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倒翁(本章免費!為昨天的操作失誤)

如果說西北軍沒拿下熱、綏、察三區,在不知道西北的實力的前提下,閻錫山還會動用政令軍隊的方式解除護礦隊的武裝,可是現在,這些護礦隊不先找藉口開槍,閻錫山都要求神拜佛了,別說自己送上門找藉口了。「督軍,這事咱們萬萬不能答案,大同的四個礦都如頭心頭芒刺一般,若是這西北在咱們晉省腹地再開幾個礦,他們這那裡是開礦,分明是明擺著要吞了咱們山西!若是讓他們開了礦,那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聽到督軍的話後,張樹幟被嚇了一跳,西北公司要在山西腹地開礦,現在的西北已經用大同的煤礦裡的護礦隊把山西的大門給敲開了,若是再讓他們在山西腹地開礦,那麼和引狼入室又有什麼區別。

「國事不靖啊!若是咱們回絕了西北,你以為西北會就此善罷干休。黃國樑和孔庚現在都到了西北,他們兩個人和過去的舊部也多有聯絡,這西北的心思從這,漢捷你還沒看明白嗎?如果咱們不配合西北,估計出不幾日,咱們山西就得鬧出一場兵變。」

對於西北的要求,閻錫山也想拒絕,可是同樣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一但西北利用黃國樑、孔庚二人進而入主山西,自己到時可真就是除死路之外別無他途了。

當初逼走他們二人之後,閻錫山就再也沒想過讓他們回到山西,而按照當時自己用的手段,恐怕這二人此時心裡想的更多的,恐怕就是怎麼樣報復自己,以雪前恥。

若是擱在過去這兩個已經失權失勢的人,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但是此時兩人依附西北之後,閻錫山知道,靠著他們兩人在山西打下的幾年根基,無疑會成為西北吞併山西的一大助力。

「哎!還是西北說的對,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是敵人就要徹底消滅啊!」

一想到這,閻錫山就覺得當初自己實在是太達心慈手軟,如果當初自己不是隻把他們驅出山西了事,恐怕現在也不會多此後患,也不至像現在這般左右為難。

不過一想到西北所信奉的那種,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的信條,閻錫山就感覺有些忐忑不安,誰知道那一天,自己會成為西北的敵人,然後被他們給消滅掉,好像消滅這個詞就是從西北傳來的。

一直以來閻錫山所信奉的信條是實力不及人時,就實行韜光養晦的策略,即使是表現的卑躬屈膝又有何不可,當年韓信不也受過跨下之辱。可是現在閻錫山已經可以感覺到,西北所奉行的策略和過去自己接受的完全不同。

西北絕對不會容納任何一個敵人,既然是敵人,西北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消滅掉,以消除對自身的威脅,正因為如此,閻錫山才會有這種忐忑不安的感覺,好像只有當年面見元世凱時有過這種感覺。

「督軍,他們西北的開的是什麼礦,若還是煤礦,咱們就用督軍府的名義幫他們在大同附近看看再徵幾片地,白給他們,這晉省腹地,是萬萬不能放他們進來啊!他們一進來,那就等於是咱們的心頭芒刺!」

看著督軍的表情,聽著他的話語裡透著的意思,張樹幟開口說到,既然西北想借著礦名進入山西,那麼就是大同一帶再多給他們幾個礦得了,先把他們的嘴堵上,省得他們再用相同的藉口進入山西。

「如果是煤礦到也好辦,咱們山西的地底下,什麼沒有,就是煤多,在大同周圍幾百里,只要他們願意,想在那開礦都行,可是他們要開的是什麼鋁土礦,這種礦如果不是他們西北開口,咱們都不知道晉省的地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礦,怎麼給他們礦。」

對於張樹幟的提出的主意,閻錫山身邊的幕僚早已提過,但是問題是現在西北要的是鋁土礦,而這種礦更是閻錫山前所未聞,如果不是詢問了在晉省的一些外國人,知道這真有這種礦的話,閻錫山還直以為這礦是西北杜撰出來的,目的無非是為了敲開晉省的大門罷了。

鋁合金作為一種戰略金屬,自然是西北發展的重點之一,只不過受限於應用範圍,此時在西北鋁合金用途並不廣泛,而且現在的西北所需要的鋁合金,大都是從後世採購鋁錠,鋁材。

甚至於直接委託後世的鋁材廠按照圖紙生產,就像西北製造的飛艇內部框架結構所需要鋁型材,大都是從後世定購,必竟現在的西北鋁型材加工非常落後,遠沒有委託加工便捷而且更節約時間。

儘管目前需要量不大,但現在無論是飛艇製造、還是飛機制造都需要大量的鋁合金,所以建設鋁廠滿足國內未來的對於鋁的需求就成了必然

而山西一是中國最大的鋁土礦富集省,正因為如此,司馬才會選擇在山西開採鋁土礦,以滿足正在建設中中國鋁業公司生產需求。正因為如此,司馬才會按照後世的礦點資料,想在山西開幾處鋁土礦,當然按照一直以來的習慣,開礦自然會建立一個護礦隊,司馬可不想自己的礦場被土匪或地方勢力襲擾而已。

雖說弄這個護礦隊,的確有些心懷不詭,但是對於他人的過敏反應,卻根本是出乎司馬意料,至少在司馬看來,自己弄些人看家護院,這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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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六年三月四日的渤海灣西岸的秦皇島港,自從1900年張翼把開平礦務局私讓於英人之後,於1900年底組成了「開平礦務有限公司」,在英國進行了註冊後,就承接了開平礦務局的全部產權,這其中也包括秦皇島港,十七年來這裡一直是英國控制的開平礦務公司的私港。

今天的碼頭上,已經擠成了一片人山人海,數以萬計的人齊聚到了秦皇島碼頭其中不管從京城、天津甚至瀋陽等地趕來的人群,不為其它,就是為了一睹世界第一大船「祖國號」的風彩。

「爺們,聽說沒有,那祖國號上的沙發都包著金子的,盤子都是銀子的,比京裡的皇宮還富貴,聽人說,這祖國號讓咱們買回來的時候,德國皇帝都窩在被窩裡哭了半天,為啥啊!這祖國號過去是德國皇帝老爺子的別宮啊!你說為了打仗把別宮都賣掉了,值嘛!」

「可不是!你知道那船有多大不?看到停在那的那條船了沒有?祖國號比那條船要大上十幾套。」

在碼頭上各種各樣的議論是此起彼伏,反正在人們的口中,那祖國號很大,很華麗。就是連碼頭上的那些穿著破襖,肩上一塊破帆布的搭肩,手裡拿著拉貨的鐵鉤子的搬運工趁著沒活時,都站在高處朝海上看去,以期望能夠看到那條已經被報紙上炒上天的祖國號。

「有時候我們會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結果,看到沒有,今天多家中國的報紙上都說,祖國號是中德友誼的象徵,祖國號過去是德國人的現在是中國人的,而他是帶著德國人的友誼而來,就像祖國號的德裔專家一樣,他們都是為了幫助中國的建設而來。呵呵!我們費了數百萬銀元,都沒讓中國的報紙如些這麼說,這些我們被迫低價出售的船,在中國人看來,代表著德國的善意。」

站在碼頭上的裡德國公館辛策開口對身邊的助手說到,今天辛策是作為貴賓被請到這裡,從祖國號的到來以及船上的這些德裔的專家學者和他們家人的到來,讓辛策看到了一個機會,那就是中德友誼萬歲。

為了能夠阻止中國人參戰,一年多以來,按照德國政府的命令,辛策一直在到處收買政客、督軍,就是在兩天前,辛策還通過中間人向段祺瑞許諾,只要中國拒絕美國公使提出的參戰要求,立即就奉上一百萬元,不過可惜被段祺瑞拒絕了。

「也許這是一個機會,西北的軍事實力,加上南方的那位前臨時總統的影響力,如果兩者同時起兵反段,那麼中國在短期內肯定沒有參戰的可能。」

看著外面如山如海的滿臉興奮之意的中國人,辛策在心裡暗自想到,從目前的種種來看,西北這個新近崛起的強勢軍閥,無疑是親德的,無論是在其龐大繁雜的工廠中,還是在其軍隊之中,按辛策的情報,都有德國人的身影,而現在的祖國號上的那些在美國受到排擠迫迫的德裔技術人員,也是由西北公司出面招募的,這一切無疑在說明西北是親德的,至少不反德。

而從德國駐上海總領事克里平那裡傳來的訊息,在上海的那位國父已經接受了德國的援助,總額達到百萬元的支助,用於支援國民黨的反段運動,如果再把西北拉進來,那麼……

「快!快看!祖國號來了!來了!」

就在這裡辛策聽到外面傳來的歡呼聲,站在樓上的辛策朝海平線看去,只見一個龐大的黑影噴著黑煙,正在緩緩的朝港口駛來,看著越來越近的祖國號,辛策暫時放下其它,有些激動的望著還看不清的祖國號,辛策記得自己離開德國來中國就任的時候,祖國號剛剛下水,辛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竟然可以在中國的天津看到祖國號這艘巨輪。

「還好!這條德國的船並不能進港,只能靠堤下人罷了,要不然那些中國人不知道還要瘋成什麼樣子,該死的德國佬,這會讓他們得意吧!。」

看著那些激動的中國人,拖輪上麥克林咒罵著說到,儘管嘴上如果,但是這會麥克林還是打起了萬分的小心,按照開平礦務公司和西北公司簽定的合同,如果祖國號在靠堤的時候發生意外,開平礦務公司必須要承擔全部的損失,如此一來麥克林就不得打起十萬分的小心應對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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