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5章 第一夜(求票中!)

為了避免下午時的那些專炸人下身的地雷,這些偷襲的俄軍在死盯著戰壕後動靜的時候,同時還仔細的打量著身前的泥地,誰知道會不會從地下再跳出一枚地雷。儘管已經觀察的非常仔細,但是被抹成泥色的細線,在這種夜色下顯然很難被發現。當前進的俄軍帶動了半貼著地面的細線的時候,伴著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響,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伴著一大團幾乎將夜空照成白晝的橘色火焰,升到了天空之中,那些偷襲的俄軍立即被照的清清楚楚,甚至於一些飛濺的橘色火團,被濺到貓著腰的俄軍士兵的身上。

在月光與突如其來的火焰的襯托下,偷襲的俄軍身影輪廓被照的非常清晰,無所遁形,這些俄軍甚至可以看清二十多米外,手持著步槍瞄準著他們的中**隊。近的可以看到月光、焰火反射在槍管上所產生的奇異光澤,和那些中**人有些興奮的面容。

突然,這些槍口噴出憤怒的火焰。西北造五式馬克沁重機槍和五式輕機槍和79毛瑟步槍,發出兩種完全不同的有些特別的槍聲,密集而清脆的機槍聲,沉悶的而稀落的步槍聲,撕破了寂靜的夜空,在城外的陣地間迴響著。

六零迫擊炮炮彈與手榴彈,突然在俄軍中間炸開,陣地前未來有及反應的數百名俄軍,在飛竄的火舌和鑄鐵破片間哀嚎著,成片成片地倒下。一次本該是完美的收場的偷襲,立即變成一邊倒的屠殺。

烏米達夫身邊的一個長滿鬍子的上士,被重機槍失穩的子彈撕裂了上半身,半頁肺飛打在烏米達夫的臉上。驚恐的烏米達夫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把這半頁肺從自己臉上扯去,只感覺到胸前被什麼猛烈撞擊了一下,鮮血從胸口往外飛濺而出。烏米達夫便重重的摔倒在了泥沼之中,胸前一個碗口大小的傷口向外噴湧著鮮血。

跳雷和其它地雷第七旅並沒有多少,但是手榴彈第七旅卻有不少,之前爆炸地雷,實際上是設了拌線的手榴彈,只不過手榴彈改制的拌線地雷旁,埋了一個裝滿了煤油的瓦罐,手榴彈爆炸後,被炸碎的瓦罐和煤油,除去炸飛的部分外,剩餘的煤油被引燃後,就變成了一個將四周照的通明的火團。

這是西北軍班排戰術操典中,陣地夜間防禦中提到一個土辦法,這種土辦法實際上源自司馬和一個打過越戰的親人的聊天,在越南時,他們就依靠這種土辦法的照明,不止一次打退了越南人的偷襲,在沒有照明彈的時候,巨大的火團足以照亮數十米範圍內的一切,雖然照明的時間不過只有十來秒鐘,但是在戰場上,這點時間已經足夠了。

「中國人……」

看著伴著爆炸的聲響,在中國人的陣地前先後燃爆的多個橘紅色的焰火,看著焰火下如同被鐮刀收割計程車兵,謝德洛夫的腦中完全被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所籠罩,在歐洲,當自己的同事們被德國人擊敗的時候,謝德洛夫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德國陸軍是世界上最優秀的陸軍。

而現在看著那些在焰火下哀嚎的俄軍,謝德洛夫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必竟自己的對手是中**隊,十多年前俄軍的軍靴,在他們的皇宮中響徹的餘音還未散去。先前對於無名山包的攻擊,中國人的悍勇狠狠的抽了謝德洛夫一個耳光。

傍晚的戰鬥中,儘管最終奪取了中國人的外圍陣地,但是面對著六百多人的傷亡,雖然傷亡數字中,大多數都是布里亞特人,但也足夠讓謝德洛夫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十七年前上千名清軍面對一個連的俄軍的進攻,都會放下武器投降,而現在八千名中國士兵,竟然可以抵抗三個團的俄軍的攻擊。

「必須要在中國人的援軍到達之前,攻入買賣城,從而瓦解中**隊的抵抗意志,以迫使其投降或撤離買賣城!進而贏得這場戰爭!」

俄羅斯拖不起,正是因為這一點,謝德洛夫才會命令部隊對中**隊發起夜襲,以尋求突破中**隊的防線,進而攻入買賣城,以儘可能小的代價,快速解決眼前的這支中**隊,為外交談判創造機會,但是夜襲的失敗,逼著自己明天還要驅使著部隊和眼前這支絕不投降的中**隊作戰。

「阿列克謝團長,命令部隊好好休息吧!明天又將是一場苦戰!願上帝保佑我們吧!」

看著那些僥倖撤回來的傷兵,謝德洛夫感覺自己的臉上被中國人又甩了一個耳光。但是謝德洛夫出奇的並沒有憤怒,看著眼前這些傷兵,謝德洛夫有一種回到十二年前的滿洲戰場的錯覺,眼前的這支中**隊,就像日軍一樣,儘管他們的素質並不及日軍,。

「是!長官!」

看著有些疲憊的長官阿列克謝開口應道,阿列克謝隨後對身邊的傳令兵重複著命令,作為第一九七團的團長,阿列克謝知道這場該死的戰爭是為了什麼,想著之前那些在槍口倒去計程車兵們,阿列克謝內心深處不禁有些感慨,主動挑起一場戰爭,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只是為了重開一場談判,維護一睦虛無的利益,真的就有這個必要嗎?

這時順著微風,阿列克謝甚至可以聽到百米外的中**隊的陣地裡,那些中**人的笑聲和歡呼聲,顯然他們在慶祝他們的這一場幾乎不費力的勝利。阿列克謝明白他們是為了什麼拼命,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我們不也是嗎?

「嗡、嗡、嗡」

當成陣的馬蹄聲和腳步聲打破天地間的寧靜的時候,哈拉河畔肥美的牧場自從拉吉塔的祖先率部協助清軍征討後,這片牧場被清國的皇帝賞給拉吉塔家族後,幾百年來這裡就成為了拉吉塔家族的牧場。

「在下是拉吉塔家的牧帳管事阿古達木,不知道長官們,星夜來到這裡有何貴幹?」

聽著遠處的馬蹄聲後,提著手槍從帳蓬裡站出來的阿古達木管事,待看清來人是中國官軍後,於是便面色平靜的問道眼前騎在馬上的官軍,同時示意從帳裡站出來,舉著步槍或彎刀的牧民放下武器,在星光下可以看到這上百名頭戴著鋼帽、手拿武器的中國官軍,面色顯得很急切。

「你好!我是西北邊防軍阿爾泰旅軍需官任賀之,奉長官命令,購買貴帳所有的馬匹,希望你能夠配合,邊防軍司令部會給予相應的補償。」

看著眼這著拿著手槍的牧帳管事,任賀之一手握著馬韁開口說道,藉著星光任賀之看到隨著自己的話音一落,眼前的這個蒙古管事的面色立即一變,於是便握著手槍,開啟了手槍的保險。

「不知道長官有沒有邊防軍司令部的文告!若是長官需要三、五匹馬,我們定為獻上,但是長官一開口就在全部的馬,恕在下需要先請示我們貝勒爺方能決定。」

聽對方是來索馬阿古達木便開口說道,活了五十多年的阿古達木,沒少見索馬的中國官軍,無論是前清那會還是現在,中國官軍都是一個樣子。

「不是三、五匹馬,而是全部的可騎馬匹,包括馬鞍,沒有馬鞍的也行。不是白徵你們的馬,每匹馬按市價收購,這是阿爾泰旅軍需處開的欠條,到金城銀行就能提現,想來你們貝勒爺應該不會拒絕!」

看著眼前的蒙古管事,任賀之不容質疑的開口說道,隨著任賀之的話,跟在任賀之身後的戰士,便將衝鋒槍對準了眼前的這些蒙古人,如果這些蒙古人不合作的話,他們不介意用手裡的武器拿馬。

「長……長官,你……你這是!阿拉坦,給長官們提馬!」

見眼前的這些中國官軍這般模樣,看著自己這邊四十幾個拿著老槍、彎刀的牧農,猶了數秒後,阿古達木對身邊的一個蒙古漢子說道。和中國官軍打了幾十年的交道,這些中國官軍什麼時候講過道理,這會如果自己不給馬的話,指不定他們真的的會開槍。

「你放心,我們不是搶你的馬,一共三百五十二匹馬、六十五套馬具,兩天的草料。這是兩千元的補償金,這是兩萬元的欠條,憑此欠條可到巴彥的金城銀行提錢。你就放心吧!」

看著一臉肉痛的蒙古管事,任賀之開口安慰道,儘管這用欠條購買是帶著武力相威,但是畢竟這不是搶馬,那邊司令部來的電報,這些欠條都由金城銀行代償,這些牧民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損失。

「是……是!長官,不知道長官們是朝什麼地方去?」

看著幾百匹馱著草料的馬就要被牽走了,阿古達木不無肉痛的看著手中的兩千元的銀元券,還有這張蓋著紅章的欠條,雖然不知道這欠條能不能兌現,但是至少有這個東西,自己明天就能向貝勒有所交待,至於到十多里外的金城銀行兌現的事情,還是交給貝勒府的管家吧。

「買賣城!打俄國佬去!」

一個來鐘頭後,見幾百匹馬被繫好後,被草繩捆紮好的草料也被搭到馬背上,於是騎在馬上的任賀之便開口說道,現在算算自己這邊已經徵了兩千多匹馬,如果旅長派出的幾個征馬隊都能徵到這些馬,估計到天明,這弄到的馬就足夠旅裡的兄弟們用的了。

「啊!打俄國佬?」

聽到眼前的這個中國官軍的回答,阿古達木不禁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中國官軍,他們去打俄國佬?這是咋回事?

而就在此時,在數里之外的草原上,上萬名阿爾泰旅的官兵或是騎著馬或是步行,排成幾十列列與列相隔數米,以強行軍的速度向北挺進著,不時可以看到走累了計程車兵和騎在馬上計程車兵替換著。

「兄弟們向前走,兄弟們向前走,五千年曆史的責任,已落到我們的肩頭。俄國強盜要奴役我們的國家,奴役我們的民族,我們不願作忘國奴,不願作亡國奴,只有誓死奮鬥,……」

這些已經以強行軍速度行軍近十個小時的阿爾泰旅的官兵,一邊喝著軍歌鼓著勁,一邊底著頭咬著牙,加快腳步朝北方前進著,此時在這上萬名官兵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買賣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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