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葬禮(拜早年!加更求紅包!)

每天都有軍警負責給城內外的每戶人家送柴米油鹽之類的生活必須品,同時還要送消毒藥水、硫磺粉之類的消毒用品,用於家內消毒,儘管如此,包頭城內的居民也難免有些抱怨,必竟他們都被死死的關在家裡。

用免費提供柴米油鹽以及消毒用品的方式作為補償,就是為了減緩人們的這種牴觸情緒,同時通過每天早晚的兩次檢查,以防止出現新的感染者,正是因為處理得當,才使得包頭城內外已經兩天沒有新病例的出現。

「你們放心,只要接種疫苗,就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事!不過接種疫苗後仍然需要留在家中等待通知,現在隔離還沒有解除,所以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戴著防毒面具的民團士兵開口說到,然後從側包裡拿著出疫苗開始給這戶人家裡接種這種鼠疫減毒活菌疫苗,這種鼠疫減毒活菌苗ev76株,於1908年開始使用,應用於人類免疫時,僅對腺鼠疫有較好的保護力,對肺鼠疫不能提供保護。

但是此時接種疫苗對於人們而言,更多是對人們的一種心理上的安慰,這也是為什麼在明知道這種疫苗沒有任何作用的情況下,仍然為每個人接種的原因,就是想用這種疫苗來緩解人們心裡的恐慌。

「真的是太謝謝長官了。回頭俺一定在家裡立上長生牌位給長官,還是西北好啊!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一定理解,一定理解,你們不都是為我們好嘛!太謝謝你們了!」

接種了疫苗的這戶人家的當家的,誠心誠意的謝著,這些天看著那些西北軍成天送米送柴的,每隔兩天一戶還送一斤肉,雖說人被這麼關著,可不也是為大家好嘛,再說人家現在不還免費給大家接種這個啥疫苗嘛,那裡還不謝謝人家。

「這到年了,按照規定,每家兩隻雞,六斤雞蛋,兩條魚,兩斤豬肉,十斤白麵,都放到你們家院子裡了,這是一包老鼠藥注意滅鼠,院子裡的硫磺粉、石灰粉別忘記撒一下。」

在為這戶人家接種好疫苗之後,戴著防毒面具的民團士兵說到,看著眼前這戶人家的幾個小孩聽到自己說的東西后,流著口水的樣子,還有人們感激涕零的模樣,民團士兵知道他們對於西北的那最後一點牴觸已經完全消失。

「求求,老天爺保佑好人!」

當一個民團士兵給一戶人家接種完疫苗後離開了院子,屋子裡走出來的老人看著放在院中的食物,於是便開口說到,老人覺得這黃土都埋脖子了,啥時候見過這麼為老百姓的好官府,當然老人直接是把這些功寄在了西北民團的身上,必竟過去民團沒來前的官府是什麼樣,老人再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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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來到包頭的第五日,今天接觸到的第一個死亡病例是昨日被送到臨時醫院的一個12歲的關廟街女孩。她存在典型的肺鼠疫臨床症狀,頭天入院的外圍血液檢查發現了一定數量的鼠疫桿菌,死前數量更多。小女孩的血液塗片顯示存在雙極染色細菌。從發病到死亡,僅僅36小時,小女孩於今日早晨去世。對於這名病人,我們以一般的醫療救治措施加之以磺胺治療,五日來,經過對四百二十六例病例證明,對腺鼠疫有效的磺胺藥物,對肺鼠疫效果不甚顯著,接受磺胺治療的四百二十六例病例中,已經一百七十五例死亡,……」

深晚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已經疲憊不堪的方子南,在微弱的油燈的光線下方子南在自己的日記本上記錄著今天的經歷,五日來看到每天都有幾十名病人死去,面對著這麼多人因病失去生命,讓方子南的身心倍受著折磨。

「希望公司送來的這種特效藥會有用吧!」

看著手中寫著鏈黴素的空藥盒,方子南自言自語到,這批特效藥,是公司今天用飛艇運來的,今天已經開始對病人進行注射,此時的方子南只希望這種特效藥的確可以使用。

「鏈黴素?這到底是什麼藥?難不成是西北製藥公司的新發明?」

看著小小的空藥瓶,方子南自語著,對於西北,方子南更多的時候是將其視為一個神奇之地,必竟那裡總是時不時的會從各個研究所里弄出什麼新鮮的發明,自然的方子南便把鏈黴素的發明歸功於西北唯一的專業製藥公司的頭上。

實際上鍊黴素是因為在知道磺胺類藥物對肺鼠疫沒有任何效果後,司馬在查詢了相關的資料之後,在確定鏈黴素是治療鼠疫的特效藥並對各種鼠疫都有效果後,從後世以多個醫藥公司的名義購買了數十萬元的鏈黴素,運來後以進口藥物的名義進行了分包。

同時還把鏈黴素的生產的技術資料交給了西北製藥公司,當然名義上是調查部從美國的一個醫藥專家的手中高價買斷的藥物技術,至於那個醫約專家是誰,恐怕無人得知了。

「恐怕全中國,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政權把人命看的如此之重!」

想到這些天來西北不惜動用西北僅有的三條飛艇滿河套的到處空運醫生、藥品、隔離帳篷之類的物資,作為醫生方子南能從中感覺到西北對於疫區的看重,方子南知道之前西北在疫區投入的十多噸磺胺類藥物的市價超過千萬元,再加上免費向隔離的民眾提供的柴米油鹽、免費接種疫苗,僅此西北就為疫區的防護投入了數千萬元。

「看來等這件事之後,恐怕在河套地區,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家裡會掛上司馬的相片。經過這件事,若是西北再收不了綏遠的民心,那可就沒有天理了。」

看著手中的特效藥的藥盒,方子南搖著頭自語到,雖然已經在西北生活了半年多,但是和別人相比,方子南還沒有那份把自己當成西北人的覺悟,用身邊的朋友的話說,方子南知道自己是屬於那種覺悟底的那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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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國家公墓及其規模龐大,佔地達200公頃。陵園呈半圓形,墓地綿延起伏,冬季的冰雪覆蓋著原本的公墓上人工移植草皮,周圍那些移栽的樹木此時的樹枝上滿是冰凌,此時的西北國家公墓顯得有些冷清,在佈滿冰雪墓地裡,幾乎看不到墓碑,必竟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在公墓的入口處,是一座位於山坡頂上的佔地達到2公頃、規模龐大的中式建築,這裡便是公墓裡的忠烈祠,忠烈祠內祭祀著自漢代起到明代末的忠烈之士,以及清末為建立共和而犧牲上千名忠烈之士的靈位。

這個規模洪大的中式建築,既是祭祀先烈的忠烈祠,也同樣是一個紀念中心,西北的中小學校經常組織學生來這裡參觀,而這裡駐有一個連的憲兵,在看管著這裡。

「砰!」

……

「砰!」

當槍聲從空曠的西北公墓裡傳來的時候,正在參觀著這裡的西北十六小學的學生們,在這裡聽到步槍齊射的聲音,就知道是有一場正在進行中的葬禮。報紙上曾經報道過,在河套地區爆發的鼠疫疫情的時候,為了拯救平民,近百名西北民團的官兵身染鼠疫,三十餘人不治身亡,這些天隨著這些烈士的骨灰被先後送回,在公墓裡每天都會有同樣的葬禮進行著。

幾十名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從忠烈祠經過柏油路面,順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走去,穿著黑色制服的學生們,此時對於這種傳說中的軍人的葬禮充滿了好奇,這是他們第一次經歷這種葬禮,走過的時候還隱隱可以聽到人們的哭泣聲。

「砰……」

當這些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走到一排樹後,看著那邊幾米開外正在進行著的葬禮,看到六名持槍的軍人,舉著步槍對著空中鳴槍,近距離聽到槍聲的小學生們,在槍響的時候,忍不住身上顫抖了一下。

「預備放!」

「砰!」

槍聲再次隨著士官的口令聲響起,雖然聽到槍聲的時候,小學生們還是忍不住驚顫一下,但是此時這些小學生的神色顯然比平時要肅穆許多,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穿著制服的學生們自覺的排成排,對幾米開外的墓地行著軍禮。

「砰!」

「嘟……嘟……嘟、嘟……嘟、嘟……」

當槍聲結束之後,軍號手拿起軍號吹響了熄燈號,低沉的熄燈號聲此時顯得再肅穆不過,後面站立的戴著孝布的人們發出輕輕的抽泣聲,已經哭泣的失聲的年青的婦女靠著人們的挽扶,用紅腫的雙眼看著即將入土的蓋著鐵血旗的黑色盾型軍棺。

伴著低沉而肅穆的熄燈號,站立在棺旁的六名士兵用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同時抬起紅色的鐵血旗,然後輕輕的把沿中線鐵血旗合攏,士兵們依照標準你折旗步驟,站立軍棺兩側六手相交,輕緩的把鐵血旗拆成三角狀。

被疊成三角型的鐵血旗被領隊計程車官雙臂交攏,合抱在胸前,然後緩緩的向已經哭泣的失聲的婦女走去。

「這面旗幟,以一個感激的國家和西北民團的名義,獻給您!用來感激您的丈夫為祖國做出的光榮、忠實而可敬的服務,謹以這面旗幟表達整個國家以及西北民團對他的感激之情。」

身著禮服計程車官,合抱著鐵血旗彎腰對已經失聲的年青的婦女說到,士官的聲音顯然有些顫抖,然後雙手把鐵血旗輕輕的送至年青婦女的手中,當年青的婦女接過鐵血旗的時候,抱在胸前,輕輕的撫摸著這面用絲綢製成的鐵血旗,像是在撫著自己的丈夫一般。

在把旗幟送交給眼前的婦女後,身著禮服計程車官向年青的婦女敬了一個軍禮,此時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肅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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