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的父親石安仁是前清的知府,當山西發生革命後,作為外省人的石安仁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而選擇放棄官位,拱手把知府之位讓於當時參議會選出的知府,然後帶著家人回鄉。沒想到在路上,石家的車隊被石安仁在任時曾經清剿過的土匪截殺,除少數幾人得已倖存,其它人都慘死於土匪的刀下,當時只有九歲的石靈和其它府上的的丫環被土匪掠回到位於口外的山寨。
當時在京城任職的石磊在辦完了父母的喪事之後,就辭去了在京中的職務,在口外成一個槍客,混跡於多股的土匪之中,除了是為了給父母報仇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為了找到自己的妹妹。
而掠走石靈和一群丫環的一線紅,在回到自己的窩點後,一線紅的大奶奶正好需要一個丫環,於就是在這群剛搶回的丫環之中選中了石靈,就這樣石靈成了大***丫環,進大***房裡當了丫環,石靈才得已在土匪窩中生活了近四年。
隨著年齡越大,出落的越發水靈的石靈,自然成了一線紅垂涎之物,如果不是醋意十足的大奶奶在那硬扛著,估計早讓一線紅得了逞。而那個原本那個一直護著石靈的大奶奶在看到一線紅的那份心思後,就動了要弄死石靈的念頭,所以在一線紅離開老窩後,石靈便被關進了地牢裡頭,直到後來西北的護廠隊清剿了一線紅的老窩後,石靈才算得救。
在之後的將近四年之中,石磊靠著在朝中任職多年積下的經驗,不知道歷經了多少次生死考驗,雖然最後知道了元兇就是父親曾派兵清剿過的一線紅,但是受限於自己的實力,雖然曾試過暗殺一線紅,但幾次都以失手告終,後來隨著一線紅被西北公司護廠隊剿殺。為了報恩,也是為了打聽小妹的訊息,石磊就到了當時的西北公司。
而這時被護廠隊救出來的石靈,因為早已沒有去處,所以就選留在了西北,而此時因為司馬那裡除了廚子、管家、媽子之外,並沒有什麼人照顧起居,石靈和另外幾個人,就被當時的老高挑去送到了司馬那裡。而兄妹兩人再次重逢已經是半年之後。
「哎!希望爹孃在天空之靈不會怪我!」
想到妹妹的選擇,嘆了口氣後。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勸動妹妹,對此無能為力的石磊便輕嘆了口氣,輕聲自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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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這份法案可以通過吧!」
放下手中這份可以說是凝結著司馬和西北的一群幕僚們的心血的《反對分裂國家法案》,坐在書房裡的司馬自語著。
這份《反對分裂國家法案》可以說是司馬的得益之作,當認準目標之後,為了便於日後搶佔道德至高點,司馬便參照後世的《反國家分裂法》制定了這份《反對分裂國家法案》。
雖說這份法案單就是對司馬而言,雖然有些作繭自縛的感覺。但是實際上,司馬卻是想用這份法案,達到一個比較隱密的目的,現在的西北不過是偏居一地罷了,通過這份法案對西北而言顯然有些束手束腳。
但是如果有一天,當需要的時候,這份早已經由合法國會通過的《反對分裂國家法案》,就可以成為司馬手中最有利的武器,在司馬看來,其威力甚至於大過十個師。
在這個時代,中國政局最大的特點之一,就是一但各地對中央政府不滿的時候,就會通電全國某省獨立,以示和中央的決裂,甚至於會另外組建中央政府,以於中央政府對抗。
對於這些省份的通電獨立、另建政府的正確性,司馬個人不予任何評價,但是最可怕的是,這個時代的中國人,竟然大都認同這種通電獨立,另建中央政府的行為。
在這個地方主義盛行的時代,國人的這種支援省份獨立的思潮,無疑是進一步助漲了各地督軍、政客的野心。甚至於這種獨立還可以使得那些督軍、政客們佔據道義的致高點,即使是司馬的西北也曾做過同樣的事情。
但是現在,既然司馬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司馬就要想辦法制止這種思想,尤其是要從道義上把這種獨立思潮徹底從道義上打倒,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全國國民所公認的「合法的國會」參眾兩院的名義,通過這一個《反對分裂國家法案》。
要知道這個《反對分裂國家法案》之中,對司馬而言最重要,也是唯一有用的一條就是「中國是一個由直隸、奉天、吉林、黑龍江、山東、河南、山西、江蘇、安徽、江西、福建、浙江、湖北、湖南、陝西、甘肅、新疆、四川、廣東、廣西、雲南、貴州、川邊、熱河、察哈爾、綏遠、青海、西藏、外蒙等29個省以及特別區組成,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不容分割。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海外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義務。嚴禁任何個人、政黨以及地方政府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宣佈獨立,並最終從中國分裂出去。」
當然還少不了一條「地方分裂勢力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造成各地從中國分裂獨立出去的事實,或者發生將會導致各省以及特別區從中國分裂出去的重大事變,政府得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
整個法案之中,只有這兩條才是司馬想要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維護北方政府的權威,而是在未來需要時,拿出來用一下罷了。
只有通過這個法案,未來才能夠合情合理的打倒一些人,達到一些目的。必竟,有了這個法案的這張皮,到時就不是所謂的政見之分,而是你違反了法律,所以打你不過是國會通過的法律授於權力罷了。
當然這個嚴重損害了地方主義的法案,在這時提出,所指並非是關內,尤其是南方各省,而是以西藏、青海、蒙古三個特別區為目標,而最終在用上這個法案的,只有南方那些喜歡獨立的省份。
在這個聯省自治的聯邦主義盛行的時代,除了通過這份即使是對西北,對司馬都有些束縛的法案之外,司馬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夠使得自己在不久之後,能夠搶佔道德的致高點,在法律的授權下達成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
「陽謀才是真正無懈可擊的計謀」
這句話是司馬在什麼地方聽說的,司馬早已經忘記,但是司馬知道所謂之陽謀,就是把一切都放在你面前的計謀。它沒有**,沒有秘密。他的幾乎一切都是透明的,所以它沒有破綻。
到時只要把握住方向就行了。可以說它是借勢而動,推動一切必然的發展而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像洪水決堤,誰都知道會死人,可是擋在它前面的還是非死不可,走都走不了。
「哼哼!」
想到法案如果獲得通過的話,司馬便忍不住輕聲笑了笑。雖然在最開始無法顯現這個法案的威力,但是最終這種法案將會成為很多人的一個惡夢。
「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雖然人還沒進來,僅僅只是聽著敲門聲,司馬就已經知道是門外是誰,這種敲門聲,只有她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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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坐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司馬,享受著肩頭的那雙玉手按摩脖徑時帶來的舒適感,司馬忍俊不住鼻間輕聲的嗯了一聲。
過去司馬也問過自己,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時代越來越眷戀,當時的司馬只有一個答案,就是金錢、地位、尊嚴,在這個時代司馬得到了很多自己從來未曾得到的東西,就像此時一樣。
如果說在過去的一年多之中,對司馬來說最大的影響是什麼,恐怕就是現在的司馬越來越會享受了,至少在後世,司馬可從來沒有想象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美少女在自己的身後給自己按摩肩膀。
這半年多來,司馬早已習慣了每天自己剛剛感覺到疲倦的時候,就會有這麼一雙蔥瑩玉白的纖手,總會適時的出現自己的身後,為自己消除全身的疲倦,對於這種生活,司馬早已習慣成為了自然。
看著閉著眼睛享受著的少爺,石靈忍不住仔細的端詳著這個年齡和自己大哥年歲相近的男人。閉著眼睛的少爺長相很普通,至少在很多人眼中都是如此。
但是石靈知道每一次自己看到少爺的時候,總會有一種心安的感覺,好像從自己來到這座白灰色的別墅的第一天起,第一看到他的時候,石靈四年多來第一次有了那種心安的感覺。
就是這種安全的感覺,讓石靈即使在和大哥重逢之後,石靈也沒有選擇大哥一起生活,而是選擇留在了這裡,一直到現在。
「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嗎?」
一邊按摩著少爺的太陽穴,看著閉目養神的少爺,石靈忍不住想起從大哥那回的時候,大哥說的那句話,於是忍不住在心底自問到。
對於庫倫城裡的那位陳小姐,石靈曾經聽楊大叔說過,也知道少爺和那位陳小姐一直在通著信,一直以來石靈都是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但是今天卻被大哥重新提了出來。
「算了不去想了!」
雖然從大哥家裡出來之後,心裡並不舒服的石靈在湖邊一個人坐了半個多小時,儘管心裡並不舒服,但是此時看著閉著眼睛的少爺,石靈在心裡自己對說到。
「啊!」
看到少爺鼻樑上的一根頭髮,石靈輕輕的想用手指捏起了鼻樑上的頭髮,可是手剛觸到少爺的鼻樑,手就被司馬給握住了,於是忍不住驚喝了一聲,臉頰一下通紅了起來。
握著手中的這隻纖纖玉手,感覺著手中的這雙感覺熟悉的柔荑,聽著靈兒的驚喝,司馬忍俊不住嘴角露出一些笑意,然後輕輕的把靈兒的手重新放到自己肩上,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靈兒的纖手,示意她接著給自己按摩。
「也許,就這樣也很好。要是能……」
雖然司馬已經鬆開了手,但是此時的靈兒仍然有些面紅耳赤,看著少爺的嘴角露出的笑意,靈兒忍不住在心裡到,儘管腦子裡冒出這樣的想法的時候,靈兒感覺到自己的臉上變的更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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