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誰是強盜(求票中!)

「叭!叭!叭!」「快讓來!」

在朝位於東城的俄羅斯領事館飛馳的路上,經過繁華的主大街的時候,在馬上飛馳的孫鳳為看著主大街上的行人、喇嘛阻住了去路,騎在馬上的孫鳳為對著空中甩手就是幾槍,同時大聲的喊到。

「啊……」

被突如其來的槍聲讓大街上的那些蒙人還有喇嘛都驚呆了,看著馬上的那個大漢連著甩手數槍,那些個蒙人和喇嘛還有內地來的生意人,看著那人一副拼命的模樣,那裡還敢阻攔,都連忙給其讓出了一條路來。

「駕!駕!」

見路被讓開之後,孫鳳為便奮力的抽著馬朝東城的俄國領事館飛奔而去,孫鳳為完全可以想像如果不是事態緊急的話,強調保密的老闆,絕對不會發出這麼一份緊急電報。

這麼一份緊急電報的結果就是,明碼急電的特殊標記隨後就會被作廢,如果不是十萬火急,調查部絕對不會發出這麼一份充滿風險的電報,正因為如此,孫鳳為才會為了奪路在庫倫城中放槍奪路。

「高經理!高經理!」

數分鐘之後,當孫鳳為快馬加鞭跑到領事館前的時候,正好看到插著五色中國國旗馬車剛剛在領事館的門前停下,於是連忙策馬跑過去,同時大聲的喊到,當看到剛剛走下馬車的高傳祥朝順著聲音朝自己這裡看過來的時候,孫鳳為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還好沒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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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白雪覆蓋的群山環繞之前,有一片炫麗無比的千里牧場,這裡就是著名的山前牧場,當春天到來的時候,墨綠色的原始森林和如同天毯一樣的長著青翠的青草的牧場,清清的溪水齊著岸邊的草叢在漫流,無邊無際的草原就像風平浪靜的海洋一樣,在陽光藍天之下、青翠的牧場之上,點點蒙古包點綴著這個如同仙境一般的牧場。

不過如果想要看到這一切,至少還要等到至少一個月以後,現在的天山依然是被一片嚴寒籠罩,白色的冰雪依然這裡的主體色,綠色的針葉枝不過只是偶爾的點綴罷了。

儘管如此,在被冰雪覆蓋著的牧場上,那些蒙古包周圍穿著或是有些炫麗或是有些破舊的服裝的人們仍然在那裡忙活著,為即將到來的春天準備著。

「艇長,你說咱們說話,他們能聽得懂嗎?到時和他們說話,別是對牛談琴,照我說,咱們需要糧食,就直接過去放兩槍得了,保準他們乘乘的把糧食交給咱們。」

從望遠鏡裡看到那些在蒙古包前忙活著牧女們,看著那些長像介於漢人和洋人之間女人,柱著步槍的汪明遠半開著玩笑的說到,汪明遠知道艇長絕對不可能答應的,必竟作為軍人,還有起碼的軍紀,必竟並不是自由軍團。

「明遠,別開玩笑了,你們兩個在這掩護我,我去跟他們換一些糧食過來,順便打聽一下訊息,那天那支巡稅隊走了就再也沒有什麼訊息,這裡頭肯定有什麼不對勁。」

對於汪明遠的話,時明新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位艇員是在開玩笑,在這深山裡窩了兩天,當初從飛艇上跳艇上十六名艇員,除了五個沒有訊息以外,其它人都要看到黑煙訊號後,都再次聚集到「阿爾泰號」的周圍。

不過這兩天大家成天吃著沒有鹽的山雞之類的野味,嘴裡早都淡出了鳥來,作為艇長的時明新知道再這麼下去,恐怕沒等聯絡到總部,恐怕大家都會病倒在這深山老林之中,正因為如此,時明新今天才會決定到山外的牧場看看能不能換些糧食和鹽巴之類的,而拿來交換的東西,就是兩支步槍,沒辦法為了生存只能如此。

「那爾蘇老爺,這次可真是太謝謝您了,下次那爾蘇老爺到迪化時,在下一定好好答謝一番。」

在蒙古包裡吃著手抓羊肉的田奉清一邊吃著肉一邊喝著茶,同時對眼前的這個胖乎乎的巴依說到,從迪化一路趕過來,不過是剛剛進山,田奉清和所帶來的十幾個人的馬就被凍傷,如果不是在這裡碰到了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那爾蘇,恐怕田奉清就不得不靠雙腿走遍這些大山。

田奉清之所以這麼高興,實際上因為眼前的這個那爾蘇除了答應給借馬給自己,更重要的是派幾個嚮導帶著自己的進山,有了嚮導剩下的自然就再簡單不過了。

「呵呵!田先生客氣了!田先生能來我這種小地方,實在是那爾蘇的榮幸,上次在迪化城裡,如果不是田先生幫忙,恐怕我這早都讓那些俄人給騙了。自己從上次之後那爾蘇一直在尋著什麼機會報答田先生,這次田先生進山找失散的朋友,那爾蘇自然是義不容辭。等吃完飯,那爾蘇就讓人給先生帶路」

聽著田奉清的道謝,那爾蘇開口回答到,對眼前的這個田先生,那爾蘇更多的是心存感激,半年前如果不是田先生從中幫忙,恐怕那爾蘇的帶到迪化的那些綿羊毛就會被俄人騙走,損失萬把盧布不是什麼大事,問題在於作為一名巴依,那爾蘇如果被騙了,很有可能會造成地位不穩,這才是那爾蘇所在意的。

「那爾蘇老爺的盛情款待,在下一定銘記於心,今後您這的綿羊毛和皮貨,儘管送到西北商行,西北商行一定優價採購,以謝那爾蘇老爺今日之盛情。還請那爾蘇老爺找兩個嚮導,儘快帶我們去野狼溝。多謝,多謝!」

喝了口茶後,田奉清站起身來抱拳開口說到,田奉清可沒有什麼閒情逸致還在這裡待著,必竟那邊部裡還在等著自己的訊息,野狼溝,這是田奉清從那些巡稅隊那裡得到訊息,也是田奉清這次的目的地。

「老爺,帳外來了兩個漢人,說是要拿槍換些糧食和鹽巴,小人看過了,那槍比楊大人的兵隊的槍還要好上幾分,看樣子不比俄國人的差。」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皮襖的僕役掀著包門走進來,開口對正吃著肉的那爾蘇說到。

「漢人?槍?」

聽到那個僕役的話後,田奉清扭頭和自己的身邊的同事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田奉清看到了和自己所想一樣的眼神,不會這麼巧吧!

雖然不知道那拿槍換糧的兩個漢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是田奉清有九成的把握相信那兩個漢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要找的人,必竟在新疆的人都知道,在新疆什麼最貴,就是武器,新疆自身不造武器,而武器大都是從俄國來的舊式武器,因為俄國限制突劂斯坦人持有武器,所以即便是流入新疆的舊式武器,也非常鮮有,就是楊督軍的部隊,也不過只是有四千多支各種舊雜槍而已。

拿槍換糧,這種新鮮的生意恐怕除非對新疆不瞭解的外地人,才會做出這樣的生意,正是因為這一點,讓田奉清有九成的把握相信換槍的漢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這次進山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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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孜勒城中央,烏梁邊區專員公署門前的小型廣場之中,幾名木匠臨時搭建了九個絞架,而廣場周圍早早的就圍滿了聽到訊息從城內外趕來的人們,其中的一些人甚至穿起了盛裝,好像他們即將觀看並不是一場集體絞刑,而是來參加舞會一般。

「伊萬,知道為什麼要絞死那些韃靼人嗎?就是因為他們抗稅?」

從相館拿出了相機,在廣場正中架著相機的馬里科維奇看著那些忙活的木匠離開已經搭好的絞架的時候,便開口問到不遠處的一個穿著禮服戴著禮帽的中年男人。

「韃靼人?抗稅?馬里科維奇,你什麼時候見過那些韃靼人留著和我們一樣的短髮,知道嗎?他們是中國的商人,在專員下令驅逐他們的時候,他們拒絕了,接著和哥薩克們發生了一場戰鬥,二十多名哥薩克死傷。結果他們被送上了絞架!」

對於馬里科維奇的問題,伊萬開口回答到,那副神情顯然是在炫耀著自己的資訊靈通,好像除了他之外,整個克孜勒都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般。

「啊!專員怎麼可以處決這些中國人,在沒經過審判的時候。」

聽到答案後的馬里科維奇,聽到將要被處決的人竟然是中國商人,有些驚駭的啊了聲,聽到是這個原因於是便開口質問到。

「我的馬里科維奇,你還是那麼的理想主義,現在是戰爭時期,他們非法持有武器入境,就有可能是德國間諜,專員是用戰時法律處決他們,以保證國家的安全。另外你知道嗎?專員公署還沒收了價值超過二十萬盧布的貨物,好像這些東西是用來收買我們的,以用以收集西伯利亞的情報,供德國人入侵西伯利亞使用。」

驚訝於這個馬里科維奇的理想主義,伊萬開口笑說到,其中帶著諷刺的同時,還帶著一絲的羨慕,二十萬盧布的貨物,伊萬相信專員大人,這一次可算是發了一筆大財。

「根據偉大的沙皇尼古拉二世授予我的權力,我以烏梁海邊區專區專員的身份,按照戰時特別法律,判處九名充當德國間諜,持有武器非法入境的中國人絞刑!」

看著那九名中國人被警衛隊計程車兵架到絞架上之後,格里戈裡耶夫拿著蓋有章印的檔案大聲的喊到,處決這些中國人,在格里戈裡耶夫看來非常有必要,在格里戈裡耶夫看來,只有通過這種威懾,才能讓中國人和中國政府相信俄羅斯帝國的決心。進而保證烏梁海邊區不被中國人染指,格里戈裡耶夫早已厭倦和中國人之間的捉迷藏遊戲,和沒有休止的交涉工作。

「嗵!」

當看到那幾名中國商人被推上絞架的旁的時候,馬里科維奇便一舉著鎂光燈,照下了一張照片,然後快速換了一塊底板,以接著拍些照片,看著周圍的那些眼神有帶著興奮的人們,還有在絞架上那些臉色中透著不遜之意的中國商人,馬里科維奇感覺到一種恥辱,馬里科維奇不知道那些同胞們,怎麼可以這麼坦然的接受這種如同強盜一般的行為。

「嗵!」

在又一道鎂光燈閃過的時候,絞架的底板同時被儈子手開啟,在馬里科維奇看來,這些全新的強盜們製成的木質簡易絞架,奪去九個中國商人的生命,看著那眼前的場面,馬里科維奇強壓住心裡的噁心感,在心裡思考著一個簡單而又複雜的問題——誰是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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