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主任,我提醒你一下,根據中俄兩國政府於1915年簽字的《恰克圖條約》的規定,外蒙古為中國領土的一部分,同時承認中國宗主權,但是中國則承認外蒙古自治。中俄雙方在條約中承諾維持外蒙自治,貴方此次單方面行動,已經嚴重違反這一受國際約法保護的條約!因而我們國政府要求貴方遵守《恰克圖條約》中相關內容,停止對蒙古採取任何軍事行動。同時撤回已經到達裡岡愛牧場的軍隊。」在司馬話音剛落之後,古達篩夫立即接道,古達篩夫並沒有在克穆齊克旗之事上和司馬糾扯什麼,而是拿著兩年前中俄蒙三方簽定的《恰克圖條約》說事,只要西北不在外蒙開展軍事行動,自然就無法對唐努烏梁採取任何軍事行動。
至於司馬提到的那份外交部的通告,古達篩夫頓時就感覺到一陣氣結,如果不是前後確認多次,古達篩夫都不相信那麼一份可以用愚蠢來形容的外交通告竟然出自俄羅斯臨時政府外交部,古達篩夫甚至於都懷疑是不是因為那些暴動計程車兵把外交部的外交官們全部槍斃了,否則怎麼可能會發出那麼一份愚蠢的外交通告。
按照最初時古達篩夫的設想,關於克穆齊克和旗之事,自己儘量的拖下去,拖到最後向中國人賠一些錢,然後把烏梁海專區專員撤職查辦,一切問題自然就會解決,可是外交部的那份火藥味十足的通告,讓古達篩夫的希望破滅了,對於中國人的憤怒古達篩夫可以理解,但是作為俄羅斯外交官,古達篩夫必須要維護俄羅斯的利益。
「根據西北邊防軍轄區範圍,外蒙古邊防屬西北邊防公署轄屬,而西北邊防對蒙開展軍事行動,就是基於此點,我軍將會嚴格遵守《恰克圖條約》規定的相關內容,絕對不會干涉蒙古自治,蒙古邊境防務未來將由西北邊防和蒙古地方官軍共同負責,這一點並不違反《恰克圖條約》的相關內容。至於西北邊防軍進駐達裡岡愛牧場之事,系屬於西北內部事物,不需要向貴國作出任何解釋,就像貴國在烏克蘭的軍事行動不需要向中國解釋一樣!」
看到古達篩夫果然如自己的想象沒有提起克穆齊克旗之事,而且面常之配合的主動的把問題朝蒙古的身上引,而且提到了達裡岡愛牧場之事。司馬便面色冷淡的開口回答道,自治?自治的方式有很多種,只要自己的軍隊進去了,想怎麼自治可不都是自己做主。對於古師篩夫用命令的口氣要求撤軍的見意,司馬可以說是毫不留情的冷硬的回答到,隨著司馬的回答會場的氛圍頓時為之一緊。
「他一定在計劃著什麼?」
一直仔細觀察著這個留著八字鬍的年青人的芮恩施公使注意到司馬數次不自主的把目光投向北方的時候,尤其是在回答過古達篩夫的話後,更是把目光投入了北方,於是芮恩施便在心中暗暗推測著,對於這個年青人在這種場合的數次走神,芮恩施很是好奇,究竟是什麼吸引了他注意力。
「各位公使閣下,司馬主任,現在時間已近中午了!要不然我們行去用餐,等用完餐後,我們再接著談。」
見會議室內的氣氛的因為司馬的回答開始變得僵硬起來,一直作為一個旁觀者的北方政府外交部長吳晉藩開口說道,吳晉藩想借著用餐的時間緩和一下氣氛,作為一名外交官吳晉藩也許並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外交官,但是吳晉藩卻遠比司馬更為職業,果然隨著吳晉藩的提意,原本變得有些緊張的氣氛立即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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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華大地的正北方,橫臥著廣袤、多山的蒙古高原,在這裡綿延著一片遼闊的肥沃的沃土,這個從群山和大漠、草原、湖泊、山泉構成的沃土,這裡就是中國的外蒙古。千百年來這裡一直屬於中國。
當春天到來的時候從太平洋海域吹來的熱帶暖風,登上了深處亞洲腹地的蒙古高原,把覆蓋在這座高原的西伯利亞冷空氣趕回了北冰洋,當積雪消融後的月間,枯黃的草原瞬間披上一層綠裝,南下過冬的飛鳥,這時也順著暖風的方向返回了北方的家園,此時的蒙古草原顯得一片生機勃勃。
在蒙古高原的碧綠草原上,那些在蒙古包中窩了一個冬天的牧民們趕著自家的牛羊,出現在剛剛冒綠的草原上放著牧。充滿活力的蒙古族穿著或新或舊的蒙古服裝,騎著健壯的蒙古馬在草原上自由自由在的馳騁,而那些蒙古姑娘們則來到河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仍舊涼的河水裡洗著澡,洗去一冬積下的汙穢。
儘管整個蒙古高原都是一片春色明媚之色,但是在庫倫城中央的活佛宮卻仍然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活佛宮中百年不熄的油燈散發出昏暗的燈光,此時的活佛宮中籠罩在一團詭異的空氣之中。
作為蒙古人的宗教精神領袖的喇嘛教的「活佛」哲布尊丹巴,此時的目光呆滯全沒有六年前獨立時登基時的那般的意氣風發,因為糜爛的生活導致身染性病的原因,便坐在活佛宮殿的寶座的哲布尊丹巴,雖然在那裡靜座著,下身傳來的難以忍受的騷癢感,讓這位活佛坐立不安的不時扭動著身體,以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活佛,陳毅大員三天前從西北迴到了庫倫,隨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他在西北新徵的一個團四個營的護兵!現在這支軍隊,就駐在城外的紅房大營裡,他們把大炮都帶來了!陳毅那裡是招的護兵,分明是把西北軍帶來了!這幾天陳毅一回到庫倫,就約見額爾得尼商卓特巴喇嘛還有巴德瑪多爾濟他們那幫人,現在紅房大營裡的大炮,隨時都有可能打到活佛宮來。」
流達多爾鬥就膽戰心驚的說道,現在的庫倫城內外不過只有七個營的蒙古官軍,想到三天前看在城外紅房大營看到那支軍隊的模樣,在心裡比劃了一下,作為蒙古自治政府軍事部長的流達多爾鬥知道蒙古官軍絕對打不過那支虎狼之師,雖然蒙古官軍在兵力上佔有優勢。
想起被毒死了活佛的親信杭達多爾濟和那木囊蘇倫,流達多爾鬥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命運來,必竟自己當初是贊同獨立的第一人,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委以大蒙古**事部部長的重職,得已掌管十幾個營的蒙古官軍,也正是因為這個職務才使得,在兩年前取消自治之後,在杭達多爾濟和那木囊蘇倫被毒死的時候,自己能夠活到現在,可是現在中國的官軍來了,一但中國官軍動手的話,流達多爾鬥知道那時也許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知道了!劉巴領事那裡怎麼說?」
半閉著眼睛強忍著下體專來的騷癢感的哲布尊丹巴聽到流達多爾鬥話後便輕聲問道,自從陳毅帶著近四千名「新徵護兵」回到了庫倫之後,年青的哲布尊丹巴沒了有分寸,聽到流達多爾鬥話後,第一個想到的仍然是六年前支援自己的俄國,哲布尊丹巴知道依靠蒙古自身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和中國官軍對抗,就像兩年前被迫取消獨立一樣。
「劉……劉巴領事說……說,現在俄國駐華公使正在和西北邊防公署交涉,讓我們靜待佳音。活佛,我來的時候,俄國領事館已經把外城兵營的俄軍撤到領事館內。還……還有陳毅大員,去城外紅房大營了」
聽到活佛問的如此……的話,流達多爾鬥心中嘆氣活佛還沒意識到俄國人已經失勢了,於是便重複到劉巴領事的原話,流達多爾鬥順便把來活佛宮時聽到的訊息告訴了活佛,一直以來都駐在外城兵營中的俄國領事館護軍,現在撤進了城內,無疑是因為劉巴也意識到了眼前的危險,以其望用這種加強領事館兵力的形式自保罷了。
「……」
聽到流達多爾鬥說到俄國領事館在加強了兵力,而陳毅又去了紅房大營,一直半閉著眼睛的哲布尊丹巴猛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嘆了一口氣,再一次閉上的眼,看這個修為好像是真的是一個修行高深的活佛一般。此時的哲布尊丹巴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從陳毅從西北迴來時,帶回了軍隊,哲布尊丹巴就意識也許這一切要不了多久就要結束了,這兩年中國人慢慢的朝蒙古調兵,就是為了徹底解決蒙古,一直以來蒙古都是利用俄羅斯作為依靠,從而達到獨立的目的,就是俄國勢弱之時,中國人不也是許以蒙古自治嗎?現在俄國人自顧不暇的時候,中國人再也不願意再這麼等下去了。
「活佛……」
見活佛沉默不語,流達多爾鬥原本就已經被刺激的有些脆弱的心臟,不禁變的更加緊張起來,看著眼前坐臥不安的活佛,流達多爾鬥開始在心裡考慮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必竟現在局勢越來越明顯起來,是時候為自己安排一條後路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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