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章 建省會議(今日加更!求票中!)

而堅毅勳章卻只授予在服役期間參加的對武裝敵人作戰過程中負傷、陣亡、傷重身亡或可能陣亡(指失蹤)的西北武裝部隊成員或西北公民。忠誠服務勳章是授予那些在西北武裝部隊服務過的人員,以表彰他們在服役期間做出的忠誠無私的服務。還有一種就是戰役紀念章,這種紀念章每一個參與於一場戰役的西北武裝部隊成員,都可以得到戰役紀念章,這是一種最為常見的勳章。

但是此時的胸前佩帶著忠勇勳章、堅毅勳章的沈林,無疑成為了這些嚮往男人的榮譽的青年人眼中早直接的戰鬥英雄,在西北像這樣佩帶著軍功章的戰鬥英雄大都仍然在軍營之中服役,所以這個沈林這個戰鬥英雄因殘退役的時候,立即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當沈林這個戰鬥英雄退出現役的時候,榮軍會在他所在社群為他舉行了盛大的榮軍歡迎儀式,自然吸引了那些報社和畫報的記者們,而沈林這個戰鬥英雄之名的自然被人們所廣知,尤其是當沈林投身於街頭政治宣傳之後更是如此。

這種聲望自然給沈林的街頭宣傳帶來的無以倫比的好處,至少在人們看來曾經是戰鬥英雄的沈林自然更容易讓人相信,而因為其也不過是普通的中內移民出身的原因,更是拉近了沈林和人們的距離,而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才使得沈林才會受到人們的歡迎。

當沈林在西北廣場上向人們宣揚著自己的理念在那裡鼓動著人們的時候,遠在數千公里外的塔什干老城外,卻早已成了一片斷垣殘壁,黃碣色的土地被染成了黑紅之色,到處都是死屍,自由軍團的、俄國人的,硝煙瀰漫在整個塔什干老城以及新城的上空,經過數天的血戰,俄國人在塔什干新城的最後一個據點在半天之前,終於被自由軍團拿下了,現在只要拿下擁有城牆保護的老城,塔什干這座數百年曆史的城市就會落入自由軍團的手中,同時也意味著俄羅斯在突劂斯坦的近半個世紀的統治的終結。

「轟!」

隨著一聲巨響,位於費爾幹盤地中央最肥沃的土地上的塔什干老城的那處修建於18世紀的百年伊斯蘭式的城牆轟然倒塌,數百公斤炸藥爆炸後掀起的氣浪和磚土碎塊被轟到了數百米之外,整個塔什干新老城都可以感覺到爆炸時產生的震盪,爆炸產生的黑色的煙霧隨即瀰漫了整個天空。

隨著這一聲劇烈的爆炸聲,躲藏在塔什干老城裡的俄羅斯移民們,伴隨著爆炸時產生的震盪發出了絕望的吼叫,那些受傷的年老的俄羅斯男人們,拿著步槍、馬刀衝到了街頭,準備和攻入老城中的自由軍團計程車兵們進行展開最後一場撕殺,那些俄國的婦女兒童們都絕望的躲藏在老城之中每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以免被憤怒的自由軍團的土匪們殺死或凌辱。

「願上帝保佑俄羅斯!阿門!」

當爆炸的震盪削弱的時候,跪拜在老城中教堂裡的突劂斯坦總督庫羅帕特金閉著眼睛接受著神父的洗禮,此時的庫羅帕特金知道隨著這一聲音爆炸之後,老城的淪陷已經沒有任何疑問。

「願上帝與你們同在,阿門!」

身著盛裝手持著聖杖的神父為教堂之中的這些勇敢勇士們作著祈禱,這些勇士們在過去的三天的血腥的戰鬥之中,早已是渾身是傷,此時他們將迎接自己的最後一戰,把自己的靈魂歸入上帝的懷抱。

「願上帝保佑俄羅斯!」

在教堂中完成了戰前祈禱的西科列夫在心裡自語到之前三天在外城的戰鬥,已經讓自由軍團流盡了血,西科列夫知道自和總督還有英勇計程車兵們和那些武裝移民,已經為俄羅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現在是時候迎接死亡了!

「呼!終於弄開了!」

看到厚實堅固的老城的城牆被炸藥轟上天之後,那一大段寬達數丈的被炸開的缺口,化名成阿格那耶夫的草上飄深呼一口氣,在過去三天的奪城戰之中,參加攻克的自由軍團三個師、一個團的希瓦汗國的部隊、兩個團的布里拉汗國的部隊,近五萬人的部隊在塔什外城血戰了三天兩夜,直到現在終於攻下了塔什干那座有著厚實的城牆的老城,為此自由軍在過去的三天之中損兵近萬人。

「哈勒姆師長,阿格那耶夫司令員命令你們,攻入老城之後,除務必保護英國領事館安全外,其它一切行動均不受軍紀約束!」

當第四師第二十一騎兵團和二十二騎兵團的騎兵在爆炸響起的時候,發出如海浪一般的呼嘯順著街道向被炸出了缺口的老城發起進攻的時候,一個從司令策馬而來的傳令兵向正準備命令步兵投入戰場的馬寶根說到。

「傳令下去!今天所有行動不受軍紀約束,保護英國領事館!」

感覺到肩膀上的抽痛的馬寶根並沒有反對這個命令,之前三天的血戰讓馬寶根的第四師流盡了血,兩個步兵團現在打的只剩下了半個步兵團,就是馬寶根自己都被俄國人打了黑槍,如此慘重的損失是第四師組建以來前所未有的,馬寶根知道這些已經殺紅了眼計程車兵們,即使是沒接到這個命令,恐怕也會不受什麼軍紀約束,現在是復仇的時候了。

「噠、噠、噠」

當凌亂而震撼的馬蹄聲從濃密的硝煙之後傳來的時候,那些鼓足最的一絲勇氣的俄國士兵、哥薩克、武裝移民手持著手中上著刺刀的納幹步槍,準備向衝擊進來的那些自由軍團的匪徒們發起最後一擊。

「烏啦!」

「烏啦!」

當第一匹戰馬的影子從硝煙瀰漫的街道中露出影子的時候,街道上拼著最後一絲勇氣站出來的俄國人發出了怒吼聲,而硝煙後的騎兵也隨之發出了同樣的呼喊聲,當戰馬躍出硝煙的時候,馬上的騎兵向前奮力的揮動著手中的恰西克馬刀,凌利的刀鋒在空中劃過的時候,劃出一道弧形的白光,而前方的一個綁著繃帶的俄國士兵奮力的躍起舉著步槍對著戰馬刺了過去,當納幹步槍稜型的刺刀沒入馬脛的時候,弧形的白光也抹過了那名不惜一搏的俄國士兵的腦袋,於此同時被刺中的戰馬前蹄猛的向你一彎,連人帶馬都摔倒在地。

數十分鐘之後,當自由軍團的第一隊騎兵踐踏著殘破的機槍和屍體湧進總督府的時候,站在總督府大廳中的庫羅帕特金手持著佩劍,另一隻手握持著一支納幹轉輪手槍,目光堅毅看著那些衝進總督府的那些土著「叛軍」,庫羅帕特金明白現在是自己迎接死亡的時刻了。

此時持劍而立的的庫羅帕特金腦海中浮現了自己在彼得格勒的妻女,想到她們生活在已經陷入一團混亂之中的彼得格勒,難免會有一絲憂心之情,當第一個自由軍團的騎兵勒馬躍進大廳之後,庫羅帕特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這一切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就像水滴無法撼動河流一般,這名英雄的俄國士兵的奮鬥一搏,對如海浪一般湧進城中的自由軍團的騎兵、步兵而言,不過僅僅只是一滴水滴罷了!

發生在幾千公里之外的中亞的戰鬥,對於西北而言並沒有任何影響,至少對於西北的大多數居民而言,並沒有任何影響,現在的他們,正在經歷著一場盛事,西北建省會議在即將在西北邊防公署那座雄偉的建築內的一層會議廳內的舉行。

隨著會議日期的臨近,數百名來自三區各地甚至於還有一些來自蒙古的代表們,都已經齊聚西北,而來自國內的數十家報社的記者們也湧進了這座被稱為奇蹟之城的新興城市,雖然現在西北申請建市的批文中央還未批下,但是在很多時候論是公開還是私下之中人們都已經開始用西北市來稱呼這座只有兩年曆史的城市。

「王爺,您說這次西北是不是準備對哲布尊丹巴活佛動武啊!」

在西北飯店裝飾最為豪華的套房中看著盤坐在那裡王爺,巴圖格彎著腰輕輕的開口說到,這兩天在西北那圖格可沒少見那街頭上的扛著槍的學生們,就數他們最為積極。

「巴圖格,若是**立了,還有我們這些世代常駐京中的世襲蒙古親王們嗎?」

閉著眼睛的那彥圖聽著自己的大管家說的話,於是便開口反問到,作為世襲札薩克親王的那彥圖,雖然常駐京城,甚至於已經十數年未到過草原,但是那彥圖知道,自己的這頂親王的帽子,是戴在蒙古上面。

「俄人視蒙人為草芥,現在蒙人對他們還有些利用價值,他們才會加以利用,可是等到沒有利用價值了呢?那些布里亞特人的結果是什麼?和俄國人不一樣,漢人還把我們蒙古人當成一家人,所以無論於公於私,我都會支援西北武力收復蒙古。」

盤腿座在地毯上的那彥圖開口說到,如果說在京城最大的好處是什麼,就是那彥圖遠比庫倫城中的那位活佛更瞭解時事,俄人狼子野心怎麼可能那麼輕與於他。

「走吧!巴圖格,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去會議廳了!」

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於是那彥圖便站起身來開口說到,雖然知道這次會議恐怕旁聽投票的成份居多,但是那彥圖明白今天的這個會自己是缺不得的,必竟自己是以外蒙古世襲扎薩克親王的名義參會。

當那彥圖起身從西北飯店出發的時候,此時的西北邊防公署的兩側的階梯上從三區各地趕來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懷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情走進了這座被稱西北的心臟的大樓,然後從中進入被報紙上稱為人民基石的那座會議廳,也就是未來的西北議會所在地。

整個西北廣場的上空響徹雄壯的音樂聲,此時的廣場和實業路早已佈滿了五色國旗和西北的鐵血旗,紅色的鐵血旗在這片旗幟之路上顯得是如此的耀眼。

「您好!請不要忘記唐努烏梁三十五名被俄國人絞殺的同胞的生命!」

在邊防公署的階梯旁,每當一名議員或民意代表在即將踏上這座雄偉的建築的階梯的時候,就會有數名身著黑色的校服的學生向其鞠躬說到,同時雙手恭敬的遞上一張宣傳單。

當那些議員或民意代表有些誠恐的看了一下宣傳單的時候,只看到宣傳單上的一幅刺目的照片,是那九名被俄國人施以絞刑吊在絞架的同胞們的照片宣傳單上僅只有一句「勿忘國恥、血債血償」

宣傳單上照相製版印刷的宣傳單並不談上什麼清楚,但是如此刺目的九個屍體掛在絞刑架上的照片,還是足以震撼每一個人的心魂,看著這張照片還有照片上的八個大字,一些頭腦靈活善於聯想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不禁開始推測起這一切的背後是不是有人在刻意策劃著,如果的是的話,那麼這次建省會議,恐怕還帶著另外一層色彩。

當然即便是一些議員或是民意代表推測出了結果,但是他們也不會宣揚出來,必竟對他們而言這僅僅只是推測,至於其它的恐怕只能等到事情發生之後再說,不過這些推測出結果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必竟對於他們而言無論於公於私,恐怕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一個西北所需要的選擇。而那些復興黨籍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卻隱隱帶著一絲興奮感,每個人都期待著這次建省會議。(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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