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6章 浪潮(加更!求票中!

看著那些身著黑色的軍隊制服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他們胸前佩帶的黨徽說明了他們的身份,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呂復發現自己的之前的推測是對的,呂復知道這些復興黨黨籍的議員和代表佔到整個會議的半數左右,他們完全不用為不能左右會場而擔心,他們完全可以控制所有的投票結果,但是他們為什麼會在沉默兩天之後,在今天如此高姿態的出現在人們的面前?「建秋老弟,你聽說過那句話嗎?為什麼外國人稱為我們中國是一盤散沙,原因就是我們的思想過混亂了,十個人十個想法,如此一來談河團結,集體、紀律、服從,這些正是我們中國所缺少的。而這正是西北和復興黨能給大家帶來的,空談民主沒有任何意義,現在對於我們的國家而言,最為重要的對內求振興,對外求生存,如果連生存都成問題,建秋兄覺得民主還有意義嗎?」

看著呂復一臉沉思的表情孫溢林開口勸說道,之所以來勸說呂復實際上是因為呂復是其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也正因為如此孫溢林才會在一小時之前就來到這裡勸說著其接受復興黨,並按照大家商量好的去做。

「奉之兄,請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西北或許是中國的未來,你們或許能帶領中國走向強大,但是由皇帝決定一切的時代早已經過去了!無論他是皇帝或是總統,專權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我無力反對,但是我絕對不會做專權的幫兇!」

在猶豫了數秒鐘後呂復開口回答道,呂復並不知道是誰策劃了這一切,但是呂復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出賣自己的骨頭,他們有他們的選擇,自己同樣有自己的選擇。至於他們想做什麼,自己無力阻止,就由他們去吧!自己做好自己事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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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忠誠!忠誠!……」

什麼是驚濤駭浪?當司馬走進這座被稱為基石的會議廳之後,兩百多名身著黑色的制服身佩武裝帶的復興黨黨員同時站立起來高抬右臂向右成45度角,手指併攏向前高過自己的頭頂大聲的呼喊著!最初的數秒忠誠之聲還有那麼一些雜亂,但是數秒後這些人們整齊劃一的大聲的呼喊著的,高舉的右臂目視著司馬從會議廳外走入。

「這……」

當兩名憲兵推開會議廳的雙扇高達數米的廊門的之後,眼前的一幕和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司馬徹底驚呆,看著眼前的一切,司馬幾乎用一種近乎於呆滯,甚至於帶著此許的恐懼的心情看著會議廳內,那些身著黑色的制服身佩武裝帶,胸佩復興黨黨徽的人們。

「忠誠!忠誠!」

在任何時候狂熱和激動的情緒是可以傳染的,即便是人世間最厲害的傳染病,恐怕也無法與大環境的狂熱的激情更多能影響到人們的心靈,那些最初以一種驚駭的目光打量著身邊的這些復興黨籍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此時也有一小部分人跟著作出了同樣的舉手禮,甚至於更狂熱的更響亮的聲響大聲的呼喊著「忠誠」。

此時的整個會場就像是陷入一團驚濤中一般,這些數十分鐘前仍然爭吵不已的人們,此時異常的團結,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用一種狂熱的目光,目視著呆站在會場入口處主任行著舉手禮,同時大聲呼喊著忠誠!

「忠誠!忠誠……」

狂熱的情緒在此時就像是毒藥一樣,像是瘟疫一樣傳播開來,在會議廳右側的記者旁聽席上的數十名來自國內各地各個報社的記者們,初時以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儘管在之前看到那些身著制服、佩帶著復興黨黨徽的議員們今天的不同的時候,他們只是覺得今天可能會有什麼不同,但卻沒有想到他們所看到的是一場激動人心的驚濤,數百人的忠誠的呼喊,震懾著在場的每一名記者,當一個記者放下手中的筆立正站起行起舉手禮大聲的呼喊出忠誠的時候,跟著又有數名記者站了起來,隨後數十名記者大都站立子起來,像那些人一樣行著舉手禮。

「該死的!」

當邵振青發現自己竟然鬼使神差一般的站立起來的時候,恨恨的在心裡罵了一句,同時把目光投入基石會議廳的高達五米金色大門,儘管站在臺上的邵振青無法看清在被開啟的金色大門下的站著的司馬,但是當邵振青發現自己的右手竟然不聽使喚的想抬起來的時候,可以說是異常的惱怒,看著眼前的這些激動、狂熱的議員、民意代表,再看著身邊這些同樣滿面激動的同僚們,邵振青在懊惱的同時不禁感覺到有些眩暈。

邵振青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第二次驚歷這種驚濤,聽著耳邊幾乎使用暈厥的震盪著整會議廳的忠誠聲,邵振青可以理解為什麼那些明明不是復興黨人的議員和民意代表,還有來自各地各社的同僚們為什麼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之中,這種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所帶來的強烈的窒息感,使人情不自禁的將自己融入其中,跟著整個人都變的歇斯底里起來。

「主……主任,是時候進去了!」

聽著會議廳內傳出的響徹雲霄的忠誠聲,看著主任呆滯的站在入口處停住了腳步,跟在主任的身後同樣震驚至極點的楊國泰輕聲在主任的身後說道,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楊國泰相信這個時代是必定屬於西北、屬於復興黨,一個全新的時代將從今天被拉開它的序幕!

「這種類似於宗教崇拜的儀式從一開始就顯出了它觸動靈魂的力量,每一個經歷過的人們的靈魂,都像是被清泉洗滌過一般,從此對此迷醉不已!即便是反對者在經歷那一切之後,都會成為它忠實信徒!」

看著眼前的這些行著那種在電影中曾無數次看到的熟悉的舉手禮的時候,司馬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時空交錯的感覺,那些身著黑色制服的黃皮膚的同胞們,在司馬的眼中開始慢慢的和黑白紀錄片中的另一個大陸上人們重合在一起,此時的司馬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的時候,卻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儘管眼前的一幕讓司馬驚恐不已,但是司馬卻感覺一種從頭至腳的清靈,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飄然感!

就在這時身後的聲音,一下驚醒了有些恐懼,但是恐懼之中卻帶著此許的飄然的司馬,想到之前自己的心理變化的時候,司馬驚駭的發現自己在此前的數秒鐘中幾乎陷入了一種魔障之中,聽著耳連傳來的忠誠聲,看著那些狂熱的人們高舉的右臂,那熟悉的讓人感覺到恐懼舉手禮,司馬想起在後世的一部記錄片中的一句話來,現在司馬知道這句話絕對沒有任何誇張之處。

此時的忠誠聲已經持續了長達兩分鐘,司馬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呆呆的站在這裡,現在自己需要走進去,當伴著人們的忠誠聲司馬抬起自己的右腿的時候,司馬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

「已經沒有人可以再阻止這一切!」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站在在主席臺上的呂復看著司馬走進會場的時候,聽著耳邊的忠誠之聲更加響亮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因這些響徹雲霄的忠誠聲而變得狂熱起來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在心底說道,甚至於呂復還看到一些白髮老者都伸出了有些顫抖的右臂,此時看著步伐有些沉重的司馬,面色中帶著前所未的凝重的司馬,呂復不禁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年青人,呂復很好奇為什麼這時的司馬沒有一絲的興奮,反而神情是那麼的凝重。

「收音機前的同胞們!你們聽到了嗎?這是人世間最響徹聲音,這是震懾每一個人靈魂的聲音,忠誠!這重如千鈞的兩字,就是我們的使命,此時的在基石會議廳內的每一個都像是經歷著一次心靈的洗滌一般,忠誠鑄就了今天的西北,唯一的思想、唯一的信念,所帶來的正是唯一的忠誠,這種忠誠不是對某一個人,而是對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祖國,是對我們的使命,是對我們的同胞,當舉起右臂高過你的頭頂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就會浸入你的心菲,……」

在基石會議廳西北廣播電臺直播間內,看著眼前這激動人心的一幕,楊琳激動的大聲說道,此時的楊琳幾乎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聽著外面傳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忠誠聲,此時的楊琳感覺自己像是置身在驚濤駭浪中一般,隨著這一浪高過一浪的忠誠聲而上下起伏,此時的楊琳幾乎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言語聽來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在同步把基石會議廳內的忠誠聲播出的時候,楊琳看著那個緩步走入基石會議廳的穿著軍裝的司馬,當跟隨在他的身後的官員們舉起自己的右臂的時候,楊琳大聲的對著揚聲器說道,此時基石會議廳內的一切都通過這間直播間傳到了數百米外的位於山上的新發射塔處,然後通過那裡將無線電波傳送到遍佈中國的收音機中,通過收音機數百萬中國人幾乎同步感受著基石會議廳內的一切!

「如果給我一架機槍,我會怎麼做?」

走在基石會議廳的走道中央的司馬置身於狂熱的忠誠聲之中,感受著這種驚濤般的呼喊的時候,面色凝重的在心中想到,看著眼前這些狂熱的人們行著的刺目的舉手禮,司馬不知道如果自己的手中握著機槍的話,會不會向他們掃射,但是司馬卻不得不承認一點,就是這種被人們的尊崇的感覺很舒服,而當心底剛一齣現這種感覺的時候,司馬的腦海中就忍不住浮現出了另一個人。

「轟!轟!轟!」

當想到歷史上的那一個人的時候,司馬卻發現此時自己耳邊的忠誠之聲,竟然變成了隆隆的炮聲,而這個基石會議廳甚至於變成了元首府的地下堡壘,司馬甚至看到堡壘四壁上似乎有此許灰土被震落,司馬的腦中甚至於出現了被炮彈炸成一片瓦礫的西北,原本雄偉的西北大廈已經變成一片斷壁殘垣般的瓦礫。

當司馬在主席臺的右側座位前向眼前的這些仍然處於狂熱的情緒之中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示意的時候,當司馬情自禁的伸出右手舉起時候,司馬感覺到眼前的一切好像變的模糊起來,那些幻覺一般的沉悶的炮聲又一次響了起來,雖然明知道這是自己的幻覺,但是司馬卻感覺到自己好像聞到濃密的硝煙味,這種硝煙味為斷的刺激著自己的靈魂,似乎是在告訴自己這也許就是自己的歸宿,西北的未來,就像電影中的帝國的末日一般,好像西北只有那麼一條路。

「起來,巨大的國家,做決死鬥爭要消滅帝國主義入侵者,消滅萬惡匪群!……」

當司馬落座之後,原本狂熱激動的基石會議廳即將平復下來的時候,就在這時一首司馬熟悉不已旋律在基石會議廳內響起,聽著會議廳中的數個大喇叭裡傳出的這首讓人神情激盪的歌曲的時候,司馬知道這首歌是自己對歌詞進行修改後,如果沒錯的話西北合唱團正在排練著這首歌,但是司馬沒想到在這個時代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盡然是在這個場合。

當這首雄壯的的歌曲在基石會議廳內響起的時候,原本激盪的情緒還未來得急平復的人們那激動的心絃再次被挑動了起來,人們滿面凝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情去感受著這首曲調震撼著人心的歌曲。

「咚、咚、咚」

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基石會議廳的大門被突然推開了,伴隨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三人一排一人持旗兩人右手託槍護旗以整劉的正步走入會場,鮮紅的鐵血旗被護入了會場之中,不是一排,不是一面旗,而是一片紅色的佇列,由那些身著軍官預備生軍裝的年青人的所組成的護旗隊走入這個會場的時候,原本神情肅穆的人們再次高舉起自己右臂,忠誠之聲再次在基石會議廳內響起。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尤其是看到那些身著軍裝的軍官預備生們,還有他們高舉的鐵血旗的時候,看著這些年青的學生們明顯還有些稚嫩的臉龐的時候,司馬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怎麼做,司馬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會在西北出現,但是眼前的這紅與黑的組成的浪潮,卻震撼著司馬的心靈。

而此時護旗隊仍然踏著響徹雲霄的正步走進會議廳,通道兩則的議員們再次高舉的手臂還未放下,而那雄壯的音樂仍然在基石會議廳內唱響著,這股紅與黑的波濤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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