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艇內的綠燈亮起,船上的飛艇員迅速把繫泊繩扔到了城牆上,此時的城牆上被俘的北軍士兵在偽裝成軍官的西北軍偵察兵的指揮下,接住了繫泊繩後,但將其掛入了土製的絞車之中。
然後開始使用人力絞動著絞車,而飛艇也調動著自己的發動機給予協助,否則僅僅依告城牆上的那些補俘的北軍士兵用絞車顯然無法使龐大的「西北號」停穩在包頭城的城牆上。
「看!快!快看!它把東西扔到城牆上!」
一些眼尖的人因為距離較近當看到從飛艇上拋到城牆上的繩索的時候,都大聲的喊到,如果不是看到城牆的下面站著拿槍的北軍,恐怕人們早都衝了過去。
「他……他們竟然把把天宮拉下來了……快……快看天宮開門了!老天爺保佑!天宮上的神仙要下來」
當看到飛艇在繩索的拖動下距離城牆越來的時候,人們大聲的喊叫著,在看到那個他們眼中的「天宮」竟然開啟了兩個門的時候,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後竟然有幾個人向城牆上放著板子。
在幾名飛艇員的努力下成功的把兩塊抓鉤跳板放到了城牆上,城牆上的那些被俘的北軍士兵用釘子把抓鉤跳板釘在牆上,以使其穩定一些,以供人員上下。
「記住,我們現在代表著西北的臉面,槍彈可以征服軍隊,但是軍姿可以征服民眾!聽我口令按秩序下艇!」
被繫泊後的飛艇並不穩定,看著著裝整齊的偵察兵們,王倫大聲的說到,王倫知道之前的西北號已經給了包頭城的百姓們足夠的震憾,現在自己所需要完成的是一個完美的進城儀式。
看著偵察營的偵察兵們背後揹著毛瑟98式步槍,這些步槍是昨天收繳的第四旅的武器,拿著微聲衝鋒槍進城顯然沒有肩扛步槍威武,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王倫才會用步槍換下衝鋒槍,不過沖鋒槍仍然背在偵察兵的背後,以備不時之需。
「看!天宮上有人下來……我的個娘來,這不會是天兵天將吧!」
在看到有人從那兩個門上下來之後,人們喊到,待看清楚下來的人都是揹著步槍穿著墨綠色的軍裝的軍人的時候,包頭的百姓門大驚失色的說著,此時他們開始紛紛猜測起這些軍人的來頭來,雖然嘴上說的著天兵天將,可也不過是說說罷了。
「看!是西北軍的鐵血旗!」
當扛著軍旗的偵察兵站立在城牆上結隊的時候,旗杆上的鐵血旗被風吹起,血紅色的軍旗上的春秋戰國時期的白虎標識出現在人們的眼前的時候,這些的包頭的百姓們才注意到之前被他們忽視的一個事實,就是那個「天宮」的尾巴上的鐵血旗,兩者相襯,包頭的百姓們終於知道了來的是什麼隊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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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數百名手持步槍的西北軍計程車兵們從城牆上下來的時候,原本喧囂著的街道立即寧了下來,湧擠在路上的包頭的民眾們不約而同的,自覺得為西北民團讓開了道路。
「快看,這就是西北軍!」
站在路兩側的包頭城內的民眾裡發出一聲驚歎,民眾們用震驚的眼光看著這支他們末曾見過的軍隊。
「立正,槍上肩,齊步走!」
隨著王倫的口令聲,站在東城門處的近兩百餘名西北民團的偵察兵步槍上肩,步槍上毛瑟98的刺刀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路兩側觀望的人群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刺刀拆射的陽光耀的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嗵、嗵、……」
當近兩百名西北民團的偵察兵們肩扛著步槍踏著正步向前邁進的時候,旗手舉起的軍旗就像是一團流曳的火焰,鮮豔的鐵血旗首先映入人們的視線,伴隨著偵察兵們的腳步聲,看著鐵血旗上隨風飄蕩的漢式白虎,包頭的民眾感覺到其中蘊涵氣息,包頭的民眾看著眼前的部隊,甚至於刻意的屏住呼吸,睜大著眼睛去打量著眼前這支邁著他們從末見過的軍隊。
此時的偵察兵們目視著前方,方隊整齊而又肅穆,伴著鏗鏘有力的足音,給人們一種心理上的強烈的壓迫感,以至於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自從西北民團向世人展示他的存在之後,通過報紙上的西北民團是兩面性的,暴虐、血腥、殘酷與奉獻、服務、犧牲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在西北民團的身上的實現了難得的溶合,但人們對此卻沒有直觀的認識。
在包頭人的腦海裡,西北民團應該是和他們所見過第四旅並沒有什麼區別,至少在包頭人的心目中,西北軍應是如此,必竟包頭人認為自己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了,見識過多支軍隊後,在包頭人的腦子裡軍隊的模樣早已定型了。
但是,現在在包頭的街道上邁著雄壯的正步、伴隨著整齊的步伐聲動地而來的西北民團,卻完全顛覆了他們對於軍隊的認知,在包頭人的意識中,軍隊應該是那種穿著佈滿灰土的黃軍裝,歪戴著帽子,一臉胡茬子、滿面吊兒朗當的神情的,那種由兵痞組成的隊伍,至少過去他們見的都是這樣的軍隊。
但是聽著入耳的鏗鏘有力的足音,看著眼前這支穿著整齊的軍裝,邁著同樣的步伐,面色中透著那種傲氣十足的神情,雖然不過是百多人軍隊,但是他們那種勇往直前的雄姿,一瞬間徹底征服了包頭的民眾。
「真沒想到,西北軍精神頭這麼足!」
「看你這話說的,西北軍是什麼隊伍,那可是嶽爺爺那樣的隊伍!」
「就是就是……」
「這輩子老朽還沒見過氣勢這麼足的王師!」
「看到沒有,那是什麼,是紅底白虎旗,想當年咱們漢人就是舉著一樣的旗子,從咱們包頭出擊的匈奴!殺的匈奴人哭爹的喊孃的!」
一個老學究模樣的老者撫著鬍子,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這支完全出乎人們意料的軍隊,然後用指著似乎是想迎著風蕩起來的西北軍的軍旗說到,那神態就是用一種教訓著愚民的神情。
「照你這麼說,這白虎旗來到咱們包頭算是回到老家了!」
旁邊的一個被眼前的西北民團的精銳步兵的正步走給衝擊的有些無法自己抑的年青人開口問到,今天經歷的這一切震憾著年青人的心靈。
「那可不是!」
老者對於年青人的話,給予肯定的答覆,此時這個留著鬍子的老人看著眼前這支邁著同樣的腳步,發出整齊劃一的鏗鏘有力的足音的軍隊,若有所思的想著一些問題。
「劉知事,我想就衝著這支隊伍,這城頭上的旗子換的倒也冤枉!看來你我兄弟二人這次要好好斟酌一番了!」
站在縣政府前,聽著遠處如同戰鼓一般,敲擊著人們心靈的鏗鏘有力的足音,劉伯讓開口對身旁的包頭縣的知事劉澍說到。
作為包頭議會的議長的劉伯讓這兩年幾乎都是靠病在家,如果不是今天第四旅的孔令琦派人強請自己,劉伯讓恐怕還是會像過去一樣在家裡練著書法,現在的議會不過是裝點門簾的東西罷了,那些手裡拿著槍的丘八有幾個把議會放在眼裡的!
「呵呵!看看再說,看看再說!」
自打共和二年,就一腳踏進了這池子混水裡的劉澍幾年下來早已有了自己的保身之道,眼前的的西北軍雖然給劉澍的內心深入帶來了不小的衝周和刺激,但是高澍覺得說一切還都為時過早。
「呵呵!看到沒有,那個孔代旅長的嚇的,倒是他身旁的那個李參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昨天晚上的事裡有古怪啊!」
看到距離幾米外被驚的滿面煞白的孔令琦,劉伯讓開口說到,對於劉澍的那種保身之道,作朋友的劉伯讓當然再瞭解不過,示意劉澍看看那個孔代旅長。
「莫說!莫問!等等再說。」
搭眼看了一下那個孔代旅長,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參謀以及周圍的護兵,劉澍輕聲對自己的老友說到,昨天晚上的事裡透著古怪,劉澍當然知道,看透不說透才是好朋友,劉澍可不想自招麻煩。然後輕笑著看著眼前的那支已經停下腳步的軍隊。
看著這眼前的這支雄壯的軍隊,劉澍即便是抱著那種莫說莫問的心態,但是劉澍卻不得不承認,這支部隊的確給自己不小的衝擊,不過劉澍在心裡還是決定再等等,等等再說。
必竟在這個時代,劉澍早已看清,像自己這種手中沒有一兵一卒的縣知事,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個牆頭草,不要輕易表態,反正是拿槍的怎麼說怎麼做,這點處事之道劉澍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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