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熱河 (拜大年!)

幾十個堡子裡年青的後生看到小張長官後,於是連忙站起身來衝著小張長官喊到,這些年青的後生這些日子早上都是跟著小張長官一起進行晨練,以期望到時能得到小張長官的青睞。

「大家好好的練,等到回頭民團擴編時,只要我還在這裡,到時我一定會推薦你們進民團,到時咱們就是戰友了。」

看著這些堡子裡的年青人,張臺三笑著說到,這些人平日裡和自己一起訓練,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帶他們進民團,張臺三知道和自己相比,他們看中的也許是每個月十二塊錢的津貼,必竟在這個窮鄉僻壤,十二塊錢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好像在這裡買房媳婦也就是這個價。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在張臺三的帶領下,跟在張臺三身後的那些堡子裡的後生們跟著張臺三一起喊著跑步時口令,口令每天就像是雞鳴一樣提醒著堡子裡的人們,是時候起床了。

「***,又他孃的擾了老子的好夢,這群***窮光蛋,現在他孃的神氣什麼,當真以為那個窮當兵的在那教他們識字,就他孃的神氣起來了可是!」

聽著外頭傳來的響亮的口令聲,睡意正濃的林鬱青罵罵咧咧的從床上坐起來,外面的口令聲對林鬱青而言就像是挑釁聲一般,一聽到那口令聲林鬱青就想到那些個窮當兵的剛來到堡子裡時,是怎麼收拾自己的。

「嗯!」

想到當初自己的遭遇,林鬱青甚至現在仍然能感覺到自己胸口仍在隱隱做痛,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為那些窮當兵的用槍托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託,捱了那一下之後的林鬱青,當初可是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個星期。

「滾!他孃的個俗物!」

就在這時感覺到被窩裡的抖動,掀開被一看,看著被窩裡瑟瑟發抖的丫環,林鬱青罵到,此時的林鬱青不禁後悔昨天自己怎麼把這個醜丫頭摟上了床,他孃的可真夠黴氣的。

「嘿!少爺,您老昨天床上定是大展了虎威,剛才我看你房裡的翠兒走路都是扶著牆走的,您老什麼時候有空指點一下拿山才是。」

一進房門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少爺,林拿山彎著腰面帶著巴結的神色,兩眼一副**的模樣向少討著好。

「廢什麼話,你不是早都想要那翠了嗎!今個晚上就讓你小子如願,怎麼樣少爺我對你不錯吧!孃的!他孃的還在那裡吵吵。」

聽著林拿山這般討好的話語,林鬱青只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大展虎威一般,昨天自己真的有那麼厲害嗎?這個問題林鬱青當然不需要考慮,心情不錯的林鬱青便開口許到,但是這時傳進來的口令聲讓林鬱青皺著眉頭底聲罵到。

「少爺,您還氣著那事哪,現在他們的大隊人馬走了,就只留下一個人,要不回頭咱們把這筆帳討回來,您看如何?」

看著少爺皺著眉並在那罵著,扣著外面的口令聲,林拿山就知道少爺肯定是想起了當初那些禁菸的西北軍剛來時和他們之間發生的衝突,於是便開口說到。

「這樣……不好吧!要是招惹了那個姓張的,只怕不等縣上的憲兵隊來了,到時恐怕老頭子這關我都過不了吧!聽說老頭過些天就要到張家口去開什麼會,等老頭子走了再說吧。」

聽著林拿山的話,林鬱青猶豫了一會開口說到,雖說心裡頭仍然有些怒意,但是林鬱青還是知道有些事只能想想罷了,必竟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林鬱青可是知道這西北軍和城裡駐著的老毅軍有些不同。

林鬱青知道,對於那些老毅軍而言只要有錢,自己就是他們的祖宗,他們的爺爺,可是現在在這裡卻是西北軍,想來林鬱青都有種想罵人的衝動,這城裡頭駐的是毅軍,再加上一個連的西北軍,可是這村子裡頭,一個村子住著一個西北軍的兵,孃的,根本就是在這裡看著老子,成天裡別提他娘多憋曲了。

「少爺,若是老爺走了,那太奶奶身邊的那個水靈靈的紅丫頭,少爺你不就有機會了嘛,到時!嘿嘿!少爺,您這回可有福氣了!」

聽說老爺要到張家口,林拿山滿面淫笑的開口說到,那紅丫頭平日仗著太***寵愛,跟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等到老爺走了,沒了老爺,那少爺還不是想怎樣就怎麼,到時看那小妮子,還敢在咱山爺爺面前擺譜。

在林堡子莊外頭的曬場,是堡子裡百多戶人家用來晾曬糧食的曬場,而自從張臺三和戰友們一起來到林堡子後,這裡便成了他們的訓練場,而現在則是張臺三每天訓練莊子裡的幾十個年青的後生的訓練場。

每天在曬場周圍都擠著一些小孩在旁邊圍觀,還有那些小孩有樣學樣的學著大人們走路的樣子,小孩子之間的打架也是學著大人們用木棍對刺,嘴中喊「殺」的那般做派。

「小張長官,你們西北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像真得外頭人們說的那樣,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家家戶戶都住在樓裡頭,天天都能吃到肉。要是真那樣,那你們可不就跟神仙過的差不多。」

在訓練的間隙,穿著一身能見著絮子的破黑襖的林子峰坐在曬場邊木料上,雙眼有些憧憬的問到坐在石滾上擦拭著步槍的張臺三,自打從聽說到西北,林子峰就忍不住想象著自己能夠生活在西北,而不是林堡子這種窮鄉僻壤。

「呵呵!你不是看過那些照片嗎?西北就是照片裡的那樣的,隨處可見的高樓,街道上乾淨的你在地上打著滾都沾不著灰,到處都是工廠,老百姓在西北安居樂業的,只要你願意幹活,就根本不需要為吃喝發愁。反正全中國,最好的地方就是西北,等以後你到了西北,就知道了。」

聽著林子峰話的,張臺三面帶著笑色的說到,對於眼前的這個林子峰對西北的嚮往,張臺三可以理解,當初的自己和他們不也是一樣嗎?都是奔著到西北過好日子才去的。

「小張長官,要是你們西北真的像神仙住的地方一樣,那為什麼你們還要去當兵呢?在家裡過那樣的好日子多好。」

聽著眼前的小張長官的話,一邊眼巴巴看著小張長官手裡的步槍的林子財開口問到,雖然知道在西北當兵餉給的多,但是林子財還是弄不明白像小張長官他們這樣的人,為什麼願意當兵吃餉。

「知道嗎?我剛到西北時,總團長告訴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權力。我們不願意打仗,但是我們拿起武器,就是為了保衛我們的生活,我們的飯碗,還有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過了好日子。沒有理由讓你們再過差日子不是,若是沒有我們手裡的槍,你以為姜大煙會這麼順當的辭職,他郭雲深會同意我們西北軍進駐熱河禁菸,等著瞧吧!昨天我到縣裡,聽說你們熱河議會已經通電全國,要求和察哈爾、綏遠合併成一個省,等回頭咱們三個特別區合成一個省了,你們的日子肯定過的現在強。」

一邊回答著他們的問題,張臺三一邊拿著槍仔細檢查了一遍,雖然在這裡並沒有人來檢查張臺三的武器,但是張臺三還是按照在部隊裡一樣仔細的檢查保養著自己的武器,必竟武器就是士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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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咱們不能再他孃的這樣忍氣吞聲了,他孃的憲兵隊又他孃的關了我營的四個兵,不就是他娘摸條狗開開葷腥嘛,至於他孃的闖進營裡拿人嗎!孃的老子上去說項,他們竟然連老子的仗都不買,老四我可是他孃的陸軍部正授的上校,他們憲兵隊的隊長,頂上天也不過就是一個自封上尉。孃的幾個小破兵竟然不賣我的面子。」

此時滿面怒氣的張鵬飛一闖進屋子,就看到躺在榻正在侍女的伺候下正吸著大煙的張殿如,於是便口嚷到,今天受了一肚子氣。

「好了!好了!老四,你不是不知道,咱們現在勢不如人,這麼生受著也是沒有辦法,不忍氣吞聲還能怎麼的,你指著咱們這三千多炮都打不準的兵,為咱們討場子、找面子可是,那裡是他們西北的對手,別忘記第五師還有上個月包頭李際春的前車之鑑,咱們現在先悠著點,等以後再說吧!」

聽著老四的話,張殿如放下手中的煙槍,伸個懶腰坐起來,示意老四做上榻來,半眯著眼睛看著老四說到。

「大哥!他孃的也忒氣了!您可是陸軍部裡任命的昭烏達盟鎮守使,老四我也是陸軍部正授的上校,竟然連西北的那幫子民團都收拾不動,自從他孃的西北軍的這個勞什麼子憲兵隊來了赤峰城。就他孃的沒過一天的好日子,惹急了老子,他孃的我非把這赤峰城裡頭憲兵隊給他孃的清了!像當年挑蒙匪腦袋一樣,把他們的腦袋挑在赤峰城牆邊上。」

想到今個那個進營進而拿人的憲兵隊的中士,張鵬飛腦子裡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如果不是因為有所顧及,今天那些憲兵進營裡拿人的時候,張鵬飛恐怕都會讓手槍隊把那幾個憲兵留下來。

「好了!老四,這話可不能亂說,老統領把咱們丟給了西北,不也是沒法子嘛!這口氣咱們先忍著,這西北也是秋後的螞蚱,長不了。他們可是把日本人得罪了透死,要不然當初日本人也不會聯絡我們和田中玉一起對西北下手。現在咱們先忍著!要不了多長時間,不用咱們動手,都有人動手,我這個鎮守使怎麼來的,不還是中央想給他們西北添堵才給的。你以為西北之前不知道我們的要和田中玉一起聯手對付他們嗎?他們是在那裡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們在想什麼,老四,還用我明說嗎?咱們現在要的是什麼,就是要示弱,要讓他們西北軍別把咱們當成心腹大患,進而吃掉咱們,為了咱們毅軍右翼,這份罪咱們得生受著,知道不!」

對老四的脾氣,張殿如再瞭解不過,現在聽到老四這份氣頭上的話,張殿如開口勸解到,在張殿如看來,現在的西北之所以沒動自己,實際上就是在等著自己給他們一個理由。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殿如才會在西北軍的憲兵隊一開進赤峰城,就全力配合他們,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西北軍在自己身上挑出來藉口,甚至於連中央任命自己為這個昭烏達盟鎮守使後,自己仍然像是現在這樣的窩在署裡,連門都不出,目的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示弱,以此保全這份家底,張殿如知道,自己才想有出頭之日,現在就必須得忍著、讓著,否則激怒了西北軍,到時一切可全都完了不得。(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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