排勒令跪在的客廳之中,官邸內沒有霍爾瓦特的影子,於是鄭文浩便開口問道。
沒有人回答,「砰!」一名跪在地上的哥薩克兵被鄭文浩一槍打飛的半個腦袋,在這個時候只有用最簡單的方式逼供。
「霍爾瓦特在什麼地方!」
「砰!」
……在半分鐘內先後處決了二十多名哥薩克士兵之後,鄭文浩從一名被嚇破膽哥薩克士兵的口中得到了答案,霍爾瓦特和三十多名中東鐵路管理局的高層管理人員,躲藏在官邸內的地下作戰室內。在得到這個答案後,鄭文浩知道自己抓住了一大魚,於是連忙帶著部隊在這名哥薩克士兵的引路下朝地下作戰室衝去。
「媽的!」
剛一衝到地下作戰室伴著一聲槍響感覺到胸前一震,差點沒被巨大的慣性撞倒的鄭文浩從地上站起來,感受著胸前的震盪,怒罵了一句,如果不是因為中東鐵路管理局的高層,此時都躲藏地下室中,恐怕鄭文浩早讓人扔一號特種手榴彈了。
「霍爾瓦特中將,我是西北邊防軍少校副團長鄭文浩,現在命令你在三十秒內投降,否則我就會扔毒氣彈!」
依在牆後的鄭文浩大聲的喊到,同時示意榴彈手準備用榴彈炸開作戰室的鐵門。
用毒氣,只不過是鄭文浩的虛張聲勢而已,畢竟按照邊防軍司令部的指示,要求儘量活抓霍爾瓦特,因為西北還需要霍爾瓦特簽署一些必須的協議,所以必須要保住他們的小命,更何況團長那邊還指著這霍爾瓦特命令在長春的護路軍第四旅投降。
「準備!」
見作戰室內並沒有任何聲響,鄭文浩便開口示意榴彈手準備開槍。
「先生們!我想現在是我們投降的時候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將軍裝的霍爾瓦特,扶了一下軍帽開口對身邊有些驚恐不安的中東鐵路管理局的高層管理人員說道,在知道對方是西北邊防軍之後,竟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到的哈爾濱。
但是霍爾瓦特明白這時候顯然已經沒有必要再做無謂的抵抗,護路軍司令部的爆炸聲,已經說明了問題,在中國人蓄謀以久的偷襲下,護路軍已經完了,再抵抗下去,等待自己和所有的人的也只有死亡,在經過最初的惶恐之後,霍爾瓦特已經在大腦中理順了一切,並想出了相應的對策。
「將軍閣下!我來開門!」
在門旁的俄軍少校恭敬的開口說道,然後拉來了作戰室的鋼門露出一條門縫,手中舉起了一塊白色的桌布從門縫中舉了出去搖了一下,同時衝著門外大聲喊著:<!」
看著門縫裡伸出的那個拿著白布手,聽著他們的喊出了我們投降的話,鄭文浩示意榴彈手停止攻擊,然後直衝地下作戰室的大門開口說道:<вr!」
我們接受您的投降!當話一說出口的鄭文浩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意直衝著腦海,這會鄭文浩才算明白為什麼記者採訪高在田旅長,問他俄羅斯人向他投降時,他為什麼會用「爽!」來形容自己的感受。這種受降感覺真……***!太爽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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