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先生,我想閣下再也不需要像這樣躲躲藏藏的了!」
就在這時室內的木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人用一口流利的日語說到,這個戴著眼鏡的日本人在說話的時候,眼裡還透著一絲寒意。
「你是誰!」
看著出現在自己家中的這個人,儘管對方穿著和服說著一口正宗的甚至於雜夾著一些東京土音的日語,但是中村池還是感覺到對方絕對不可能是日本人,於是連忙抽出手槍指著仍然站在那的陌生人。
從眼前的這個穿著和服的男人在自己拿出槍以後,並不驚恐的模樣裡,中村池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對方的這種有持無恐,是中村池再熟悉不過了的,聯想到自己回家時家裡一個人也沒有,中村池心裡的不安感強烈了起來。
「櫻子、阿部、惠子,我想中村先生一定非常好奇他們為什麼不在家,當然如果中村先生願意的話,這裡有幾樣東西,我想中村先生會非常樂意看到的。」
對於中村池會持槍相向,顯然是在這個穿著和服的男人的意料之中,這個男人冷靜的坐在了踏踏米上面,一邊冷靜的說著,一邊拿著出了三個小物件。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西北調查部派來的!」
看著眼前的戒指和另外兩個分別是屬於阿部和惠子的東西,中村池拿著槍的右手慢慢的放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開口問道。
那個戒指中村池再熟悉不過了,那是自己和櫻子結婚時自己送給她的結婚戒指,現在對方拿出了這個,顯然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女兒都落在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手中。
「你說呢?」
穿著和服座在踏踏米上的男人並沒有回答中村池的問題,只是輕聲反問了一句。
「沒想到躲在這裡,你們還是找到了,你們中國人有一句話,叫禍不及家人,希望你們可以放過我的家人,至於我可以任你們處置。」
把槍放在桌面上後中村池輕輕的用右手把它推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前,同時恭敬的開口說道,這前的數秒鐘中村池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是最終選擇了順從,既然對方找到了這裡,那麼一定計劃好了一切,此時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我們都是為了彼此的政府做事,出於職業的榮譽,我希望你們能放過我的家人可以嗎?」
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中村池便正色說到,話一說完中村池聽到了自己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中村池知道自己做也了正確的選擇,現在的中村池只想通過自己的犧牲能夠換取家人的生命。
「拜託了……」
當中村池感覺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把按住自己的肩膀之後,還沒等中村池說完話,中村池就只感覺到脖頸處一麻,不過數秒鐘,中村池的意識就開始模糊起來。
「中村池,你應該知道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收拾好一切,我們立即回國!」
穿著和服的男人看到中村池已經昏迷倒下之後便開口輕聲說到,話一說完就站了起來朝屋外走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一個木箱子被兩個力夫打扮的人抬上了停在中村池門前的馬車上,隨後馬車在車伕的趕動下朝漢江趕去,在漢江木箱被裝上了一條已經等待多時的木船上。一切的行動都是那麼的悄無聲息,以至於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朝鮮總督府的警務總監部的高階警官的全家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當朝鮮總督長谷川好道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載運著中村池的木船早已經從漢江駛入了大海,在距離海岸數十海里的地方,裝著中村池的木箱被送上了一條小型商船,而此時被麻醉著的中村池,並不知道這一切,對於中村池而言,這僅僅是走向地獄的一個歸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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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楊琳陪著大哥一起走進這座司馬的住所的時候,在傭人的引導下走到了客廳裡,看著眼前裝飾的很簡單的客廳,楊琳是以一種好奇的心態打量著這裡,在西北很少有人能進入司馬的家中,如果不是因為大哥的關係,楊琳知道自己恐怕根本沒有機會來到這裡。
「張經理,楊小姐,你們兩位稍候,我去通知一下主任。」
負責接待二人南宮一在兩人到達客廳之後,開口對兩人說道,這會主任正在書房裡處理著公務。
「主任,萬裕興總公司的副經理張秩捃先生到了。」
在司馬的書房外南宮一輕輕的敲了數下書房的木門,然後推門進去後開口說道。
在書房裡處理著公務的司馬知道自己邀請的客人來到之後,於是便放下了手頭的公務,從書房走了出去,人還沒到客廳,司馬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的一男一女兩個人,這時站在客廳裡的兩人顯然聽到了司馬的腳步聲,都轉身朝司馬看了過來。
「秩捃兄,勞你久候了,實是抱歉的很,還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一見到自己邀請的客人,司馬便笑逐顏開的客套笑說到,司馬之所以邀請這個張秩捃來自己的家中做客,實際上就是想通過這使得兩人的關係看起來更近一些。
「主任實在是太客氣了,主任公務如此繁忙還邀秩捃前來,已經著實讓秩捃倍感覺惶恐,這次在臨來西北之前,家父特意託秩捃轉告主任,他日待家父身體稍一恢復,就立即來西北,親自向司馬主任道謝,以謝主任救命之恩。」
看到這個年齡比自己小上二十歲的司馬竟然這麼客氣,張秩捃連忙開口客氣的說到,雖然帶著客氣的意思,但是張秩捃說的到也是實話,滴水之恩尚需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令尊實在是太客氣了,令尊是我等商界前輩,應是我這個小輩前去拜訪才是,至少去年五知堂之事西北商行只不過是因緣際會一場巧合而已,實是不值再提,不值再提,還請秩捃兄轉靠令尊,千萬不要記掛此事,再則治病救人是醫生的之天職,都是份內之事而已。」
聽到眼前的張秩捃說的話司馬當然知道他提的去年西北商行南洋分行的醫生,在五知堂的聚會上救下他父親的事情,於是便開口推說道。
當初為了開啟東南亞的局面,司馬可謂是著實費了一番心思,雖然東南亞市場大都為華商控制著,但是受限於地域等多方面的原因,如果西北想開啟東南亞的局面,就需要得到當地知名華商的幫助。
而最終司馬選擇了萬裕興總公司的張弼士,這麼一個在歷史上被一些人稱為比胡雪巖還要成功的紅頂商人,張弼士深受清廷賞識倚重,是地道的「紅頂商人」。他不僅在晚清時期的國內政商兩界聲名赫赫,還經常代表清政府在海外叱吒風雲。
共和初年,還被任命為總統府顧問、工商部高等顧問、立法會議員、全國商會聯合會會長等。但北方政府的相互傾軋,他卻看得十分透徹,對參政並不熱心,把一生的主要精力都傾注於「實業救國」,也正是因為如此,司馬才會選擇這他做為西北在東南亞的合作伙伴。
可惜有時候在歷史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抓弄著世人,在歷史上張弼士為慶祝「可雅白蘭地」酒榮獲金獎和赴美之行成功,在印尼巴城五知堂設中秋宴會,答謝中外賓客。會上他異常興奮,頻頻舉杯祝酒,導致心肌絞痛。
就這種不過只是需要幾片速效救心丸之類的藥物,就能緩解症狀保住生命的病情,竟然奪去了他的生命。為了防止悲劇的上演,當西北商行南洋分行接到邀請之後,當時西北去的並不分行的經理,而是分行的醫生,而醫生的口袋裡則帶著司馬為其準備的後世的特效藥,然後接下來歷史在這裡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拐點。
「秩捃兄,沒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楊小姐竟然是你的妹妹。」
看著餐桌上的張秩捃和楊琳司馬笑著說到,如果不是今天張秩捃帶著楊琳並介紹是自己的九妹,恐怕司馬根本想不到西北廣播電臺的第一主持,竟然是南洋中華商會會長的千金,如果不是之前張秩捃的介紹,司馬恐怕很難相信年齡相差如此之大的兩人,竟然是兄妹關係。
在說話的時候,司馬轉眼看了一下坐在張秩捃身邊的楊琳,司馬很難相信這麼一個看來如同沒長大的洋娃娃一般可愛的女孩子,竟然為了抗婚而選擇離家出走,而且是一走就是兩年,單是這份勇氣就令司馬佩服不已。
看著眼前的這個膚色白膩,輪廓中帶著些許西方人的味道,大大的靈動的眼睛顯現出不一樣的碣色,如果不細看的話,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是個混血兒。
「他在看著我。」
感覺到司馬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的時候楊琳在心裡自說到,在猶豫了數秒後,楊琳抬起頭迎上了司馬的目光,第一次距離這麼近的去看著這個人們口中的西北王,也是自己所暗暗喜歡的男人,當然這只是楊琳心底的一個不會告訴外人的秘密罷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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